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17章

作者:墨千川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美食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越想越心慌,女人上前一巴掌拍在李小苗背上,手下一点濡湿只以为是汗,拉过人就要走,嘴里还高声骂道:“一个小哥儿这么晚还不知道回家,心野了是吧。”压根没留意孩子身上渗血的伤口。

李小苗痛的忍不住闷哼了声。

突然,“小苗身上的伤一直在流血!”许归然忍无可忍的吼道,他少有这么大声讲话,把郑春花都听愣了,下意识松了手,看向李小苗。

只见李小苗背后的衣料一片暗色,整个人摇摇欲坠散发着血腥味,一双眼红的跟兔子一样,见郑春花看过来,李小苗转头缓缓道:“娘,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可是你亲娘。”郑春华下意识驳道,什么意思,谁家孩子不挨打,怎么李小苗就格外娇弱了,挨几次打而已,还想不认亲爹亲娘了吗。

许安安垂眼一瞧,脸上也有些薄怒了,郑春花那手上都粘了血,李小苗得是挨了多重的打啊,才会渗透了衣服。夏禾自是也看见了,和许安安对视了一眼,示意这里他来,让许归然他们先回去给李小苗看看。

“郑春花,你瞧瞧自己的手吧,后娘都不会这么打孩子,还有刚才…”夏禾故意停顿下来,看郑春花脸色知道人听懂了,接着道:“你少说,我们也会少说,先给小苗止血吧。”

成亲之前就单独相处,传出去可不得了,还会影响了李小苗弟弟的婚事,试问哪个好人家愿意把孩子嫁到这样的家。

更何况明眼人都瞧的出,李郑两夫妻是为了钱给李小苗配这样一门婚事,那男人是夏禾娘家村子的,名声可是臭的很。就是村里的后娘后爹都怕被人戳脊梁骨,不会为了彩礼把孩子嫁进这样的人家。

夏禾目送着郑春花踉踉跄跄地离去,摇头叹了口气,可能他们不知道吧。

“走吧,阿爹。”秦明渊眉头紧锁,说道。

村口离许家有些距离,许归然和许安安扶着李小苗上了牛车,刚刚那一掌打的李小苗面色愈发惨白,随时要晕过去一样,那能让人走回去。秦云一张脸黑沉沉,却没说什么,只平稳地驱着牛车,生怕颠簸了李小苗。

四人先一步回到家,许归然往屋里冲去拿草药,许安安将李小苗扶进自己屋里坐好,许归然拿着药糊糊走进来,许安安关上门点油灯。

他们都是哥儿,没什么顾忌的,许归然将碗放在桌上,轻声道:“小苗,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

李小苗依言解开衣带,小心翼翼将布衣脱下,伤口黏在衣物上被强行分开,李小苗却像是习惯了一样,只哼了两声。倒是许安安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哥儿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这是他第一次见着李小苗的伤。

单薄细条的一个人,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发黑的淤痕,背后最为可怖,几道鞭痕还在冒血,边缘处都有些发白了,显然是被打后没有处理过,只是强撑着等伤口自己好。

许归然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将捣好的草药糊在伤口上,见李小苗疼的冷汗直冒,温声说道:“小苗,你想嫁给那个人吗?”

闻言,李小苗眨了眨眼,摇头又点头,说了句:“那个人给的彩礼很多。”所以即使他不想,家里也会逼着他嫁的,他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哥儿,除了接受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李小苗垂下头避开了许安安心疼的视线,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将前头娶的那个打死的事,只想着男人年纪大了所以给的彩礼多吧,大就大,不打他就好,哥儿浑身散发着认命了的想法。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夏禾的声:“怎么样了,我进来看看。”见李小苗点头用衣物遮着自己,许安安才去开门,哥儿开了个小缝放夏禾进来。

一进来,夏禾压低声着急道:“苗哥儿,那男人是我娘家村的,出了名的坏,前头那个说是病死,其实就是被他打死的,你爹娘是不是没打听清楚,怎么能给你找那样的人家。”他正想敲门就听见了里面的声,故而着急进来说清楚。

他还对李小苗爹娘有期望,说不准就是没打听清楚,被媒婆骗了呢,怎能因为彩礼高就将哥儿嫁给能当他爹的男人。

听完这番话,李小苗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面上一丝生气也无,双眼空洞地盯着某处 ,片刻后竟是轻笑了几声,喃喃道:“难怪。”还没难怪个什么,哥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苗!”许归然急匆匆扶住李小苗,怕人倒下去伤口又严重了,他看向许安安,杏眼盈满了着急的泪水,李小苗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前世他留不住护不住,这一世他不愿再看见重要的人离自己而去了。

许安安那会看不懂,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先让他趴在床上,应该是一时受了刺激才晕过去,等会要是还不醒,阿爹再带你们去找大夫。”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许归然将李小苗放好,眼里有些内疚,他这次又没发现,要不是在村口恰好遇到了,许归然不敢往下想。

夏禾着急忙慌地冲上来,他愧疚的不行,不应该现在说的,他太着急了,哥儿不禁道:“怪我太着急了,苗哥儿还伤着呢,我应该和郑春花说的。”说完又叹了口气。

“夏阿叔,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关心小苗。”许归然认真说道,他转头看着床上昏迷都眉关紧锁的李小苗,轻声叹道:“就得让小苗知道才行。”若是李小苗认命要嫁给那个男人,他也无计可施了。

现在小苗不愿意,李家人就是为了钱,一切都还有办法,许归然拍了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咕的一声,打断了夏禾的自责和许安安的沉思,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声源,只见许归然摸了摸肚子,笑的有些羞涩:“夏阿叔家里有桂圆吗,咱们煮个红枣桂圆粥吃吧。”这个补血的,他想给小苗补补。

“有,我前些日子晒了许多,去我家煮吧,正好一块吃了。”夏禾眼底夹杂着笑意,爽朗道,待会他再揉几个杂面馒头配着吃。

秦家灶屋,许归然将自家的红枣干桂圆洗净去核,他动作快,没一会就弄了满满一碗。杂粮装够六人吃的份,洗过后哗啦啦倒进大锅里,加入没过杂粮大半的清水,红枣和干桂圆也往里倒,用柴火熬至软烂后再加入红糖就好。

这红糖还是今日苏县令夫人给的定礼,品质看上去很不错,几大方块被包在油纸里,许安安敲了其中一块的半块,这样就够用了。

另一边,夏禾正在揉面,只吃粥怕是吃不饱,简单的馒头他还是会做的,没一会,案台上摆了八个秦云手大的圆面团,一看就很顶饱。

许归然还去家里掏了点酸菜和坛子肉,打算炒了配馒头吃。时间一点点流逝,炊烟袅袅升起,香味飘出,就在隔壁的李小苗在睡梦中隐约也闻到了。

方才在家里吃晚食,李小苗一直在灶屋忙活,不能出去在桌上吃,郑春花给他端的菜饭也就一点点,好像生怕他吃了家里的其他男人就没得吃了。

李小苗趴在床上,身上因为擦了草药凉凉的,哥儿瘪了瘪嘴,他抹净眼角的泪,缓缓坐起身。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文

第29章 青鱼村29

床上的被褥被睡的有些乱, 李小苗不安地站在床边,俯下身正想整理,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许归然手上拿着什么踏步而入, 打眼就瞧见李小苗好端端地站着, 衣服都还没穿好,连忙走进将门关上。

“小苗, 你醒啦, 正好粥也煮好了, 出来吃吧。”本想来看人有没好点的许归然欣喜一笑,半点没提方才的事,只让人出来吃粥。

见李小苗还呆愣着, 许归然上前接着道:“走吧, 先吃粥,待会再说你家的事, 你若是不想嫁, 我帮你。”他一双眼定定地看着李小苗, 说出口的话无比认真, 似是已想好了解决的法子。

许归然视线扫过李小苗的背,上边的草药已经干了,哥儿将手上的旧衣递给李小苗换上, 李小苗的衣服染了血, 还是换干净的好。

这一番话彻底打乱了李小苗的思绪, 他有些懵地把衣服换好, 跟着许归然身后往出走时,嘴还因茫然张成个小圆, 看上去有点呆傻。

天太黑了,秦家堂屋点了油灯,木桌中央是一大盆红枣桂圆粥,红枣桂圆都是自家晒的,个个饱满肉圆,粥里又加了红糖,闻着格外清甜馨香。另一大盆里是超大的杂面馒头,八个就将陶盆装满了,馒头刚出炉,热腾腾地散发着麦香。

许安安手上端着一碟子的酸菜炒坛子肉正往桌上放,他炒的时候还往里加了几颗吴茱萸,粘点辣味,酸辣麻交织,闻着就开胃下饭。

屋里夏禾正在往粗陶碗里装粥,见着许归然和李小苗过来,他双眼一亮,眼中的担忧终于得以消散:“苗哥儿醒啦,快来多吃点。然哥儿惦记你,特地说要做红枣桂圆粥呢,他说这粥补气血的。”一边说着,一边给李小苗装了满满的一碗。

李小苗心里头觉着够麻烦人了想拒绝,却压根插不上嘴,糊里糊涂地坐下了,手上还被塞了个勺子,热乎乎的粥往嘴里一送。

好甜,李小苗不舍得咽下,含在嘴里细细咂巴着,村里家家户户光景大多差不多,只有过年会买些红糖,或是谁家媳妇生了孩子,小孩生了病,才舍得拿红糖煮鸡蛋给人补补,平日哪里舍得。

李家也不例外,可这些糖从来也只给弟弟吃,或是分给亲戚小孩,压根没有李小苗的份,他不知多少年没尝过糖滋味了,李小苗慢慢吃着。

杂粮被煮的软糯,每一粒豆和米都浸染了红枣桂圆红糖的味道,又因许归然和许安安下手有度,不会过分甜腻,只是清甜可口,几人的肠胃都被这份软香好好抚慰了一番。

甜的之后吃咸的,秦云给夏禾夹了个馒头,才给自己夹,是一口馒头一口酸菜炒坛子肉,油润的肉刚好中和了有些粗糙的杂面馒头,秦云闷头吃,几下就吃完了一个大馒头,秦明渊也不甘示弱般,紧随亲爹其后吃完一个大馒头。

几个哥儿没这么大的胃口,回来路上还吃了个胡饼呢,李小苗也在家里吃过一顿,故而一人吃了一个馒头就够了,剩下的秦明渊和秦云分了。

“来,大家都再多吃几碗粥。”夏禾张罗着,听许归然说,这粥补血养气,是好东西。大家整日操劳的,不是费身体就是费脑子,得好好补补。况且吃不完也放不了得倒掉,夏禾哪里舍得,里边可是放了一大块红糖呢。

在这吃饭没有责骂,不用紧着弟弟和爹,李小苗哪舍得说不,在许安安和夏禾和善的眼神下吃了个肚圆,还是许归然见人实在吃不下出声说有事要和李小苗说,李小苗才停下嘴。

夏禾挠挠头,笑了一下,是他怕不够吃,下太多杂粮了,现下粥还有个底,哥儿将陶盆递给秦云,眼神示意人解决了,边说道:“你们去说,这碗待会让明渊洗了就成,快去吧。”见李小苗犹豫着想留下来帮忙收拾碗筷,多说了句。

“好,我们去啦。”许归然笑眯眯地应下,用手指挠了挠秦明渊的大腿,男人就坐在他旁边,见男人眉心一跳,面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不待秦明渊看过来,拉着李小苗就往自己屋里去。

天已黑个彻底,月亮高悬,点点星光遍布天空,村里人大多不会外出,许归然大开房门,借着这一点光,缓缓低声道:“小苗,你不想嫁对吧。”他杏眼亮堂堂的,明明是在问人,语气却十分肯定。

李小苗被这气势唬住,再说不出违心话,他眼中闪过泪光:“归然哥,我不想再挨打了。”他没说不想嫁,他知道,不想也没用,归然哥能有帮他的心就很好了,李小苗并未抱有期待。

“小苗,我把你买了好不好,只是明面上,等以后你能靠自己活下去,我会将契书烧了。”许归然没有在意李小苗面上闪过的不信任,只接着说道。

李家人不过是为了钱,把人嫁给那样的男人和让人卖身为奴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他出的钱更高,不信李家人不动心。

“什…什么!”李小苗猛然瞪大了双眼,连难过都顾不上了,有些结巴地说道:“可…可…可是,我…那人给了5两银子的彩礼。”最后只憋出这句,他猜到许归然的意思了,可是他那里值那么多钱,李小苗连连摆手。

尽管李小苗很害怕,但是他不想再麻烦许归然了。

“不行的,太多钱了,不行的。”李小苗脸都急红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他边摆手边想往出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拖累许归然。

怎料,许归然紧紧抓住了李小苗,哥儿叹了口气,眼睛也有些红了,只一句:“小苗,如果是我遇到了这样的事,你帮不帮我。”就将李小苗留住了,满身伤的哥儿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最后郑重点了点头。

“但是,真的,我不值得你花这么多钱。”李小苗低垂下头,语气郁郁,一身死气,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是他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被打,也不用拖累许归然了。

许归然比李小苗大一岁,在他十岁前是自称老大带着李小苗到处玩:“听老大的,以后还用的着你呢。”他双手捏上李小苗的脸,想像小时候那样揉,却没办法,李小苗现在太瘦了,小时候还肉的像个年画娃娃,许归然撅了撅嘴。

“真的,这钱当我借你的,以后你就跟着我混,赚了钱再还我。”许归然轻声道。若是其他人听到要卖身为奴肯定都破口大骂了,这可是成了贱籍,生死都由许归然说了算。可李小苗只是觉着自己不值钱,不想他破费。

许归然看向李小苗的视线愈发柔和,俨然一副看自家弟弟的模样,他温声道:“你今晚就留这吧,我明天就让阿爹去说。”他方才和许安安商量过,思来想去都只有高价买人这个法子了,既能让李家心动,也能让李小苗脱身。

只要签了契书,从今往后李小苗的婚事李家就做不了主了。

半响,李小苗抬起头重重点了下,哥儿是满脸的眼泪,他用衣袖抹着,带着鼻音地:“嗯!”他一定会好好报答许归然,从今以后归然哥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事搞定的比许归然想像中快,多出的那一两银子一下就将李大壮说服了,嫁哥儿卖哥儿对他来说差别不大,反正还没正式定亲,卖人还不用他出嫁妆,随随便便养大的能换来这么多钱,李大壮自是没有异议。

倒是郑春花像变了个人,她将李小苗的衣物收拾妥当,里头竟是藏了几十文钱,想来是女人私自存下的全部家当。

李小苗翻到时,看了良久最后掉了几滴泪,离开家前他问过阿娘知不知道那男人是个打人的,见阿娘沉默,李小苗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6两银子就当他还了李家的生养之恩,往后再无关系了,李小苗眼睫微颤,默默无言地离开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了几句,又不是穷的过不下去了,家里好端端怎要卖孩子,但在听到李大壮酒后说收了6两银子都收了声,转而说道许安安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钱,6两银子够一家五口人吃喝用一年了。

他们大多并不知李家先前要将李小苗嫁给打人的老鳏夫,只以为许安安他们富了,要买人回去伺候,明里暗里地酸了好多句。却见许安安和许归然还是住在秦家隔壁,李小苗还是跟许归然住一个屋子,心下奇怪,酸话倒是少了两句。

怎么富了还是住那小屋子里呢,要是没富怎么会像村里富户一样买人回家呢,大家百思不得其解。麦子熟了要赶着收了,村里人也没闲心再去想这事,总归卖的不是自家孩子,钱也不是到他们口袋。

秦家地多,也是忙的不可开交,要是晚收完,天公不作美下了雨,那损失可大了。李小苗见状就去秦家帮忙了,实在是许归然家没事可干,没有地要下,没有鸡鸭要伺候,就连屋子也不大,每日收拾也花不了什么功夫。

李小苗本就是勤快人,又自觉亏欠许归然,不让他干活比打他还难受,他知道秦许两家关系好,这才在问过许归然和许安安后主动去了。

而许安安和许归然急着去镇上买驴,现下他们手里有钱了,总不能常借秦家的牛车,秦家的牛是要拿来耕地。许安安有预感,苏母生辰席面过后,他们怕是要常去府县,先买辆驴车的好。

第30章 青鱼村30

一大早, 镇上的大集市就已满满当当摆着各种摊子,这大集市里头有商贩专买卖骡子,牛的。许归然和许安安听了夏禾的介绍,去了秦家买牛的档口, 那商贩姓李, 也卖驴子的。

到了档口, 能看见青壮的骡子,牛一排排站着。许归然扫过四周, 地面整洁, 空气中也没有牲畜排泄物的异味, 这商贩应是个细心的,还特意打扫过,相邻处不是没有卖这大型牲畜的, 不过这家格外干净些, 来看的人也多。

毕竟是个贵价的大件,买的人不多, 大多只是看看, 那商贩也不见怠慢, 笑意盈盈地跟人介绍着。

“李老板, 这骡子价钱何许?”许安安见客人走了,男人闲了下来,指着一头体大匀称的骡子高声问道, 他们也是提前问过人了, 知道怎么挑, 故而一下就看中了一头。

这骡子眼大明亮, 四肢粗壮有力,体型匀称肚子不会过大, 牙口也很好,正大口吃着商贩准备的草料,一看就是头好骡子。许归然越看越满意,不过面上并未显露,要不待会怎么讲价,哥儿压着个脸,看不出喜怒。

许安安当然也是这般模样,听到男人报价5两银子,许安安皱了下眉头:“贵了,3两银子。”市场价也就3两到5两左右,许安安想的是4两银子买下。

“哎呦,这么好一头驴,3两银子哪成,夫郎您也太会砍价了。”商贩也是个经验老道,连忙好声好气地回道,男人走到那骡子身旁:“您看看,这骡子正值壮年,腿直鼻大的,走路可稳,而且性格特别好,您来摸摸就知道了。”

那骡子看起来确实是个温驯的,听到声音抬眼略看了一下,便又接着低头吃了。许归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还没摸过骡子呢,上前轻轻地摸了一把,触手温热,骡子毛短短的有点扎,那骡子连个响鼻都没打,老实让许归然摸。

李老板和蔼地笑笑:“这骡子是我这一窝最温驯的了,就是哥儿女子也能训的动,最多只能让您一百文了,我都是仔细伺候,顿顿好料养大的。”

许安安眉心一跳,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开口却是:“3两半,骡车架我也在你这买。”他先前看过了,别家单买木车比这便宜,原本想分开买的,但这骡子确实不错。

“4两800文,包骡子和车板,我再给您多添一副缰绳。”李老板笑眯眯地,搓着手温声道。

许归然沉迷摸驴中,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一双眼左右动,就看见阿爹沉思了下,开口说道:“成交。”这价格也算合适,他们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