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芬恩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大声。
过了会儿,雌虫往他身边挪过来,缓缓地枕在了他肩上。
芬恩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觉得泽费里诺身上的香味近在咫尺,把他的感官都包围了。
雌虫摸到他的手握住:“紧张吗?”
芬恩结巴道:“不,不紧张。”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不紧张怎么手心都是汗?”
芬恩喉头发干:“热的吧。”
泽费里诺呼吸也有点快:“你可以亲我,也可以摸。”
芬恩:“……”
雌虫仰头,靠得更近,薄唇擦着芬恩的下颌,语气比外面的风声更轻:“哪里都行,别客气。”
芬恩:“……”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要离家出走了,他身边睡着一个大美人,还跟他说这种话,他要是无动于衷那岂不是太没男人味了?
芬恩在黑暗里眨眨眼,转个身,朝着泽费里诺的胸肌摸了去。
他小声道:“我想吃。”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将睡袍衣领拉开,毫无保留:“雄主,请用,都是你的。”
第71章
芬恩觉得自己确实挺涩,作为男人,哪有不涩的。
如果哪个男人说自己面对美色无动于衷,那一定是装的。
泽费里诺邀请了,他紧张地都不敢大声呼吸,慢慢地凑过去,只觉得这“男人”把他香迷糊了,身上自带一种花香的气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平时扣着抑制环的脖颈,此刻也没有东西遮掩,他从泽费里诺的脖颈嗅到锁骨,再到胸膛……能感觉到雌虫的紧张,因为他正在靠近的胸膛起伏有点严重。
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雄虫的薄唇贴上雌虫的皮肤,泽费里诺才出了一口长气,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芬恩其实挺肖想这男人外形的雌虫,尤其知道他属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之后,芬恩总想和雌虫贴贴。
算了,直男是什么东西,他压根抛之脑后,他一点都不直,哪有什么直男,只是没有遇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男人”罢了,他承认泽费里诺的皮囊谁看了都得沦陷。
嗯,第一次亲近就这样过分,让他意外的是,竟有甘甜从熟透的果实中沁出,芬恩吃了一口,以为错觉,又试着尝了尝。
真的是啊,他有些不能理解地小声问:“为什么会这样?”
泽费里诺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虫宝快出生了,雌父会泌乳喂养虫宝。”
我去,这还让他怎么冷静,芬恩觉得自己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压根无法让自己的大脑不胡思乱想。
“你们的构造还真是新奇,让我惊喜,明明是男人,竟然还有这种功能,泽费里诺,你真的很涩。”
哪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当柳下惠,反正芬恩不行。
“雄主,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换成以前,让泽费里诺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做梦,可现在他想毫无保留地让芬恩知道他的心意。
他愿意以大了五岁的年长雌虫身份,让芬恩做他的雄主,让这雄虫一辈子都成为他的掌控者。
他喜欢过塞塔斯,但如今才知道压根没爱过,只是对权力和地位的追逐,让他把塞塔斯当成了自己的归属。
可芬恩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心甘情愿,如果帝国和平,他愿意放弃一切跟着芬恩离开,去过平淡的日子。
但到了最后,他们的生活一点都不平淡,经历了那么多,失而复得,他仍在高位,他的雄虫为他死了一次,失去了记忆回归,依旧对他有感觉。
泽费里诺现在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毫无保留地付出,只有芬恩会为他这样。
让他怎能不爱,愿将自己和虫族偌大的帝国虫民交付怀里的雄虫,愿意当雄虫一辈子的雌妻。
他放松自己,让雄虫能在他身上找到快乐,无论哪里,都向雄虫敞开。
芬恩感觉自己像得到了上天的恩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伸手就能抱到一个谁也触碰不到的身体,并且可以为所欲为。
他刚开始有贼心没贼胆,直到泽费里诺拉着他的手,触碰到雌虫作为男人拟人类部分,烫到了芬恩的手掌。
芬恩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泽费里诺真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可他会怀孕,还会泌乳。
雄虫的尾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赐予雌虫欢愉,芬恩现在等级低,还没有恢复,尾勾是独立的,可他不想用尾勾。
他实在想和泽费里诺合在一起,但不知道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黑暗滋生下的爱和欲,像洪水猛兽侵袭他俩,芬恩终于摸黑吻了雌虫那张他窥伺很久的薄唇。
从开始的浅尝辄止,到慢慢试探地探舌,雌虫并未阻拦,而是乖巧地张了嘴。
芬恩感觉到了雌虫舌尖的触感,带着信息素的蛊惑,雌虫在用信息素勾他。
芬恩的理智没有了,只剩下雄虫最原始的行为。
合尾,合尾。
他尽力汲取雌虫唾液中的信息素,试图解一下自己的渴,全部咽下去,然后再吮,让泽费里诺尽量给他多分泌一些。
不用雌虫的引导,作为雄虫他自己的尾勾就往该去的地方去,直到触碰到雌虫的皮肤,他才稍微回神。
“会不会伤到你或者宝宝?”
他挺想的,但又怕出事。
泽费里诺也不冷静,失去雄虫的痛苦再次席卷,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他要芬恩。
勾着雄虫的后颈再次亲上去:“不会,雄主,尽情爱我,我需要你的爱。”
本来就没理智,这下好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芬恩没有经验,也没有和雌虫合尾的记忆,可他的身体却记得每一个步骤。
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和泽费里诺发生点什么,那他这些天的闷气白受了。
先是拟人类的部分,他想用人类的方式让泽费里诺感觉到自己。
许久没有被宠爱过的雌君,接纳起来也是受了一点不适。
不过很快就好了,芬恩觉得自己完全被雄虫的本能掌控,只想在雌虫身上得到满足。
虫族帝国的雌君,泽费里诺,孕肚隆着弧度,完全由他掌控,他好喜欢这种征服。
幽闭的蕊心,经历了狂风暴雨,心甘情愿地绽放,接受雄虫风雨的洗礼。
雄虫尾勾如雨后的春笋,一寸寸生长,直到在属于它的空间扎根。
芬恩缠着雌虫的舌,咽下属于泽费里诺所有的涎水。
尾勾碰到了什么,他稍微停顿:“我碰到了你的虫宝宝。”
泽费里诺深呼吸,唇舌已经被雄虫吃到麻木:“嗯,感觉到了。”
芬恩停下尾勾的攻势:“雌君真贪吃,都不顾宝宝的感受。”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他的雄父到访,他该开心。”
泽费里诺每一句话都让芬恩无法保持理智。
这是什么人间快活,芬恩觉得自己前二十年好像白活了一样,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结婚,不管以后会不会厌倦,起码现在芬恩在享受。
他失去了泽费里诺的记忆,反而让他觉得新鲜和好奇,完全沉浸在这一场风月,不去计算时间,不去管外界干扰,只有他和泽费里诺。
也只有这样的疯狂才能让雌虫心安,他终于再次得到他的雄虫,不再害怕失去他。
他会成为雄虫的贤内助,监督他成为帝国的好虫皇,他唯一的雄主和丈夫。
夜色深沉,芬恩跪在雌虫身后,反手拽着雌虫健硕的胳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泽费里诺跪不住,膝盖有些酸。
雄虫的每一次鞭笞都让雌虫感受到自己在被征服。
芬恩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汗流浃背的雌虫,黑色长发黏在雄虫心口。
芬恩长臂拖住他的孕肚,亲他的脸颊:“泽费里诺。”
雌虫靠着他胸膛:“嗯?”
芬恩咬够了雌虫的腺体。
又掰着他的脸转过来,吻住雌虫发红发烫的薄唇。
“你好漂亮,雌雄不分。”
泽费里诺反手一只手搂住他的后颈:“喜欢我的脸?”
芬恩承认:“嗯,我想看着你的脸。”
泽费里诺沉默片刻,又开启了屋内精美的虫灯,他其实不太愿意在光亮处展露自己这一面,但芬恩喜欢,他便给芬恩看了。
灯一开才知道什么情况,雌虫平时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全是芬恩留下的痕迹。
胸膛上尤其严重,已经看不到雌虫丁点儿的白皙皮肤。
背上也是。
芬恩心惊地想,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泽费里诺倒是不在意,他转过脸看着芬恩。
双手撑在身后,黑发落在被褥上。
他邀请芬恩:“正面。”
芬恩脑袋宕机似的白了瞬间。
平时一丝不苟,端庄倨傲。
此刻却像个荡,夫。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男人。
芬恩拒绝不了,迫切地再次将尾勾给予。
看着那张漂亮英气的脸,芬恩感觉自己在发抖。
他太会了,泽费里诺太会了,怎么能这么吊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