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虫皇和雌君新婚燕尔,卡尔金阁下躺在婚礼现场“睡了”一晚,第二天在冷风中醒来,愣了许久。
结婚真的很累,芬恩觉得比处理政务还累,终于走完了所有的流程后,一回宫就躺着不想起来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头上还顶着绣有虫神的头纱,芬恩却一下子倒床上不动了。
泽费里诺伸手拍拍他的腿:“先把我的头纱掀开。”
芬恩又爬起来掀开雌君的头纱,看到装饰精美的寝殿内,不远处摆着两杯酒,他起身要去拿,被泽费里诺拉住了。
“别喝,那是交、尾酒。新婚的夫妻喝那玩意是为了合尾,里面放了药。”
芬恩觉得没问题,喝了就喝了。
“没事,我身强体壮。”
泽费里诺拽着他不让他喝。
“我看你是不想让我休息了。”
芬恩眨眨眼,眼神无辜又清澈。
“那怎么办?不喝岂不是没走完流程?”
泽费里诺咬了咬唇。
“真想喝?”
“想尝尝。”
“你会三天离不开我,我也三天离不开你。”
“那你想喝吗?”
泽费里诺几秒钟没说话,见芬恩那急不可耐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算了,舍命陪雄主,大不了再怀一个。”
“……”
芬恩不信药劲那么厉害。
泽费里诺喝酒前去叮嘱了雌虫奶妈,让她们这三天好好照顾虫宝,他和陛下三天出不了屋。
奶妈都是公爵府的老佣虫,泽费里诺才能放心,叮嘱完之后,他回去把婚殿的门关上,在里面加锁,进了卧室将酒端给芬恩。
芬恩让他放心:“我不可能对抗不了,我不信药。”
泽费里诺无奈摇头:“算了,你什么都不信。”
芬恩接过酒:“你害怕吗?”
泽费里诺有点害怕:“一婚的时候,虫皇不来陪我睡觉,结婚那晚我就没喝,全倒了。”
芬恩笑着看他:“那这次给你补上,尝尝什么味。”
两虫交换着喝,芬恩喝泽费里诺手中的,泽费里诺则喝芬恩手中的。
就是果酿,没什么酒味,甜滋滋的。
芬恩咂咂嘴:“怪好喝的。”
泽费里诺说:“过会儿你就觉得不好喝了。”
已到夜晚,大家都累,芬恩带着泽费里诺随便洗了洗就躺了,药效倒也没有那么厉害,就是有点晕晕的。
他心想也不过如此,直到一个小时后,他直接半身虫体化。
泽费里诺等级高,精神力强,还能撑一撑,芬恩现在等级低,直接变成了虫。
虫子的繁衍本能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泽费里诺没有虫体的情况下,他直接急不可耐地给予虫体化尾勾,把睡梦中的雌君弄醒了。
醒来后四周黑暗,雄虫呼哧呼哧的声音仿佛野兽要吃了他,偌大的蝴蝶尾腹钉死在雌虫股间。
没错,他们要这样抱三天,三天之后雄虫才能回归理智,而雌虫也在雄虫的钉死状态下变成半虫体,直接回归虫子的本性,谁也不遮掩。
上身还是拟人,下身已然虫体且分不开。
泽费里诺残存的理智觉得自己会怀孕。
他一边想着不能这么早再怀,一边又无法挣脱雄虫。
芬恩在他怀里乱咬乱啃,到处都被雄虫支配。
芬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呜呜呜。”
泽费里诺叹口气:“让你逞能。”
芬恩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疯,但他低估了药效。
新婚夜,就这样和泽费里诺抱在一起,一直到了第三天,芬恩睡过去没醒来。
药效终于过去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雌虫和雄虫的信息素味道,香得甜腻。
泽费里诺理智回归时,雄虫昏迷不醒,这家伙抵抗不住晕过去了。
雌君只得自己将他和雄虫收拾好,整理了床铺,把他挪好,这才出了婚房。
虫宝几天没见他和芬恩,看到他就哭,泽费里诺把孩子抱进去,哄好放在芬恩身边。
可芬恩始终没醒来,泽费里诺担心他,不得不请了虫医来看看。
不出意外,雄虫过于激动,亏的严重。
芬恩觉得自己在泽费里诺面前没有脸面可言了,大言不惭地告诉雌君他能行,结果三天时间让他身体亏损,并且一睁眼回了老家。
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的灯晃眼睛,芬恩眨眨眼,母亲立马发现了他。
“老公,儿子醒了!”
正在打盹的父亲听到声音赶紧去叫医生,原来他在ICU。
芬恩的心霎时沉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这三天时间让他x尽而亡了吧?
他刚娶的老婆呢?
芬恩一骨碌爬起来四下摸索:“我老婆和孩子呢?”
爸妈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咋回事啊儿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芬恩静静地看着父母几秒,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出院吧。”
他知道自己会醒来,但没想到会这样醒来,泽费里诺肯定后悔跟他喝那种药酒了。
雌君确实悔死了,等了一天一夜雄虫才醒来,结果醒来的不是他的老公,是雄虫洛菲斯。
洛菲斯没有失忆,他一直在沉睡,醒来时看到自己和泽费里诺睡一起,还有个孩子,他也被吓到了。
往旁边挪一挪闹醒了泽费里诺,雌君给虫灯发布指令,周围光一亮,洛菲斯遮了遮眼睛,眼神胆怯。
泽费里诺的心也一瞬间沉了,当即让洛菲斯滚下去:“又不见了。”
洛菲斯战战兢兢地爬下床去:“雌君别迁怒我,我真没打算自己醒来。”
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表情阴沉,一句话都没说,旁边虫宝哭了也没管。
对待洛菲斯和对待芬恩的态度完全不同,苦大仇深。
洛菲斯发现自己变了容貌,还当了虫皇,这他妈都是什么神展开。
他什么都不懂,被泽费里诺带去开议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自己和这样的生活格格不入。
所以那位阁下什么时候再来,他受不了泽费里诺这阴晴不定的脾气了。
他都沉睡这么久了,怎么还让他醒来,他就不能消失了吗?反正没人在意他。
他的存在或者消亡,对谁都没有影响,不会有虫记得他,也不会有虫爱他。
他也逃不出泽费里诺的掌心,绝望,孤独,无助。
很好,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在寝殿里拿高处的器具时,上面的一个古董名器掉了下来砸中了他的脑袋,瞬间鲜血淋漓,他没喊没叫,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要不就这样死了吧,那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阁下,也别怪他,这本就是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地球时代的芬恩阁下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不过他是在父亲的画廊里被吊灯砸中的。
两边都伤的不轻,都送去了医院,只是这一次,身份彻底互换了。
芬恩醒来时,在虫族帝国的高级军医医院里,泽费里诺趴在床边陪着他。
洛菲斯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男一女正担心地注视着他。
他试着张了张嘴,那漂亮的中年拟女人眼泪就往下掉:“你吓死妈妈了,怎么在爸爸的画廊里都出事!”
洛菲斯眨眨眼,脑中瞬间涌上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他愣愣地睁大了眼睛:“芬恩……阁下?”
妈妈抓住他的手,抽泣着:“对啊,芬恩,别吓妈妈了。”
洛菲斯瞳孔地震:“原来他真叫芬恩,那我是谁啊?”
妈妈转头看看爸爸,又哭了起来:“儿子被砸傻了!”
洛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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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看到床头的黑发雌虫时,舒了口气,颤抖着手指摸了摸泽费里诺的头。
黑发雌虫瞬间醒过来,一把抓住了芬恩的手,眼尾急得通红:“陛下?”
芬恩虚弱地笑了笑:“是我,芬恩,对不起,我该听你的话,不该喝那果酒。”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眼尾也是掉了一滴泪,心惊之余,又暗暗庆幸:“没事,回来就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芬恩看着他掉眼泪就心梗:“别哭,我这不是又来了。”
泽费里诺红着眼眶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你不在的时候,洛菲斯醒过来了。”
芬恩愣了愣:“我和他会交替出现?”
泽费里诺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们谁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但我只想留下你。”
芬恩觉得脑瓜子疼,还得哄老婆:“没事的,我不干危险的事,就不会离开。”
或许吧,泽费里诺问他感觉怎么样,又去叫了虫医,检查了雄虫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