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55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泽费里诺一向不爱说情话,但他爱听。

无法表达他心中的不舍,只能化为行动。

芬恩发现了,雌君尤其爱亲他,还特主动,是犒劳他远道而来吗?

不知道,反正芬恩觉得挺不错,总得让他看看泽费里诺不冷静的时候。

他喜欢宝贝的主动,虽说比他大了几岁,但毕竟是泽费里诺,大十岁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横竖都是他心里的宝藏。

有的虫啊,一生光遇见就耗尽了所有的好运。

如果洛菲斯这只雄虫正常发育,这辈子估计也只能在传说里了解泽费里诺。

过于忘我,激烈。

他甚至忘了这位雌君和虫皇和好了。

亲到一半,雌君突然停下来。

浴室的水打湿雌君的黑色长发,芬恩眯着眼看着泽费里诺。

芬恩看着他被亲的润光的唇:“你今天很不对劲,我的雌君有什么要跟我说?”

泽费里诺看了他几秒,又亲上去。

“话真多,抱着我。”

芬恩只得抱起他,让他长腿抵在浴室墙上,让雌虫坐在他腿上。

芬恩仰头,方便他亲。

“就话多,就想跟你说话。”

泽费里诺和小鸟依人不搭边,除了一张脸好看,不管身材还是神情,怎么看都是硬汉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拟男人的雌虫,让芬恩生出了保护欲。

只要能抱到他,芬恩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的。

真想一直这样抱下去。

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像无数夫夫一样,平淡充实地一起生活。

可是和泽费里诺当一对普通的夫夫,那是痴虫说梦。

久别重逢,耳鬓厮磨,怎么腻歪都不够。

芬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以太星球,可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管是什么,他都要抱紧泽费里诺。

有点疯,浴室开始,一路鼎到卧榻。

雄虫坐在床头,让雌虫伏在他怀里。

泽费里诺不言不语。

彼此密不可分,好像天亮到来之前,尾勾绝不会离开雌虫的孕腔一样。

芬恩轻轻地拍着他肌理分明的背,察觉到他的情绪。

脸颊在他鬓角蹭蹭:“我的雌君是不是受委屈了?为什么不说话?”

泽费里诺摇头。

芬恩声音轻轻地跟他讲述自己最近的功勋事迹。

“星海还差十颗星球就被我们星盗团打下来了,到时候我送给你好不好?”

泽费里诺一怔。

“送给我干什么?”

芬恩摸着他没干透的长发,跟他耳语。

“以后你要是没地方去了,就来星海找我,星海虽然没有虫族那么辽阔的疆域,但也足够你过一辈子了,我什么本事都没有,你别嫌弃我。”

泽费里诺额头抵在他肩上,没回答。

芬恩轻轻地摇了摇他。

“是不是嫌小了?不够你统治的?”

泽费里诺摇头,依旧没有回答。

芬恩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肩上一阵湿热。

他怔了片刻,意识到那是泽费里诺的眼泪后,芬恩的心顷刻间要碎了。

他没见泽费里诺哭过,怎么突然落泪了?

他捧住雌虫的脸,紧张地问:“我弄疼你了?”

泽费里诺眼尾通红,又俯身抱住他,不肯让他看自己的脸:“没有。”

芬恩的心揪成一团:“那你为什么哭?原来你也会哭啊……”

泽费里诺鼻音有点重:“我怎么就不能哭了。”

芬恩的心在颤抖,心疼极了:“你一哭,我觉得天要塌了。”

天确实要塌了,只是芬恩不知道。

他安慰似的抚着雌虫的长发:“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时间太短,所以才难过?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回到你身边的,我不怕死。死在你身边我倒觉得是一种幸福,我跟你回中央星。”

泽费里诺摇头:“不要,过了今晚,我俩就不要再见了,你一直想离开我,我一直在强求你,强扭的瓜终究不甜,这次我放你走,说话算话,你也别回头。”

第50章

泽费里诺从不在谁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从小到大,他给大家的印象都是刚强不屈的。

五岁就觉醒精神力的高级雌虫,从小就被家族当成战争机器培养,成为帝国新一代的守护神。

在其他小虫朋友还在跟父母撒娇的时候,他已经拿起了书本和武器,进了最权威的特训营。

说他没吃过苦吗,那肯定吃的苦比谁的都多,但他坚韧不拔,为了帝国的未来,从未把自己吃过的苦放在心上,他心里有大爱,要为整个虫族奉献一生。

七岁上中央星贵族学院,认识塞塔斯这只皇室雄虫之后,就被两位父亲灌输他以后要嫁进皇室的理念,让他从小就有了对权势的把握和向往。

十岁开始在学习方面崭露头角,加上自带的贵族气质和一张和年龄不符的冷萌漂亮的脸,经常出现在各大童星杂志上,很受大家的喜爱。

虫民们把他当成榜样,教育自家的孩子。

十五岁因斩杀星兽有功,拯救虫民于水火,彻底被大家熟知,被虫族帝国最权威的军校破格录取,就读于王牌战斗指挥专业。

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注意到了塞塔斯这只雄虫,加上家族里总是灌输他要嫁进皇室的思想,让他对这只并不怎么受宠的皇嗣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那时候塞塔斯跟他关系确实很好,他生来脾性冷淡,不爱与其他虫来往,大家也都对他避而远之,总觉得和他之间存在差距。

但塞塔斯作为皇室雄虫就不那样想,总喜欢跟他亲近,和他说话,上学的时候要和他坐在一起,放学后还要跟他一起回家。

就是这样的情谊让他后来了解塞塔斯不会继承皇位后,暗里下了决心要把塞塔斯扶上皇位。

他一直是自信且高贵的,哪怕在亲属虫面前,他都不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他在两位父亲面前都没哭过,眼泪是无能的表现,是弱者的挣扎。

泽费里诺不是弱者,所以他不会流泪。

塞塔斯揭穿他的阴谋之后,他都没怎么慌乱,甚至想好了该如何应对。

赫斯公爵知道他肚子里的虫卵不是塞塔斯的时,气得扇了他巴掌,他的脸色都没什么改变。

可这一刻,他温热的泪却洒在了一只比他小五岁的雄虫肩上,也不知道情绪压抑了多久才会这样展露脆弱。

他肩上扛的东西太多,整个家族的命运,帝国的兴衰和未来……都全部压在他的肩上,让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这重担一时半会卸不下来。

他连选择哪种生活都没有权利,更别说去自由地爱谁。

他以为爱塞塔斯可以让他轻松点,毕竟皇室雄虫,呼风唤雨,控制整个虫族帝国运转,掌握一个帝国的兴衰。

可到头来才发现,没心没肺的权势控制者,上位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被利欲熏了心,已经忘记当初为什么要当虫皇。

他记得军校第一年,他决定喜欢塞塔斯时,问过虫皇一句话:“如果你以后当了虫皇,会是什么样的?”

虫皇塞塔斯一张明艳的少年脸恣意张扬,银发耀眼,璀璨的蓝色眼瞳里,意气奋发:“我会让我帝国虫民安居乐业,不会再有一只虫民挨饿,我会为我虫族亿万虫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开拓一个史无前例的太平盛世。”

那时候泽费里诺是动容的,他和塞塔斯的理念不谋而合,觉得这辈子就这只雄虫了吧。

可上位后的虫皇,开始把他一生都在奉行的理念踩在脚下践踏,弃战乱中的虫民于不顾,想方设法地要除掉帝国的功臣和忠臣。

原来不管谁坐在那个位置,都会改变本心,权势和地位滋养傀儡和罪孽,一点都没错。

他现在如履薄冰,四面为敌,稍不注意一只脚就踏入死亡的深渊,他没法再有心情去思考所谓的情和爱。

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是期待的,他期待有那么一只雄虫,不为他的权势和钱财,不为他的地位和强大,只爱他这一只雌虫本身。

爱他的本质,而不是爱一些虚浮在表面的东西。

洛菲斯是爱他的吧,不管多远,会因为他一句话,不顾生死地前来见他。

这是他孤注一掷前,唯一放不下的,他孤单刚强地活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了一只能和他灵魂共鸣的雄虫,却比他小了那么多。

社会地位也一般,无法跟盘根错节的帝国管理层较量,唯有让雄虫远离是非。

在比自己小五岁的雄虫面前掉泪很没出息,他很快就收拾了情绪,眼尾还红着,从雄虫怀里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那双湖泊蓝的眸。

“我这次来,是来给你自由的,以后你不用经常往虫族跑,我再也不会见你。”

芬恩感觉自己的心又要不跳了,感觉雌虫身上有点发凉,以太星的温度一直不高,尤其冬天,更为冷。

暖气都没用的样子,他把被子扯过来裹在雌虫的背上。

“雌君要单方面跟我分手吗?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单方面想分手的时候,你不分,花那么大的代价找我,不惜只身前往星海那种混乱之地,对我纠缠不休,作死发疯,非要我认你,我好不容易决定不争名分,只求你施舍一点爱给我,你却要跟我分手?跟虫皇和好了就不需要我了对吗?”

泽费里诺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芬恩的尾勾在孕腔又分化出一条:“这里有其他雄虫的尾勾抚慰,就忘了我这只初始雄虫怎么救的你,嘴上说着这么伤我的话,可抱着我的手却没放松,既然决定跟我分开,又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