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63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看着他给自己擦脚,黑色的眼瞳里,目光沉沉:“你对所有雌虫都这么好吗?”

芬恩的手握着他瘦白的脚,温水顺着雌虫的脚面滑落,他抬眼看向雌虫眼底:“怎么突然这么问,除你之外,我没和其他雌虫接触过。”

泽费里诺抿着唇:“你和卢西阁下朝夕相处。”

芬恩闻言笑了声:“你怕我和他有什么啊?我好像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泽费里诺沉声道:“卢西不是男人,他是雌虫,和我一样。”

芬恩把他脚上的水擦干净:“你突然问这些干什么?吃醋?”

泽费里诺的脸颊瞬间发烫:“谁吃醋,我没有,我从来都不会吃醋,我讨厌酸味。”

芬恩一脸看透他的样子:“早的时候怎么不问,现在问不觉得晚了?我要是和卢西有什么,你现在才问,黄花菜都凉了。”

泽费里诺:“……”

芬恩去把水倒了,端来一杯水让他漱口:“放心,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泽费里诺没回答,喝了一口水,漱了口吐在脚下的盆里。

芬恩给他把长发整了整,让他上去铺好的床上。

他自己在外面胡乱洗了一通进来。

天黑之后尤其冷,把门窗都关好,外面风声呼啸。

他把灯关了擦了脚上去抱住泽费里诺:“这样暖和点,咱们什么时候走?”

泽费里诺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传到自己身上,没那么冷了:“明天,如果塞塔斯真的对公爵府下手,那我就有决裂的理由,希望他没丧心病狂到牵连无辜吧。”

芬恩把被子裹在他身上:“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不就感情破裂,离婚就好了,非要闹成这个样子。”

泽费里诺嗯一声:“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看得开,谁离开我我都无所谓。”

芬恩不满地捏他的耳尖:“我离开也无所谓吗?”

泽费里诺沉默几秒后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芬恩温热的唇擦着他的耳畔寻到他唇边:“我像是会离开你的雄虫吗?”

泽费里诺心中不满:“你会,上次你就离开了,还不肯认我。”

芬恩闻言,又被翻旧账,抱着他沉声地笑:“雌君这么爱记仇呢?”

泽费里诺不语,芬恩啄他的唇瓣:“我为你舍生忘死你倒是记不得,唯独我离开过你一次你就记得这么清楚?”

泽费里诺有力的手抓住雄虫的胳膊,仰头吮住芬恩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咬:“再敢离开我一次,我就折了你的翅膀。”

芬恩吃痛地在黑暗里皱眉:“好霸道,好强势,我好喜欢。”

一翻身将雌虫摁住,芬恩在黑暗里凑到他面前:“就这样,对我再霸道一点,最好让我有你的标记,任谁看了都知道我是雌君的雄虫。”

泽费里诺去抱他的肩膀,霸道汹涌的吻递上去:“敢碰其他雌虫,我就砍了你的尾勾,说话算话。”

芬恩也不客气,一只手揽了他的长腿,放在自己肩上:“给你,都是你的,这就给你,贪吃的雌君,只给你吃。”

雄虫的肩既宽阔又有力,泽费里诺在黑暗里深呼吸:“肩好宽。”

芬恩动作熟练,拟人类部分给他喂进去,气息抚在雌虫耳际:“肩不宽怎么放得下雌君的大长腿。”

泽费里诺:“……”

芬恩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我的肩膀,还要成为雌君的依靠,必须宽,不喜欢吗。”

泽费里诺依旧端着:“还行。”

芬恩不满,坏心眼地闹他:“快说,说你喜欢,宝贝雌君。”

泽费里诺觉得真奇怪,明明雄虫并未使用尾勾。

只是拟人部分,他就比以往都痛快。

反正不管芬恩说什么,他都不应,哪怕喜欢,也不会被雄虫牵着鼻子走。

在平民虫家里,也不敢闹出动静,索性咬了芬恩的肩膀,不想听他喋喋不休问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真是恶趣味的雄虫,太不乖了。

芬恩吃痛:“你要咬死你亲爱的老公吗?老婆。”

泽费里诺又放开,舔舐他咬出的牙印:“谁是你老婆。”

芬恩双手拖着雌虫的臀尖:“你。”

泽费里诺不承认:“没嫁给你。”

芬恩哦了声:“没嫁给我还让搞,亿万虫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雌君,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做什么?在不是虫皇的雄虫身上寻找满足感?”

泽费里诺出口长气:“就是为了报复他,他不是想看我这个样子吗,他看不到了,我给其他雄虫看了,气死他。”

芬恩低笑着额头抵住雌虫的额头:“还有更好看的,你没有意识那三天,简直了,无法跟你表达我的心情,我当时就在想还好是我,要是虫皇这样做,我真的会原地气死。”

泽费里诺:“……”

芬恩语气着急,心疼不加掩饰:“还好在你身边的是我,我是你命中注定的丈夫,到现在还不肯叫一声老公,等你腹中虫宝出生,他要是问起自己的爸爸是谁,你总不能不认我吧?”

泽费里诺气息很乱:“就你这么频繁提供信息素,他不成长都不行,原本我遏制了虫卵的发育,被你三天冲开了,他会飞快生长。”

芬恩闻言更卖力:“你要是能再怀,我还能让你再怀一个,真期待我俩的虫宝宝出生,那时候我一定是最幸福的雄虫。”

泽费里诺不反驳:“你占了大便宜,让帝国的雌君给你生孩子,虫皇都没这本事。”

芬恩骄傲起来:“可不是嘛,谁让我真诚,我用我的真心换来的,谁都不能不服,帝国的瑰宝雌君不仅要生我的孩子,还要娶我当帝后,专宠我。”

泽费里诺听出来雄虫的得意:“我可没说专宠,你要是表现不好,我才不专宠你。”

芬恩保证:“肯定当一只模范雄虫老公,雌君必须专宠我,你是我的宝贝,不准气我。”

泽费里诺心想,只要芬恩专一爱他,他肯定会专宠啊,他又不是朝三暮四的雌虫。

~

虫皇还是害怕自己对泽费里诺做的事情传出去得到反噬,毕竟虫民把这位雌君捧得很高,所以他极力掩饰自己犯下的错误,只说雌君被不明雄虫掳走,生死不明,为了雌君的安全,希望虫民们看到雌君的话,尽快和帝国中央管理层联系。

这话本身就是矛盾的,泽费里诺作为虫族最强军雌,什么雄虫能把他掳走,所以大家对虫皇的话半信半疑,但雌君不见了不是小事,整个中央星开始搜寻雌君泽费里诺的下落。

按照芬恩的想法,不如就让泽费里诺“挟天子而令诸侯”,但被泽费里诺否决了,虫族的势力错综复杂,这两年加西亚家族的势力已经被虫皇换的差不多了,如果自己真那么做的话,开了谋逆的先河,那整个虫族都要陷入战乱中。

各方势力会趁乱而起,底层虫民民不聊生,虫族的发展要倒退几十年。

他想用不流血的方式,把塞塔斯悄无声息地换下来,那肚子里不属于虫皇的虫卵便是唯一希望。

目前只有虫皇和虫皇的少数心腹知道泽费里诺肚子里的虫卵不是虫皇的,公爵府只有两位父亲知道真相。

艾维尔虽怀疑,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要堵住了虫皇的嘴,那他就有办法让肚子里的孩子理所应当地成为皇嗣,登上皇位,他亲自掌权。

芬恩觉得泽费里诺心思缜密,比他想的周到,改朝换代确实只会让底层虫民流离失所,是他欠考虑了。

泽费里诺不想在虫族史书上留下骂名,也不想让虫民处于战乱的水深火热中,那要堵住塞塔斯的嘴,该怎么做?

泽费里诺表示自己得回去,只有他回去了,才能暂时阻止塞塔斯发疯,芬恩怕他又出事,担心得很。

可他的雌君让他放心:“这一次,我没那么蠢了,上次是疏忽大意,让他有机可乘,我只有回到那个位置,才能布局一切。”

芬恩觉得他太不容易,握着他的手,语气担忧:“如果他真的抄了公爵府的话,你又该如何应对?”

泽费里诺目光悠远:“他可能会杀几只佣虫泄愤,如果真的抄了公爵府,杀了我全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跟他反目,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会给其他虫留下诟病的口实,只会把我的两位父亲关押起来。”

泽费里诺确实了解塞塔斯,按照虫皇的脾性,该是要杀了公爵府所有虫的,可是在杀了两只佣虫之后,他突然清醒过来。

如果真的把公爵府的虫全杀死,那他和泽费里诺再没可能了,为了可怜的一点点希望,他停止了自己的杀戮,让赫斯公爵和埃里诺下了大狱,威胁他们劝阻泽费里诺回心转意,不然就不客气。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被关了两天就放出来了,回到公爵府后,发现死了两只佣虫,加上那位年迈的奶妈。

赫斯公爵好生火化了三只雌虫,派了心腹送回老家,带着高额的赔偿金。

泽费里诺让公爵府的所有虫都失望了,到现在为止,大家都一致认为虫皇对雌君的不忠没必要引起这么大的影响。

这整个虫族,哪只雄虫没有三妻四妾,虫皇塞塔斯不遵守婚前协议不是什么大事,泽费里诺没必要害得全家不得安宁。

虫皇也说了,只要雌君回心转意,谁都不会出事,西格蒙罗也不用被革职在家,公爵府的辉煌依旧闪耀。

也是经过这次事件,赫斯公爵发现自己安插在联邦和军部的心腹都被换掉了,不是消失了就是病重回老家养着了。

原来虫皇早在上位的那一刻就开始针对加西亚家族了,即使他们已经很谨慎,还是马前失蹄。

这一切还得从泽费里诺卸甲不问政事之后说起,加西亚家族的辉煌是泽费里诺给的,也将毁在泽费里诺手中。

整个公爵府都在等泽费里诺回来,都想问问这位雌君到底想干什么,已经有虫为他的私心付出了代价,还不能让他回心转意吗?

别说公爵府了,就是整个中央星都因为虫皇和帝后的事情提心吊胆,有不少高级虫和管理层反水,向虫皇表忠心,出卖了泽费里诺的心腹。

好在卡尔金不在名单内,虫皇已经叫下属处决了那些高位的虫,换上了自己信任的管理虫。

艾维尔再次被重用,雌虫哥目前暂代西格蒙罗的职位,驻守在外,随时听从虫皇调遣。

夫夫闹离婚引发的连锁事件,如果还不能让泽费里诺回头的话,那只能血流成河了。

泽费里诺确实回来了,被一群地方官员送回公爵府邀功,芬恩依旧躲在暗处没出现。

赫斯公爵给了那些官员重赏,款待了一顿豪华大餐,又送了许多钱财。

小小官员们感恩戴德,祝福雌君和虫皇情比金坚,把这群家伙打发了之后,赫斯公爵夫夫把泽费里诺叫去祠堂跪着,他的长兄西格蒙罗也在。

唯有第三子还在军校没回家。

赫斯公爵作为威严的雄父,从小就对儿子苛刻,他的家教一直很严,手里拿着惩罚鞭子,怒问泽费里诺:“到底因为什么才叫你这样不顾家族的死活?你知道多少高级虫为了你死了吗?如果不是虫皇真的爱你,你觉得我们公爵府能活几只虫?”

泽费里诺跪在祠堂的祖宗们面前,脊背挺直,神色冷静:“我一直不觉得是我的错,塞塔斯出轨在前,想弄死我在后,我想离婚没什么毛病。”

见他事到如今还不肯认错,埃里诺也不护着儿子了:“他之所以对你起杀心,是被军雌控制精神识海,但到底对你的爱占了上风,我和你雄父经常跟你说,这些都是小事,稳住他,生下皇嗣才是重中之重,可你现在……”

雌父看向他的腹部:“可你现在有了其他雄虫的虫卵,还被塞塔斯知道了,你让我们都怎么办?”

赫斯公爵握紧手中用来惩罚佣虫的鞭子:“你到底认不认错?从联邦监狱救走你的是谁?从哪里认识的雄虫,连联邦监狱都敢炸!”

泽费里诺只有一句:“你们若是觉得我错了,那你们就动手,或者直接将我这个耻辱杀了,保全你们公爵府的名声。”

埃里诺痛苦地跪在了雌虫身边:“儿啊,我和你父亲的心血都在你身上,你怎么能这样不顾我们的死活?你是帝国的雌君啊,一虫之下,万万虫之上,为什么就这么一根筋?你忍心看着这么大的家族全部死在你面前吗?”

泽费里诺薄唇紧抿,也是被气狠了,平时冷淡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不爱塞塔斯,就是不爱,我想离婚有什么错!为什么我只是想离个婚就这么难?非要我死了他才甘心是不是?”

赫斯公爵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雌虫的背上,泽费里诺眼神都没变:“打吧,如果打死我就能解决你们的问题,我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赫斯公爵还要打,埃里诺一把抓住鞭子不让他打:“事到如今你打他有什么用?劝他才是正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把他打死了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

赫斯公爵怒不可遏:“把他打死了我也不用丢脸丢到全宇宙去!作为帝国的雌君,虫皇的帝后,怀上个野种还当成宝贝!泽费里诺我告诉你,这颗虫卵必须打掉,你和虫皇必须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