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泽费里诺也没反驳,张嘴接住他的吻,和雄虫吻作一团。
芬恩知道他想自己了,因为泽费里诺抱他抱得格外紧,他都挣不脱。
两只拟人虫抱着啃了好几分钟,分开的时候嘴都有些微肿,又红又亮。
泽费里诺喘着气看着芬恩,长发落在枕头上有些散乱:“不想我?”
芬恩笑着关了灯,又把他搂进怀里抱住:“想啊,怎么可能不想,看得出来,你也很想我。”
泽费里诺的薄唇在他喉结上亲:“没想。”
芬恩的大手拍了一把他的臀:“没想还这么亲我,抱这么紧。”
泽费里诺长腿圈住他的腰:“你是我的,我就抱。”
芬恩感觉他热乎乎的:“那你有没有这样抱洛菲斯?”
泽费里诺故意气他:“嗯。”
芬恩又捏他的腰,泽费里诺整个挂在他身上,不下去:“那我会吃醋的。”
泽费里诺咬疼他的喉结:“谁管你,你又不知道我跟谁干了什么。”
芬恩吃痛:“你干嘛老咬我,很痛。几天没见,雌君变成属狗的了?”
泽费里诺声音很轻:“这是对你的惩罚,已经算轻的了。”
芬恩拥着他将被子扯来盖好:“没有我你怎么办呀,天天饿肚子。”
泽费里诺掰过他的脸来又摸上去亲雄虫的嘴:“嗯,让你天天担心,你不在我就饿死你儿子。”
芬恩咬着他的舌尖控诉:“好可恶,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我儿子。”
泽费里诺就不:“我就拿他威胁你,让你不得安生。”
芬恩追着他亲了会儿,和煦温润的嗓音,沉着声说了句:“对不起。”
泽费里诺没回答,薄唇又覆上去,将他要道歉的话堵在胸腔里。
不想听他道歉,回来就好。
亲了半夜,都不冷静,芬恩还想做点什么,结果他的雌君亲着亲着睡着了,芬恩也只得作罢,直挺挺的,抱着他睡去。
可真折磨他,立了一夜。
翌日做了好几个菜,泽费里诺一醒来就可以吃香喷喷的料理,芬恩亲自喂他吃。
他现在对泽费里诺,心疼大于欲。
从他醒来没打开房门的密码锁,就可以看出来,这段日子里,泽费里诺怎么对待洛菲斯。
完全囚禁,符合他的虫设。
霸道雌君强势爱。
芬恩心想,也亏得他喜欢泽费里诺,不然被囚禁的就是他了。
嘶……想想还蛮带感的,强制的爱情。
刚开始的时候看不到希望,被泽费里诺控制,芬恩想死的心都有。
现在不一样了,有感情了,泽费里诺对他很宽容。
不过他和泽费里诺,确实是这雌虫强求来的,不然他早消失在了泽费里诺的世界。
跟这雌虫混熟了就知道,可爱的一面特别撩拨,但不熟的话,那就只能看表面。
冷着脸的泽费里诺,谁看了都害怕,以前芬恩也觉得他过于刻板冷淡,板着脸的时候都吓得他不敢出声,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泽费里诺不仅会温柔,会撒娇,还会卖萌。
比如现在吃饭的时候,嫌芬恩喂得慢,他自己拿起勺子吃,可口酸甜的西红柿番茄拌饭,他一喂一大勺,哪见过他这么吃饭,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大仓鼠。
芬恩让他慢点吃:“吃快了对胃不好,你别把胃吃疼了。”
泽费里诺吃饭的速度降下来:“我觉得我该跟你学学做料理,免得你又不见了,我还得挨饿。”
芬恩觉得可以:“那行,我教你,你得拜师,叫声师父听听。”
泽费里诺:“……”
芬恩看到他瞬变的脸色笑出声:“哈哈哈,都要叫老公了,再叫一声师父有什么的。”
泽费里诺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我比你年长五岁,阁下。”
芬恩知道啊:“五岁怎么了,就算五十岁,我也是你老公。”
泽费里诺:“……”
倒也没那么夸张,他不会对大他五十岁的雄虫下手。
芬恩真准备给泽费里诺教厨艺,索性在城内的偏僻区域租了宽敞的房屋,带大厨房。
地下城全是军方的武器,也不敢见明火,他带泽费里诺搬出去住。
雌君也是胡闹起来,告诉卡尔金一声他不在地下城住了,吓得军雄发了几十条终端消息劝阻。
【雌君别任性了,被发现的话就完了。】
【虫皇过几天要来以太星,要检查战争虫的指标,还要巡察城内,危险。】
其它的消息他没管,只看了这一条。
【他通知了?】
【是的,刚接到秘密文件,虫皇要来,微服私访,体恤民情。】
【嗯,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我没事,你和那个星盗才是要注意安全,地下城比较安全。】
【我要学做料理,地下城不能见明火。】
【……】
芬恩把自己会做的菜都罗列在一起,步骤写清楚,采购来食材,开始教泽费里诺做饭。
雌君看菜谱都在雄虫怀里看,他觉得这些料理都好新鲜。
芬恩抱着他,让他坐腿上,点开终端,眼前出现偌大空中屏幕,他在上面点啊点:“该怎么做我都写清楚了,还有你切菜手法不行,老是切到手怎么行?”
芬恩捉住他的手,看着上面伤疤好出的痕迹:“这双手使用武器时如鱼得水,下厨的时候就那么笨。”
泽费里诺没反驳,伸手点着芬恩的终端:“赛雅兰据点的消息怎么发进来的?你们又破译帝国的信息屏障。”
芬恩赶紧将查理的聊天记录关了:“不是我干的,是卢西他们,找不到我,就让技术部的兄弟破译了,别在意这些细节。”
泽费里诺蹙眉:“这很危险,意味着虫族的信息随时会被窃取。”
芬恩心里发抖:“不敢了,下次我骂他们。”
泽费里诺无力:“我虫族国防系统这么差吗?老让你们破解。”
芬恩举手发言:“不是我,雌君。”
泽费里诺说:“等我掌权了,我得重新加固信息系统,塞塔斯身在高位,不干实事,一整天就想着怎么弄死我。”
芬恩点头:“我同意你弄死他,不然到时候还跟我抢。”
芬恩引导他的手指点开菜谱:“我俩现在在看菜谱,不提那些可恶的虫。”
看完菜谱进厨房,芬恩将食材都准备好,让泽费里诺切菜,笨拙的雌虫,眼看要切到手,芬恩不得不从后把着他的手教。
泽费里诺的心有点乱,心思完全不在切菜上,雄虫的气息就在他耳侧,他俩这个距离过于暧了昧了。
芬恩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腰往前拱了一下:“想什么呢?”
泽费里诺一个不稳,身子往前一倾,芬恩一把将他稳住拉进怀里。
“……”
芬恩吐口气:“你刚才在想什么?”
泽费里诺摇头,白皙的耳尖却慢慢红了。
芬恩直观地看到雌虫黑发旁皮肤的变化。
他歪头观察雌虫的神色,好看的脸没什么变化,就是皮肤泛粉,深邃的侧脸轮廓也很清晰。
芬恩小声问:“在想我?”
泽费里诺故作镇静:“没有,我想你干什么。”
芬恩又拱一下腰:“是我这个动作让你想歪了?”
泽费里诺:“……”
芬恩深呼吸,一把将他手中的菜刀拿走放在收纳箱里,将他转过来,猛地抱起让他坐在料理台上。
泽费里诺眼神闪躲,不敢看他,欲盖弥彰地垂下浓密的眼睫:“你干什么?”
料理台比较高,泽费里诺坐上去,比芬恩稍微高一点。
芬恩凑近,把他往自己身上抱:“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
泽费里诺黑瞳低低地看着他,心如擂鼓:“没什么。”
芬恩不信:“没什么为什么脸红耳朵红,我俩都这关系了,你还遮遮掩掩。”
泽费里诺就是不说:“还做不做了?”
芬恩模棱两可地问:“做什么?饭还是爱?”
泽费里诺:“……”
芬恩故意逗他:“还是两样都想?泽费里诺,你说你怎么越活越不坦然了,我俩这关系,不该让你越来越放得开,你怎么反着来。”
雌君难为情地移开视线:“粗俗。”
芬恩眨眨眼:“你是说我粗俗?”
泽费里诺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你觉得是就是。”
芬恩承认:“嗯,你说我粗俗我就粗俗,那雌君回答我,想做哪一个,我都满足你。”
泽费里诺耳朵根红透:“饭。”
芬恩哦了声:“可我不想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