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芙朵
卡尔金不满地问:“雌君只抱他不抱我?”
泽费里诺神色一顿,难言地看着他:“你看他同不同意我抱你。”
芬恩警告他:“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管好自己,免得吃苦。”
卡尔金:“……”
跟着雌君上了飞船,去往临时基地。
泽费里诺问芬恩:“你俩是不是早就从赛雅兰出来了,只是没回以太星?”
后来泽费里诺有点猜到什么原因,芬恩得不到他的消息肯定会从赛雅兰出来,但他没有按时到以太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星盗团的情报系统是星际最发达的,他都得到的消息,星盗团不可能得不到。
所以芬恩和卡尔金两只雄虫去冒险闯帝国核战争基地了,他想到的时候也是惊了一身冷汗,但无可奈何,只得祈祷他俩安然无恙。
好在平安归来。
卡尔金献宝似的问:“雌君你知道我和这位洛菲斯阁下干什么去了?”
泽费里诺唇角一勾:“两位是泽费里诺的救星,没有你俩,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芬恩疑惑地侧头看他:“你知道我俩干什么去了?”
泽费里诺点头:“猜到了,帝国的核武器没第一时间砸到以太星,我就怀疑你俩是不是从赛雅兰出来了,和我估摸的时间差不多,说明我猜的也没错。”
卡尔金哼了声:“没意思,这都能让你猜到。”
芬恩给他竖大拇指:“太厉害了,这都能想到,不愧是雌君。”
卡尔金:“……”
泽费里诺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为虫民们做的,没有虫会知道你们的壮举,但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整个帝国都知道他们的英雄。”
芬恩摇头:“你才是他们的英雄。”
泽费里诺说:“所有维护帝国虫民和疆土和平的,都是英雄。”
芬恩侧头看着他说话,眼睛一直在他的唇上看。
漂亮的雌君,那张他怎么都吻不够的嘴,说出的话都那么动听。
芬恩移开视线,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你说的对。”
临时基地搭建在森林深处,是军方的帐篷,便于隐藏。
芬恩这些天是真的没合眼,一到基地就想睡觉,卡尔金也是。
见到泽费里诺了,两只雄虫才放松下来,泽费里诺给他俩安排了休息的帐篷和睡袋。
芬恩想去泽费里诺那里睡,但雌君是影响不好,只得放弃。
但泽费里诺不忙了之后,来陪他了。
芬恩刚洗了手脚,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泽费里诺掀开帘子进来,看到他手臂上的伤。
也是瞬间就心疼了,又回去自己的主帅帐里拿了药给他擦一擦。
“虽然行为冒失,但挽救了一次重大危机,我就不说你了。”
芬恩歪头看着他的侧脸,一张少年气十足的面容上都是对老婆的渴望。
“那雌君怎么奖励我?”
泽费里诺擦完药一抬眼,对上他湖泊蓝的眸,心猿意马。
“什么奖励,没惩罚算好的。”
芬恩见他要转身,不让他走。
“那惩罚也行,雌君怎么惩罚我?”
泽费里诺知道他想干什么,轻轻地推开他。
“不可以,晚上我找你,你先睡觉。”
芬恩的火被浇灭。
“行吧,我为雌君出生入死,连一个吻都换不到。”
泽费里诺走了几步,又折回去,精准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唇。
芬恩眨眨眼,还想深吻,雌君柔软的触感已经远离。
芬恩深呼吸:“又钓我。”
泽费里诺给了他一个眼神,转身走了。
芬恩也不闹了,又累又困,擦了脸,打开睡袋睡进去。
睡袋是保暖的,里面还有绒毛,轻薄便于携带,行军打仗比较方便。
芬恩和卡尔金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基地集体发营养剂,到了晚饭的点,泽费里诺一整天都在忙,芬恩都睡醒了他还在指挥中心。
起来穿戴整齐去看老婆在干什么,刚好卡尔金也伸着懒腰出来了。
芬恩看了他一眼,没理,卡尔金喊住他:“阁下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芬恩懒得理他,对他态度好是因为同阵营,对他冷淡是因为情敌对冲。
现在不是队友了,那芬恩自然没好脸色。
泽费里诺刚和奥维他们部署了以太星的防守要塞,听到卡尔金和芬恩的声音,他让大家散会。
芬恩和卡尔金走进了指挥中心,泽费里诺问他俩:“睡醒了?下发的营养剂可以喝了。”
卡尔金指着芬恩控诉:“他之前对我态度挺好的,我一回来好敌视我啊,雌君。”
泽费里诺一身军装坐在那里,神色清冷,眉眼间的风华不掩:“哦,那是因为什么呢?”
卡尔金找了个位置坐:“因为我也想伺候雌君。”
芬恩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做梦。”
泽费里诺想笑,让他俩别吵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回去继续睡吧,明天早起。”
忙了一天的雌君也累了,想休息:“我也困乏,有事明天再说。”
泽费里诺回自己的休息室,芬恩跟着,卡尔金恨得牙痒痒。
“你俩注意形象,雌君的休息室里怎么能有雄虫?”
芬恩让他闭嘴。
“关你屁事。”
“……”
真是泽费里诺在哪里,芬恩就跟到哪里。
雌君也知道孩子想念他,也没赶他走。
芬恩进去之后,打水伺候他洗漱。
泽费里诺看着他,语气调侃:“怎么还是那么乖?”
芬恩打来洗脚水,蹲下给他脱军靴:“我一直都很乖,所以雌君不能再让别的雄虫靠近,尤其是那个卡尔金。”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半天之后伸手摸摸他的头:“辛苦了,这一路肯定很累吧?”
芬恩诚实地点头:“是很累,但一想到能帮你,我就不觉得多累了,幸好我出来的及时。”
泽费里诺跟他道谢:“谢谢。”
芬恩将他瘦白的脚放进水盆,怕水冷,就用手掌拖着泽费里诺的脚心:“雌君知道我想要什么,若真有心谢我,就给我一点甜头。”
许久不曾有过床笫生活的雌君,闻言耳根也是红了透,一双清冷的黑瞳略显慌乱:“这是在临时基地,不方便,等撤回城内之后……”
芬恩双手握着他的脚,从脚面揉到脚底,大手包裹住脚趾,力道轻柔地按压过每一个脚趾指腹,温柔蓝眸抬眼看他:“不行,就今晚。”
泽费里诺移开视线不看他:“肚子已经大了。”
芬恩看了一眼:“我知道,宝贝肯定也想爸爸了。”
泽费里诺:“……”
洗完脚,擦干净,芬恩去倒了水,又换了洗脸盆和擦脸毛巾。
他在身边,总能把泽费里诺照顾地很好,习惯被他伺候的雌君,真心觉得有这样一只雄虫在身边,特别方便。
洗完之后,泽费里诺换了一套厚睡衣就钻进了宽敞的睡袋,芬恩问他能不能,泽费里诺摇头。
外面天色黑尽,还能听到虫兵的声音,卡尔金吹牛的声音尤其大。
芬恩盘坐在泽费里诺身边:“真睡了?”
泽费里诺侧躺着,睡袋没关,他往旁边挪了挪:“去把灯关了。”
芬恩起身把桌上的照明灯关了,帐内瞬间暗下来,但还能看到外面的火光。
他把外衣外裤一扔,就钻进了泽费里诺的睡袋,将睡袋的拉链拉上,风吹不进来,感觉他凉呼呼的,泽费里诺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芬恩的气息有点冷,泽费里诺的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摸着他细碎的短发叹气:“这次要是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芬恩仰头亲他的喉结:“说明虫神庇佑雌君,天命所归,这样的危机都能化解。”
泽费里诺让他别宽慰自己了:“我再次失算了,你也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芬恩让他别多想,长腿缠上泽费里诺的:“谁都有失算的时候,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不是你能决定的,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听到我儿子说想我了。”
芬恩在黑暗里摸索到他的唇瓣,轻轻吮住,将雌虫的长腿放在自己腰上:“想老公没有?”
泽费里诺闷闷地哼了声:“没有。”
芬恩不信。
纤长指尖,轻触花心。
露沾指腹,润泽万物。
雄虫咬着他的下唇,低声私语。
“这是不想我?”
“……”
“雌君的花蜜在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