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山月
不知道的都要以为是他对人这样那样了。
温司眠见他不说话,沙哑着嗓子又道:“别不说话好不好,”
厉煊找到手机,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然后起身下床,哪怕是到最后,温司眠都没将他的衬衫完全脱掉。
厉煊随意扯开衬衫,不过两步路,就有东西顺着大腿流下。
强行维持体面与冷静的厉煊身体僵了僵。
第29章 事后
厉煊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前往浴室洗澡。
温司眠看着那从对方腿间流淌而下的液体,缓慢眨动了一下眼。
厉煊的腿部肌肉有力漂亮,此时那样的腿上有着些指痕与掐痕。
丰腴肉感的长腿又片布那样的痕迹,加上缓慢流动的白色颜料,色气到让人想要摸一摸。
温司眠在人进入浴室后,将自己小小藏入被子中,因为发烧,他不仅嗓子难受,就连头也昏昏的。
温司眠在醒的时候就知道身体在发热,应该是昨天出了汗,又没有及时冲澡换一身。
他靠在枕头上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又有那么点昏昏欲睡,现在应该才七点过的样子,这个时间完全不符合温司眠正常的起床时间。
额头一阵阵地胀痛,随后浴室内的水流声似乎停下了,一只暖热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司眠能感受到厉煊的靠近,然而意识很昏沉,并不是危险靠近,便也就不足以让他因此扛过身体本身的疲惫清醒过来。
室内传来一点人声,声音又很快消退,等温司眠意识再一次清醒时,厉煊扶着他给他用温水喂了药。
额头上也贴了退烧贴物理降温。
等温司眠再一次清醒的时候,浑身酸痛无力,脑袋昏昏沉沉,有些像是他多年前第一次感知到外界。
温热的手再一次触摸上他的额头。
温司眠顺着手看去,厉煊西装革履,衬衫扣子第一颗都系上了,将脖子上全部的痕迹尽数遮住,整个人都瞧着有那么些禁欲,生人勿进。
厉煊见他看来,淡淡瞥了温司眠一眼,“昨天玩得开心吗?”
温司眠缓慢眨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他现在声音应该完全哑了,就算是没说话整个喉咙都在痛,他抬起自己无力的手,抓住厉煊,然后拉着厉煊,艰难起身,再靠在厉煊身上,将自己埋入那股熟悉的木质香中。
厉煊都要被温司眠这举动气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温司眠的脑袋,口中却是冷冰冰地嘲讽了一句,“谁做.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大主播?”
温司眠将头埋在厉煊的颈窝,病恹恹地和人贴贴,像在撒娇一样。
厉煊在自己清理的时候,只觉得狼狈,他当时冲着澡,并不想去触碰那里。
然而一夜过去,有部分已经开始半凝固,并不是能够自行流出。
冲了好一会,他才强忍着那种难堪一点点导出来,那会他别扭难受到只想要好好教育教育某人。
他说停下,太快了,松开,让他设,对方跟听不到一样,还恶劣地咬着他的后脖颈。
他洗澡时就看了后脖子,那里简直是重灾区,密密麻麻的咬痕与各种痕迹。
可在出来后对着人那一片热烫的漂亮脸蛋时,又觉得这还好是对方来,毕竟就昨天那情况对方都能发烧,要当时是那个状态的他来,小朋友还不得丢半条命。
怎么身体这么脆弱啊。
厉煊垂眸看着靠在自己颈窝的温司眠,抬手捏了捏人的后脖颈。
看着温司眠的脖子上那留下的些许痕迹,他再度皱了皱眉,小朋友的皮肤怎么这么嫩。
温司眠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他能感受到男人温柔抚摸的动作,随后在对方搀扶的动作中喝了一点完全熬到软烂的粥,再之后便是听着那轻微的键盘声睡觉。
温司眠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完全的清醒过来。
他坐起身,厚重的窗帘拉着,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厉煊不在。
温司眠发了一会呆,随后起身,脚下依旧有些虚软,走路都有那么些发飘。
他面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房内。
厉煊刚开完一个例会,他的嗓子同样很哑,刚刚全程没怎么说话,把最后一些工作也交接完,差不多可以开始过年。
而他一回来看见的就是整个人瞧着冷冰冰的温司眠。
厉煊骤然看见这样的温司眠,感到些许的新奇,他本来想看看小朋友是想要做什么,但见温司眠那有些晃晃悠悠的身形,总觉得人等一下就能摔一跤。
他起身想要向着温司眠的方向过去,就见脸上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温司眠向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温司眠平静无波的眼中终于染上了一点属于人的情绪。
对方像是意外他在这,又露出一点像是因为看见他而感到愉悦的笑。
就如同精致漂亮的假人终于多出了属于人的情感。
厉煊上前搂住温司眠,他慢慢走还尚且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异样,这稍微走快那么一点,一不小心扯到了,有那么些痛。
厉煊状若无事,又摸摸温司眠的额头。
他口中调侃道:“林妹妹。”
将身体重量压在厉煊身上的温司眠小小抗议,“我不姓林。”
那声音哑得跟被砂纸磨过一样,完全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厉煊欺负人嗓子难受,又道:“温妹妹,快别说话了,把自己弄这么狼狈,你粉丝知道一定会笑话你。”
温司眠只将身体重量短暂放了一会在厉煊身上,随后又收回手,自己站立。
他神情恹恹,没精打采的样子,为了不让喉咙更痛,口中言词简短地道:“不会,知道。”
厉煊被人抱着时,觉得小孩粘人,等温司眠松开了,他又拿着人的手往自己的手上挂。
“我把你睡了,是不是要负责?”
睡人的温司眠没什么精神的脸上很缓慢地眨动了眼眸,顺势问:“怎么负责?”
厉煊在这瞬间有股冲动,他说:“温司眠,我们结婚。”
温司眠脑袋的胀痛并没有消退,喉咙也因为说了两句话,像在有钝刀子在割一样痛,乍然听见这话,温司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再度眨动了一下眼睛,用略微疑惑的视线表达出自己的不解。
厉煊如果在脱口而出时,还只是有这么个冲动,等那话完全说出来时,冲动也变成了肯定。
他再一次道:“温司眠,我们结婚吧。”
这一次他声音平静而陈恳,让人听得出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厉煊对温司眠的感情来得太快,只是看见的第一眼,在还没有看见那张脸的全脸时,他就有种遇见梦中情人的感觉,这份喜欢,哪怕他表现得再如何克制,也无法否定它来得太快,快得他对此相当地没有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一切美好会转瞬即逝的错觉。
感情上没有安全感,可能是因为母亲那并不美好,甚至称得上惨烈的婚姻。
但厉煊也知道将自己的没安全感强加给温司眠是不对的,对两人间的关系存在怀疑也是不对,所以他更倾向于结婚。
结婚证只是一个证明,毕竟婚内出轨的那么多,但厉煊想要这个证明。
他看着温司眠,等待着温司眠的回应。
温司眠对此有些迟疑,结婚这个剧情不符合走向。
他的迟疑并没有表现到脸上。
只不过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厉煊就已经察觉到其中一点深意,他的面色沉了一点,唇上却是带着堪称温柔和善的笑。
“司眠?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温司眠“唔”了一声,“哥哥,我才21岁。”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说话实在嗓子痛,他想要找手机打字,厉煊就如同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送到他手中。
温司眠用自己那满是各种暧昧痕迹,还被厉煊咬了一口的手打字。
厉煊顺着温司眠的手看,瞧见了他咬的那圈牙印,咬的是手腕内侧的那块肉,牙印在那上面,看得他想要亲亲对方,侧目,一瞧,衣服松散的肩头也有着很浅的一个牙印与密密麻麻的红痕。
厉煊眼眸晦暗。
温司眠还在发烧阶段,手上有些无力,打字也就比较慢,等他打完了才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厉煊看。
“结婚这件人生大事我还需要好好想想,而且会不会太快了,哥哥,我们认识都不到半年。”
温司眠的犹豫不是没有道理,厉煊的面色早就缓和下来,也没急于一时,他摸摸小朋友,问:“饿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温司眠最后点了一份想吃的鲫鱼豆腐汤,熬到发白的鱼汤清淡可口,他多喝了一些,鱼肉和豆腐吃得不算多,实在是没多少胃口,
他整个人都还比较昏沉,晕晕乎乎的温司眠小小关心了一下白瑜的情况。
他有专门搜索昨天的事,但昨天大热的两条视频已经不在,零星不多还在说这件事的,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温司眠对此有些若有所思,事情被压下去了,连带着他人对白瑜的一些诋毁也尽数一同消失。
乍一看居然还算风平浪静。
温司眠又看了一眼消息。
手机里还有白瑜发来的消息,昨天白瑜在发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温司眠发了消息,不过那时候的温司眠在和厉煊贴贴,没有看见。
白瑜:
“司眠,我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真的很抱歉,连累你了。”
“我发个澄清视频,或者想想办法。”
“我是诚心邀请你吃饭,想感谢你当时帮忙,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大抵是看他半天没回消息,白瑜还打了一个电话。
在同样没有得到回复后,白瑜没有进一步打扰。
说不定,白瑜也有让主角攻帮忙。
厉煊给病恹恹的小朋友倒了一杯适合入口的温水,把药也提前分好了。
刚好看见温司眠的聊天界面的昵称,“白瑜?”
温司眠随手将手机息屏,像是有些郁闷地道:“就是我的那个朋友,昨天和他吃饭,被人拍了,还被人乱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