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人
他坐在淮晚卿旁边,指关节敲了敲他的大腿,“别生气了,以后不逗你。”
跪坐的姿势小腿和大腿折叠,肉软绵绵地挤压溢出,轻轻敲一下就会蔓延。
淮晚卿往后挪动,“老师,不要摸,先帮我看看曲子吧。”
“先等会。”
贺冬信将手边的那杯牛奶打开,倒进马克杯,塞到淮晚卿的双手。
淮晚卿捧着马克杯,一脸“不是吧你真把我当小孩”的无语表情。
“喝了,快点。”
太可爱了,贺冬信没忍住捏捏他的脸,“喝完我们再干正事,看你的宝宝。”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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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晚卿捧着马克杯, 假装抿了一口,“老师,我喝了。”
上辈子时他偶尔会有推不掉的应酬, 只能捏着鼻子参加。
某次他喝了下药的饮料,差点被人带到酒店开房。虽然没有酿成大祸, 但他从此后便很少喝别人给的东西。
贺冬信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捏住他的鼻子。
“?!”
淮晚卿顿时瞪大眼,张嘴,猝不及防灌进去一口牛奶。
竟然还是甜的。
“密封的,放心喝吧,怎么养那么久还这么警惕?”贺冬信松开手, 顺手摘下他的眼镜。
那双漂亮的眼睛没了遮挡,惊慌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平静。
淮晚卿总是这样, 看起来和谁都能亲近,骨子里却很疏离。
贺冬信研究了一下那副眼镜:“没度数啊,你戴上还挺可爱……再喝一口吧,喝完我就把眼镜还给你”
……这神经病。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贺冬信大有一副不喝不罢休的样子,只好伸出舌尖沾了一口, 又迅速放下。
“我乳糖不耐, 舔一口就够了。”淮晚卿说。
贺冬信眉毛一挑:“你当我傻?你和祁祯跑出去不就喝得挺欢?还是说你只喝他的牛奶?”
“哦,对了,你之前住他家……你身上是被他咬的?”
淮晚卿一怔:“嗯?”
他对不重要的事情本就记忆不深,想了半天, 没想起来这是哪件事。
这幅表现,在贺冬信眼里却成了遮掩。
他有些恼火了:“你老实跟我说, 还跟哪些男人有关系?除了祁祯!”
贺冬信脑内回忆着那些和淮晚卿举止亲密的男人,一时间竟然多到数不清。
从上到下,从前辈到同辈,甚至还有粉丝!
淮晚卿也恼了:“没有,我说了真的没有!和祁祯也没有!”
他前面后面都是处男,问他这种话题不亚于当面造黄谣。
贺冬信根本不信。
“要是谈恋爱记得跟我和经纪人说一声!万一被拍到也好处理。”
他咬牙切齿:“特别是和那个小子在一起的时候!必须跟我报备一声!还有,必须做好措施!不能让任何人影响你的状态!”
他知道,很多创作天才都会这样,情感需求重,很容易脚踏n只船。
他一直唾弃乐坛这种私生活混乱的人,但如果是淮晚卿……他也愿意在淮晚卿享乐后回家给他热牛奶。
“……”
淮晚卿想骂人了。
他咬着嘴唇,克制自己骂脏话的欲望:“老师,我都成年了,没必要报备吧?”
“当然有必要!万一那小子把你弄伤了怎么办?!他看着就五大三粗的,万一把我学生弄坏了我找谁赔!”
贺冬信简直气得快跳脚了,一想到他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学生被猪拱了,他就浑身难受,恨不得把祁祯抓出来打一顿。
他深呼吸几次,捏着淮晚卿的手转移话题:“腿上的口子还疼吗?之前总看你把腿遮住,原来是有疤。”
淮晚卿腿上的疤痕呈现肉粉色,略微凸起,周围有些泛红的血点,是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怪不得你要遮住……不遮住估计都盯着你的腿了。”
贺冬信没问疤痕怎么来的。
这个年纪的小孩总有不愿意说的心思,作为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他都懂。
贺冬信愤怒里又带着些心疼,在成为现在的淮晚卿之前,他都经历了什么呢?
是不是也像每个少年一样,有一段难以度过的迷茫期?
淮晚卿觉得这人神经病:“……”
他不想知道对方脑补了什么,抽开手,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觉得安全的距离才停下。
“老师,先别说这个了,帮我看看曲子吧。”他把电脑搬到中间,正好将两人隔开。
三公后紧接着就是个人舞台录制,为期三天,选手们练习的全程都会被记录下来。
淮晚卿点击播放,“我希望能再加入一些合适的元素,现在曲子有点单薄。”
听到曲子,贺冬信眼前一亮。
“这是你写的?这很棒啊!”
四四拍的节奏型里军鼓极重,贝斯又丰富了低频,像高级秀场会播放的歌曲,让人听了就忍不住随着摇晃。
贺冬信顿时忘记了刚刚的一切,放下眼镜,开始研究起来。
淮晚卿趁他不注意偷偷拿回眼镜。
“是我写的,但没写完,只是初版。”
贺冬信一边听,一边沉思。
“个人舞台想表演自作曲吗?很好的选择,不过这首歌有点耳熟……你卖过?”
淮晚卿立刻否定:“当然没有,这些宝宝文件我都不会卖。”
贺冬信又想去捏他的脸了,但中间隔着电脑,阻碍了他的动作。
这孩子看着冷,但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可爱的小动作,比如给自己的歌命名成“宝宝”。
贺冬信微笑:“真是个负责的妈妈,挺好的,以后也要这样,不要轻易卖曲子,未来你会感谢自己的积累。”
淮晚卿忽略他的老资历发言,继续道:“老师,你觉得往哪个方向发展舞台效果更好?”
他对爱豆行业了解甚少,像RU8那种男团可以走人海战术,但只有他一个人,就得仔细思考怎么才能让舞台效果最大化。
贺冬信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直到淮晚卿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才清清嗓子。
“我得先说一声,我不熟悉你擅长的风格。”
贺冬信听过他售卖的demo。
作为396k活动的淮晚卿风格更加酷炫,熟练运用电子元素,喜欢用各种各样古怪的合成器,一听就是年轻的制作人,脑子里想法很多。
但贺冬信是传统派,更擅长国内听众喜欢的抒情慢歌,这恰好是淮晚卿不喜欢的类型。
贺冬信找补:“你喜欢电子音乐对吧?我不太擅长,但我可以推荐别人帮你。”
淮晚卿沉默,露出看废物的眼神。
他收起电脑。
“既然老师帮不到我,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下室友要急了。”
“等等!”
贺冬信抓住他的胳膊,“我有事要和你说!”
淮晚卿刚站起身又被拉住,一下子没站稳,跌坐进贺冬信的怀里。
“!”
贺冬信立刻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柔软的两片撞在了他的绅巴上,冲击之后便是一阵刺激。
淮晚卿察觉到异动。
意识到这是什么后,他脸色一白。
“……老师,你、怎么,有东西硌我的……”
贺冬信久久没有开口。
他没有放手,故作掩饰般清了清嗓子:“没有,这是车钥匙。”
……这人睁着眼说瞎话!
哪有车钥匙像保温杯一样!
滚烫的温度弄得淮晚卿坐立难安,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老师,我要回去,再晚室友要担心了。”
淮晚卿看起来很紧张,双腿夹紧并拢,两只手抓在一起,腰部挺得很直,连带着臀部的肉都紧绷起来。
贺冬信尴尬后便有些迷惑。
淮晚卿这幅纯情的样子不像演的,难道一切都是谣言,他其实根本没有乱搞男男关系?但那天他明明看到了微肿微红的,绝不是正常的痕迹。
还有一种可能……他已经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