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梨昼昼
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没有,就连威廉,也是偶然看到慈善机构向燕肆发来的感谢信件,才知道这件事。
所以现在,威廉在听见燕肆的问话后,他脸上才会露出一抹毫不意外的笑意。
燕肆问:“那我能和你一起吗?”
他一直都是自己印象中的“燕肆”。
从始至终都没变。
所以,燕肆就成为了威廉环保事业上的新一位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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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准备的项目有两个方向,围绕着“生态修复”和“动物保护”展开。
愿景很伟大,但人的精力有限,最好先专注在一个领域上。
所以他后来思来想去,就先决定在非洲和自己加入的非盈利野生动物保护组织一起,试点动物保护的小型项目,等之后再一步步转型、扩大。
燕肆情况特殊,他知道就目前自己还是个病号,帮不上多少忙。
最多是提供资金帮助、意见,以及运用自己在互联网上的一点流量和名气,呼吁和调动人们对动物的保护意识。
国内外的社交网站,燕肆也都在转发相关文章。
几个月后,随着威廉和动物组织主导的项目成型,和第一次的试点成功,都为他们未来的公益事业带来一个好彩头。
在这些看似简单的成功背后,都是许多伙伴成员不辞辛苦的日夜付出,以及数不清的调研和调查。
……
而燕肆也在这段时间内养好了身体,没留下一点病灶。
等来年开春就可以进行专项运动,来恢复运动水平。
虽然燕肆并不着急完成任务,但期间,他也不忘在异空间训练,保证自己的冲浪水平没有下降退步。
他已经和系统说过,既然任务没有时间限制,就不打算“逞强”,想给自己一年的时间,等下一次北太平洋的风暴活跃期开始,再挑战第四期任务。
系统当然没话说。
举双手双脚支持。
一晃眼就到了新年伊始。
伦敦早早就垒起一层厚厚的白雪,像一座冰雪城堡,干净剔透。
两三天没下雪了,但冰雪久久未化,燕肆起床推窗,还能看见自己两天前堆的两个小雪人还伫立在大理石石台上。
但哈出的热气却又实打实的消融在了冷空气中。
好冻的天。
一早上隔着时差,威廉和燕肆打了视频电话。
屏幕的这端是皑皑白雪,而另一端却是热带森林。
威廉好像晒到了一种黑无可黑的地步,咧着嘴,只能看见白晃晃的牙齿。
他举着手机,跟燕肆分享最近新的公益项目的推进和变化,还给他介绍了动物保护所里新生的小动物。
隔着屏幕去看动物幼崽,燕肆的心都要融化了。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可以正常做轻量运动了,大概再等一段时间,我就能去非洲找你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威廉迫不及待地说:“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自然环境。”
燕肆能想象得到。
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却仍旧无法适应慢下来的生活节奏,总是会在空闲时候去运动。
每天雷打不变的就是遛狗遛猫。
平平无奇的一天下午。
燕肆和加百列出门散步,两人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了好一段路,最后走到人工湖边坐下休息。
燕肆围着羊绒围巾,半张脸都埋在了其中,只露出一双清亮瞳色的眼眸,从侧面看,他的睫毛纤长而浓密,平静的视线注意在不远处玩雪的小黑身上。
雪色缀人,光亮姣好。
今天的温度低得有些夸张,他的耳尖都被冻得发红。
燕肆没什么感觉,反而是加百列率先注意,伸手捂住,这一举动反而惹得燕肆发笑:“我又没那么怕冷。”
“嗯。”加百列揉了揉:“就是忍不住。”
燕肆一笑,冰冷的空气都好似暖和了下来。
加百列一直清楚燕肆和威廉着手关注的公益项目,他也支持。
听说FRK母公司也有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环保事业,但关联的公司和机构更复杂、结构化,不过在项目成立的方面,能提供更成熟和完善的意见。
燕肆说:“我倒想现在就去非洲,但过几周就是春节了,还是等之后有完整的时间,再过去吧。”
一来一回,有点麻烦。
加百列握着他的手,将两人紧贴的手揣在了自己口袋里。
“那一起去。”
“好啊。”
燕肆只是笑笑,却没想到加百列的意思却是:“我们明天就去吧。”
“嗯?”
“既然想去,就先去,等春节了,再买机票回来就好。”
燕肆愣怔:“那你不会要一直陪我在非洲吧?”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口袋里牵着自己手的指节微微用力握紧。
加百列半眯着眼,睨看他:“这样不好吗?”
“好啊。”燕肆被他的表情逗笑,“可……我感觉这段时间我们也太形影不离了。”
“嗯,是有点太亲近了。”加百列有意将“亲近”二字咬重,“但这也正好是我想要的。”
说罢,他凑近,亲了下燕肆鼻梁上的小痣。
“既然想去,就直接去吧,有我陪你,不用担心。”
燕肆呼吸恍然停滞,他一瞬不瞬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的面庞,总觉得自己是当真好运。
能遇见喜欢的人。
而对方也正好会支持自己的所有决定和主意。
片刻,好几天不下的雪在此刻悄然淋漓起来。
加百列倒是先反应过来,让燕肆放开手,自己连忙开始调整燕肆身上的围巾,将他的头部给包裹起来,只露出半张脸。
看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燕肆反而也想笑。
招呼着小黑聪聪,就连忙跑回家。
第201章
这不是燕肆第一次来非洲。
却是第一次以“环保、保护工作”为目的来到这,并停留半年以上。
作为第二大洲,非洲的实际领土面积远比地图上所展示的大许多。
它就像被遗忘的一方自然,这里的大多国家,虽远离日新月异的新兴科技文明,却也拥有自己的独特人文。
富饶的自然资源让它被世人熟知,譬如沙漠高原、湿地河流、断崖雪谷,又或热带雨林,湿润而神秘。
燕肆十几岁的时候,曾和同学去过肯尼亚的马赛马拉。
在那片无边壮丽的金色草原上,人类总能眺望见成群结队的野生动物。
越野车颠簸,粗粝着临摹过山丘的沟壑,开过很长一段路,干裂的风吹拂过面颊,每一寸的起伏角度都恍若是自然的野性呼吸。
……
燕肆很开心能再次呼吸到这片独属于自然的干燥气息。
即使这次他并不是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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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南部的气候独特分明。
加上南北半球的差异,等燕肆和加百列过去时,正好是那边的夏季。
非洲的夏季和亚洲、欧洲的夏季没什么区别,同样燥热,待在户外没有荫蔽的地方时,汗水会不停地从肌肤中冒出,落下,让人感到烦躁。
尤其是偏远的犀牛保护基地。
荒无人烟的地址,基础的设备,加上简陋的环境,让这次的夏季格外难度过。
意外的是,燕肆好像不是那么讨厌。
二月初,身体痊愈的燕肆选择加入一个志愿者组织。
主要负责照顾犀牛孤儿的日常起居。
犀牛孤儿在当今的非洲并不少见,这些幼崽都是因非法偷盗而与母亲分离。
目前接受人类的帮助和抚养,等到合适时候就会放生至保护区;组织也会定期对放生的动物进行追踪检查,确保它们的健康和成长。
即使保护工作在本土已经非常成熟了,却也仍需要人力。
所以在了解到该动保工作时,燕肆选择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燕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