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宅
江南雨,一个很不会喝酒的人,几乎是一碰就倒,所以他是从不碰酒的。
但此时此刻,却被一群人围着:“江师弟,你若不尝尝,这辈子都不知酒的美味!”
“是啊是啊师弟,你就尝一口,保准喜欢。”
“可我真的喝不了......”江南雨拿着手中的杯子,面带愁色。
“就一口,不会怎么样的!”
原著中,江南雨就是在这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醉。
而那群同样喝醉了酒的人们险些对他动手动脚,若不是君词川出面阻止,怕是江南雨在这时候就要玩完了。
池在野看了眼君词川,却瞧见君词川他们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江南雨身上。
好吧,想来君词川现在对江南雨的态度是这样的全都是因为自己,池在野掐了掐眉,抬步朝江南雨走去。
“诶呀,师弟,你就喝一口呗,给师兄个面子!”
那些人还在说着,江南雨心一横,微抬胳膊,刚想着将杯中的酒喝下去,手中的杯子却被抢走了。
他快速扭头看去,是池在野。
只见池在野将杯中的酒快速一饮而尽,随后面带阴戾地朝那弟子笑笑。
道:“不知道若是我喝这酒,有没有给够师兄面子。”
江南雨看着池在野,整个人愣住。
没想到,关键时刻池在野竟愿意出面帮他!
第16章 心动了
那群弟子喝醉了,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仔细一瞧,呦,这不正是那能让词川长老开口道歉的听澜阁宝贝弟子池在野么!
于是立刻道:“够了,简直太够了!”
池在野懒得理会他们,转头就走,江南雨快步跟上,道:“多谢你!”
“不用,我就是路过。”池在野道。
江南雨又不是不知道池在野最一开始就站在树下待着去了,小声嘟囔道:“特意从那里过来也叫路过吗?”
然后感受着自己的心砰砰砰地跳动着。
要说以前,他只是觉得池在野很特别。
明明自己也没干什么,但却愣是有人跟在自己屁股后边跑。
但池在野不是,哪怕他做了些什么,池在野也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过。
所以他总是很在意,越是有人对他爱搭不理,他越是在意一个人。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瞧瞧那点平日跟着他的人,不光逼着他喝酒,也没有人来帮他说句话,挡杯酒。
帮他的只有池在野。
怎么办,有点心动。
江南雨想了想,犹犹豫豫地问道:“池在野,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哈?”池在野挑了挑眉,“有。”
“啊?谁啊?”江南雨紧张地问道。
“我自己。”池在野道。
他喜欢君词川啊,但这话可不能随随便便说。
“......”江南雨松了口气,问道,“词川长老对你那么好,你不喜欢吗?”
江南雨总是感觉池在野看君词川的眼神不一样。
“喜欢啊,他是我师尊,我能不喜欢吗?”池在野笑笑,“你难道不喜欢你师尊?”
“喜欢是喜欢......”
但咱们说的喜欢不是一个意思啊!
江南雨挠了挠头发,觉得池在野要是真喜欢君词川,不应该只是这个反应。
说明他根本不喜欢君词川,自己还有机会!
于是他想了想,道:“待你伤好后,有时间一起练剑,如何?”
“哦,行啊。”池在野随口说道,反正都是以后的事了。
柳南絮在这时走了过来,他看了眼江南雨,眼底闪过警惕之意。
他笑笑,道:“你们二人在聊什么?”
池在野虽然没发现,但那眼神却被江南雨捕捉到了,他也朝柳南絮笑笑:“我们在说下次一起练剑的事。”
“哦哦!那届时你们能叫上我吗?我也挺想找些人一起练剑的,”柳南絮不好意思地笑笑,“行知长老只收了我一个新弟子,我跟师兄们练剑会觉得有压力。”
“但你跟行知长老修的是医术吧,行知长老若是知道,不会责怪吗?”江南雨道,“我听说他不喜弟子将时间用在学习剑术上。”
“唉,是啊,”柳南絮叹了口气,“师尊他的确不喜我们练剑,但我总觉得,若要遇到了什么事,剑都不会使总是不行的,怎么也得有些自保能力。”
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这要是真出什么事,没准人还没救,自己先挂了。
柳南絮一边说着,一边朝池在野看去,朝他眨眨眼。
道:“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找些人一起练剑的,对吧?”
江南雨也看向池在野。
“昂。”池在野应道。
练剑罢了,你们想练就练呗,反正到时候我也不一定去。
“那咱们届时再商量时间啦,”柳南絮歪头笑着,“你们可别忘了我。”
江南雨勾起嘴角笑笑,心道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柳南絮这么麻烦。
几人随便瞎聊着,偶尔嘻嘻哈哈一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君词川此时此刻正盯着这边看,脸色冷沉,目光阴冷。
一旁的林听确眯着眼笑,伸手拍了拍君词川的肩,问道:“呦呦呦,怎么,看见自己的宝贝徒弟跟别人打闹,不高兴了?”
“你瞧我这样像是不高兴的?”君词川瞪了一眼林听确。
“嘶......你这样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吧?”林听确摸摸下巴,说道,“莫非你现在很开心?”
君词川:“......”
瞧见君词川沉默了一会儿,抬步要朝池在野所在的方向走去,林听确给了一旁的长老一个眼神。
“诶!词川,你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喝不了了,想逃吧?”
青禾长老心领意会,一把抓住了君词川的胳膊。
“松开。”君词川道。
“诶,词川啊,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平日里闲聊叫你你不来,现在喝酒也不愿一起喝了,怎么,感情淡了?这要以后在宗门里一走,我看咱们这招呼都不必打了!”于青禾撇撇嘴,道。
“......”君词川一时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就是就是!”一旁的祝安逸也应和起来,“你够意思吗?!”
倒不是他也被林听确使了眼神,而是听了于青禾这话后,他觉得说的没毛病。
“快,给他满上!”于青禾朝一旁的温行知招招手,“不给他倒,他人立马跑没影!”
温行知听了,赶紧给君词川满上酒,一旁的林听确笑眯眯地瞧着,没说话。
君词川:“......”
于是乎,君词川在几位长老的起哄中,又喝醉了。
待庆祝会结束时,池在野环顾一圈,瞧见君词川正醉醺醺地和那几个喝得七倒八歪的长老们坐在一起。
“我先带师尊回去了。”
池在野和江南雨、柳南絮打了个招呼,抬腿朝君词川走去。
林听确少见地没有像往常那般和几位长老们一起醉酒,他见池在野走来,笑眯眯地上前几步,问道:“今日开心吗?”
虽然就是和别人了唠了唠嗑,但池在野还是答道:“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能开心,”林听确笑道,“我瞧着,你和我那弟子关系不错?”
“还可以的,怎么了吗?”
“没什么,回去好好休息。”林听确笑笑。
“好。”池在野说着,走向君词川,他拉了拉君词川的胳膊,“师尊,该回去了。”
君词川睁开眼来,醉醺醺地看看他:“池在野。”
“嗯,”池在野道,“师尊,你为何喝这么多?还能走吗?”
第17章 哪也不许去!
君词川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听澜阁走去,池在野瞧见,急忙上去搀扶。
但却被君词川一把甩开。
“师尊,怎么了啊?”池在野一脸茫然,伸胳膊去搀扶君词川。
然后又一把被君词川甩开。
池在野:?????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没有哪件事做错,池在野犹豫地对君词川说道:“师尊,你怎么了?”
君词川不理会他。
罢了,池在野想着等君词川酒醒后再问,于是便没有再去搀扶君词川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