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95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栾霏安知道李灵犀在什么地方,所以,她冷冷的要了芳娘身上的衣服,让安达先将商婉晴抱起来送到假山处。因为栾霏安本就打算让商婉晴背锅,所以她不介意让商婉晴再真实一些。

  到了假山的时候,商婉晴已经有些恢复意识,含糊的抗议,她还认出了自己的死对头栾霏安。

  这一下,当时还穿着郡主衣服的栾霏安就不淡定了,商婉晴认出了自己,那就证明此事无法善了。

  安达先交代,当时知道栾霏安要把商婉晴摔死的时候,他就害怕了,死活不上去,后来是栾霏安自己把商婉晴抢过去扶上山。

  作为一个参与者,并且知道栾霏安带着商婉晴上山是要杀掉她,安达先为了自己的安全选择了默许,甚至是期待这一切的发生,他的罪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轻。

  这之后安达先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回到房间装醉酒,一直到商婉晴的尸体被人发现。

  有了安达先的供词,谷枫和穆珀就知道了事情原委,闻落溪是想给李灵犀一个教训,但是不想真的害她,所以提前安排了李雨欣和范芳准备给李灵犀做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安排那个准备欺辱李灵犀的人。只是计划比不上变化,参与其中的几个人都没想到,安达先要浑水摸鱼,而商婉晴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提刑衙门的大堂比起知府大堂少了一分庄重,但是多了三分肃杀,因为但凡涉及到提刑衙门的案子,不是斩首就是重刑,他这里可不办打板子的案子。

  闻落溪不是第一次来,但是作为堂下受审的人,还是第一次。

  闻一鹤在她来之前就告诉她,万万不能撒谎,她既然没有亲自动手,也没有真正对李灵犀做什么,就如实回答,不然要是被谷正道抓住,就不是从犯的事了。

  在闻落溪的嘴里,李灵犀之前打压了栾霏安的名声,吸引了慕容明的注意,栾霏安想要针对她,而闻落溪为了把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才主动揽下这件事。她本以为栾霏安就是准备谣言,但当栾霏安拿着她复刻的那套衣服过来的时候,才知道问题大了。

  按着闻落溪的计划,栾霏安虽然一时能够成功,但是有范芳和李雨欣给李灵犀作证,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甚至连背锅的都是跟李灵犀不对付的商婉晴,这件事会很平稳的度过。后来,闻落溪也只能答应栾霏安的要求,帮她处理那衣服和后院的巡逻护卫。

  至于这其中对李灵犀名声的损害,还有李灵犀会不会一怒之下动用王爷的影响来对付栾霏安和商婉晴,这就不在闻落溪的交代之中了。

  闻落溪,商婉晴,栾霏安几人的私心如何,不是谷正道的审问范围,他只要事实。

  有了闻落溪和安达先的佐证,都能证明真正计划并且实施计划的是栾霏安。

  谷正道传人上堂,栾霏安淡然的从外面走过来,面对闻落溪和安达先两人的供词,栾霏安拒不承认,然而谷正道根本不需要她承认,以嫌疑人的身份将她扣押待审。

  转天一早,谷正道亲自带着人去了假山处,让范芳和李雨欣站在之前的位置,而早已经等在那里的李灵犀穿上了和栾霏安一样的斗篷。

  “现在要证明二位谁是清白的,很简单,只要从那里走过就可以了。”谷正道看着栾霏安,“只要你现在承认,本官可以算你自首。”

  栾霏安心里很虚,但是她相信在那个位置的两人根本看不出自己和李灵犀的分别,于是硬气的穿上斗篷,当先走过了那条小径。

  随后李灵犀也走了过去,这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区别。

  李灵犀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她经常山上山下的跑,性子活泼自信,加上年龄小,虽然身高和二十岁的栾霏安差不多,但是身形难免跳跃,行走间自有一股虎虎生风的状态。

  相反,栾霏安虽然年长些,但是常年以行容自得,从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尽管有些僵硬,其中仪态还是很明显的。

  范芳和李雨欣很确定,栾霏安就是她们看到的那个身影,因为她们在山石的缝隙里看到了和那个身影一样高度的肩膀。李灵犀因为年龄小,还是个溜肩膀,所以身形并没有那么直挺。

  证人就在眼前,由不得栾霏安不认,何况,她离开后,谷正道就让人抓了她的侍女,有了侍女的证词,更是让栾霏安无从辩驳。

  事实和安达先等人交代的差不多,栾霏安下决心要杀商婉晴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她给自己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这次的事太合适了。

  有人背锅,有人遮掩,甚至连最重要的人李灵犀都百口莫辩,如果深查下去,肯定是要息事宁人为上,到最后受害的都是李灵犀。

  她没想到,谷正道等人仅回来了一天,就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因为谷正道等人不必顾忌李灵犀郡主身份的影响,更不相信李灵犀会害人,所以一切行为都按照求证的思维去想。

  真相大白,李灵犀因为自己参与了证明自己清白的验证,心情额外雀跃,让总算赶过来还想着怎么安抚妹妹的李明晨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李灵犀已经拉着谷枫和穆珀去逛街了,这几天可把她憋坏了。

  “你还真是心大。”谷枫和穆珀手里拎着满满的包裹,十个手指就跟十根挂钩一样。

  “我本来就是清白的,我相信谷叔叔。”李灵犀看向两人,“只不过这次没能让我自己亲手证明,有些遗憾,等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穆珀和谷枫异口同声道:“想都不要想。”

  这一趟要不是他们回来早动作快,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呢。

  “哼。”李灵犀撇嘴,然后道:“我哥说要让我跟着他一起回京,我不想回京啊,你们帮我想想办法?”

  “这次的事肯定要让王爷知道的,你跟着回京也是为了让王爷放心,要不然王爷亲自过来?”谷枫装模作样的吓唬李灵犀,但是穆珀觉得,还真没准。

  “我记得世子给京里传消息,走的也是漕运的船,也就是说最多十天,王爷就知道了。”穆珀笑了笑道。正这时,街口忽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手拿齐眉棍,直冲着穆珀三人而来。

  “啊!!!”李灵犀面对两人,正看见那少年,一声惊叫起,穆珀头也没回,后脚一抬,正踹在唐梨打下来的棍子上。

  “胡闹什么?”穆珀转身,拿出神医的威严瞪眼,不过他手上的东西有点影响气势。

  “嘿嘿。”唐梨笑着道;“在下唐梨,见过郡主。”

  “我表哥是慕容明,之前给郡主惹来了困扰,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因他不便前来,所以托我给郡主赔礼道歉。”唐梨从身后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里面如果不意外的话,是一根钗。

  “我自己凭本事惹的祸,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给我赔礼道歉,还是想借机给栾霏安求情?想要大事化小?你慕容家行事也未免太霸道了些!”李灵犀当街怒斥,让唐梨脸色变幻,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

  穆珀却摇头,“小唐心思单纯,就是单纯过来帮忙的。”穆珀说着,把手里的东西给唐梨,自己接过谷枫的。

  “过来拎包吧。”穆珀说了,唐梨也没反对,他怀疑自己被利用了。

  “是在下唐突了,还望郡主恕罪。”此时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谷枫一抬头,看见旁边酒楼上飞下来一个人,从这手轻身功夫加上空中说话的本事,内力深厚啊。

  “没完没了了还?”谷枫手里东西刚清空,整个人直接腾身而起,然后被穆珀直接抓了回来。

  “慕容明,当初你不肯出诊金,导致耽误了你父亲的治疗,你这是被赶出家门了,还是被你夫人给休了?”穆珀对着落地的慕容明,直接叫破他的底。

  旁边人知道慕容明是何许人的都哗然了,天剑慕容家的丑闻诶!虽然现在慕容先已经康复,威慑力犹存,但能有光明正大看热闹的事,谁也不会错过。

  慕容明比刚才唐梨的脸色都难看,自己虽然没有被剥夺少庄主的位置,但是他手里的权责都被弟妹们分了去,现在要是找不到重新获得父亲青眼的机会,彻底失去少庄主身份不过是迟早的事。

  唐梨没想到慕容明分明说了自己不便出现,却还是跟了过来,甚至从他过来的地方看,他就是在酒楼等着。

  “穆神医,我敬你对我父有救命之恩,但不代表你能随口诬陷我慕容家人!”慕容明说着,手掌已经握在了剑鞘上。

  穆珀笑的温文尔雅,“按说此等恩情,你见了我磕头叫声亚父都是可以的,现在你这般态度,啧啧,看来是被我说准了?”

  “你一次出诊三百金!难道不值得怀疑,不值得犹豫吗。你若是真心救人,何必开出如此天价!”酒楼里又出来一人,他是从楼梯下来的,比慕容明要慢。

  “这是谁家的护院没拴好,当街咆哮?”谷枫怎么会允许有人对着穆珀指责,要不是穆珀压着他不许动手,他就把这个吠叫的家伙给踹走了。

  “这是我友江猷,只是为我鸣不平罢了。”慕容明冷笑一声,“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

  穆珀摇摇头,“厚颜无耻。”

  李灵犀在后面跟上;“鲁莽无知。”

  “愚不可及。”谷枫也笑,穆珀在江宁府有名也不是一两天了,他的规矩谁人不知,而且穆珀治病只需要看一次,后续一直到康复需要注意的东西都一步到位,现在慕容先也没有再找人复诊就是证据。

  不过现在只要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确定了李灵犀和慕容明毫无瓜葛,就算是达到目的。

  唐梨在旁边看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明显不想跟慕容明站在一处。他跟慕容雪是关系好,但作为知道慕容家现状的人,唐梨之前对慕容明的几分同情也没了。

  慕容明还要说什么,但是穆珀一挥手,一阵掌风将他推开,“回去告诉你爹我兄弟,要是再有下次,你家给的诊金可就不够了。”

  谷枫乐着指了指李灵犀,“来,好侄子,叫姑奶/奶。”按着辈分算,李灵犀是两人的姑姑,穆珀和慕容先同辈的话,作为他的儿子,可不就是叫姑奶奶。

  李灵犀立刻嫌弃道:“别坏我心情,走,咱们接着逛。”李灵犀将手里的盒子扔给慕容明,“你的东西,本郡主不稀罕。”

  慕容明看着三人离开,狠狠咬牙,再一转身,唐梨已经走了,慕容明顾不上正在思考的江猷,快步冲唐梨过去,不能让他把这次的事说出去。

  “那个慕容明,他都三十岁了!本郡主还不到十六,正是好年华,怎么会看上他,哪里来的自信哦。”李灵犀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两人在身后无声微笑,李灵犀看不上,栾霏安却重视的很,甚至为了他去害人。

  “慕容明已经娶妻生子,栾霏安会放着好好的官家正室夫人不做,做慕容明的小妾?”从谷枫嘴里知道内情,李灵犀简直不可思议。

  “别忘了,安达先未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穆珀提醒,从安达先手里道具专业程度来看,他是个惯犯没跑了。“洛叔已经去调查了,要是有陈年旧案,这次一并处罚。”

  除了谋划动手的栾霏安,其他几人的罪过在李朝的律令里都罪不至死,但是有很多惩罚反而比他们即将获得的刑罚更为严重。

  陪着终于心情恢复的李灵犀回了提刑衙门,谷枫和穆珀两个高手都累的要死,而李灵犀还有力气去分发礼物,看的两人叹为观止。

第342章 医探联盟

  栾霏安下狱,罪名谋杀,虽然她是临时起意,但就像她自己说的,这个时间太合适了,她当时还穿着郡主的衣服,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至于栾霏安和商婉晴的恩怨纠葛,交给外面的八卦小分队,主理这件案子的谷正道和侥幸逃过一劫的闻一鹤,此时站在一起,看着匆忙赶过来的首辅特使从栾府离开,两人都暗松一口气,万幸啊。

  “谷兄,大恩不言谢。”闻一鹤知道要是栾府跟首辅联系上了,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尤其是栾霏安,她的罪名很可能落在自己女儿身上,“今年归京述职,我想去王爷府上请罪,不然我这心中难安啊。”闻一鹤说的是实话,虽然江宁跟京城距离不进,王爷也从没有干涉过地方事务,但是,他女儿做错了,就是他这个父亲做错了。

  “不必等归京,王爷过两天就过来了。”谷正道侧过身,看着闻一鹤道:“不要心存侥幸,还有,这次我不会帮你,别忘了,灵犀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还李灵犀清白的时候不带个人情绪是他断案所需,对闻落溪的处置,虽然避免了她的牢狱之灾,但是三年的就地发配是半点不能省略的。这还是看在闻落溪试图减轻影响并且从单一行为上看没有什么实际的犯罪事实,只是她知情不报,包庇罪犯,并且胁从作案的事,也是事实。

  李朝的律令,有四成都是李桓斐补充完善的,要是闻一鹤有一点心存侥幸的心思,李桓斐是不会介意让闻落溪成为新律令的第一个案例,在女儿面前,闻落溪是罪人,而罪人在李桓斐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唉,这不是这几日,家中老妻……”闻一鹤也是心苦,他从未想过,家里的女儿对灵犀郡主竟然有这么大的恶意,这还是大女儿落罪后才从小女儿那里知道的。虽然闻一鹤并没有嘱咐过家里给李灵犀什么破格的优待,但是从小做惯了被奉承的角色,闻落溪哪里还会奉承别人,在江宁府,他家最大。

  李灵犀虽然聪明,但是也是被宠着长大的,而且在她看来,玩的时候就要好好玩,无论输赢还是出丑都是乐趣,她自己也不在意,却忘了闻落溪姐妹很在意。

  现在闻落溪落罪,虽然是就地发配,但也要去劳作的地方居住,没了锦衣玉食,也没了亲人关心,谷正道在这件事上是一点不给机会的,即便他不是王爷的义子,闻落溪也应该得到惩罚,毕竟她知道一切,却看着事件发生。谷正道要让她和参与其中的栾霏安都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让她们父亲母亲解决的,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现在闻一鹤有点后院失火,他家中老妻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只知道女儿劳作三年,回来后绝对嫁不出去了!她不敢赌自家老爷能有这个良心养女儿一辈子。

  谷正道看看好友,脑海里忽然想到,要是当年自己找到了清怡姑娘……不不会,他们教导出来的女儿绝不会这样,清怡那样的品性也不会这样。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发配劳作的女犯,是可以立功的。”谷正道叹气,点了一下闻一鹤。闻一鹤闻言更苦,“你觉得她能做到吗?”谷正道亲自审查的案子,绝不可能有通融的事情存在,所以指望闻落溪靠自己立功,做万人嫌的管理协助,或者对劳作的成果有保护,增产,减少损耗等立功行为,这两点闻一鹤觉得自己姑娘不可能办到。

  “你这么多年的教育,教出来一个废物?”谷正道冷声道:“她现在已经在林场了,你还想她继续犯错吗?”

  闻一鹤一个激灵,连连摇头,然后道:“我知道了。”闻一鹤对谷正道没有怨言,因为他太清楚这个好友的本事和品性,要不是谷正道亲审,很多口供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而且闻一鹤知道,这件案子换做另一个人,别说给自己女儿优待,恐怕为了平息王爷的怒火,将所有人从重处置也不是没可能。

  再加上首辅,虽然李朝的官场基本都是神仙打架,但小兵也是需要补充的。首辅施恩,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这也是谷正道为什么要加速处理的原因,甚至不惜半夜升堂,将栾霏安扣押。

  李明晨作为被陷害的受害人家属,亲自对盐运使承诺不会连坐,这才没让栾大人狗急跳墙。而他们的依仗之一,天剑慕容家也很快送来了慕容先的亲笔信,对他们相信,并且殷切招待慕容明的事表示很失望,他不相信栾大人的智慧了。

  慕容先的意思很简单,我虽然没有明着处置慕容明,但你家这么捧着一个流放少庄主,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家有奇货可居的心思。

  所以盐运使大人,拜拜了。天剑慕容的名号在江宁府还是很管用的,虽然他家那招最厉害的人剑合一,最后一次现世已经是十五年前了。

  差不多的时间,在首辅特使离开栾府的时候,穆珀也收到了慕容先的歉意。

  咕噜,谷枫看看身边的穆珀,“你咽口水了?”

  眼前的场景可以说,比较壮观,但谷枫觉得穆珀不至于吧?

  “不是我,是冯叔。”穆珀默默让开,让谷枫在一片光芒外看见了冯不起。

  “胡说,”冯不起脖子一伸,“我就是,渴。”穆珀表示,他也有点渴。

  冯不起不受控制的摸向那些市场上难得一见,连深山中都要碰运气的高年份好货,六十年的黄精,百年老参,三十年上的杜仲,还有很难采集的雪融草等等,都放在银砖上。

  此时桌子上最不值钱的反而是银子了。

  “慕容先很有魄力,他是在表达,你的治疗物超所值。”毕竟穆珀在江宁府救过的人可不止一个,付给他诊金的也有十几个,能拿出三百两金子的,岂是等闲之辈,就算是天剑慕容又如何,辱我救命恩人,若不打你,岂非说明我是忘恩负义之徒,吾辈不可为之!

  所以,一大清早,慕容管家就带着人和礼物在提刑衙门门口候着了,姿态做的特别好。

  不过,穆珀总觉得这是慕容先给自己合理驱逐大儿子搞的事,而且这样一来,他跟天剑慕容的关系在外人眼里就更紧密了。

  “这么贵重的赔礼,看来我得给慕容老先生做个复诊了。”穆珀咬牙,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一直说天剑慕容行事霸道,没想到连交朋友都这么霸道。”谷枫用胳膊肘戳了戳穆珀,“你当初可是给我拒绝了一个好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