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04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谷枫摇头,翻身上了货船的甲板,而穆珀和楼船管事则带着缆绳栓在了码头的垛头上。

  有了这个固定,货船很快稳定下来,管事长出一口气,万幸,他的船没事,“客官,好功夫啊。”管事看着跟他一起捞缆绳的穆珀,语气中有些羡慕,他今年四十二了,才有这样的功力,眼前这位小哥,也就是弱冠之年,而且听说还是个郎中,天赋真好。

  “管事临危不乱,才是真厉害,我等不过萧规曹随,我们想去看杂耍,晚了不好找位置,就先告辞了。”在岸上的穆珀对着谷枫招手,谷枫也轻飘飘的飞过来,毫无避讳的落在穆珀怀里,笑着道“我厉害不?”

  穆珀点头:“特别厉害!”说着两人就离开了,管事看着两人的背影,想好的说辞咽回肚子,年轻人啊!

第350章 医探联盟

  说是去看杂耍,但是穆珀和谷枫两人根本没离开码头,而是转了一圈后藏在了一处小酒馆,也是码头苦力常去的二荤铺,这里面没有座位,就是大饼,馒头,二两酒,加上卷在干粮里的卤下水,有羊的也有猪的,偶尔出现几块肉都是屠宰的人不走心,再加上一点拌野菜和花生米,这个铺子就能开起来。

  穆珀站在靠窗的一个酒缸旁边,拿起酒舀子,打开缸盖给自己倒酒,谷枫则是盯着那艘正在卸货的货船,他得确定这货船是真的意外而不是蓄意要撞上他们。

  “嘶,”穆珀忽然弄出动静,谷枫回头,“尝尝,这烧白够劲。”

  李朝的酒水,以黄酒为贵,更为酒客所接受,而白酒在此时还没有窖藏陈酿的造化,只是酒曲加上任何粮食杂蔬都可以蒸馏出来的烈酒,是卖苦力,喝不上好酒的人所做的选择。这家酒显然也是自己造的,入口火辣辣的,一股子热劲儿直冲脑门。

  “嘶。”谷枫接过穆珀的杯子闷了一口,也是立刻呲牙,实在是嘴里辣乎乎的,“好呛的酒。”穆珀看着他立刻通红的脸,嘿嘿直乐,“谁让你喝一大口的。”

  不过这酒的度数对于他俩来说,一口两口的没什么影响,喝了也不至于头疼,穆珀重新抿了一口,眼神也投向了那边的货船。

  此时货船上的货卸了一半,而一个把头模样的人正拎着一个瘦小的船工走到货主面前,穆珀凝神,能够听见他们的对话。

  把头说就是船工没有系紧缆绳,导致绳扣脱环儿,这才从垛头上掉了下去。

  货主差点损失一批货,加上他的货船差点撞上那艘楼船,心里又急又怕,也憋了一肚子火,此时见到罪魁祸首,哪还有心思听船工解释,听了把头的话后就命令手下狠狠的惩罚船工。

  谷枫看见那些人要抽打船工,下意识的想拦,但也知道他们不能把船工带走,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何况从刚才穆珀复述的情况来看,这船工确实有错。

  货主也没心思弄出人命,更不希望少了个干活的劳力,在打了船工二十几鞭后,就把他踹到了苦力的队伍里让他帮着卸货。

  巨大的麻袋压在船工后背的伤口上,本就瘦小的船工直接趴在了地上,麻袋也滚落下来,沾满了泥汤,这下子货主更气了,他的货!

  “还不快点拿起来!”货主指着暂时没搬东西的苦力,旁边扛着货的都是极限状态,他们可帮不上忙,空手的苦力立刻把麻袋扛起来,顶着泥水往仓库走,货主急着吩咐,把脏了的袋子放在一边,别染了其他好货。

  这时候货主的两个手下已经把船工夹了起来,货主转回身,看着眼露祈求的船工,“把他给我扔江里好好醒醒!这趟的工钱不许给他,拿来赔我的货!”

  这时候一个人影出现,拦住了要动手的打手。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是想要彰显大度,就干脆放了他,何必故意折磨。”此人却是楼船上的一名客人,苍山府提举大人的公子,焦云狂。

  焦云狂是苍山府的才子,而且文武双全,样貌俊朗,他也未曾辜负这般好条件,他性子古道热肠,对人真诚,无论男女都能交上朋友,唯独有一点,有点不接地气。

  “要你个公子哥来做好人?他摔了我的货,就要赔钱!”货主得理不饶人,加上他也是想到,等下要去谢谢帮忙的楼船管事,一点心意还是要给的,不然以后他的货没人管了,这又是一笔开销。

  “你的货我赔,但是,你不能再苛责他了。”焦云生说完立刻补充道:“他犯了错,你已经罚过了,让他带伤去抗货,你就是故意的要折磨人,也就是说你已经付出了你的一袋子货,只为了给自己一个继续惩罚他的借口,我说的对是不对?”

  这时,已经走出酒馆看戏的穆珀两人默默点头,“很多年没见到这么直白的人了。”旁边忽然出现一个声音,木游道。

  “你们不是去看杂耍吗?”木游道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虽然两人都没有接受他的邀请,但是木游道从管事那里知道,他俩的身手都堪称上佳。

  “这比杂耍好看。”穆珀扬了扬下巴,“而且还没有锣声。”还没有锣,证明还没开始。木游道无言以对,从身后拿出一小包银子,“我是来找你们的,这是货船船主给的感谢金,有个六两六,够你们晚上玩的吧?”

  “管事还算地道。”谷枫接过银子,掂了掂,然后就无比自然的揣怀里了,“多谢游兄啦。”

  木游道张张嘴,然后拿折扇点两人道:“你怎么也叫我游兄。”

  “我叫你木兄,他回头咋办?我叫道兄,你又不出家。”谷枫耸肩表示你只给我了一个选择,“再说,他能叫我不能叫?”

  “你俩果然是一家人,连理由都一模一样。”木游道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心里一阵不顺,这两个人就像铜豌豆一样,煮热了,烫手了,却也不熟。“你家这位神医也是这么说,谁让我俩姓氏同音,这个缘分其他人可是没有。”

  “我是孤儿,未必姓穆。”穆珀幽幽的说道。木游道闻言一噎,你护的再严实点?你不带出来好不好?不过,木游道转念笑道:“养恩天高,穆神医也是个知恩之人啊。”

  谷枫在旁边赞同的点头:“所以游兄要努力啊。”木游道哑然,你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没问出来,因为前面的热闹升级了。

  刚才被质问的货主一把拎过那个船工,狠狠的掼到地上,“你要管,好啊,管到底,你有本事就把他带走,不然我让他在这个码头活不下去!”

  “告诉你,你这种公子哥我见得多了!你可怜他,今天要是因为他的错,我翻了一船的货,撞了其他的船,我的家谁来管!我的工人谁来管!货怎么办!出了人命怎么办!指望他赔吗!”

  “你就看见我打人,怎么,他犯了错,我还要低声下气的安慰他,告诉他没关系,船没事,人也没事,好少爷,你慢慢学?”货主也是个犀利的主,话语落在地上跟锤子一样,“他有人救!我能指望下一次有人帮忙吗!我用我一船货换他一个教训?凭什么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插手,我还能留他在船上干活,你插手了,这个人我不要了,你不是可怜他?带走可怜去。”货主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了被怼的两眼发木的焦云狂。

  穆珀差点鼓掌,别的不说,这货主骂完就跑是真果断,可惜,他那一番话,除了那句这样的公子哥见得多了,其他的都是虚的。

  货主确实见得多了,这里是码头,什么稀罕事没有,像焦云狂这种公子哥下凡普渡众生之中某一人的,两三个月就会发生一次。

  而货主话里说的很清楚,既保住了自己的名声,还保住了他的货,就算焦云狂真的想不开带走这个船工,货主也拿捏住了那些动心思的人,你们敢保证每次都有人救吗?

  “诶,你怎么不去解围?”谷枫好奇的看向身边的木游道,你怎么还不走?

  木游道挑眉:“我像是那种人吗?”他才不要自找麻烦,他要是今天救了人,晚上就能多出十几个卖身葬父葬母的求搭救。

  “很像。”穆珀看着已经带着人去找郎中的焦云狂,啧啧摇头,傻孩子还不知道被货主给坑了,“说实话,你现在上去救人还来得及,苍山府的官家公子,值得投资。”

  木游道手中扇子晃了晃,诚恳的看向谷枫,“你跟他得多累?”木游道看得出,谷枫是比较乐观的性子,跟着穆珀这种人,简直是互补啊。

  “他的世界里没好人,习惯了。”谷枫眯眼一笑,拉着穆珀离开:“我听见敲锣了,在东边,快走。”

  穆珀回身对着木游道摆手,两人翩然离去。转头看着远去的焦云狂,木游道觉得自己要是找他当队友,怕是会被害死,毕竟自己是那么强大,还是找聪明人结队的好,不过抱着好奇心,木游道还是跟了上去。

  杂耍的种类很多,而穆珀他们所看到的缸碗碟灯是其中尤为精彩的一项。那硕大的花缸在脚尖翻腾,精致的碟碗在长棍上旋转,周围的叫好声一阵又一阵,无数的铜钱也洒落在地面上,杂耍班有两只小猴子骑在狗背上来回的巡场捡钱,而班主在旁边嘴上吹着笛子,脚底踩着锣,腰间拴着鼓,他一个人操纵三个乐器,给整场演出奏乐,也把持着演出节奏。

  穆珀招来捡钱的小猴子,双手交握,往里面吹了口气,空空如也的双手就各自变出了一个小银锭,五两大,一共十两,不算多,但是足以让这个杂耍班过上一两个月的好日子,小猴子激动的作揖,但是它只拿了一个就叽叽喳喳的跑到了班主面前献宝,另一个看见了,也骑着小狗赶了过来,在狗背上给穆珀表演了一个单手倒立,还颇为帅气的摆了个骑马的姿势,见穆珀笑嘻嘻的看着它,那小猴不知道怎么想的,转而向着旁边的谷枫讨好起来,还从自己小马甲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野果子双手捧着献上,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穆珀这一片的人心都软了。

  穆珀被逗得发笑,谷枫取了野果子,换成银锭递给小猴子,随着班主的一声颇为高亢的笛声,眼前的表演立刻又提高了一层精彩程度。

  这是杂耍班的回馈,穆珀和谷枫站在前面,随着大家给精彩的表演叫好。

  “想不到一个杂耍班主都有武功在身。”穆珀在第一段杂耍结束后便随着众人离开,毕竟演员也是要休息的。

  “行走江湖,有点武艺傍身不稀奇。”谷枫手上还捏着野果子,颇为得趣的样子,两人顺着夜市一路逛,用各色小吃填饱了肚子,谷枫赶在驿站关门前给家里寄了封信,至于穆珀,他那些小伙伴没事儿不需要打扰。

  “嗯?前面好像是莲珞?。”谷枫看向右前方的一个地方,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他听见了莲珞的铃铛声。

  那是一处医馆,而身处其中的焦云狂和那个船工此时却正被一名女子挟持着。

  “你刚才说,听见过一样的铃声,你见过我这条链子,你明明说了!为什么不承认!”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头发简单的用布包着,手上身上还带着煤灰,这不是夏天生炉子,这是给大户人家清理烟道,夏天风小雨多,地龙的烟道和暖墙暖炕的烟道经过一冬天的使用,需要清理,以保证冬天能够继续有效的提供温暖。

  这女子身形娇.小,但是她此时站在船工和焦云狂的前面,气势比他俩还要强,当然,船工可以忽略不计。此时女子气势汹汹,她脸上还有三条闪电般的伤疤增强气势。

  穆珀凝神听了一下,女子手中晃着的链子,那些银铃的声音听着确实很像莲珞走路时的声音。

  “姑娘,我没有不承认,我只是说我认错了,你明白吗?我以为是另一位姑娘,这是误会,误会。”连一向在女子面前如鱼得水的焦云狂都只能拉着船工挡在身前,可见这位姑娘的战斗力。

  “你是说,另一个姑娘。”女子怔了,然后又瞬间恢复彪悍模样质问道:“是谁?在哪里?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一条小巷,我在她经过的时候听到的,只追到了背影,没看见人。”焦云狂撒谎了,他不确定眼前这个姑娘是什么来路,虽然她和这个船工很熟的样子,但是以防万一,他没有说是从莲珞身上听到的。

  这小银铃造型精致,声音也比寻常铃铛要细碎轻巧,之前要不是这女子在外面晃荡着要用这铃铛抵药费,焦云狂也不至于误会。

  “小顺,你冷静。”船工终于敢开口了,被她叫做小顺的姑娘却神情恍惚,“你见到了,她怎么样?”

  焦云狂一时不明白小顺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道:“很好。”莲珞过得确实很好,焦云狂看她从癫狂状态下恢复过来,长出了一口气,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风度,他也接触过活泼的女子,但是没接触过这么彪悍的,当时他的领子被一个弱女子抓住,差点被拽到的事情,希望没人看到吧……焦云狂眼神向外,正看见探头看戏的穆珀和谷枫两人。

  借着今天中午的事,焦云狂对两人也是印象深刻,此时焦公子有些僵硬。穆珀默然,拽着谷枫当做不知道一样往前走去。

  “那个铃铛真的好像莲珞的铃铛。”谷枫也看见了被小顺攥在手里的链子,说是链子不算准确,那就是一根细细的红线拴着五颗小铃铛。

  “是一模一样。”穆珀补充道,如果说这个世界证明身份可以是一块铁牌的话,那小顺和莲珞的特殊铃铛,显然也存在着关系。

  “要不要告诉莲珞?”谷枫和穆珀想到一起去了。

  “会有人告诉她的。”穆珀用口型说了个人名,谷枫哑然笑道:“还真是哪儿都有他。”

  “闲嘛。”穆珀笑笑,心里想着这件事有些太过巧合了,可是无论从哪方面讲,似乎都单纯的是巧合。

  莲珞她们要做一件大事,而恰在此时,在明面上领导一切的莲珞出现了一位很可能影响她决定的人物。

  穆珀不得不感慨,自家这个小捕快,是自带事故吸引体质吧?就在穆珀古怪的眼神投来之时,谷枫的脑电波和穆珀搭上了,想到自家老爹的事故体质,谷枫莫名心虚。

  “正好我爱看戏。”穆珀牵着谷枫的那只手抬起来,在唇边轻吻谷枫的手背。

  晚上,两人照旧找到一家客栈休息,而与此同时,小顺和在医馆上了药,在考虑是否接受焦云狂邀请的船工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他们居住的窝棚里,站着一个一袭锦袍的男子,此人手拿折扇,笑意盈盈,不是木游道又是谁人。

  转天一早,谷枫拎着新买的小麻花上了船,而船上多了个打扫甲板的船工。

  “还真带上来了。”谷枫笑着走回房,看见穆珀已经坐在躺椅上看书了,船上的厢房虽然不小,能容下两张床一个桌子两个柜子,但是不会给穆珀配备躺椅的,这个躺着很舒服的躺椅是昨晚上穆珀帮客栈掌柜的解决了多年老腰痛的报酬,唔,穆珀没要钱,但是掌柜的一定要给。

  于是,两人趁着黎明,将躺椅搬上船,明明可以早上找人抬上去,但这样做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从谷枫手上咬了口麻花,穆珀眨眼道:“昨天那个小顺和船工阿聪都上船了。”

  “预料之中。”谷枫倒了杯水,靠在桌边一边喝一边看着穆珀道:“你猜慕容雪会不会过来?”

  “要是过来,就证明坏事了。”穆珀摇头,“早饭吃什么?”

  “我找康厨要了辣酱花卷和野菜汤,今天咱们就离开垠西府地界了。”谷枫眨眼,看着眼睛瞪大的穆珀,哈哈一笑,“骗你的,康厨做的花卷都是小点心,早上要了花生汤和油条。”

  穆珀躺倒在躺椅上,正要吐槽,就听见了敲门声。谷枫咂咂嘴,“可别是她。”说着穆珀就把门打开了,外面是焦云狂……

  “如果你要说船工的事,与我们无关。”穆珀先行说道,昨天虽然看了场热闹,但是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焦云狂苦笑一下,“可以进去说吗?”

  “当然。”穆珀让开房门口,谷枫已经收起麻花,重新拿壶煮水。

  “昨天小顺和阿聪上船的时候,木兄就过来告诉我了,他希望我能老老实实的,不要干预。”焦云狂昨天被货主怼,被小顺吼,然后又被木游道说教了一番,这位风.流才俊现在有点颓,所以才找到了昨天目睹一切的两人,或许是想要倾诉,或许是单纯想找个能说话的人,总之,三个原本不算太熟的人在听完焦云狂的自述,并且分享了早餐之后,已经算是朋友了。

  小顺和莲珞确实有关系,两人是亲生姐妹,当年小顺八岁,莲珞四岁,两姐妹出门玩时被拐卖进了青.楼,小顺年长些,本来目标只有小顺一个,但是当年还小的莲珞长相精致可爱,又死死的跟着姐姐,于是两姐妹就一起被拐走,小顺身上的银铃链子,是她们的祖父亲手打造,内中嵌着两姐妹的名字,顺安,寓意一生顺遂,平安。

  当年小顺逃走前,将银铃拽下,留了五个在身上,链子和剩下的五个系在妹妹身上,她自己则趁夜钻狗洞出去,发誓一定要带着家人回去救妹妹,结果就在姐妹俩失踪的这段时间,祖父因为给贵人打造的钗子出了差错,贵人震怒,她祖父和父母都被抓,死在了牢里,家也被封了。

  小顺偷偷潜回家,想拿出银子来先把妹妹赎出来,却和来偷盗的强人撞在了一处,被打晕卖给了人伢,之后她几番辗转终于找到当年的青.楼,但当初的地方已经除害,连楼都被烧了,自然也没了她妹妹的踪迹,只能打听到是被一个美妇人救走了。

  这么多年,小顺一直努力的活着,就是想再见妹妹一面。

  当年的事莲珞已经记不清了,她小时候因为恐惧而下意识的对这段时期选择了遗忘,但是她记得小时候有个带着银铃的亲人,她甚至都不确定是什么人,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有亲人。不得不说,穆珀猜的一点没错,要是换个人知道两者的关系,小顺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利用对象。

  两姐妹相逢相认,场面一度很是热闹,今天早上都没几个人起床就可见一斑,穆珀和谷枫从焦云狂嘴里得知昨晚发生的故事,啧啧称奇。

  至于被木游道训了一顿的事,两人都没什么看法,至少焦云狂有这个心思,而且他还尊重船工的决定,从态度上讲很完美,但是他忽略了在船工阿聪这个位置的人,很少有人能主动选择自己的命运,他们也不习惯有选择。

  焦云狂跟两人倾诉了一番,也恢复了精神,跟两人告辞,结果刚打开门就看见了笑嘻嘻的木游道,焦公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麻了。

  木游道却是笑道:“焦公子也在啊,看来穆神医药到病除,效果不错。”木游道跟焦云狂打了招呼,一把搭上焦云狂的肩膀,带着他往外面走,而后对着后面的两人道,“今天咱们就能出垠西府了。”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木游道就带着焦云狂离开了。

  今天的航程是要出府界的,这点穆珀和谷枫也知道,但是木游道特别过来提醒,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

  “过关口的时候小心些。”谷枫眨眼,猜测着木游道的意思,穆珀转头看向他,“你说,慕容雪她们是在防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