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4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奉平,你带上护甲吧。”武人最清楚武人,打得兴起下手也容易失准,要是蹭了伤了可不行。

  “孙叔,咱不带那个,束手束脚的。”穆珀笑着,横枪一抖,直接摆了个叫阵的姿势。

  “好小子,等下你可别叫苦。”孙将军也乐了,这毛头小子比他们还急。

  孙将军擅使一把大刀,刀光凌厉,耍的是密不透风,穆珀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寻着他的动作规律出枪试探,这战场杀敌的功夫,耍将起来没有固定的前招后招,手中的武器该从哪里用力,从哪里攻击,防守之后能接上什么招式都是融入了血肉之中的。

  几下交错之后,穆珀瞅准一个空隙抽枪而刺,枪头蹭着刀锋落地为支撑,在孙将军手没抬起来的时候借力跳起,双.腿猛地一踹,正踹在孙将军肩膀和胸口,回身翻枪,一枪抽在孙将军腰后,阻止他用力稳定。电光火石间,长.枪七探,孙将军领口,四肢,胸腹留下了七个破洞。

  “好小子!哈哈哈,让咱来领教!”樊将军才不给孙将军继续的机会,挥舞着双锤就上来了。

  真正运用在战斗中的锤,没有演绎话本中所说的状若金瓜,熟铜打造,眼前这个樊将军,身材矮壮,手上耍的八棱梅花锤,锤柄只有尺把长,锤头也不过半尺,在交战中一寸短一寸险,但要是把短兵用的好了,对于穆珀这种长兵是死克,你兵器打出去还没收回来,对方已经到你面前了。

  穆珀眼下就是如此,枪还在外,梅花锤的锤头就已经擦过自己鼻尖,情急之下手腕一抖将枪高高抛起,闪身贴靠,掌击关节,如击山石一般。

  “哇。”手疼,穆珀索性仰倒,腿盘上樊将军的肩背,伸手接枪,同时腰部用力将樊将军带起,立刻松腿,借助枪势反转拉开距离,手臂顺势摆出,枪尖已经抵在樊将军喉头。

  “一个个来太麻烦了,几位叔叔一起上吧。”穆珀站立场上,对着台下的叔伯挑衅。

  剩下的六个自然不能一拥而上,但也想看看穆珀的真水平,于是自动三人一组,三打一,有点欺负人,不过看着穆珀似乎游刃有余,大家也就放开手脚。这群将军往日里也多有切磋,互相之间颇为熟悉,其中两个同样用枪的主攻正面,剩下的一个游离在外,时不时干扰一下穆珀的连招。

  长强横扫,一个枪手和游离的那位就被打了下去,剩下的三人兴起,跳上台来合力,四打一。

  “小心点,这小子路子野得很。”刚才合作过的一位笑骂道:“你们要再输了,我非得给你们宣传宣传。”

  “林伯,不能用激将的。”穆珀抽空抗议,一杆长.枪舞的银光闪烁。

  “咱还没敲鼓呢。”樊将军被一枪点在咽喉,加上之前被穆珀给夹了,刚才一个劲儿打嗝,一打还嗓子疼,此时巴不得这小子出丑。

  “老刘小心,他拳脚……诶。”孙将军最早观战,看得出穆珀拳脚很硬,尤其是在关节技上,几乎每个能被用来攻击的地方都被他利用到了极致,话音未落,被提醒的刘将军就捂着肩膀退出战圈,“老子是儒将。”

  旁边歇着的几位将军异口同声,“切~你每次输了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位儒将吃他刘家大米了,刘将军持剑比斗,跟他们这些长短奇门来说略有点吃亏,但也耐不住刘将军武功确实一般,他擅长居中指挥,不擅长正面对敌,每次比斗输了,刘将军总要用自己是儒将当借口。

  方才台上的四人就是刘将军安排,所以才会被首先打下来。

  台上四人战做一团,有攻有守,谁也不给穆珀再单独拿下的机会,一时间上面热闹纷呈。

  就在这时,练武场外面走来了一群人,远远的看着场上,脚步慢慢,慢慢的就停住了,前面危险……

  “哈诶!!”一个持叉的将军猛地往上抬,却是之前他要掀穆珀,却被穆珀一脚踩在杆子上,顺着将军的力道,穆珀使劲往下一踩,借力起跳,来到另一人背后,掌心向下,如果落实了不死也晕,但穆珀只是抓着对方的领子往外推。人刚下去,一道寒芒就划过发冠,穆珀闪的慢了点,发簪被链条打碎,是流星锤。

  “诶,你看着点!”下台的将军们立刻不干了,自己输了就输了,别人不留手就是不行。

  此时使流星锤那位来不及喊冤,因为锤头被穆珀用枪尖挑起,同时凌空飞踢,救锤还是救自己,一瞬间穆珀就替他选择了,“承让。”

  翻身团起,枪叉对打,十几招后,穆珀踩住对方新力未生之际一拳挥出,直接打在髋骨处。“嘶!”劲力无根,脚下无着,用叉的将军倒退两步,就见穆珀自顾自转身,腰背用力,顺势长.枪飞出,直直的打在台子边的石墩上,石墩一点挣扎没有,一声爆鸣后碎裂,枪尖就扎在地上,枪身斜指苍天。

  “好!!”混战之后仍有余力如此,几位将军纷纷叫好。

  噗通!“救人!”刚才来‘参见’的几位,刚才被那一枪飞的匆忙后退,其中一个脚下没留神,又被几个将军的叫好声吓到了,掉井里了……

第51章 大盛风云

  好在练武场的这口井挖的宽,是给之前演武的亲卫们喝水冲身子的,可以同时下去三个桶。

  一群文人哪里会救人,还是刚才喝彩的将军跑得快,一个解开桶绳子,一个开始摇辘轳,“抓住绳子!”

  穆珀这边让人拿干毛巾,拿新衣服,别管是什么,冬天,过年,大年下的别救上来反倒冻成个冰棍了。

  “这咋想不开,往井里走呢?”樊将军拎着双锤在井边看,好像等对方上来就要问问,旁边一起来的脸都黑了,谁大过年想不开往别人家跳井啊,多大仇啊!

  “抓住了!”这边摇着辘轳上来,人刚冒出井口,就被两个梅花锤捅到了腋下,只听得一声“起!”刚从井里上来的人就被夹着放在了井边。

  “诶,你是咋掉进去的?”樊将军凑近一看,顿时又乐了,“诶,这不是那个谁嘛,那个礼部的那个小子,上回他作诗,说柔妃娘娘是他梦里的那个娘们儿!诶你是不是刚才,做梦跟柔妃娘娘……唔!大哥你捂我干嘛!”

  “诸位,樊将军冻糊涂了,说的都是胡话。”孙将军瞪了一眼樊将军,嘴上没个把门的。

  樊将军晃悠着脑袋往外走,旁边同行的敢怒不敢言,即便弹劾,若是皇上一问来龙去脉,他们这群人也落不得好。

  穆珀本来在外面没进去,但奈何樊将军那大嗓门,一听关键词柔妃娘娘,穆珀就知道钓到鱼了,他就说,那群人一定得想法子来看看。

  “柯伯,去安排马车,把这些大人都安全送到家,我衣冠不整,不便相见,帮我赔个不是。”穆珀强调了几个字,穆柯立刻了然,让仆从把气晕过去的那个梦见跟柔妃娘娘亲近的裹起来,人都晕了,这又气又冻的,别真死了。

  还没到十五,穆珀武功盖世,力能扛鼎,身高一丈,眼通阴阳这种话就传出来了,这其中自然有夸张的地方,但是最基础的一定是武功卓绝,下手狠辣。

  毕竟这是从那些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人嘴里传出来的,据传说那天穆珀和诸位将军比武,因为没有杀人而气血不能散,一怒之下三枪打碎了比武台,还把固定用的石墩打得粉粉碎!

  就在京城说书人重新出现的时候,穆珀牵着踏云,悠哉哉的出了城。

  下午才得到消息的闫封点了点桌面,这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踏云,你说咱们先去哪儿好?”穆珀一副少年学子的打扮,怀里还揣着云燕卫都督的令牌,踏云身上的背包内还有文昌帝给的圣旨和整套的官服,整个人没骨头一样趴在踏云背上,也就是踏云脚下稳,不然下巴给他颠碎咯。

  出了京城,穆珀没有往北,而是直接向着东南走,按说塔鞑人的准备应该是由北往南,但从穆珀得到的消息来分析,东南,才是他们的大本营,他有些好奇,塔鞑人的计划是谁提出来的。

  反其道而行,上次穆珀使错了力,直接把目标定在宫里,这才导致后期那么费劲,这次他选择换一条路,反正不在意失败,自己也能轻松点儿。

  东南,刚过了京郊外的泞州。

  “哈!此山是我开!”劫匪,俩,左边那个开口。

  “此树是我栽!”右边那个接话。

  “此路是我修!”穆珀接话。

  “此,不对,你说什么?”左劫匪挥舞着柴刀,“要想从此过!”

  “留下买命财!”

  “兄弟,大过年的。”

  “你来都来了!”

  “别啊,我还是个孩子。”

  “……”

  “……”两个劫匪面面相觑,流程不对啊。

  “少废话,拿钱来!不拿钱就把马留下!”原来是因为踏云,穆珀就说自己看着也身无余财的样子,怎么会招惹来劫匪。

  “马?二位好汉,这马可不是我的。”穆珀伸手抱着马脖子,踏云可是上过战场的,要是这俩舞舞扎扎的还拿着刀,让踏云两脚踢死了不值当的。

  “不是你的你骑!”左劫匪一脸的我不信。穆珀抬头,“不行不行,马不能给,这是我家少爷的。”

  “不给马就拿钱,不拿钱就给马!”右劫匪挥了一下手上的刀,“都不给你就把命留下!”

  踏云打了个响鼻,似乎有些不屑。穆珀伸手到怀里掏了掏,“两位好汉,我就三个铜板。”说着还伸手往前,很紧张的样子。

  “放屁!你当老子好糊弄啊!”左右劫匪对视一眼,挥着刀向前来。穆珀一拍马脖子,踏云向后退了几步,随后一股巨力从地面而生,两步,踏云飞跃过两个劫匪,带着穆珀于两人身后一丈落地,落地就开跑,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打劫都不知道让人先下马,当劫匪也得饿死,还是回家种地吧!”远远的声音传来,左右两个劫匪互相看了看,哥俩好像确实不适合干这行……

  刚出京城一个州府,这就已经有劫匪了。穆珀摇着头,接着往前走。

  山下就是一个小镇子,按说靠山发展的地方很少有镇这样大的群落出现,但这里显然比较富裕,穆珀从山上下来,不远就看见了镇子的石牌坊,上面写着,三元及第。怪不得,原来是出过状元公。

  穆珀在牌坊前下了马,这是规矩,也是表达友好的方式。

  果然,牌坊前就坐着个老头,穿着棉服,旁边是个小泥炉,显然是在外面喝茶用的,“老人家,请问此地是何地啊?”

  “读书人,看见牌坊了吗?上面写着呢,文魁故乡,三试俱首,此福清镇也。”老头晃悠着脑袋道,说完还从袖笼里拿出个小壶嘬了口茶水。

  “原来是魁首之乡,失敬失敬!”穆珀拱手行礼,“多谢老人家!”说完,便转身去牵马。

  “书生,你是来镇上求学的吗?”老头饶有兴趣的追问,穆珀转身拱手道:“此地学风醇厚,我心往之,可惜家师有命,不敢耽搁,实属憾事,还请老人家勿怪。”

  老头点头,“既然如此,你可以去镇上的登高客栈暂作休息,他们对念书人是很照顾的。”

  “有劳老丈!”穆珀再次谢过。

  【宿主,好久不见你这么说话了。】03想到自家宿主接任务考科举的那几次,回忆满满啊。

  【你要是喜欢听,我天天这么说话,烦死你。】穆珀看了眼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电影的03,成天跟着自己做任务,还有心情看电影?【小世界还不够你看,还要看电影?】

  【宿主,这是你的收藏。】03慢悠悠道,【老大说局里想测试一下影视世界,让我们找找哪里容易出bug。】

  【是找哪里没有bug吧?】穆珀吐槽,【加班费有我的吗?】

  【喂喂,系统内部交易,你个宿主不要瞎掺和。】03跳起来抗议,然而也没跳多高。

  【还内部交易,咱们来谈谈你动我收藏品的事?】穆珀说着,就被03推出了系统空间,造反啦!

  过了一会儿,03传话过来,【二八开。】

  【成交。】蚊子腿也是肉,穆珀打开自己的隐藏分类,壮观的影视海洋出现,03觉得自己的加班费要少了,成天跟着宿主在办公区混,都忘了他是个资历深厚的老油条了。【宿主你等着,我觉得加班费还可以再谈,你等我啊,把东西藏好。】

  说着,03把自己正看的几张也塞进去,跑去谈加班费的事了。

  找到老头说的客栈,穆珀用举人的身份得到了减免一半房费的优惠,但是当伙计拿着文房四宝过来说请穆珀留下一幅字的时候,穆珀觉得自己亏了。

  只是这种事情一般的读书人都很喜欢,穆珀叹口气,挥笔写下四个楷书大字,‘物美价廉’。

  “物美价廉,客官好字,好评价,小店愧受了!”伙计倒是识字,而且不是单纯的认识,穆珀心里好受一点,让伙计把字拿走,等懂书法的人看到,就会明白穆珀说的不止是客栈。

  “掌柜的,你们这里,不是读书人就不许住吗?”穆珀准备去叫一份晚饭在楼上吃,刚出来就听见楼下的声音。

  “瞧您说的,我们这开门做生意,哪有赶客的道理,客官您要住店?”掌柜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了,说话间没有半点不满。

  “那为什么读书人能免房费?”来人似乎并不在意老板的话,继续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问道。

  “这是小店的规矩,客官不必在意。”掌柜的语气有些严肃了,倒不是生气,而是现在店里就住着很多读书人,要是自己立场不坚定,以后的生意就别做了。

  “可你多收了我的钱,我为什么不在意?”对方明显在胡搅蛮缠,掌柜的没有发火,而是重复问道:“客官您是要住店吗?”这明显是在告诉周围看热闹的人,他还没付钱呢。

  “我不是读书人,就不能免房费对吧?”来人一巴掌拍在柜台上,“你们读书人金贵?一条命值几个钱?”

  来者不善,穆珀心里暗道。这人是专门来挑事的,或者说,是来找茬砸店的,只是,会是什么人让他来的呢?

  “客官,您是不是要住店?”掌柜的重复问道,这是一种很精明又很笨拙的话术,他不能顺着对方说你不住店就请出去,这样就坐实了自己赶客的事,而且,这里这么多人,掌柜的说什么大家都可以坐正,要知道身上有个秀才的功名,见了县官就可以不跪,所以说读书人的证词,可信度会高很多。

  “你这店欺负老实人!”

  无理取闹,大堂里的人都站起来了,其中不乏穿着士子服的有功名在身的人。来人丝毫不惧,反倒是打量起周围人来。

  不对,他有目标,穆珀眯着眼,在场的人明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应该有一个目标。

  穆珀扫了一圈周围,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叫嚣着秀才打人了的人身上。秀才?穆珀没有看向那些略有些迟疑的秀才,刚才叫嚣的那个人也一样,显然他也是在筛选,他的目标是举人。

  “你无端在这里搅扰……”一个举子按不住脾气,上前迈步,下一秒,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把带着鞘的长剑!

  “万老五。”出剑人带着斗笠,看着柜台前面站定的人,“你可让我好找。”

  高手啊,穆珀在楼上,清楚的看见对方是用一种类似游龙身法的功夫闪开了众人,将剑挡在说话的举子面前,这人内功深厚,呼吸间几乎听不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