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49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衙门都不能定罪吗?柳子琛不由得想到了在刑部看的案卷,心思刚动就被穆珀提醒:“胡乱攀扯之前可要考虑你柳家的名声。”

  柳子琛神情一滞,“我要清理门户。”

  “马上要秋闱了。”穆珀认真的看着他:“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成绩,你家的名声一样受牵连。”柳子熙可是京城里最聪明最有名望的秀才,而穆珀今晚要做的,只是第一步。

  “我还不至于……”柳子琛话没出口就被穆珀堵住了嘴,一方带着安抚,一方带着愧疚,差点让一个简单的轻吻变的悱恻。

  “听我说。”穆珀认真的看着柳子琛道:“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所以,不要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

  柳子琛叹气,“他做的事本就在伤害家里的情谊,何况这次针对你,我绝不会护着他。”穆珀眯眼微笑,凑近柳子琛轻吻,“所以,先把他放眼皮子底下,好好玩。”

  柳子琛被穆珀的声音蛊惑,慢慢点头。

  当天晚上,京兆尹衙门的人上门请走了刚回家的柳子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去而复返的穆珀和把郑明都派出去的柳子琛,柳老爷心里有了猜测。

  月上梢头,柳子琛才从外面回来,在婚期前他再在外面过夜是要被老爹打的,而此时,柳府灯火通明,显然里面的人都没有安寝。

  “父亲,祖母。”柳子琛回来先给两位长辈请安,然后看着不经常出门的三个庶母躬身一礼,三人侧身还礼,随后三个庶弟给他问好,这大晚上的一家人这么齐整还真是少见。

  “子熙被京兆尹衙门带走了,此事你可知道?”柳老夫人本来不想出来,但是衙门的人行事招摇,她必须出来坐镇。

  “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柳子琛装傻,“可需要孙儿去问问同僚?”京兆尹和刑部还不算是一个部门,不过一旦涉及到刑部,就容不得柳子熙含糊了。

  柳老爷看着自己大儿子,他全然不知,自己是相信的,但如果说他一点都不知道,也是不可信,旁的不说,那去而复返,突然出现在家里的穆珀就没法解释,但他希望今天的事不要牵累他柳家。

  “不必,京兆尹只说是请他去回复问询。”柳老爷沉声道,“子熙这几天在外面,你没有安排人保护他吗?”

  “儿子让郑明去了,但是子熙……”柳子琛欲言又止,“这次是儿子忙中出错,还请父亲原谅。”

  “子熙也大了,怎么能跟盯小孩子一样盯着他。”柳老夫人自然知道柳子琛最近在忙什么,而且她更清楚的一点就是,柳子熙在邢氏被休之后就变了心思,之前她只以为会慢慢变好,现在看来怕是出了岔子。

  “子明,你去邢家那边看看,别露了痕迹。”柳老爷没说看什么,只是直接吩咐庶子。

  柳子琛的三弟躬身离开,大半夜的与其在这儿等着,还不如出去做事。过了小一刻钟,柳子明快速跑回来了,“父亲,祖母,大哥,邢家被围了。”

  柳老爷一下子站起来,“什么?”

  “邢家被京兆尹衙门的兵丁围起来了,时间比二哥走的还要早。”柳子明喘匀了气,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邢家人要坏大哥的婚事,他们知道大哥重视嫂子,就找了土匪进城,要把嫂子绑架。”柳子明说完吗,看着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的大哥,呐呐不言。

  “邢家。”柳老夫人用拐杖点地,“忘恩负义的东西。”他们顾忌双方姻亲关系没有把邢家的事说出去,想不到竟然被他们记恨。

  “由奢入俭难。”柳老爷淡淡的评价,“这件事子熙或许是受到邢氏的牵连,我去一趟京兆尹衙门。”

  “你去干什么,让邢家人再沾上你?”柳老夫人不许,子熙是她孙子,但是她有好几个孙子,却只有一个儿子,还是柳家的家主。

  柳老爷有些为难,柳子熙的身世没有告诉柳老夫人,当初是让邢氏养在庄子上,直接把孩子抱回来的,现在柳子熙要是被邢家牵连,邢氏可不会把这份关系给舍弃。

  “父亲不如儿子去吧。”柳子琛忽然出声,“京兆尹今日行动迅速,也算是救了穆珀一命,儿子理应去感谢。”没人说什么只是绑架,未必会伤其性命,就连今天晚上才见过穆珀的三个庶弟也很清楚,那样的人儿要是到了土匪窝,是没命回来的。

  柳老爷不说话,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倒是柳老夫人细细想了一下,看向柳子琛,“子琛,你跟我过来。”

  说着,便起身去了里屋。

  柳子琛连忙跟上,他祖母是知道穆珀身手不凡的,恐怕是有了怀疑。

  “这件事,你知道多少?”柳老夫人不希望看到自家孩子互相暗害,但是也不会凭白让自家孩子受害。

  “穆珀在回家的路上发现有人跟踪,便趁着一个转弯的机会下了马车,在车上留了陷阱。”柳子琛先行解释,“他不知道是谁要对付他,便吩咐冯恩如果抓到人直接送到京兆尹衙门,他跟京兆尹家的葛旭有过几面之缘。”这话里的意思也明白,穆珀才进京多久,与其说要对付他,不如说是要对付柳家,这样一来,他半路折返回来的事也就能说清楚了。

  “孙儿这几日在下衙的时候看见过子熙,他似乎在盯着孙儿的行踪,但是因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孙儿并没有主动去找他。”柳子琛知道自家祖母的聪慧,便继续道:“孙儿本想着,他只是跟街面上的三教九流有所往来,并成不了大事,何况他还要科举,怎能自绝此路,这件事,是孙儿狂妄了,若非穆珀会武,有所察觉,只怕酿成大祸。”

  “这件事,委屈他了。”柳老夫人说完,也没有明说委屈的是谁,便让柳子琛先去做事。大晚上的,京兆尹要是连夜审讯,现在也应该有个结果了。

  柳子琛赶到京兆尹衙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柳子熙从里面出来,看着他轻松地步态就知道,穆珀说得对,他什么都没做,最多是说了几句话罢了,柳子琛下意识的闪到了阴影处,如果现在他跟柳子熙直面对上,对谁都没好处。

  来在京兆尹衙门,柳子琛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穆珀正带着面巾坐在旁边等待,见到柳子琛,一双浅蓝的眼睛透出晨光般的喜悦。

  “我本该早点过来的,但是葛大人做事严谨,待等人都带到了才找我。”穆珀立刻走到柳子琛身边,“里面正在审呢。”

  柳子琛心里知道,这是因为葛大人对穆珀的身份看不上,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想要嫁人的儿子,但“里面还没审完?”

  “当今频繁休朝,此时节土匪进城,邢家撞在了腰眼上。”穆珀低声道,然后晃晃柳子琛的胳膊提高了声音:“你跟葛大人说一声,先把我带走呗?我还要再等多久啊?”

  旁边的衙役听着都酥了,柳子琛清清嗓子,“你随我一起进去。”穆珀嘴角偷笑,正被柳子琛看见,对他完全没脾气的柳大人忽然发现古时候的昏君有时候或许是身不由己。

  葛大人还在升堂,就像穆珀说的,他们撞在了腰眼上,京畿重地的安全受到威胁,一介商户都能带土匪进城,葛大人十分震怒。

  其实也怪琅国自己的城防问题,穆珀当初独身进城的时候都没人拦没人问,土匪们只要稍作打扮,进城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查不查是大人的事,做不做就是邢家的事,每天城门进出那么多人,怎么就你家带土匪进城?土匪哪找的?是不是早有联系?你邢家是不是就是土匪?葛大人在前面分批审讯邢家人,忽然师爷来报,说柳子琛过来了。葛大人听闻对方的目的后摆摆手,“既然柳家来人了,就让他带走吧。至于感谢就不必了,这小公子自己还挺警觉。”葛大人叫穆珀过来也不是为了指认谁,纯粹就是为了确定一下对方的安全,顺便给个警告,知道有人跟踪就应该直接来京兆尹衙门,让长随抓了人给衙门送来,是在说他们办事不力吗?

  葛大人觉得,一个男妻就不要出门乱逛的好,不过他也知道柳家不是他能置喙的,既然有人来接,就让人接走好了,至于刚才那个柳子熙,葛大人心中还有些幸灾乐祸,谁家没个逆子。

  从衙门出来,冯恩和车二一起等在车旁,他是一直在京兆尹衙门的,公子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给放出来了。

  “回哪里?”柳子琛问到,穆珀眨眼:“回青石巷,你回柳府。”柳子琛摸摸鼻子,先把人扶上车,然后自己上来,“去青石巷。”

  到了车厢内,穆珀就摘了面巾,笑着看向柳子琛道:“你是过来问柳子熙的吧?”

  “我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离开了,现在想来已经到家了。”柳子琛是真没想到穆珀会过来,眼神中带着歉意,穆珀是一点没感觉,“我在那儿的时候也没让他看见,我去找杂役要茶水了,等他走了才过来的。”

  无言的默契,柳子琛轻笑,“他最好老老实实的回家。”

  “说起来,我还挺好奇,他为什么恨我?”穆珀看向柳子琛:“难不成,他喜欢你?”

  “胡说什么!”柳子琛浑身一个激灵,然后道:“他在堂上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他只承认和邢家的两位公子说过,咱们婚礼时会不会邀请邢家还需要再确定。”穆珀轻轻打了个哈欠,这一天还是挺折腾的。

  “就这么简单?”柳子琛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一句话,邢家就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肯定不会啦。”穆珀轻声道:“不过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做出这样决定的是他们自己。”

  “你这个弟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穆珀笑了笑,“不过,等到秋闱的时候或许就不一定了。”

  “老夫人跟我说,柳老爷看上了殷家娘子,就是殷状元的姑姑,她带着一个十六岁的秀才,今年也参加秋闱。”穆珀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而柳子琛则手指轻点,“状元郎的家里,似乎有些不睦。”

  “殷家娘子是个会决断的。”穆珀观察了几日,对殷家的事已经心里有数,其实姑嫂之间很少有和睦的,而状元郎在考成后,他娘立刻撺掇老夫人动手把殷家娘子手上的产业收回,这就属于吃相难看,如果殷家娘子真的顾忌状元郎的名声,她就不会一下子交出去那么多,只留下了暂时不能离手的几样。

  而且根据穆珀这几日的观察,对方也已经在收缩,显然是准备好了另寻出路的。

  “趁着这个时候速战速决,还能勾起殷家老太太对这个女儿的愧疚,不然拖得越久,这份愧疚就会变成怨恨。”穆珀打眼瞧着柳子琛,“说句实在话,柳家是她最好的选择。”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儿子,毕竟殷家子考了状元,她的儿子还要考举人,考进士,家中有个状元对其他人的压力和伤害都很大。

  柳子琛知道这是肺腑之言,于是点头道:“我会去打听一下的。”柳子琛是二甲第一,也就是第四名的传鲈,这也是他能够直接走上三甲待遇,从五品的底气。

  “你今天下衙没拿卷宗?”穆珀忽然想起,回来的柳子琛是空手啊。柳子琛低头,“我在值的时候弄完了。”

  “中午吃东西了没?”加班加点啊,穆珀好笑的看着他,“用点心垫了垫?”柳子琛哭笑不得,“你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说,我舍不得你熬夜。”穆珀贴在柳子琛耳边教导,柳子琛只觉得腰都软了。穆珀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趁着马车未停的时候跳下车,“快些回府吧,别耽搁了。”穆珀自己带着冯恩进了青石巷,柳子琛在车上看着车顶,算着他们的婚期。

  柳子琛回府后,柳子熙果然已经回来了,他说自己根本没做什么,但是无论柳老夫人还是柳老爷这般如临大敌的架势,都让柳子熙觉得有些窒息。

  给无辜跑了一趟的柳子琛道谢赔礼后,柳子熙看见了柳老爷审视的眼光,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筹谋无所遁形。

  邢家勾结土匪,意图绑架穆珀的事在两天后就传开了,里面倒是没有涉及柳子熙的传言,反倒是关于穆珀的美.艳程度,在京城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穆珀正在胡曦家授课,他那个有些狂士风范的二师兄还给穆珀送来了一个只有眼睛处是纱布的全皮帷帽来打趣,被穆珀直接反送了回去,让他自己带着玩。

  随着穆珀声名日上的,是邢家几乎抄家的结局,邢家把自家的霉运归结于邢氏被休,于是,他们逼着邢氏去找柳子熙,不论如何,都要拉他们家一把。

第398章 摇风摆柳

  魔教被剿灭,大批罪囚被囚车押送进京,一时间所有人茶余饭后都在讨论魔教的事,连与此先后差不了几天的柳大人娶妻之事都下降了一个热度。

  “你这是在挑衅啊。”闰王看着安心备嫁的人,怎么都有一种怪诞的感觉,只是毕竟他们定婚期在前,也不能说穆珀是故意的。

  “你就不怕他们认出你来?”闰王过来是想再多问出一些内幕的,结果看见穆珀在绣香囊!你从哪里学的绣花啊?

  “王爷,咱们打个赌如何?”穆珀被烦的够呛,抬眼看向闰王,“你把我带上公堂,你猜他们是争先恐后的认罪以保我平安呢,还是要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这种威胁对他毫无意义,他现在的身份是闰王一手经办的,要是被指认,闰王就是他的同伙。

  “你这教主当得,真没意思。”经过调查的闰王自然明白穆珀说的是什么,不由得摇摇头。

  “是啊,没意思,所以不当了。”穆珀继续行针,闰王想着岩山教的那些东西,试探的问道,“你在教中可还有什么私人的物件,我给你带出来。”

  穆珀挑眉,“按说,整个教产都是我的吧?”闰王哈哈一笑道:“你这不是不做了吗。”

  “岩山教的传承除了功法,剩下的都丢的差不多了。”穆珀知道闰王是担心那几个看上去就有机关的箱子,“那些百年来没人打开的东西早就被人卖了,箱子里是空的。”

  闰王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真是一群败家子啊,随后又听穆珀道:“嫡系手里的功法,要求苛刻,其一,修习的年龄不能超过三岁,基础招式需要软骨开筋,其二,内功修炼达到小周天后,进展缓慢,但是可以用杀生来刺激。”穆珀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但是闰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一条绝路。

  “所有嫡系都知道?”闰王想着那些被发配做苦力的所谓嫡系,心里有些担心。

  “怎么可能,只有被长老选中的人才知道。”看吧,多少年前嫡系就被当成猪养了,“其实如果你们找到上一任护法,他倒是可以冒充教主。”

  “是那个在密室中的人?”闰王说完,就见穆珀无声点头,便立刻止住了这个话题。

  穆珀的话正戳中闰王的心思,他们也找到了这个走火入魔后半傻半癫的前任护法,而在闰王眼里,这就是充当魔教教主的好人选,这才来找穆珀,看能不能问出点只有教主知道的事,谁料到还没问出口,就的来了这么一个答复。

  “既然你都确定了,那我也就放心了。”闰王没有耽搁,转身离开,穆珀也没有相送的意思,而闰王在离开前看了一眼穆珀,再想想手下汇报的岩山教的情况,那些地牢,密室和残肢骷髅,无论如何也不能和眼前这个岁月静好,一心待嫁的人联系在一起。

  前一日囚车进京,后一日,穆珀从昌安巷出嫁。

  一大早穆珀就被喜娘和媒人折腾起来,拒绝了那惨白的婚妆,穆珀自己给自己化了一个花钿妆,从眼角,唇畔,深浅不一的瑰丽花纹让穆珀本就明艳的美貌变得更加不似人间之物,而穆珀还心机的在眼尾粘了几颗米粒大的珍珠,珠光润泽,眼妆妖娆,看的几位喜娘都怔住了。早就知道这是位美人,谁能想到美成这个样子。

  面纱带上,红纱遮盖住脸庞,连脖子都在覆盖范围,这才能让喜娘正常的给穆珀穿婚服。

  外面鞭炮声起,穆珀的几个便宜师兄带着孩子和徒弟在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这一时间,穆珀忽然觉得自己作为出嫁方还是挺省心的,而且这边也没有什么高堂要拜别,更不用哭嫁,除了起的早一点,他甚至不用饿肚子。

  从院门到房门,柳子琛足足耗费了一个时辰,好容易让喜娘把门唱开,柳子琛看着一身华丽婚服的人,心里霎时间安定下来,之前的努力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没用红绸子,穆珀直接把手放在柳子琛手里,两人携手前行,柳子琛的婚服还带着云肩,挺翘的造型和身边带披肩的穆珀形成对比。不过穆珀这一身比柳子琛的装饰要贵重的多,当然也沉的很。

  “新人上轿!”媒人一路念着喜词一路往前,这里的客人也都准备着马车,等下一起去柳府,而柳子琛还给穆珀准备了马,但穆珀还是老老实实的坐进轿子,他身上带着的东西太多,骑马晃晃荡荡的容易掉。

  一路上敲锣打鼓的自是热闹非凡,沿路穆珀让冯恩准备了不少铜板做喜钱往外撒,而路边,红菱阁的向芝林和碧园的陈碧波也在旁看着,他们是不会去掺和的,但是送上自己的一份祝福是完全没问题。

  “真是想不到。”向芝林摇摇头:“之前这位主儿大手大脚的,我以为怎么也要找个权贵人家。”陈碧波复杂的看了眼向芝林,“羡慕啊?”

  柳家对穆珀怎样京城里都知道,相比于向芝林那丰富又单调的情感经历,穆珀就跟第一次买彩票就中了头奖一样的幸运儿一样,让向芝林这个老彩民何止羡慕,都快嫉妒了。

  向芝林没好气的白了陈碧波一眼,扭头走了,陈碧波好笑的看着他,“诶,等等我。”合作的事,他们还没商量好呢。

  柳府,虽然婚后两人是住在青石巷,但比之青石巷的私密,柳府更适合承办婚礼现场。

  穆珀的轿子在门前停下,柳府打开中门,对比正妻的礼仪是丝毫不差,而穆珀刚出轿子,一道冷光就从他面前划过,极速之下,穆珀面前的面纱被那冷光撕裂,一枚杏核大小的飞镖扎在轿厢上,穆珀毫无惊惧之色的继续出来,就好像随着轿帘一起落下的面纱是他设计的一部分一样。

  而穆珀妆后那灼人的华丽美貌也显露出来,周围顿时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在前面看见出了意外的柳子琛已经赶了过来,却也被穆珀的样貌晃了神。

  穆珀腼腆一笑,走到柳子琛面前,眼神中如碧海春风一般,“满意吗?”柳子琛有些呆滞的点头,逗得穆珀笑容加大。

  “快带我进门吧。”穆珀可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至于面纱,穆珀悄无声息的扫了一眼出手的方向,看见了脸色漆黑的洛星昊,啧啧,胳膊刚好吧。出手的肯定不会是洛星昊,但是他身边那个是琅国的高手,护卫君主的侍卫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