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第61章

作者:白孤生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萌宠 穿越重生

  忍冬大震惊。

  怎么可以这样,这不合猫规!

  人,淫|荡!

  “不冷吗?”

  冰凉的气息靠近,带着湿冷的寒意。

  猫早就听到了殿门开关声,自然也知道人回来了。

  当一双手探过来,想要将忍冬坦坦荡荡的衣襟拉上的时候,猫猫脱口而出:“淫|荡!”

  澹台阗的动作顿住,那似笑非笑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嘲弄:“岁岁说的,是我?”他的手指挑开忍冬的衣襟,指尖触上那赤|裸白皙的皮肤。

  那冰凉凉的感觉,叫忍冬打了个激灵。

  猫,将衣襟一扯,试图盖住人有些滚烫的视线。

  当然说的是人,难道还是可怜的猫咪吗?

  忍冬想也不想就点头。

  澹台阗好整以暇:“是谁主动爬上我怀里的?”

  忍冬举起了手。

  澹台阗继续问:“是谁在我身上乱蹭的?”

  忍冬的手举得更高。

  还是猫!

  澹台阗的眼底透出少许笑意,似是无奈,又似是压抑:“那又是谁,主动亲过来的?”

  忍冬连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宽大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胳膊。

  坏猫坏猫。

  全都是坏猫妖干的!

  这么接连三问,问得忍冬理不直气不壮。

  变成猫有大问题了!

  忍冬大方地说:“好吧,你说得对,岁岁也很淫|荡。”

  澹台阗闻言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猫好奇地凑过去。

  怎么了嘛,猫承认了也不高兴?

  澹台阗睁眼,一根手指抵在忍冬的额头,将毛手毛脚乱来的少年往后推:“从今往后,不得这么乱来。”人的声音冷冷淡淡,不过那动作还算温柔。

  那可不成。

  忍冬现在的妖力,还不能冲破第一层呢!

  毕竟猫在修行法则的第一层里,压根还看不到怎么治人的病。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顶着额头的压力,忍冬往前蹭了蹭,无辜地问:“为什么不可以?”

  “岁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澹台阗平静地问,“如此诱惑我,是想得到什么?”

  人的声音很平静,是一贯的自持而克制。

  就算刚才澹台阗与忍冬紧密相拥的那些亲密时刻,在忍冬所汲取到精力里,正正描摹了人的理智崩裂的那一瞬,可只消脱离了那种旖旎的氛围,那些暴烈的、癫狂的情绪很快又被冰封起来。

  忍冬在人的提问里,感觉到了习以为常的寒意。

  大概因为澹台阗是皇帝吧。

  所以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危险,所以他带来的总是压力。

  可猫总是熟练地忽略掉,然后进一步地,靠近人的身边。

  忍冬第一下,就拍掉了澹台阗身上的玉坠。

  第二下,就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觉得,不舒服吗?”忍冬攥紧了手里的布料,使劲拽了拽,将人的身体拽得俯身靠了下来,“可是岁岁觉得舒服。”

  猫是很坦然的。

  因为面对欲|望,对于动物来说,是如此自然的事。

  澹台阗望着少年懵懂、率真的眼睛。

  妖异而美丽的脸庞上是那般的纯粹,他的心如他的言语,从来都是表里如一。

  可也正因为如此,便好似带着兽的天性。

  莽撞,随性。

  没有束缚,也就没有许诺。

  “任何能叫岁岁舒服的事,舒服的人,”澹台阗一点点地,将衣袖自忍冬的手心里扯走,“都会答应与他如此行事吗?”

  那一瞬间的空荡荡,叫猫困惑。

  忍冬下意识地抓了抓掌心,从来都没想过人会拒绝他。

  还未等忍冬细思那一瞬间的茫然无措,澹台阗便径直上了床,叹着气将困惑的一只猫抱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拍着忍冬的脑袋。

  那一声叹,不知带着几多厚重而不能叫人觉察的偏执。

  而那抚摸的手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摸猫呢。

  “我……”

  忍冬还沉浸在澹台阗刚才的那句话。

  猫本能不这么觉得。

  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这样做的,因为,因为……忍冬也曾是忍耐过发|情的痛苦的。

  可是,猫一时间,好像也想不出合适的回答。

  忍冬使劲地揪着澹台阗的袖口。

  猫发誓,要是这一次人再扯走,猫就再也不原谅人了!

  可人当然没有。

  人甚至还在继续抚摸着猫的脑袋,摸得猫晕晕沉沉的。

  澹台阗的怀抱,仍带着猫最安心的气息。

  香香的。

  尽管人的确没有用什么香薰,可猫还是这么觉得。

  变成一个猫在人的怀里乱钻的时候,猫总是能感觉到那种隐秘而安心的味道,沉沉地笼罩在猫咪的身上。

  咪。

  猫很高兴。

  喉咙里总会呼噜噜的,呼噜噜地响。

  一个特别吵的小拖拉机。

  忍冬觉得,猫脑袋变成了浆糊,想不懂。

  于是他继续蹂|躏人的袖子,将那柔顺的布料抓得皱巴巴的,“岁岁,想帮你。”

  猫不能说太多。

  既不能泄露系统的身份,也不能说自己是小猫妖。

  忍冬在澹台阗的怀里翻了个身,横跨着坐在人的大|腿上。

  他搂着人的肩膀,面对面看着人。

  “人觉得,岁岁要害你吗?”

  忍冬紧张刺激地问。

  澹台阗没有回答少年这个问题,他浅浅笑了起来。那是一个略带邪气的,有些恶劣的笑容。

  他抬起手,捏了捏少年的下巴,挥之不去的掌控欲藏在奇异而悠远的愉悦声线下。

  “那岁岁尽可看看,能自我身上夺走什么。”

  …

  人,瞧不起猫!

  猫开始蹂|躏肉垫下的纸张,锋利的爪子启动,不过咔嚓咔嚓几声,就飞快毁掉了爪下的造物。忍冬蹬掉了这本,毛手扒拉向下一本,只是肉垫刚压了上去,另一只手也跟着覆盖上来。

  猫:?

  忍冬飞快抽出了自己的肉垫,啪地压在人的手背上。

  澹台阗沉默了一瞬,试探着抽出了自己的手,重复盖在忍冬的肉垫上。

  于是猫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飞快地将肉垫抽出来再次压了上去。

  澹台阗闷闷地笑了。

  猫倏地看着人,尽管觉得人很烦。

  但这不妨碍猫在人笑的时候,多看上几眼。

  毕竟好看的,俊美的人,谁猫不喜欢?

  尤其澹台阗笑的次数那么少。

  不过,最近忍冬能看到人笑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多了。

  就在猫陷入沉思的时候,被他压在下面的大手抽了出来,随即轻轻握住忍冬的毛手,软软凉凉的肉垫压在澹台阗的掌心,“忍冬,再抓下去,这纸屑可就要将你自己都淹没了。”

  忍冬倏地抽回毛手,朝着澹台阗小小哈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