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干饭王
虽然他之前走路有点异样,可现在时间长了,那股子的异样也已经消失,不用抱他也能从这里走出去!
刚想要开口说明,楚玄祯就吻了下来,并且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得了,什么要说出口的话都只能咽回去了。
这货无论他的身体有没有问题,都要抱着他。
……
接下来的两天,楚玄祯知道自己是《皇家秘士》的独权掌握人之一后,他就将自己的死士,也就是部分《皇家秘士》人召集起来,让他们想办法去调查剩余的人,打算行使自己第一掌权人的指令。
然,这番操作下来,朝中的不少臣官都不免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们有些人就是这份独权的接替世家,收到集合命令的时候,人都傻了。
这…
原来,掌权人是太子殿下?
之前他们一直猜测是老皇帝和消失的二王爷,毕竟,先帝曾经常传话两人,可…太子殿下当年似乎还没出生啊!
先帝是怎么把独权分到太子殿下手中的?
难不成先帝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众人纷纷猜测,不过他们也没敢反抗集合的召令,纷纷派出了自己身边的死士,前去赴令。
沈秧歌在政帘后默默注视着被传召过来的《皇家秘士》,忍不住感叹:一个个都满面肃杀,身强体壮的样子,怪不得说能以十抵一百。
能力确实不容小觑,二王爷手里面的人是不是也这样?
而且二王爷的独权人在朝中又是什么样的地位?
沈秧歌非常好奇,他想一解开这个谜题,所以就让楚玄祯给了他这么一个能偷听的权力。
颁布命令号,皇家秘士立刻行动,他们算数拿了主令牌的人,调查另外的副令牌当然是得心应手,而且副令牌没有阻碍主令牌行使权力的能力,也就是说,二王爷被找到也是近期的事情。
沈秧歌忍不住捏了捏小手指,把玩着细腻的指腹。
真想看到二王爷被团团包围,并且自己的手下反水的那一幕。
绝对很有趣!
三日过后,楚玄祯通过皇家秘士调查出了二王爷和四皇子所存在的位置,那是两个令他们都想不到的地方。
祭祀台和测天楼。
这两个地方最不能派遣皇家的人靠近,就是属于世家大臣和富商民众的地方,也就是说,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经过创办人的同意。
这是大楚第一任皇帝规定的王法。
历朝以来无人敢废除。
人找到了,却还不能行使抓捕权,这令沈秧歌有些心痒难耐,毕竟那两处地方不属于天家管。
等等…
如果是他呢?
沈秧歌眼睛亮了亮,立刻和楚玄祯知会他的办法,也就是以他神龙大人的身份,派人前去抓捕反贼。
楚玄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他似乎早就已经想到,只是一直没有开口提出来,沈秧歌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这货啥都比他清楚,为什么就是不说呢?
等沈秧歌带人到那处地方后,抓捕了大部分的反贼,可却抓不到,二王爷和四皇子。
他们已经''人去楼空了''。
为此,沈秧歌自己的身边有告密者。
而且还是楚玄祯手底下的人,这就很惊悚了,按理来说归顺楚玄祯的死士都是从小经过训练的,皇家秘士也一样,可他们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投敌这样的举动,实在令人费解。
楚玄祯很快就找到了告密的死士,但并没有问出有用的消息,因为被找到的前一刻,死士突然暴毙了。
这使得他手底下的人开始了''大洗牌'',苏晌作为死士领头人之一,手底下却出了叛徒,简直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但他并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毕竟,连他也没想到叛徒就藏在自己身边。
还是一个他那么熟悉的人。
人死了,消息也就断了,楚玄祯反而很平静,沈秧歌在宫殿内来回踱步,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焦虑感。
他手撑在书案上,歪头看楚玄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毕竟,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突然就没了,手底下还出了叛徒这种使人愤怒的事情,他不觉得楚玄祯心情依旧那么好。
他看得久了,楚玄祯才抬起头,手中执着的笔点在他的下巴处,黑色的墨迹晕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随后,楚玄祯广袖微翕,拇指,抹去了那一抹黑,轻捏着他的下巴,靠了上去,印下一个吻后慢条斯理的说:“他们逃不了多久。”
所以,什么时候才能捉到人?
然后登上皇位……
沈秧歌总感觉,楚玄祯登基为皇才是破除数据库和系统某些不合理因素的重要环节,如果能够早些帮助楚玄祯登上那个位置,他或许会更接近真相。
再说了,615系统,自从二次维修后,就一直不怎么上线,就算你上线了也只是下达处罚的指令,根本,当他不存在,和以前相差太大。
他隐隐约约感觉出,现在的615系统并不是以前的615系统。
破除的关键就在于楚玄祯身上,否则,数据库也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分开他和楚玄祯。
沈秧歌知道数据库对他这个Bug的存在越来越重点关注,因此,在另一方面上沈秧歌看待如今的数据库,也越发觉得它像个人。
第223章 两疯狗子对上
但哪怕知道了这一点,沈秧歌还是对完成帮助楚玄祯登基为皇对这件事情上感到头疼。
他若是真的帮助楚玄祯登上皇位了,那他真的会在原来的世界复活吗?
他也会因此…和楚玄祯分开?
一想到这里,沈秧歌顿觉双肩垮了下来,他答应过楚玄祯,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万一他做不到信守承诺,那楚玄祯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回到东宫,沈秧歌躺在贵妃椅上,手背枕着眼睛,遮盖去了他的疲惫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无可奈何。
然,就在身边伺候的奴才还担心沈大人这是怎么了的时候,沈秧歌原地跳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前进,身后跟着一群人,他走的太快,导致那些人追不上只能用跑的。
众人都在想:这是发生什么了?
巡逻的禁卫军也发现了这么一幕,刹那间以为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立即调转方向跟在一群人身后,他们一边往前走,一边问前面的宫女奴才发生了什么。
得到的回答却是:“回各位大人,奴才不知啊。”
问了好几个,都是这样的回答,禁卫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沈秧歌在前面走,一群人在后面追,这场面谁看了都以为出了惊天的大事,可等沈秧歌走到御书房的门口,跨进去,并且把房间的门啪的一声关上后。
身后一大群人:“……”
禁卫军:“这,咋回事啊?”
“不知道,但沈大人好像是来找太子殿下的…”
禁卫军忍不住翻起白眼,纷纷叹了口气,原路返回了。
沈秧歌心里一直想着事情,也没注意到跟在自己后面的一大群人,他关上御书房的门后,走到楚玄祯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说:“殿下,您觉得,月中旬后登基如何?”
这并非不是他操之过急。
反而隐隐约约觉得,中旬是个转折点,那个时候登基为皇,对楚玄祯和他来说,或许是一个不必分开的机会。
直到如今,沈秧歌已经不像是刚穿进书中时,那般急切想完成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他喜欢楚玄祯,哪怕的心心念念着回到原来的世界,可这里有他搁置不下的执念。
他回不去,或许只会后悔一时,可他若回去了,他想他会后悔一辈子。
楚玄祯抬眸,波澜不惊地瞥了眼他的脸,修长的手指将奏折放下,指尖压在奏折的边缘,指腹泛白。
他的声音听着像没什么变化,依旧那样平静:“沈撰写,孤登不登基,对你来说很重要?”
可语气里却暗藏着猜测和玄机。
这话问得沈秧歌噎住了,他似乎忘了面前这个人是即将当皇帝的太子,是原著里对皇位十分有执念的大男主。
他问出这么一句话,是不是在怀疑他有啥谋略?
可这也不对,若是只怀疑,楚玄祯反而不会这么问他了。
所以接下来的话他该怎么接?
沈秧歌皱着眉毛,嘴唇微微抿着,最后他一咬牙,谎话连篇:“殿下是否早就已经怀疑臣的身份,臣确实很特殊,无论是对于变成任何模样还是各种怪病,都是…”
楚玄祯忽然伸手,指尖摩挲着他的耳垂,诱哄道:“孤信你,但孤不会逼迫你毫无保留的把内心的秘密全部告诉孤。”
“若那些事情不能宣之于口,那便不说,但孤希望沈撰写可以再相信孤多一点。”
话落,楚玄祯摩挲着他耳垂的手,挪到了他的后脖颈处,轻轻撩拨着他的颈皮。
那微凉的触感从后脖颈袭遍全身,沈秧歌不受控制的红了耳朵,他杏圆的眼睛微微瞪着,想扭过头躲开他的撩拨,可他刚有动作,楚玄祯像是猜到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反应似的,将他的下颚捏住。
俯身靠近,薄唇落在了他的嘴角,细细的吻像是雨后的水珠,带给嫩叶一丝甘甜。
沈秧歌不过是愣了一下神,就被抓着亲了好一会,等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楚玄祯才放开纠缠着他的嘴唇,拽住他的手,将人带入怀中,然后就这样让沈秧歌坐在他的腿上。
环抱着他批改起奏折。
这种类似于''宠妃''的举动,简直戳瞎了前来禀报二王爷一行人踪迹的薛平渊眼睛。
他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房梁上。
薛平渊飞快的汇报完情况后,抱拳告退了,这一口狗粮吃得他夜晚回了将军府那是撑得''吃不下饭''。
……
“小四,你真的不打算放了我吗?”
楚玄知笑了笑,舔了舔嘴边的鲜血,凌乱的发丝和衣服若有若无的携带了一丝勾人心魄的魅意。
而坐在椅子上的楚天胤手中拿着长鞭,坐姿端正,一派温和儒雅的陌上公子模样,可他接下来的举动却与他身上的气质不相符合。
楚天胤一长鞭,狠狠的抽在楚玄知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而楚玄知居然连哼都不哼一声,反而笑吟吟的盯着楚天胤,哪怕他的眼睛浑浊无神,可给人的感觉却是被他看穿或者看透了。
楚天胤最是讨厌楚玄知这双眼睛,以前讨厌现在也讨厌,若是他知道楚玄知根本就没死,这些他何必在还皇位费尽心思,毕竟楚玄知手里握着的重权能直接推翻现在的皇帝权位。
他这位好哥哥,藏的可真深呐。
又是一鞭子抽打在楚玄知大腿上,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就,变得又紫又红还带着血丝。
他一脸无所谓,收起鞭子就问:“楚玄知,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令牌在哪里?”
“什么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