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风吟
杀了人尸//体多难处理啊。
他是想要那些人消失,但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
庄峥玉要的是干净利落地赢,不是沾一身腥。
庄峥玉:“老婆,我怎么可能做那些坏事,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是想做个好人的。”
反派系统:“…………”
反派系统记得庄峥玉以前不是这么跟他说的。
它还记得这人刚绑定它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那几个叔伯,怎么把庄园鸿踢出庄家,怎么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这才多久,就变成想做个好人?热爱生活热爱和平了。
呵呵,真的好会变。
云岁狐疑地看着他:“不是你做的,难道二叔自己跳下去的吗?”
这事一看就是庄家人杀了庄家人啊。
太子爷杀了摄政王,豪门夺权,叔侄相残,这剧本放在哪都顺理成章。
难道庄园鸿还会用自己的死来栽赃庄峥玉吗?
云岁想不通,他看着庄峥玉那张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庄峥玉的表情坦荡得不像装的。
庄峥玉说:“……我也很懵啊。”
当时庄园鸿落海之后,庄峥玉就让人打捞,几天都没捞到个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葬礼直接是衣冠冢。那一枪,他筛查了整个船都没有头绪,船上的人他一个个盘问过,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那把枪。
那之前庄园鸿也没什么预兆,在庄峥玉心里,他二叔对他的确很严苛,但那个程度还好,至少没到要他命的地步。他爸为了救庄园鸿而死,那是大人的事,庄峥玉不可能杀了庄园鸿就能换回他爸。
他没那么天真,也没那么蠢。
庄峥玉抱住云岁,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老婆,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抱着你睡觉了。”
云岁被他抱得有些发愣,鼻尖蹭过庄峥玉的衣领。
他抬头看着庄峥玉,自己的清冷老钱贵公子老公摇身一变成了阶下囚,发型也不精致了,眼神也不有神了,下巴上还冒着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
云岁心里那股护夫心顿时升起来了。
谁啊,实在太没道德了吧,连反派都要陷害!
他伸手拍了拍庄峥玉的背:“老公,你等着吧,我会替你查清楚的。”
那边严溯看到新闻说庄峥玉被抓了脚底抹油就跑了。
他动作之快,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趁着守卫松懈当天下午就订了机票,选了个风景怡人的小岛度假。
这里远离鲸港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没有庄峥玉的监视,没有云岁的电话,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严溯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手里端着一杯椰子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庄峥玉云岁两口子了,自由的空气真好。
不过严溯悠闲之余是真想布丁和年糕两小孩。
虽然烦归烦,但带久了他们,居然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情感。那种感觉像是你每天被两只小麻雀围着叽叽喳喳,吵得头疼,可有一天它们不叫了,你又觉得空落落的。
严溯将这种情绪称之为贱得慌。他摇摇头,把这种情绪抛出去,躺在躺椅上,喝了一口椰子水,觉得自己的美好生活简直就此展开。
结果突然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大着肚子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宽松的衬衣,步伐很急促,不像是来度假的。
严溯看着云岁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手里的椰子水差点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云岁没理他,让他起开,自己坐了下来。
严溯起身,看着云岁坐下,而后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主角磁场。”
严溯疑惑:“什么?”
云岁就告诉他,其实他们身在一本书里,他和严溯原本才是一对,但是现在有点跑偏了。
严溯:“……这不是愚人节。”
云岁说:“是真的,我们之间有主角磁场,不能离得太远,离得太远就会有不可抗力干预的。”
严溯:“……我才不信。”
他说罢,当场就跑了,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冲向机场,搭上了最近的一班飞机飞走。他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海岛,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摆脱了。
结果下飞机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几个小时前的岛上。
还是那片沙滩,还是那棵椰子树,云岁坐在躺椅上,看着他,表情平静。
严溯拖着行李,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所以庄峥玉才是真正的小三?”
作者有话说:
说小三究竟谁是小三。严:请求解绑。庄哥mean惯了,所以有死人第一个就怀疑在他头上,这就是刻板印象了。云岁岁:我不能过没有钱的生活。
第22章 叫爸爸(正文完)
云岁一听严溯口无遮拦地往庄峥玉头上扣泼天黑锅, 嘴里居然蹦出小三这种荒谬绝伦的词,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喂,这话可不能由着你信口雌黄吧?咱俩从头到尾连半点暧昧都没有, 我老公名正言顺, 怎么就成了插足的小三了?”
严溯气极反笑,手里拉着的金属行李箱被他狠狠一甩:“说得跟我想跟你好似的!”
云岁斜了他一眼,冷冷干笑:“谢谢, 我也从来没看上过你。”
严溯前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向上天殷切期盼,绞尽脑汁想着究竟要通过何种手段,才能摆脱庄峥玉与云岁这奇葩的一家子。
他连梦里都在想,想自己什么时候能过上清净日子, 岂料神明没拜来,反倒突然听到这等惊天噩耗, 差点连脚步都站不稳。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严溯想远遁出逃,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将他强行扯了回来。
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云岁双手护着肚子:“少在我面前摆出这副生无可恋的死人样, 我这个孕夫突然被你强行拐到了这种地方, 我都没抱怨半句呢。”
严溯此刻只恨自己当初在浮银区庙里许愿时那张破乌鸦嘴是不是真的显灵了。
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心甘情愿保佑庄峥玉喜得千金, 也好过云岁如今为了圆庄峥玉的心愿,非要再怀一个闺女。
光是那两个满地乱跑的臭小子, 就足以折腾得整座大宅鸡飞狗跳了,再来一个,他简直不敢想。
怀孕的云岁更是难伺候。
云岁神色淡定自若,半点不慌:“行了,别磨蹭, 赶快把我送回鲸港区去,我老公现在等着我去解救呢。”
严溯这场蓄谋已久的潜逃计划最终以惨败告终,只能认命般骂骂咧咧地带着云岁这尊大佛折返鲸港区。
怎料回鲸港区途中两人不知被哪家狗仔在暗中偷偷抓拍了照片。
毕竟云岁早先露过脸,那张过分艳丽漂亮的皮囊极具辨识度,镜头一扫就能认出来。
云岁这些年娇生惯养,原本叫嚣着非要乘坐私人专机金贵地飞回去。
严溯可不是毫无底线纵容他的庄峥玉,自然不吃他这套娇气做派,随手买了两张商务舱机票,觉得能给他订到这档次就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云岁看着那两张票,但也没再说什么。
岂料两人同框的偷拍照绯闻标题耸人听闻。
����《惊爆!庄氏掌门人身涉命案惨遭落难,娇妻却怀揣大肚与翘屁男模旁若无人甜蜜同游,顶豪权贵圈究竟能有多乱?》
严溯那张冷硬的帅脸上青白交加,凶神恶煞地死死瞪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热搜爆料,像是恨不得把屏幕捏碎。
新闻还配了有视频。
画面正是严溯黑着一张脸,撅着屁股替云岁扛行李与购物袋。
云岁三步买一样东西,而且感觉老了是会买保健品的类型,从昂贵的据说营养价值很高进口孕妇产品一路买。
买完之后,云岁大爷似的把双手往怀里一抱,理直气壮地当起了甩手掌柜,连片纸巾都懒得自己拿着。
严溯一口郁气结在胸口,盯着屏幕上那个撅着屁股的自己,恨不得当场把手机摔了。
云岁瞅了两眼新闻,视线若有所思地在严溯臀部上打了个转。
严溯被他这古怪又揶揄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一股无名火瞬间轰地窜上来,咬牙切齿道:“我的英名这下彻底被你给败坏光了!”
云岁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早就说包私人专机走VIP通道最稳妥,是你非要抠搜着省事,这可怪不到我头上。”
严溯语气暴躁地追问:“这什么狗屁主角吸引力法则到底怎么破解?”
云岁一摊手:“我哪儿知道去。”
不仅他不知道,庄峥玉显然也不知道。
不然这几年来,庄峥玉也不至于像防贼似的三番五次严防死守着严溯,生怕他跟自家老婆扯出半点不清不楚的狗血瓜葛。
云岁还颇为体贴地出言宽慰了他两句,表示能跟他这种绝色貌美的大嫂传出绯闻,严溯横竖算起来都称不上吃亏。
严溯面容狰狞,嘴唇气得止不住地轻微发颤。
云岁压根没工夫去体恤严溯的少男敏感自尊心,当务之急是先把自家深陷命案漩涡的老公给平平安安接出来。
严溯落井下石道:“身涉命案?要我看,该枪毙就赶紧拉去枪毙,省得留在世上祸害人。”
云岁目光直勾勾落在了严溯身上,让他动用手底下的情报网去彻查那条陷害视频的最初源头。
这背后招招致命的栽赃陷害,绝对跟严家脱不开干系。
严溯一开始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他显然不打算当这个枪手。
他凭什么要给庄峥玉卖命?那人前几天还让人把他绑了要扔海里,现在落难了,倒想起他来了?
云岁也不恼,抛出杀手锏:“……那好吧,要是这回我老公真出了什么闪失,反正我是到时候就只能带着肚子里和家里的几个孩子死皮赖脸地缠上你了,你这辈子也跑不掉。”
最后一句对于严溯来说有点像鬼故事了。
话音落,严溯便看着云岁当着他的面掰着指头认真盘算了起来:“其实算下来也还好,平均一个小孩配两个保姆,三个孩子就是六个保姆,加上日常顶级的营养费,未来的马术托育与私人教育费,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一年大概也就花费个……”
未等那个天文数字念出口,严溯叫停:“……我去!我现在就动身去查!”
云岁私底下也动用了不少人脉去查,可警局与监管所那边依然死死扣着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