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孟浪了
桑黎:“???”
什么东西?
怎么老感觉怪怪的?
“你说,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可以为了你改!”
“……”桑黎略一沉吟,随即说道:“你太快了,而且一上一下的让我很难受。”
说完之后他便紧紧的蹙起了眉心,总感觉这话有点不太对味儿啊……
还未等他想明白其中的意味,小蛟龙也还没来得及应声,自下面的宗门里便传来了一声低喝。
“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其实并不算太大,但就是带着强烈的穿透力响彻耳边。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寒光就跟着劈了过来。
目标并不是桑黎,而是小蛟龙的脑袋。
这要是击中了,脑袋都得被削掉半个。
好在下面的人也并没有真的起杀心,小蛟龙也还有点实力,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不过小蛟龙下巴上类似胡须的小毛毛被削掉了不少。
饶是如此,它也敢怒不敢言。
那人的修为太高了,它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更甚至都没看到他人在哪儿!
它哪里会是人家的对手,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削断的就不是它的毛毛这么简单了。
桑黎也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刚刚那一击带来的压迫感太强。
就从他的身边划拉过去,要是他稍微一动,说不定现在就不是个健全人了。
他能保持这么镇定的心态,还是因为听出了那个声音背后的主人。
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师尊,君如珩。
想必动手之人也是他。
果不其然,在刀光消失后,一道沙青色的身影就飞速的从宗门里窜了出来。
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个沙青色的残影。
下一秒,那道身影在蛟龙正前方停下,男人修长高挑的身形就这么悬浮在了半空中。
君如珩负手而立,一张清冷的俊容看上去有些阴沉,周身的气息也犹如数九寒天的冬日般阴冷。
桑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上下滚动的喉结都透露着他的紧张。
他感觉……君如珩好像有点生气。
不……应该说是很生气!
那双幽暗深邃的墨瞳都要把他给盯穿了!
桑黎再次吞咽了一下,极其勉强的扯出了一丝笑意,低声唤了一句:“师尊。”
君如珩抿着唇不语,脸上的神色并未缓和半分。
桑黎眼神闪了闪,慌乱的垂下头,不敢去看君如珩的脸。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君如珩搭理自己,斟酌半晌之后,桑黎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对方眼眸中的冰寒之意冻得他一激灵,让他更加的慌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君如珩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总有一种心慌的窒息感。
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动了动唇,决定先分散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师尊,我将星辰花带回来了,二师兄他……还好吗?”
谁料此话一出,周遭的气息瞬间下降到了冰点,仿佛要将人活活冻死一般。
桑黎感觉到身下的小蛟龙都在瑟瑟发抖。
「易总!易总!你在吗?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好的一个清冷师尊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他是被夺舍了吗?」
系统没有应声,桑黎又叫了两声:「易总?人呢?你也被吓傻了?」
还是没有回应,桑黎干脆放弃了和系统交流,认真思考着该怎么面对君如珩这尊大神。
他还没想好说辞,一直沉默不语的君如珩倒是开口了。
“你还要坐多久?”语气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周遭的阴冷气息倒是收敛了不少。
桑黎被他问得有些懵,眨了眨眼睛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骑着的小蛟龙。
听君如珩的意思……是不满意他骑蛟龙?
可是……
“师尊,我灵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下来的话,会摔下去的。”
第86章 你被仙门的人伤了?
话刚出口,只见君如珩眉心一拧,直接飞身上前一把揽过他的腰,带着他往宗门里飞去。
桑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时,两人都快落到地面了。
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原来的地方,那条小蛟龙还呆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桑黎立马冲着它抬起手,对着它扬了扬。
小蛟龙一秒会意,俯冲下来之后,变成小小一只缠到了他的手腕上。
也正好在这时他们落到了地面上。
桑黎满面笑意的抬起那只手,另一只手在小蛟龙的头上搓了一把。
君如珩站在桑黎旁边,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在看到他如此亲昵的和蛟龙互动时,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捏紧,连带着看向那蛟龙的目光也不太和善。
小蛟龙感受着那道骇人的目光,下意识的往桑黎袖子里缩了缩。
桑黎有些莫名,抬头看向君如珩时,对方神色淡漠,看不出什么异常。
远处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桑黎也没再多想,转而看向那边。
君如珩带他落下的位置是丹峰,也就是炼丹治病救人的地方。
丹峰的峰主便是第一天上课时,给他递卷轴的那位长老。
当时光从外貌无法分辨他是谁,但他在原文中的名字还是很响亮的,是个一听就能让人记住的名字。
白良紫,便是管理这丹峰的长老姓名。
还别说,这名字真就很配他。
确实是个妙手回春的济世良医,性格也极其温和贤良。
远处走来的人便是以他带头,身后跟着的是桑黎那几位师兄。
在看到桑黎身上并无血迹,表面看上去安然无恙时,几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几人脸上凝重的神情还是没有卸下,桑黎看得心里头有些难受。
他抿了抿唇,在几人走到面前时,将星辰花拿了出来。
“花我带回来了,你们……”
“小师弟!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可有遇到魔物伤了你?”
“你身体如何?劳累这么几天可有哪里不适?”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丹峰长老已经上前一步把住了他的手腕。
手中的星辰花并未有人接过,就连唯一向他伸出手的白良紫也是错过了星辰花为他把脉。
桑黎张了张嘴,喉咙有些涩涩发紧,让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其他几人也没有说话,但目光都紧紧的盯着桑黎被把住的手腕,等待着一个结果。
桑黎也收敛了心神,看着自己的手腕安静等待着。
半晌,白良紫蹙起了眉心,脸色不太好看。
“你被仙门的人伤了?”
此话一出,柳年率先跳了出来,“是谁!?哪个宗门的人打了你?”
他的声音很大,激动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
桑黎勉强勾了勾唇角,还是没能扯出一个笑容来。
他抿了抿薄唇,没有血色的唇瓣轻轻蠕动,低叹一声:“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不过,应当是大宗门的人。”
话落,桑黎抬起另一只手,将手腕上的小蛟龙展露了出来。
“他们想要捉这条蛟龙,我原本在打坐调养,谁知被这小家伙给缠上了,只有将它带着。”
桑黎顿了顿,暗叹了一声:“当时我正在湖中晋升金丹,成功晋升之后从湖里出来,便被为首的那人用剑架住了脖子,我向他们表明了身份,那人还打了我一掌,说我是冒充的清风宗弟子。”
经桑黎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桑黎脖子上被发丝掩盖了大部分的伤口。
伤口并不深,是那个男人打他那一掌时,太过于出其不意,让他没有丝毫防备,身体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才让那剑划破了脖子。
比起腹部的伤来说,这点伤根本无关痛痒。
说起来,都到宗门了,他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体内的灵气也一直很衰弱。
就是……怎么说呢,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每次腹部痛得厉害些,他想仔细感受一番是哪里出问题时,那种疼痛感又消失不见了。
然后等他忘却了这件事之后,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