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大师兄洗白了 第96章

作者:湘潭 标签: 穿越重生

"怎么感觉咬不够呢。"

楚河铭说话含糊着,听着很听话,还莫名的带点不满。

黎蜀被那股湿热刺激的轻喘两声,眼尾泛着红。

"你个狗。"

他颤抖着嗓音确切道。

"昨晚师兄太主动了,差点让我没把持住。"

楚河铭眉眼垂着,又把下巴抵在了黎蜀的颈窝处,很乖的把头歪了上去。

"是酒…"

他思索着什么,垂眸看着黎蜀轻颤的白皙身体上深深浅浅遍布的咬痕。

半晌自己笑了。

"确实是个好东西。"

黎蜀总觉得他平静的语气下憋着什么坏招。

但可惜门外实在太吵了,没空去细想,他费力推开楚河铭,坐起了身子。

何止是吵,简直是要打起来了。

黎蜀仔细听了听,嘴角抽了抽。

"什么吓人?老子貌美如花,是你本来就萎!"

"放屁,你也不照照镜子,那样能给人姑娘一气吓跑十个,你才萎!"

"你萎!"

"我说你萎!"

梅开n度。

吵闹声有来有回,伴随着纷杂的脚步声,是有女人的劝阻。

"两位公子别吵了,使不得,使不得!"

随着黎蜀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

……

两人在人家屋里又就要打起来了?

黎蜀觉得自己又要急成老妈子了。

他着急无语的回头看看楚河铭。

却见他被推开后依旧侧躺着,丝毫不掩那劲瘦的腰身,漂亮的曲线。

楚河铭曲着胳膊撑床榻上,支着下巴就这般笑吟吟的,欣赏着黎蜀光洁的后背上的痕迹。

见黎蜀看过来,笑盈盈的,更愉悦了。

"怎么了?师兄。"

"你说怎么了?!"

黎蜀从床榻上下来,身上滑的一丝不挂了。

"哇哦。"

楚河铭道。

哇哦个鬼!

"你闭嘴!"

黎蜀回头恼怒道,脸上泛了些红。

楚河铭闭上嘴,点点头。

黎蜀把衣服很快的套身上,套的很快,因此也显得很胡乱。

楚河铭连件衣服也不穿,就这么赤裸裸着,也跟着起来,帮黎蜀轻轻整理着衣领,又系带子,动作有条不絮,也很温和。

"好笨。"

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温柔的动作不停,专注的自言自语。

"我觉得我更适合当师兄。"

"然后我就可以叫你的小名。"

"蜀清?小清?"

楚河铭嘴里叼着黎蜀的发绳带子,手掌插入发丝中,来回拢着,最后扎了个歪歪扭扭的辫子。

楚河铭左右端详了下,拍了下黎蜀的头顶。

"好了。"

他满意道。

黎蜀左右晃了下头发,觉得梳的那坨要直冲云霄。

"什么屎。"

他撇撇嘴道。

"还有,"黎蜀顿了顿。

他是听到了楚河铭自己的念叨声的。

被叫"蜀清","小清"的时候,他心头很怪,一股烦躁传上来,让他很不爽。

他踌躇了下,抹了抹那朝天辫,还是没扯下来。

"如果你想叫的话。"

黎蜀犹豫着拽紧了自己的衣角。

"叫我小黎吧。"

他垂下手,没看楚河铭。

小黎是他前世的小名了。

他的名字叫"黎蜀",其实是个很拗口的名字,叫"小蜀"又怪怪的,总感觉跟"小鼠"同音,黎蜀最害怕小老鼠了。

尤其是不听话被爸爸锁小黑屋的时候,他和那小东西近距离接触过。他缩地上睡觉,迷糊醒来和小可爱大眼瞪小眼,结局是黎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后,小可爱毫不留情的给了他手指一口。

他又哭了好久,结局是不但被小鼠咬了,还被爸爸又训斥了一顿。

所以他坚持逢那些总是看着自己透着股无名怜悯的长辈,都叫自己"小黎"或"黎黎"。再加上当时课本上新学了个词语叫"黎明"。

老师说黎明是个很好的词语,常常被引用在经历各种伤痛后,得到成长的主角身上。黑暗过后的黎明,寓意着希望。

黎蜀懵懂听着,自豪了好久,他知道了自己是个充满希望的孩子。

门外有花盆被掀飞的声音,伴随着女子们受惊的惊叫。

"小黎。"

楚河铭嘴里研磨着这两个字。

黎蜀却顾不上了,他慌慌张张的窜着要去开门,头上的辫子跟着一蹦一蹦的,像个欢脱的兔子。

"住手!"

黎蜀怒吼着掀开了门。

门外两个互扯头发的人停下了,同时回头一脸震惊的看向了一脸怒气冲冲的黎蜀。

"啊?"

"你啥时候来的?"

唐余大张着嘴巴,结果旁边广元柏比他张的嘴巴还大。

"我也不记得啊?"

"惊扰各位姑娘了,抱歉,抱歉。"

黎蜀扶起个因劝架不小心摔地上的姑娘,冲她抱歉的笑笑。

姑娘忙不迭的道:

"多谢,多谢公子。"

这边姑娘们一步三回头,窃窃私语着散了,黎蜀才回头叹了口气。

"我…"

他欲言又止。

"你们醉的跟烂泥一样,能知道什么?"

黎蜀听着他师弟不屑的声音传了出来。

只见楚河铭气息就逼在他后背,离得很近,他见黎蜀仰头看过来,冲他浅浅一笑。

随后便松垮着身上衣服,双臂交叠着懒散靠在了门框上,重新看向了唐余。

"唐余师兄这酒量,也不怎么样。"

唐余想起了昨晚还要和这小子一较高下,结果自己先倒了。

"那是因为你来晚了,我都和广元柏比过了,相当于喝了两轮酒!"

他不服道。

"有本事,下回咱俩重新比!"

"哦。"

楚河铭浑不在意道。

"我懒得比了。"

唐余觉得要晕厥了。

他刚要暴跳如雷,却发现楚河铭视线已经不再停留在他身上了,而是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