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预备役如何救赎主角 第111章

作者:不易断裂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救赎 穿越重生

和邵言也对上视线。

她怔了怔,“你也回来了?落落会很高兴。”

邵言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躲避她随时可能上来摸脸的手。

他皱了皱眉,“那我长得又像谁?”

苏倾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五年前的落落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婴儿,放在女人说的话里太奇怪了。

除非,这些年来还有一个长得和邵言很像的人,曾经造访过这个村落,造访过这一户人家。

“这是科幻剧本吗,复制人?”

苏其喃喃自语。

和他相像的人,和邵言相像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虽然有些插曲,但导演组没有叫停,综艺还是要继续录下去。

出人意料的是,肖弦风和英刀明虽然在之前的游戏中,因为没有默契或是放不开,每每名次垫底,但这次却抢先敲响了全村的五个铃铛,获得了优先抢房权。

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和邵言及黎振更换房间。

村长的二层小楼成了英刀明组的根据地,而这间破旧、充满诡异气息的院落,则是今天晚上黎振和邵言要住宿的地方。

英刀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在节目阶段性录制完成之后,直奔村长家的二层小楼。

其他工作人员,包括艺人,都去吃饭了。

因为过敏药的事情,肖弦月被导演组叫去,给了几包抗过敏的普通药物,说是去城区买药的工作人员还在路上,今天晚上才能回来。

肖弦月从临时搭建的导演室出来,看四下无人,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通往山上的山路。

在一块两米高岩石的背后,转出来一个成年男人。

“黎总。”肖弦月喊了一声。

“怎么?”黎振平静的看过去。

“谢谢你告诉我所有铜铃的所在位置。不过为什么让我假装包里的东西都是抗过敏药?我虽然过敏,但既然你看过我的档案知道我对孔雀过敏,就应该知道我过敏的症状不严重,至少绝不会危机生命。”肖弦月谨慎地问,小心打量着眼前越来越看不透的老板。

黎振微微笑了笑。

“演技不错。”他只是说。

第93章

肖弦月看出黎振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耸了耸肩,谁让黎振是自己老板呢。

他是放弃了被黎振潜规则的想法,但顺着黎振讨好老板这些事还是要做到的。

只是,最好不要牵连到自己头上。

黎振看了他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10月份去《东部世界》试镜,我打了招呼,你年底进组。”

肖弦月愣了片刻,震惊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东部世界》是有名的科幻悬疑小说,宣布影视化的时候讨论度极高,大牌云集。

对他这种级别的艺人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资源。

肖弦月倒是听说了黎振和这部剧的制作公司有业务往来上的接触,不过他没想到

“不想接?”黎振问。

“没有,当然想!不过我还以为黎总会把这个资源给邵言。”

“他是其他公司的艺人。”

肖弦月偷偷看向自己的老板,“黎总,你不是包养他了吗,这个资源真的能给我?”

说着撒娇般的确认,肖弦月像是在欲擒故纵,语气中却有微微的不协调感。

就好像

他真的为邵言的资源感到担心。

黎振并不意外。

他单独约肖弦月私下见面,并且把准备好的诱饵提前抛出来,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

“你和邵言之间发生了什么?”他问。

“没什么。”肖弦月坦然道,眼神中甚至有些茫然。

“演技不错,但《东部世界》的资源给谁,也许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肖弦月眉头皱了皱,纠结不到半分钟,立即妥协,“黎总,我说。”

“不保密了?”

他哼笑一声,摸了摸后脑勺处的头发,“黎总就别装糊涂了,你明明知道我道德底线又不高。

“刚才没说,都是因为我妈说这事还是保密比较好。”

肖弦月的母亲?

这倒是有些出乎黎振的意料。

他记得肖弦月存放在公司的个人资料中,母亲那一栏的信息上写的职业是律师,就职于一家业内知名律所。

出生地是

他记得是,福山市。

“你的母亲认识邵言?”黎振问。

“也算。”

肖弦月给出的答案有些模棱两可。

“说清楚点。”黎振说。

“我接了这个综艺之后,我妈也看了我们的先导片,认出邵言是她认识的人的儿子。”

黎振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邵康?”

肖弦月疑惑道,“那是谁?”

黎振眉心微蹙,“你母亲认识邵言的母亲?”

从他所掌握的资料来看,邵言的母亲在他的成长中几乎没有出现过。

他也曾旁敲侧击过邵言,后者说只知道一个模糊的名字,从未见过她的面,也没有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

据他父亲说,那个女人生下邵言后就离开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

肖弦月继续说着,“我妈是福山人,大概十年前左右吧,她回老家办事,认识了邵言的母亲。邵言母亲听说她是民事诉讼方面的律师,就请她打一桩官司。”

黎振倏然意识到一件事。

邵言说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按照肖弦月所说的时间推算,十年前邵言和他的母亲同在福山市。

“什么方面的官司?”黎振问。

“离婚。”肖弦月回答。

黎振沉默了几秒的时间,倏然意识到一件事,缓缓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知道,邵言的母亲叫什么吗?”

肖弦月怔了怔,眼睛翻了翻试图捡起他妈妈说这段事情时的记忆,但却一无所获。

黎振轻声吐出两个字。

“安晴?”

肖弦月想了片刻,恍然。

“好像是这个名字。黎总你是怎么知道的,邵言告诉过你?”

黎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安晴是苏倾和苏其的母亲,可肖弦月却笃定她是邵言的母亲,并且言语中透露出邵言知道这件事,并且没有否认安晴被认为是自己母亲的这件事。

黎振顿了顿,“把当年的事尽可能详细的说给我听。”

“可以是可以,但我妈没和我说的特别细,我能想起来什么就和你说吧。”

肖弦月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大概十年前左右,我妈回老家办事,在那里呆了半个月。我外婆家附近有个公园,我妈从小到大都去,那次回去也常去那里散步。”

在那个老年人常常晨练的公园里,她总能看到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人,穿着白色裙子,坐在花边眺望湖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静静出神。

她第一次看到白衣女人的时候,就和不经意间转头的女人对视。也许是有了印象,她之后总能在公园里看到女人。

某次,肖弦月的母亲拎着刚买好的菜穿过公园回家,袋子不堪重负漏了底,东西撒了一地。

就在她捡拾地上散落的东西时,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视野中,帮她把粘了泥土的胡萝卜拿起来。

借着这个契机,肖弦月的母亲和这个女人熟悉起来。

她说自己叫安晴,职业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家庭主妇,偶尔做做兼职,没有正式职业。

肖弦月母亲说自己是律师。

“我知道。”安晴笑了一下,“我看过一中张贴在外墙上的优秀校友锦集,上面有你的脸。恭喜你如愿成为律师,能坚持自己的梦想真是太好了。”

“对了,你是民事律师还是刑事律师呢?”

安晴状似不经意的问。

“我刚从刑事转到民事。”

刑事诉讼的经验告诉肖弦月的母亲,安晴刻意的询问后大概有某种隐情。

也许她正需要律师的帮忙。

于是肖弦月的母亲给了安晴一张自己的名片,告诉她如果有想要咨询的法律问题可以联系自己。

安晴第二天便给她打来了电话。

短暂的问候之后,安晴所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想和现在的丈夫离婚。”

说到这里,肖弦月突然停了下来,狐疑地看着黎振倏然睁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