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若雪
那怎么跟自己开口,传授给周大江意见?
霍继霖就看着陈决,他听见张岩问陈决跟自己的房事和不和谐了。
他们俩都是后来的,也不知道之前合不合适,但应该合适的吧?
霍继霖刚是这么想着就觉得脸色发烫,他轻咳了声,在陈决月子里就想这样的事,他真的是禽兽不如啊。
他掩饰性的低头去都小婴儿,小婴儿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
霍继霖被他看到有点儿自惭形愧,可他又想,他喜欢陈决,那肖想跟他同房是天经地义的。
陈决看他半晌不吭声,抬头问他:“怎么了”
霍继霖面色不变的跟他笑了下:“没事,我去洗洗尿布,现在吃的多,尿的也多了。”
其实尿布不多,刘大叔每天中午都会来洗,他要洗的是陈决的亵衣,他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霍继霖依然给他仔细的用酒精浸过的水洗的。
他现在还没有跟桐油纸厂的人深度链接,还没有学会怎么造纸,造出柔软的可以适用于婴幼儿、孕产妇的纸。
所以现在还只能用这种办法。
算是给穿越者丢脸了。
眼看月子都要过去了,他还没有头绪,小孩子以后会长大,不能整天垫尿片,他也不能跟着大人用竹片树叶擦屁股的。
所以要尽快的跟桐油纸厂合作,发明出柔软的卫生纸才行。
陈决从窗户外面看见霍继霖洗他的亵衣了,他好像洗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日夜昏睡,不知道给他换衣服的是霍继霖,洗的也是他。
等他能自己洗的时候,霍继霖还是抢过去了。
陈决要说没有动容也是假的。
原本这一切都跟霍继霖没有关系的,他之前还说这个孩子也跟霍继霖没有关系,当时还把霍继霖气了个够呛。
可现在霍继霖像是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陈决就这么看了霍继霖一会儿,还是小婴儿的嗯哼声把他思绪拉了回来。
小婴儿看着挂在屋顶上的小风车不动了,要让陈决帮他转悠一下,陈决也给他转,小婴儿于是又追逐着风车看了。
室外的霍继霖没有陈决想的那么伟大,他已经把车开到大路上去了。
月子结束了,是不是就可以同房了?
好像还差点儿什么。
霍继霖一边搓洗一边想。
差避孕套,这是很重要的,他不能再让陈决怀孕了。
霍继霖思维跳跃,从婴儿的卫生纸不知道怎么又到同房了,而且连避孕套都想到了。
霍继霖一边洗棉布衣服一边想,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从这里路过去药坊的周青竹看着他洗衣服的样子都在感叹他贤惠。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了啊。大林哥好男人。
陈决在快要熄灯的时候才跟霍继霖说起这件事。
霍继霖心想他是真沉得住气。
而且要不是他事先偷听了,都听不出原本出自哪里,他完全站在他大夫的一面说的。
他翻着张岩的病例,说的义正言辞。
“张岩剖腹产手术还有十天就满三个月了,手术恢复情况还可以,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
霍继霖一边拍着孩子,一边看他,哦了声:“那挺好的。”
他要看看陈决怎么开口。
陈决就平平淡淡的开口:
“包括夫妻生活。”
来了,来了,霍继霖手缓缓的拍着孩子,赶紧睡觉,后面的话少儿不宜。
陈决也不管霍继霖怎么想,继续说:“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他相公说,张岩是剖腹产,虽然伤口都已愈合,但也要注意,让周大江房事的时候体贴一点儿,前戏长点儿,这个你应该很有经验,所以麻烦你去教教他。”
霍继霖前面听的有些心不在焉,但听到他后面这句话后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很有经验的?”
他生气了。
陈决的语气太轻松了,说的他跟个花心大萝卜似的。他到底哪里像花花公子了
他必须要为自己澄清,这个问题也必须澄清楚。
他虽然是霍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位置是很高,可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都是顶尖而忙碌的,不会让他有闲心去搞这些,再后面三年在部队,高压的军队管理更不会有时间。
从部队回来后他入驻中海医院,这五年里天天跟陈决在医院对峙,再后来又联姻了,哪里有时间攒经验?
陈决难得有些别扭的说:“你看上去像。”
他也知道这话不太负责任,没有证据,所以说的不干脆,还有些惭愧。
霍继霖其实不像花花公子,以前护士长还说他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喜欢他的,说姜心禾嫁给他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陈决为自己片面不好意思,他以为霍继霖这样的豪门继承人得有不少女伴或者男伴的。
那多少也攒出些经验来了吧
但现在看霍继霖这个生气的表情,自己是误会他了。
霍继霖还在质问他:“我哪里看上去像?”
如果看上去像就是的话,那他看陈决也像,他现在是妇科圣手,陈决、周青竹都很喜欢他。陈决是同性恋,那他喜欢这样的类型吗
霍继霖越想越觉得可能,他坐直了看陈决,必须要让他说清楚。
第86章
看他不拍孩子了, 感觉孩子要醒,陈决连忙抬手:“好,算我说错话, 那你就帮我去传达这几句话, 把这一瓶润滑膏给他。”
陈决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小罐药膏放在桌上。
霍继霖拿着那一罐药, 漫不经心的说:“我看你对他倒是很上心, 还担心他受伤,”
他不担心下他自己吗?他的尺寸也不小呢!霍继霖斜睨了陈决一眼。
陈决不知道他想什么, 只道:“我是大夫。”
霍继霖深吸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的类型是张岩、周青竹这样的吗”
他并不歧视哥儿的身份, 更何况陈决跟他同一个世界来的, 都是同性恋, 那他们俩不会撞号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陈决没懂:“什么”
霍继霖深吸了口气,定睛看他:“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陈决看了他一眼, 觉得莫名其妙,他现在都这种身份了, 怎么可能去喜欢别人呢,他难道能娶青竹还是能娶张岩?
陈决就跟他道:“我没有喜欢的类型,也不会有。”
上一辈子太忙, 临死前都没有谈过恋爱,这辈子一出场就是死了相公的怀孕的人夫,直接断了可能了。
哦,现在相公又复活了,可这个人是霍继霖啊,跟他谈吗?
陈决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挺直了背, 忍着没有去搓胳膊,要坚决杜绝的这种可能性。
霍继霖也僵住了。
陈决是直接把可能性断了。
他下午都已经想到三个月后跟他同房了, 然而陈决从来没有往哪方面想过。
他们孩子都有了,陈决却从没有想过跟他的关系。
或者说陈决这是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他不喜欢自己,所以这是间接的拒绝他?
霍继霖脸色有没有不好看他自己不知道,但他心里陡然间失落下来是真的。
那种跟从空中掉下来的感觉一样。
他硬挺挺的坐着,勉强的维持着面子。
小婴儿像是感觉到了他们俩之间的低气压,在感受不到持续的拍拍后,醒了,小嘴一撇哇就哭了,也算是打破了霍继霖的僵局。
霍继霖本能的把孩子抱起来,然后在地上围着炕沿转,一边转一边暗暗的吸了口气,感觉他做人很失败,尤其在陈决身上,栽了一次又一次。
陈决也不再管刚才的别扭是为什么,小孩子的哭声是很有感染力的,他让所有人都心疼他,围绕着他想。
陈决问:“是不是尿了?”刚才睡觉前给他喝了小半碗羊奶,不可能饿。
霍继霖伸进襁褓里摸了下:“没有尿,应该就是逃觉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睡反夜的?好几天了?”陈决想起昨天半夜霍继霖就在外间溜达,看这个熟悉的姿势,再看着霍继霖肩上睁着大眼睛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的小孩,陈决没忍住问。
睡反夜可麻烦了。
霍继霖看了他一眼,陈决现在才知道,这个小家伙已经睡反夜好几天了。
好像是二十多天的时候开始的,白天睡多了,晚上非常精神。
这个时候估算现代时间的话快十点了,小孩子早就应该睡觉了,但这一会儿了霍毓眼睛还炯炯有神,有神也没关系,自己躺着也行啊,他不肯躺着,躺一会儿就叫唤着要人抱着。
这一次陈决有些不好意思,跟霍继霖换着抱,霍继霖抱着他在地下沿着炕沿走,陈决在炕上沿着炕桌转。
互相对视的时候满眼都是无奈。
深刻的理解了半夜被折磨疯的家长。
霍继霖跟陈决说:“我会好好挣钱,给他请个奶娘!让奶娘带着他住的远远的。”
他咬着牙说的,听出了其中的咬牙切齿。
陈决咳了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