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儿种田 第346章

作者:燃灯儿 标签: 穿越重生

并且都说自己医术不精,没有办法对症下药,让县令另寻高人。

为此,谢昶玉发了悬赏通告。

一时间,整个桃源都陷入了恐慌。

凌云山庄也是。

因为柏鸣发起了高热,而他前几日刚好和小五一起去了趟桃源镇。

这下,别说手底下的人,就连乔雨都有些慌了。

他先把小五隔离了,让他吃喝拉撒都和其他人分开。

所有和小五柏鸣密切接触过的人都自行在住处隔离。

小吃馆和山庄全部停业。

最可怜的是李昕,他好不容易熬过了干旱的夏日,终于轻松点了,现在又遇到了传染病。

乔雨心疼他,把他接到了自己家里照顾。

而柏鸣那边,顾惜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确认是传染病。

但是什么病不好说,症状主要是发高烧,头痛,咳嗽,很像急性肺炎。

这种病在现世可能就和普通感冒一样吃点抗生素和消炎药就好了。

可是在这个时代不行。

这样的急症很可能会要了人的命。

就连乔雨和李昕都知道,这种传染病,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好传染源,更何况是顾惜。

他让人专门挖了个深坑来处理排泄物,所有柏鸣和小五接触过的地方全用开水泼过,再撒上石灰粉消毒。

勒令大家只要出了门回家就必须用肥皂洗手,饭前便后也必须要洗手,水一定要烧开了才能喝。

顾惜在柏家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日,总算把柏鸣的高热给降了下来。

因为防护措施做得好,柏父柏母和顾惜都没有被传染。

小五隔离观察了几日一切正常,想来是他本身身体素质比较好,抵抗力高的缘故。

柏鸣一好转,顾惜就去了桃源镇。

他在治疗柏鸣的时候有了许多心得,医者父母心,他不能放任疫情继续传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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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鸣烧了三日,喝药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

等他完全清醒的时候,顾惜已经走了。

“娘。”

柏鸣自认为用了很大的力气喊人,实际上声音小的可怜。

还是被顾惜留下来照顾柏鸣的梦瑶第一时间发现柏鸣清醒了。

“柏婶!柏大哥醒啦!”

梦瑶一声喊,柏母和柏父从外间立马冲进来。

“鸣哥儿,你觉得咋样?饿不饿?渴不渴?”

柏鸣看见母亲,微微笑了笑:“娘,我想喝水。”

柏母立马拿了碗热水过来喂给他。

柏鸣喝完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柏大哥是找顾大夫吗?他去镇上治病去了。”梦瑶道。

柏鸣还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发热这几天,顾惜一直在给照顾他。

柏母说的话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儿啊,多亏了顾大夫照顾你,要不然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往后可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柏鸣有些脸热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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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这边还有两个月就解脱了,马虎不得。

凌冽每日去打听疫症的情况如何了。

刚开始,传出来许多流言。

说要把那些流民全部烧了。

又说县令妇人之仁,不愿意杀了病人,导致有病人逃了出来到处跑。

吓得镇上的人不敢出门,在家里囤菜囤粮,导致物价进一步飙升。

更有有心人跑出来说,艾草可以有病治病,没病防治。

第二日,药店里平时十五文一斤的艾草炒到三百文一斤。

人人都在自危,只有乔雨和李昕对此见怪不怪。

别的人他们管不了,山庄的人谁要是以讹传讹,乔雨就把人解雇了,永不录用。

顾惜到了桃源镇,就将自己连夜整理的防疫手册交给了谢昶玉。

谢昶玉一看就知道上面的内容有大用,赶紧安排下去抄写。

谢天羽还将其编成了琅琅上口的儿歌,让人教给了街边的乞儿。

因为好不容易复课的学塾又开始放假,所以只能先从乞儿开始推广防疫歌了。

接下来,顾惜开始边治病边调查传染源。

得知最开始发热的病人是在逃荒的路上嘴馋吃了一只死老鼠。

顾惜便让谢昶玉去那个地方查看,附近有没有村庄,有没有同样症状的病人。

谢昶玉派人过去,果然发现有个村子已经全村感染了疫症,还好顾惜提醒的早,伤亡不是很严重。

顾惜控制好安置坊的疫情,又马不停蹄跑去了那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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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鸣在家等了几天,一直没有等到顾惜回来的消息。

他身体一好,就毅然决然去了桃源镇。

柏父柏母急死了,又拿他没有办法。

乔雨和李昕坐在屋檐下嗑瓜子。

李昕:“真没看出来,这两人能成一对。”

乔雨惊讶地张了张嘴:“不愧是你。”

李昕挑眉:“难道你一早就看出来了?”

乔雨边嗑边说:“你没发现柏鸣只有对顾惜的时候才会很排斥吗?”

李昕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不过他本来就只对凌冽和你老公正常点啊。”

“不一样,他看到大壮也会笑着打招呼,看到顾惜就很高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每次柏鸣说好了在我家吃饭,一看到顾惜来了就说要回自己家了。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嫌顾惜吵。”

“可能因为顾惜和那个人渣刚接近他时的样子太像了,所以他害怕。”

“这下好了,两个人终于捅破窗户纸了,不用再扭扭捏捏了。”

第433章 坦诚告白

刚经历过疫症的村子,到处充斥着药味和石灰粉的味道。

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布巾。

村外临时搭了一个营地,顾惜和谢昶玉派来的人这几日就在这里休息。

顾惜刚从村里看完诊回来,就见一清瘦的身影等在营地布帐外。

“顾大夫,这哥儿说是来找你的。我说这儿危险,非不听。”

一个官兵上前有些为难地跟他说。

顾惜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声音里充满了愉悦:“没事,他是我朋友。你去忙你的。”

柏鸣看见戴了布巾的顾惜想上前打招呼,却被顾惜给拦下了。

“你先等等,我去把衣服换了。”

说着去把衣服换好,手洗了,又拿了两条干净的布巾出来。

“你怎么来了?”

布巾带着药香蒙上柏鸣的脸,柏鸣耳朵有些红,但依然佯装淡定地说:“我来帮你。”

顾惜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这儿太危险了,你一会儿还是回去吧。”

柏鸣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澄澈:“我得过一次,就不怕再被传染。”

“谁跟你说的,这又不是天花。得过一次就不得了。”

柏鸣坚持:“我娘说的。”

顾惜扶额:“你病才好,在这儿我反而分心。而且现在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你在这儿并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柏鸣径直走向布帐内,将顾惜刚才换下的衣服捡起来:“我去洗衣服。”

顾惜:……

这人怎么这么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