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状元后,满朝威武听我心声 第29章

作者:排骨鸡翅 标签: 穿越重生

林皇后听到她这话却没有真的不管,而是吩咐身边的婢女去她宫里取消肿的药膏来。

淑妃此时已经心疼的抓住萧嘉怡的手,拧着秀眉问:“你从不是爱哭的人,今日哭的这么惨,可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萧嘉怡看该来的人都来了,打开了话篓子,把被李家邀请出宫,在成衣店和昼夜发生冲突,碰上沈时序听到他心声,知道被算计,萧瑾翌他们知情后过来找自己,一行人商量决定将计就计,到捉贼拿脏的事一件件全说了。

而在她说这些的时候,林皇后吩咐取的药膏也被取回来,只是一时间都没人顾得上。

淑妃听完萧嘉怡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旋转了起来,恍惚间能够听到别人喊她的声音,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晕了过去。

林皇后见状赶紧吩咐人叫太医过来,然后让身边的嬷嬷帮着萧嘉怡把淑妃扶到椅子上坐下。

太医看过后掏出银针在淑妃身上扎了几针,没一会儿淑妃就醒了过来,接着就哭了起来。

哭的特别伤心,顾不上自己的形象,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把早上宫女给她化的妆容都弄花了。

众人都理解她的难过,谁也没心思笑话淑妃,林皇后看淑妃哭的那么伤心,明白她难受什么,把她半揽进自己的怀里,顾不上自己的宫装被她的眼泪弄脏。

淑妃在皇后的怀里哭的伤心,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母家竟然这么算计自己的女儿。

牺牲了自己还不够,还想牺牲自己的女儿,这让淑妃对李家产生了恨。

早年她本不想嫁入皇室中,但李家用家族兴亡还有多年培育之情逼她入宫,她胆子小从不敢使手段争宠,因为这一点武安帝和皇后觉得她老实安分,便也护着她一些,让她安安稳稳的做到了四妃的位置,还有了一个女儿。

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显然李家没有满足,他们还想让李家的荣光继续延续下去,所以把主意打到了萧嘉怡身上。

淑妃什么事情都可以原谅,唯独这一点不行,谁都不可以动她的女儿。

第62章 流放

淑妃想到这里,从林皇后的怀里出来,提起裙摆就重重的跪了下去,那咚的一声,听的萧瑾翌他们心里都忍不住颤了颤。

淑妃对着武安帝叩头,“陛下,臣妾求陛下给嘉怡做主,严惩李家!

他们此举罔顾尊卑,不敬皇室,残害皇家子嗣绝对不可以轻放,一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武安帝本就有想要严惩李家的意思,此时听到淑妃都这么说了,直接让全禧磨墨,当即就写了一份圣旨出来。

武安帝把圣旨交给萧瑾翌让他去宣旨,萧瑾翌离开时萧烈和百里奚也一起跟着走了,不过他们是回家,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宣旨,武安帝和林皇后安抚着受了委屈的淑妃母女。

画面转移到李家,李家的当家主母正拿着账本看看府上还有多少钱,策划着接下来要办的喜事,完全不曾想过事情若是败露该怎么办。

李家主母还有李家主从未想过事情会失败,他们自认为谋划的很周全,做了好几手准备。

担心在点心饭菜里下药萧嘉怡不一定能够吃到,干脆就在他们自己女儿的身上下药,让自己的女儿一直粘着萧嘉怡,把身上的迷香传过去。

又怕安排在家里让皇家的人怀疑一切都是他们算计,直接把地方安排在了郊游的庄子上,又特地安排几个嘴不严实的夫人小姐去那个庄子做巧遇。

他们自认为设计的很完美,却不知道人生处处是惊喜,他们的谋划已经被人戳破了。

就连儿子和女儿都已经被扣下来,至于他们安排过去的人更是被随意找借口打发回去了。

在李家主母还算着出多少聘礼合适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边的婢女着急忙慌的从外面进来,“夫人夫人,靖王殿下来了,手中还拿着圣旨。”

李家主母一听,想着八成是事情成了,一脸喜意的带着婢女去前院接旨。

她去时李家主已经到了,跪在地上等着人齐后接旨。

萧瑾翌看了一眼人齐了,打开圣旨开始宣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礼部侍郎李家,欺骗公主在先,毒害公主在后,实乃对皇室大不敬,剥夺其一家人的官职和诰命,收回一切赏赐,家产充公,全家流放寒水城,永世不得回京。

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武安十九年四月十六下旨。”

李家主和李家主母都以为是赐婚的圣旨,万万没想到竟是要让他们一家流放的圣旨。

“陛下,臣知罪,还请陛下看在淑妃娘娘的份上,还有罪臣这些年劳苦功高的份上,放罪臣一马。

靖王,靖王殿下求求您,帮臣求求情,只要你帮臣求情,臣愿意把女儿送给你做妾,做通房丫头。”

李家主听完圣旨就跪爬向萧瑾翌,想让他帮自己向皇上求情,让皇上收回这道圣旨,不惜把自己的女儿当成货品送出去。

可惜萧瑾翌心中早就已经有人,就算没人他也不会收,更不可能为这种人求情。

萧瑾翌踢开李家主抓着自己腿的手,吩咐身后的禁军,“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行动,帮帮他们。”

后面穿着金甲的金军动了起来,有人闯进院子里去拿皇帝早些年赐下来的东西,还有李家的家产这些都是要充公的。

一部分人给李家那些大小主子戴上脚镣手铐,把他们赶了出去。

李家被流放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传遍了,消息灵通的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情后,骂了一句活该。

脑子秀逗了吧,竟然敢这么算计公主,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沈时序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是小石头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听到的,回来说给他听,对此沈时序一点也不吃惊。

小石头看着半分也不觉得惊讶的少爷,心中感叹少爷就是少爷,这么大的消息都面不改色。

比较可喜可贺的是他们沈家的厨娘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是萧瑾翌帮忙找的,之前在宫里当御厨。

后来退休了直接被萧瑾翌拐到了沈府,御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那一手好厨艺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就把沈府上下的人都拿下了。

尤其是沈泽熙,哪怕生意上再忙,除非要出去与人应酬,否则再怎么也要赶回来吃饭。

沈时序心中挂念的事情彻底解决后,顿时觉得肚子饿了,“小石头,你去厨房那边问一下,还有多久才能吃饭?要是还早的话,让他们给我下一碗面,有些饿了。”

小石头听到这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怪我,少爷出去一天早该饿了,我应该提前就让人安排饭食的,我现在就去厨房,少爷等一会儿。”

小石头虽然忘记吩咐了,但大厨还惦记着,这不小石头刚到厨房就被人塞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摆着一碗香喷喷的面上面还放着鸡腿,以及被撕成条条的鸡肉丝,大厨正啃着一根萝卜,咔哧咔哧的,“小石头来了,赶紧把这碗面给少爷送过去,我想着少爷出去玩了一天肯定会饿,早早的就熬了鸡汤准备给少爷做一碗鸡丝面吃,现在正好做好,你端去给少爷。”

小石头觉得这大厨真厉害,做饭好吃就算了还这么细心,难怪人家能安稳做御厨几十年呢!

“好的张叔,我这就把面给少爷送过去。”

沈时序坐在院子里等着小石头给他拿吃的来,小石头刚一出现在视线里,他就闻到了香喷喷的鸡汤味。

“少爷,张叔给你做了鸡丝面,你先吃着垫垫,张叔已经开始准备做晚饭了。”

沈时序端起碗吃了起来,面条很是劲道是她喜欢的口感,鸡汤也很鲜美,鸡肉也是越嚼越香,让沈世序吃的很是满足。

他是吃好了,被流放的李家可就惨了,萧瑾翌是一点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宣读完圣旨就让人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拉下来,只留下薄薄的中衣,套上手铐和脚铐,就让人把他们赶出了城。

城门外已经有押送的衙役等着了,看到人来了,不耐烦的赶着他们走,仿佛赶着一群牲畜。

第63章 受罚

李家的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直接跟衙役吵了起来。

衙役可不惯着他们,打了他们一顿后,指着他们的鼻子嘲讽道:“你们还以为你们是官老爷,官老爷的家眷啊,你们现在就是罪人,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了。

今天别说打你了,老子就是把你们废了,也没人会给你们做主。

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别整什么幺蛾子,否则这一路上有你们的好果子吃的。”

衙役说着冲李家的人挥了挥自己那沙包大的拳头。

李家人顿时不敢吱声了,他们向来是欺软怕硬的,原本还闹着的几人顿时躲在其他人身后半点也不敢吱声。

衙役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老实下来了,冷哼了一声,带着他们继续前往寒水城。

沈时序吃过那碗面就回到书房,开始出明天给安澄瑜做测试的卷子。

自从搬到蒋斌送的宅子后,安澄瑜就被安国公送了过来,因为沈时序平时很忙,也只有晚上下了值之后才有空。

所以干脆让安澄瑜住进了沈府,这样方便沈时序趁着空闲的时候教导他,不过安澄瑜也不是一直住在沈家,隔个几天还是要回安国公府住的。

就算安国公舍得和孙子分开,安澄瑜还有母亲和大伯母惦记着,一天不回去她们就念的不行。

所以安澄瑜在沈府住上两三天,然后就回国公府住两天,他前天刚回去,明天也该回来了。

安澄瑜已经熟读三字经可以会背了,沈时序觉得也是时候可以来一场小测验,不过这只是他心血来潮想的,安澄瑜还不知道。

于是等安澄瑜明天欢欢喜喜的回来时,就看到沈时序笑眯眯的对他通知了一个对于他来说如同惊天霹雳的消息。

“小瑜,你的三字经也学完了,我觉得是时候来一场考试,看一看你学的怎么样!”

安澄瑜听到这里,冲向沈时序想要求抱抱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师父,不用这么突然吧?要不咱们明天再考试?”安澄瑜自我感觉自己学的还不错,但突然就要考试,心里还是很慌的。

就想跟沈时序讨价还价明天再考试,今天好好的复习一下。

沈时序也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不过他是不会同意他的这个请求的。

自己早年淋过的雨,也很想让自己的徒弟跟着尝一尝。

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安澄瑜期待的眼神前摇了摇,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已经把卷子给出好了,这是今天的测试难度。你要是想明天再考试的话,难度可是要再增加的。你要怎么选呢?”

安澄瑜感觉沈时序好过分哦,这哪里给他选择的余地?分明是只给他了第一种选择!

“我现在就考就是了,才不要写更难的题。”

安澄瑜耷拉着脑袋拿走沈时序手上的试卷,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写了起来。

沈时序找一本闲谈杂书在他一旁看了起来,安澄瑜在做题之前心里还有些担心,怕题目太难自己过不去,但是等他上手之后,就发现这些题目都是他学过的,也不是很难。

两刻钟后,安澄瑜写完了试卷,沈时序放下手中看的书,拿起他的试卷检查了起来。

他出的卷子很简单,就是三字经填空,查一下安澄瑜背的情况,还有他讲过的每一段话的意思,挑出来几段重要的让他填写。

背的情况还不错,意思也能说出个所以然,就是这字实在是有些太丑了,而且还有错别字。

沈时序记得自己明明之前已经给安澄瑜定下了练字的目标,还给他找了字帖,但看现在的情况,他怕是没用心。

于是安澄瑜就看到沈时序的脸色,由一开始的淡然渐渐变得生气起来,这让他紧张的揪起了手指。

沈时序脸色这么变化,是不是他没有考好,但他感觉自己答的还不错呀,三字经他虽说没有倒背如流,但也不会背错。

而那些有写出词句意思的,他也写出个大概意思来,怎么想安澄瑜都觉得自己写的挺好,所以沈时序脸色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沈时序放下卷子看着惴惴不安的安澄瑜,“从结果来看,三字经你有好好的背,我给你讲的那些意思你也都记在了心里。

只是这字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之前给你找了三本字帖,让你好好的练字,可现在你的字只稍稍有了那么一丁点进步,而且这其中还有错字,你是不是没有静下心来练字?”

安澄瑜明白沈时序为什么脸色变差了?自己的确是没有听他的老老实实的练字,背三字经他还背的下去。

沈时序给他讲解的意思也能听进去,因为沈时序是把每句话的意思编成一个小故事讲给他听,有趣又生动。

唯独这练字,要一直坐在那里每天练习横折竖钩,这种枯燥乏味又重复的事情,安澄瑜坚持不下去就懈怠了,就每天马马虎虎的写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