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排骨鸡翅
立马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让他们赶紧烧水,他们要沐浴。
萧瑾翌想到刚才沈时序说要和他一起洗,去看了看自己的浴桶,有些小了。
不过要是他先躺下去,然后让沈时序趴在他身上也不是装不下他们,只是该换一个大浴桶了!
宫人们动作很快,浴桶很快就被热水倒满了,萧瑾翌看着一眼能看到底的浴桶,觉得差点意思,吩咐宫人撒了点花瓣进去。
看着飘在浴桶上那薄薄一层的花瓣,萧瑾翌满意的点点头,去叫沈时序过来洗澡。
沈时序喝醉之后很缠人,前脚说想要洗澡泡脚,后面又说要跳舞,但他的跳舞就只是转圈圈,还把他自己给转晕了。
要不是萧瑾翌扶了他一把,怕是要重重的摔上一跤。
自己把自己转晕了,他还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以为是不是萧瑾翌打他了,不然他怎么这么晕?
于是揪着这一点,对萧瑾翌开始上手了,萧瑾翌还没有成亲就体验了一把被“家暴”的感觉。
一双耳朵被揪的通红,看上去好像肿了,像是煮熟的猪耳朵。
“欺负”完萧瑾翌后,沈时序好像闹腾累了,趴在软榻上蹭了蹭然后的靠枕,眼睛眯起来,好像是犯困了。
萧瑾翌弯下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看到他皱眉醒过来,温柔的说:“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吗?已经弄好了,是我抱你去还是你自己走着去?”
沈时序浑身懒懒的不想动,张开双手对萧瑾翌说:“你抱我去。”
萧瑾翌一瞬间有些飘飘然,他一直说搂着沈时序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腕,把他抱了起来。
浴桶就放在屏风后面,萧瑾翌把沈时序放下,接着又问一句,“要我帮你脱吗?”
沈时序听到这话歪着头看他,把他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等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回复他,“不要,你出去,我自己洗。”
萧瑾翌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啊?刚才不是说我们一起洗吗?”
沈时序抬起手又揪了一下他通红的耳朵,“谁说了,我是喝醉了,但我不傻,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你骗,赶紧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把你的耳朵给你扭掉。”
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些。
萧瑾翌差点没疼的嗷嗷叫,要不是顾及外面还有人候着,叫出声太丢脸,他早吱哇叫起来了。
“出去,我这就出去,阿序你赶紧松手,我的耳朵快掉下来了。”
沈时序哼了一声松开手,看他离开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用手扶了扶水面上飘着的花瓣,然后抬起一只脚迈进去,扎完后再把剩下的那一只脚收进去,接着坐下来。
温热的热水浸泡着疲惫的身体,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让沈时序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在热气的熏陶下,本就有些醉意的沈时序,被热气熏的脑袋晕乎乎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最后没撑住,脑袋往浴桶后面一搭,仰着脸睡着了。
萧瑾翌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有些担心,让我屏风就看到沈时序仰着脸睡着了。
萧瑾翌怕他着凉,拿过屏风上挂着的浴巾,把沈时序从浴桶里抱出来,然后用浴巾裹上。
然后抱着沈时序一路小跑到寝殿,把沈石旭往上面一放,接着用他身上的浴巾,把他身上的水吸干净。
萧瑾翌全程都是闭着眼的,但他看不到却是真真切切的摸过的,给沈时序盖上被子后,萧瑾翌感觉有一点热热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睁开眼睛一看,一朵鲜艳的梅花开在自己手背上。
萧瑾翌为自己这不成器的样子感到丢脸,庆幸这一幕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
他擦了一把自己的鼻子,转身用沈时序剩的洗澡水快速的洗了一下,接着去了侧殿休息。
他倒是想和沈时序同床共枕,但想到沈时序现在光溜溜的。他实在是不敢和沈时序躺在一起,怕自己半夜一个兽性大发欺负了人家。
他躺在侧殿的床上,想要睡觉,但脑子里全是睡在自己寝殿的沈时序的身影,一想到他躺在自己睡的床上,就感觉浑身发热,一直磨蹭到后半夜才睡着。
沈时序第二天醒过来时候就感觉头有些疼,他坐起来被子因为动作从身上滑下去,然后就感觉身体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入目的就是自己白花花的肉体。
沈时序脑袋一下子就懵了,他拿起滑落的被子把自己裹上,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喝多了,被萧瑾翌带回了沧澜宫,后面的不太记得了,难道他们两个人……
刚想到这里沈时序就觉得不太对,要是真的做了的话,他不可能起得来。
对于自己他还是很了解的,在上面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他没有腰酸背痛,某个地方也不疼,那看样子就只是被看光了而已,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沈时序很害羞。
他想要起床,但他的衣服没在手边,正犯愁的时候萧瑾翌进来了。
第100章 师爹
萧瑾翌进来送衣服的时候,就看到沈时序一脸苦恼的抱着被子靠在床头的柜子上。
听到脚步声,沈时序抱紧了怀中的被子,顺着声音看过去。
看到是萧瑾翌后,沈时序放松了一下,看到他手上拿着的衣服后眼睛都亮了。
萧瑾翌把衣服给他放到床边,红着耳朵说:“早膳已经准备好了,我去外面等你,你穿上衣服赶紧出来吃饭,晚点该凉了!”
沈时序在他离开后掀开被子,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把腰带束好后,来到梳妆台前把头发绑好,又洗漱一下才出去。
萧瑾翌已经坐在桌子前等着,桌子上摆着沈时序喜欢的早点,肉包子和素菜包子,小馄饨,八宝粥。
沈时序端过一碗小馄饨放到自己面前,又舀了一勺辣椒油放在里面,搅了搅辣椒油在里面化开,才用勺子舀起来一个馄饨吃下。
“怎么样?好不好吃?”
沈时序点头,“好吃!皮薄馅大,还是我喜欢吃的虾仁馅。”
萧瑾翌看他吃的开心,什么也没说,笑的一脸深藏功与名。
沈时序看着他的笑容就知道,哪有那么巧御膳房做的正好是合他口味的小馄饨,只是有心人提前吩咐了。
吃过早饭,沈时序和萧瑾翌离开皇宫,因为太后生辰的原因,他们可以休沐两日,明日再去上朝。
沈时序和萧瑾翌回到沈府,迎接他们的是沈泽熙审视的目光。还有青黑的脸。
萧瑾翌看到沈泽熙对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知道大舅哥这是误会了,赶紧解释。
“沈大哥,昨天阿序喝醉了就留他在宫里住了一夜,他住我的寝殿,我住的是侧殿。”
听到这,沈泽熙好看了一些,“这还差不多,虽然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是板上钉钉了,但到底没有成婚,有些事情还是注意点好。”
萧瑾翌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沈泽熙交代过两人后,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跟沈时序说。
“差点忘了,你们回来之前安国公府的小厮前来送口信,说是小瑜糖吃多蛀牙了,昨天后半夜疼的哇哇哭,眼睛哭肿了,嗓子也跟着哭哑了,要请几天假,等他好了再送过来上课。”
沈时序对于安澄瑜蛀牙的事情在意料之中,这小子最喜欢吃甜的,每天都要吃一些甜丝丝的糕点,蒋斌来的话还每次都给他买糖葫芦,就连吃的饭菜都是酸甜口味的。
之前跟着自己住的时候,自己会管着他的甜食,这几天没在家,回来后也没顾得上他,这几天他怕是撒了欢似的去吃那些甜食,不被蛀牙才怪呢!
俗话说的好,牙疼不是病,疼起来是真的要命。
沈时序决定去看看他徒弟,和萧瑾翌正要出发的时候,江妙空和宋卓阳从后院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别着急走,等等我们,我们也去。”
江妙空和安澄瑜很有缘分,认识没两天就混成了好朋友。
江妙空看着安澄瑜,总忍不住想起他和宋祥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因此对这个小家伙很有好感,再加上这个小家伙还是自己的师兄,两个人还都是喜欢玩儿的性子,没几天关系就进步一大截。
沈时序看着跑过来的宋卓阳怀里抱着一袋东西,好奇的问他,“卓阳,你怀里这拿的什么东西?”
“是红薯干,妙空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的,吃起来甜滋滋的但又不是特别的甜,即使多吃点也不会对牙齿造成什么负担,是他特地给小师兄准备的慰问品。”
沈时序听到这忍不住说:“小瑜这个师兄当的还挺不错的,很受你们这些师弟的欢迎啊!你花那么多心思给他找红薯干,蒋斌那小子每次来还都给他带好吃的。
我之前还担心你们会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却要叫他师兄,和他关系不好呢,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江妙空从宋卓阳抱的那个袋子里掏了一把红薯干,分给沈时序,萧瑾翌还有沈泽熙。
“你们也尝尝好不好吃,要是好吃的话,我下次再去买一点。”江妙空给他们散过之后,又拿出几根喂给宋卓阳。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很有嚼劲,是我能够接受的甜度。”沈时序吃了两个,觉得挺好吃的。
萧瑾翌看他喜欢,知道这时候该他出场了,主动问江妙空,“妙空,你这红薯干是在哪买的?待会我也去买一些回来!”
江妙空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卖红薯干的地方告诉给了他。
告诉他之后,江妙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一拍萧瑾翌的肩膀,换做之前他肯定是不敢的。
但现在他们之前的身份不同了,萧瑾翌和沈时序再过不久就成亲了,而他作为沈时序的徒弟,那萧瑾翌不就是他师爹吗?
那就是一家人自然就不怕了!
萧瑾翌被他拍的吓了一跳,其他人也被他这动作弄的挺迷糊的。
江妙空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赶紧把手收回来,“靖王殿下,你马上就要跟我师父成亲了,到时候我们就要改口叫你师爹,叫过之后你会不会给我们改口费呀?
我看普通人家成亲,他们改口的时候长辈都会送些小礼物的。
那我们改口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们准备点儿改口费呀?
小师兄的,二师兄的,我的还有卓阳的。”
萧瑾翌真没想起来这一茬,被他这么一提醒,直接答应下来,“这是应该的,不过给你们三个我懂,但为什么要给卓阳?他又不是阿序的徒弟!”
沈时序和萧瑾翌认识久了后,就发现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但其实也有那么一点蔫坏。
这不,开始打趣起江妙空和宋卓阳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他们都清楚,但两个人从来没有当面承认过。
江妙空本来是想逗别人玩,结果被人反逗了回来,一时之间脸涨得通红。
宋卓阳空出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回答刚才萧瑾翌的问题,“因为我们是一对,徒弟夫婿也算是半个徒弟,自然有我那一份儿!”
第101章 探病
江妙空听到他这话脸红的厉害,但却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话。
看他脸那么红,众人没再继续打趣,真惹急了就该挠人了。
他们每人拿了一些礼物就去国公府探病。
他们五个人刚到国公府门口,就碰到了同样来探病的蒋斌。
蒋斌看到他们也来了,高兴的跑到沈时序身边,张嘴喊了一句,“表嫂,不对,应该是哥夫。”
沈时序正上着台阶呢,听到他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被台阶绊倒。
要不是在他身边的萧瑾翌时刻注意着,沈时序怕是已经在安国公府的大门前丢脸了。
站稳后,转身瞪向一脸知道错了的蒋斌,“你再用这个称呼叫我,我就让你表哥跟你好好的练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