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41章

作者:茶椰籽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照常理来说,墨峙的设定是衬托主角的绿叶,哪有女人放着鲜花不要,被绿叶的追求感动的。可现实生活中,没有那种说法。

方曲静硬说被墨峙辜负,错付感情,是真是假,爱不爱的她心里清楚,墨峙有口难辩。

墨峙万分后悔这几日沉浸在有点奇怪又非常迷人的简归池身上,耐心等待背后之人主动现身,他应该从赵婶儿作妖时便顺着线索找过去,把他们一锅端,省得现在被逼到墙角,进退两难。

简归池的大拇指揉开墨峙眉间褶皱的川字,转头对方曲静从容不迫说道:“我以为你单纯喜欢姑娘的衣裙,原来也喜欢男子吗?”

这句话的信息量够大。

方曲静的秘密骤然暴露,久久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简归池会知道一切,更没想到这个对女人彬彬有礼,克制礼貌的人会毫不留情拆穿他。

虽然他不是女人,但他妆后比大多数女人漂亮啊!

墨峙习惯简归池处处维护他,为他解决麻烦和困难,可是帮着他怼方曲静的样子不一样。

墨峙的眼睛绽放光芒,亮闪闪地攀爬着仰视他。

“你早就知道了吗?”

简归池点头,今天有一些片段式的记忆从深处浮现,是记忆恢复的征兆,这两日估计能想起来所有关于墨峙的往事了。

简归池的语气带着笑意,“我不是也同你讲过?”

“啊,”墨峙点头,“是哦。”

简归池不掺和到好兄弟的情感生活,把握好一定的尺度,但因为放心不下他,也怕姑娘们受委屈,便一直有所关注,当时也是第一时间发现活跃在外的方曲静不是本人,是其同门师兄所伪装。

师妹不爱出门,而师兄喜女装,容貌又巧妙地相似,伪装一直未被人戳穿。

晴天霹雳的围观人群吃瓜吃得快乐。

“当初不拆穿你,是顾忌小姑娘的脸面,你们忽悠墨峙,想一步步哄骗他接纳方曲静和肚中孩子,我看不出你们师兄妹对墨峙存有一点爱意和怜惜。”

哪儿有怜惜,一个缺德地扮女人耍小伙子玩,一个肚子大了找冤大头接手,难怪传闻简族长把兄弟抓去囚禁几日,逼迫他放弃,好人好事啊。

墨峙倒不觉得被囚禁,他日日睡在简归池隔壁,睡醒看简归池修炼,不用立人设,被迫放假,挺好。

简归池语气逐渐不善,“怎么,现在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你突然说喜欢他?”

假方曲静前一秒还在咄咄逼人,下一刻就成霜打的茄子,舌头打结。

他没有说谎,确实对墨峙产生了期待。他喜欢男人为他着迷的样子,也玩腻了,准备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墨峙痴迷于他,定不会介意他的性别,谁承想他刚打发掉师妹,狗男人跑去追别人了。

他想过,墨峙或许是意外发现他男人的身份,百般挣扎,内心接受不了,所以才无视他的表白。

但是,墨峙竟然和男人结婚了,他才反应过来,墨峙根本不知道他是男人,这混蛋就是个花心滥情又不想有过多牵挂的浪荡子。

亏他以为在墨峙眼里与其他女人不同。

奇耻大辱,他憋着口怨气,等得就是今天大婚现场,万人瞩目,墨峙身败名裂。

假方曲静无地自容,他一门心思毁掉墨峙,反而自己被扒光了丢大街上。他知道气势上不能落了下风,于是迅速调整状态,直剌剌地刺向简归池,“简归池,亏你这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地维护他,真是什么货色都吃得下。”

简归池没有被他激怒,他大大方方地搂紧墨峙,同时也是说给所有人听,“你试图与我的伴侣藕断丝连,纠缠不休,我不可能忍。”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墨城主善妒,简族长同样不是个大肚的。

不同的是,墨峙争风吃醋揍方曲静,人们暗道此人城府深,执念强,占有欲变态。

简归池处理第三者时斩钉截铁,却让人感觉带感,更心动了。

墨峙也这么想,他一动不动地任人搂着,脚底飘飘然,双眸痴呆地望着三两句为他解决麻烦的简归池。

“简归池,他编织谎言骗你,诓来这场婚事,你就不曾有半点怀疑?”假方曲静的话令人摸不着头脑,简归池和墨峙二人成亲是缘于板上钉钉的娃娃亲,怎么好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没有停顿,不拖泥带水地拆穿墨峙,“简家知道他不是天丰体吗?”

墨峙眨眨眼,“你胡说八道!”

墨峙面上的惊讶来不及掩藏,他惊讶的不是假方曲静知道他伪装天丰体,而是他差点忘了向简归池撒娇来达到目时用的理由。

第48章

墨峙最近很少卖惨, 自从发觉简归池一如往日的宠溺,他想要的东西直接开口,简归池不会拒绝, 装可怜算不上手段,而是情趣。

他一旦不是需要简归池庇护的惹事体质, 婚姻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墨峙还没有能把背后之人彻底揪出来的十足把握, 不能半途而废。

不过他贪慕简归池的恶臭嘴脸一传十十传百, 那背后之人见他时时刻刻黏糊着简归池,迟早忍无可忍, 主动露出马脚,或者直接找上门弄他, 没有婚姻也无所谓的样子?

墨峙面无表情地沉思,眼下应该是极力澄清, 自证清白的时候,他半点不急, 胸有成竹的样子, 但假方曲静也信息十足,不担心戳不破他。

墨峙不知道, 失忆后的简归池不会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探究地打量墨峙的表情,到底是猜到了真相。

所以调整姿势,从人怀里出来的墨峙没意识到简归池的心情, 也没发觉他一闪而过的阴沉。

墨峙稀里糊涂地体验了这几日,夫夫日常显然相较于兄弟关系亲密了许多, 况且,墨峙瞥了一眼方才酸溜溜背后说坏话, 言语恶劣的猥琐男性,简归池的婚事必须隆重、体面,可不能被谎话连篇的新郎官毁了。

墨峙不太灵光的脑袋转都懒得转,嘴邦硬,他一口咬定是天丰体,凭什么说他不是。

意料之外的是,假方曲静有准备而来,“天丰体几百年出一个,且只会有一个,我是天丰体,我有证明自己的办法,你能拿出来吗?”

墨峙没有他了解,混血便混血,哪来的奇奇怪怪的设定。

人、兽人、妖兽无法互相结合后繁衍,龙算妖兽,却是例外,龙族当初数量骤减,不得已向外结合,生育后的后代仅仅能遗传龙的一部分特征,而现在隔不知道几代的天丰体,仅剩能量充足,高级鼎炉的优点。

对真正的龙来说,冒充并不难,墨峙放出一些能量。

“你的法器挺多啊。”假方曲静点名他用法器造假。

只是墨峙造假的成本也太高了些,不值当啊。

再一想,众所周知简归池把好兄弟当小辈养,给了不少好东西,用人家给的宝贝去骗人,一点亏不吃,难怪用着不心疼。

墨峙皱眉,没有接话,不等看简归池笑话的人们得意,挥挥手,刹那间,巨大的能量蓬勃散出,被天降横财砸的头晕目眩的人站在原地,而反应快的人已经冲向防护罩,兴奋地离天丰体更近一些。

墨城主居然是天丰体,简归池好福气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落他身上。

除开修为高的修者,不屑于为了捡便宜失了脸面,防护罩很快承受不住蟑螂一样的人群攀爬,裂缝噼里啪啦炸现,粉碎的瞬间,蟑螂们拥挤着倒下,他们顾忌简归池在场,有分寸地没有凑到墨峙跟前,远远地吸能量捡便宜。

却是可惜了姻缘楼装饰性的物件摆设,倒塌地不成样子,楼主不生气,简归池的为人,自然会赔钱,只是无语地环视乱糟糟的婚礼。

简归池拍拍他的手背,示意,“好了。”

墨峙闻言停止散财行为,他简单粗暴地证明实力,原以为给简归池长脸,却不想没看到他脸上的喜悦。

墨峙扭头,“到你了。”

假方曲静尚不知晓得罪了人,下一秒,如坠冰窖,他居然感知不到体内龙的那丝血脉传承。

打假打到了自己,假方曲静没有心思去关注异样目光,也没心思去攻击墨峙,他在宗门的地位全靠体质换来,资质平平,一旦失去筹码,宗门长老们绝对会断绝优越资源。

他立马清醒,不管不顾地换上笑脸,讨好墨峙,低三下四道歉,承认一时糊涂,“我是想乍你,没想到你真是天丰体。”

墨峙解决麻烦,一心婚礼,“你走吧,我忙。”

假方曲静识时务地灰溜溜跑走,寄希望墨峙心情好时能恢复他的体质。

没了碍眼的情敌,墨峙才注意到光顾着做到好夫君的义务,居然没有完美地考虑到此事的影响。

砸破的屋顶,散落的瓦片,急切收取能量的攒动人头,他处理情敌的手段青涩且粗糙,这才导致场面的混乱。

搞砸了,盛大的婚礼,毁了。

“我失败了。”

墨峙不安。

简归池没有马上哄他,墨峙更加焦虑。

墨峙遵从人设,犯过不少错,却是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他慌乱于简归池会对婚事失望,对这场本就是撒泼得到,用来引出坏人的婚事,他原本并不在意的婚事。

墨峙莫名不希望简归池反悔,理智判断婚事太过草率。

简归池默默看他欲言又止。

墨峙大约是最不霸气的龙,他巴巴地睁大眼,“婚还结吗?”

“我想和我成婚吗?”

“想的想的。”

“结。”

墨峙不敢置信,他忐忑不安的心被简归池捏着放到地下,想结就让他结啊?

归池对他是不是太好了点。

简归池的烦躁也因墨峙的回答而平静。他长期受折磨人的副作用迫害,曾经厮杀暴力的经历并不美好,哪怕内心强大,克制脾气,调节情绪,也有郁结和沉闷的时候,他不算墨峙眼中看到的,温柔的人。

他不在乎墨峙欺骗他谋得婚姻,说谎不是好习惯,需要改正,他们是相爱而结合,墨峙过程中用了手段那也是他的本事。

墨峙再确认了一遍,简归池不知道背后缘由,但一定能看得出来,赵婶儿和方曲静是奔着他来,他惹祸的本事不小,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总是要惹人嫌的。

简归池笑他人小烦恼多,“都是小事。”

墨峙又装小鸟依人,“这里好乱,要改日再办了吗?”

简归池对着人群中简家的人做了个手势,很快简家训练有素的家仆高效率地配合姻缘楼的人,撤换损坏的物件,重新布置好现场,让人群退开到合适范围外。

混乱的场面仿佛不存在一般,眼前又是漂亮的婚礼场面。

墨峙一动不动地看着,耳边传来一句,“你看,只是小事。”

简归池轻松的心情表现在脸上,嘴角含着愉悦的笑意,笑容安抚墨峙,他尚有能力解决的小问题,何必要让小夫君陷在忧虑中。

墨峙呆了呆,回神,夹着嗓子放彩虹屁,“你好厉害!”

简归池收下屁,喃喃,“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比你多活几十年。”

墨峙期初没听明白。

简归池早出生,年长他的岁月里,就是用来提前成长,沉下心来,好在今天从容地包容他的错误,收拾他的烂摊子。

简归池轻描淡写地一笔揭过不顺利的婚礼,与他开玩笑,“老牛不能白白来吃嫩草。”

墨峙的眼眶莫名其妙一热,说不出话来,他眨眼睛,收回幼稚的湿意。

自主神在发情期害他那日起,一个个疑难杂题犹如围绕在头顶的苍蝇般,打死一只,还有一只,到现在他也没能搞清楚关于简归池死亡的缘由,时间仓促,他跌跌撞撞,解决事情的手段算不上周全。

万一他失败了。

墨峙,“归池,我活的时间太短,所以处事不够圆满吗?”

简归池一听,明白他想的不单只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