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幸言
所以他才会让焦弦提前联系闫琦,多订一晚酒店,生怕自己没赶上,让哥哥提前走了。
听到他的话,傅易桉瞪大眼睛,“你怎么……”
他心底有些崩溃,怎么他的所有事情郁承都知道?
除了闫琦,分明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航班提前了四小时!
傅易桉根本不相信闫琦会去跟郁承说这事!
郁承侧头,眼底含着笑意。
“所以我才想让哥哥主动问我,关于我的所有事情。”
“因为在意的话,真的会忍不住去了解他的一切。”
“至少我是这样的。”
“哥哥的所有事情,我必须要一清二楚。”
傅易桉对上那双盛着细碎闪光的眸子,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郁承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唇角含着随意的浅笑。
这是傅易桉第一次认真观察郁承开车。
上次在意大利的时候,他睡着了,而且当时的心境跟现在完全不同。
认真开车的男人确实很帅。
尤其是郁承一身禁欲的黑色大衣,多了一种西装没有的松散,却更加适合郁承。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干净圆润的指尖却让傅易桉脑海中骤然回想起一些不太干净的记忆。
他若无其事的错开视线,等待郁承的回答。
郁承察觉到傅易桉的视线,不经意将自己指腹处修剪花束时的伤口挡住。
“航空公司跟万晟有合作。”
“哥哥是我特别关心的VIP用户。”
简而言之,傅易桉只要购票,他这边就会收到消息。
比未成年游戏系统还要严谨。
郁承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之前他临时补票的场景。
傅易桉沉默,毕竟有些权限主角拥有也很正常。
他只是耳尖越来越红,不愿意去思考郁承知道自己改签时,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
车子一路驶远,傅易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莫名有种跟郁承私奔的感觉。
他将奇怪的想法抛开,看着郁承将车开进一座古老而恢弘的私人庄园。
庄园很大,在进去的路上,傅易桉甚至看见了一整片巨大的人工湖。
傅易桉侧头看向郁承,又收回目光,心中冷静的将郁承的财富又提高了两个等级。
郁承倒真没有故意去买这些东西。
他的现金流一直不多,华殷扩展的太快了,他手中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处理各种突发事情。
这座庄园是当年被他设计的那个富豪送他的。
当年老维德鬼迷心窍,想要插手万晟的事情。
郁承当时刚处理完一个妄图接近哥哥的女人,心情正不好呢,就被老维德撞上了。
而他恰好同样看上了老维德手中的路子,于是想都没想,便设了个计,几乎将维德家族架空。
郁承自然不会给傅易桉讲这些东西。
他将车子停下,偌大的庄园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黑白燕尾服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微微弯腰站在门口,颇有种电视剧里大家族的奇怪感觉。
傅易桉想要下车,却被郁承先一步拉开了车门。
郁承弯腰将人抱了出来。
傅易桉身子僵硬,想要自己下去:“我能走。”
虽然穿的是酒店的拖鞋,但质量很好,走路完全不成问题的。
郁承却将傅易桉的挣扎全都压下。
“他不会进入房间的。”
庄园太大了,留个管家在这里只是为了方便,下人平时都住在远处另一栋楼。
况且这边所有的佣人都是万晟的员工,早就对他跟哥哥的关系一清二楚,没必要回避。
只是哥哥太害羞了。
傅易桉硬着头皮在管家慈祥的目光中被郁承抱进房间。
他闭着眼,有种逃避现实的感觉,郁承做的事情经常刷新他的羞耻下限,他又不能不纵着。
况且这是在国外,抱一下简直不要太正常……
傅易桉将自己安抚下来。
管家果然没有进来,把门关上后,明亮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推开一扇门后,傅易桉骤然闻到一丝清甜的花香。
他睁开眼睛,愕然的看着眼前摆满整个房间的白色茉莉。
房间是透明的阳光房,透过玻璃,恰好将精致的花园收入眼中。
十二月并不是花朵绽放的季节。
但不论是房间内还是花园里,都布满了不应该绽放在这个季节的花朵。
窗外闪着星光点点,房间内灯光柔和。
一切都漂亮的像是幻境。
郁承将傅易桉放下,踩到柔软的地毯时,傅易桉才发现房间内被用心的布置过了。
他转头看向郁承,积压的情绪让他说不出话。
郁承牵起傅易桉的手,走到房间正中央的圆桌前。
精致的圆桌上摆着几份文件。
郁承将其推到傅易桉面前,嗓音温柔:
“虽然不知道哥哥很早之前收购投资公司有什么原因。”
“也不知道哥哥偶尔看向我时目光里为什么会有低落。”
“但我也想替哥哥解决一些烦恼。”
摆在最上面的是一份转让协议。
而转让内容便是郁承一手创建的CY。
“我想,也许会有一天。”
“我也能走进哥哥的心里。”
第123章 家底
一刹那,傅易桉鼻尖涌出酸涩。
灯光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傅易桉甚至看不清郁承的身影。
他往前一步,将自己埋进郁承怀中。
这是个十分主动的拥抱。
像是将自己所有脆弱的一面全都暴露在郁承面前一样。
郁承微微张开手臂,察觉到怀中人略微颤抖的身体,眸色沉了一下,旋即紧紧回抱住傅易桉。
“怎么突然哭了?”
郁承嗓音温柔,手掌落在傅易桉后背,轻轻地安抚着颤抖的人。
傅易桉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眼前的人。
郁承也没想到傅易桉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无措。
“哥哥不哭。”
他小心的抚过傅易桉的后背,试图转移傅易桉的注意力。
“还有其他的呢,哥哥都不看了吗?”
桌上的文件不止一个,郁承准备了很多。
傅易桉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将脸颊埋在郁承怀中,动也不动一下。
郁承敏感的察觉到脖颈旁的一点湿热,柔和了眉眼。
“不知道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我永远都会在哥哥身边。”
“永远。”
傅易桉用尽全部力气才将眼泪忍了回去,听到郁承这句话的一瞬,刚才的努力又全都白费。
他仰起头,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水光。
“郁承……”
他手指攥着郁承的大衣,指尖用力到发白。
越是不想让郁承察觉到自己的狼狈,越是掩盖不住。
郁承无奈弯腰,将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