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抱一下怎么了 第42章

作者:七幸言 标签: 穿越重生

“这几天傅氏没什么大事,哥哥跟我在这里玩几天,不用想工作了,怎么样?”

郁承随意的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傅易桉的肩膀。

傅易桉不太理解。

“怎么算不想工作?”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休息过,时时刻刻都在忙碌。

上辈子忙到死,这辈子他不习惯被傅建博掌控,更是忙着将傅氏收入手中。

就算夜里入睡前,他都习惯的回顾一下自己当天做了什么,又或者明天要做什么。

“哥哥陪我玩就好了。”

两人走入主殿,客厅里站着一位女佣。

傅易桉看了她一眼,感觉有些眼熟。

女佣在傅易桉的目光下,将头压得更低了,丝毫不敢与傅易桉对视。

她容貌很美,但右边脖颈却带着浅色疤痕。

傅易桉忽然想起来,剧情里,主角好像在英国某个富豪的宴会上邂逅过一个脖子上带着疤痕的女人。

那女人其实是一个很出名的暗杀雇佣兵的队长,参加宴会的目的便是为了杀死那个富豪。

而主角在宴会上成功救下富豪,获得了富豪赠予的巨额财产,甚至还将这女人收入后宫。

傅易桉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这个女人。

他看向那女人的时间实在有些长了,落在身侧的手被郁承捏了一下。

傅易桉回神,随意问道:“临时找的?”

郁承不喜欢傅易桉目光总在各种各样的女人身上,但庄园太大了,只有他们两人肯定不方便,普通的佣人他信不过,才从万晟调了点人手。

他挥挥手,让女佣退下。

“嗯,找这里的管家要了联系方式,请的临时家政。”

傅易桉若有所思。

女人的手被蕾丝手套遮住,傅易桉并不能看到什么。

但若说这女人是家政,他是万分不信的。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剧情依旧在发展。

郁承对上傅易桉的眼眸,莫名有些心虚。

但很快他又硬气起来。

哥哥绝对不可能知道万晟的存在。

就算哥哥这段时间在调查华殷,也不可能那么快查到万晟这里。

他知道傅易桉若是手段不足,根本不可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郁承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在哥哥眼中是完美无缺的,所以他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傅易桉一顿,“没有,只是随口一说。”

如今看来,郁承跟那个女佣似乎没有剧情中的亲密关系。

就算剧情努力补救,也只是让人到了郁承身边。

傅易桉:……

总有一种他不是很容易能退休的感觉。

*

餐厅已经备好晚餐,说是夜宵更为合适,但吃饭的阵仗却让傅易桉沉默。

巨大的餐厅内,装修一如欧洲人的统一奢华审美。

能够容纳二十人吃饭的白色大理石浮雕餐桌,左边站了一排低着头的女佣。

郁承微笑着为傅易桉拉开桌椅,轻轻按着他坐在座位上。

“让我服侍哥哥好不好?”

他话音落下,一位女佣推着餐车过来。

郁承仔细的将餐车上的头盘放在傅易桉面前。

傅易桉:……

上辈子小时候住在老宅学习礼仪的记忆如同噩梦潮涌而来。

他按住郁承的胳膊,冷漠道:

“坐下吃饭。”

郁承满脸惋惜,只能坐在傅易桉身边。

他真的很想伺候哥哥吃饭。

特别是看着哥哥吃下他喂的每一块食物,都让他心情十分愉悦。

他吩咐管家直接把菜都上了,两排女佣离开后将门关上。

傅易桉瞪了一眼郁承。

“哪学来的这么多手段。”

吃个饭都不能消停。

在郁承刚到傅家的时候,他也给郁承找过礼仪老师。

但也没有教过这么严谨的西方宫廷礼仪。

郁承委屈:“我以为哥哥会喜欢被我服侍。”

傅易桉梗住。

这种被郁承的话堵住的情况越来越多,从前他乖巧听话的弟弟到底去哪了?

郁承垂眸,又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在每件事上都更亲近哥哥。”

第42章 又撒娇了

又撒娇了。

傅易桉对郁承委屈巴巴的模样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纵着他。

“好了,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吃饭吧。”

*

吃完饭,郁承跟着傅易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装修奢侈,中间的浴池装下十几个人都毫无问题。

再扩大一点都要成泳池了。

池子中早就放好热水,时间太晚,傅易桉也不准备锻炼,正要解开衬衫扣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郁承。

“你……”在这干什么?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你也要泡吗?”

郁承脸上笑容明媚。

“哥哥跟我一起?”

傅易桉迟疑,他刚才只是不想让郁承觉得自己又嫌弃他,没想到郁承还真的不愿意走了。

沉默片刻后,傅易桉还是顶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就算话说的再怎么暧昧,在种马文的世界中,他们也不可能歪一点!

一起游泳的都多的是,这么大的池子也跟游泳差不多了。

郁承早有准备,三两下脱了衣服进入池子。

一分钟后,看着已经泡在水里的郁承,傅易桉愣住。

郁承已经待在池子中看着岸上的傅易桉了。

他迎着郁承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

傅易桉看向自己还没解开的第一颗纽扣,面上神色越来越僵。

年轻几岁动作就能这么快的吗?

难道他年纪大了?

郁承像是不知道避嫌一般,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傅易桉的手,像是在催促他赶紧脱衣服。

郁承歪着头,趴在池子边,目光紧紧跟随傅易桉的动作。

“哥你怎么站着不动了?”

傅易桉张了张口,又觉得在兄弟面前脱个衬衫也没什么。

毕竟他上大学时,夏天打球一个球场上都是光膀子的人。

他干脆转过身,背对着郁承,眼不见为净。

他冷着神色,绷着脸,动作一气呵成,眼也不眨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一边,在郁承对角线的位置下了池子,离他很远。

郁承低声闷笑。

从前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偏偏这次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要是我的身材也像你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