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大大老虎
直接用灵力就能“捏”出来。
炼制法衣应当要比炼器难一些吧?
要费心构建图案,又要琢磨版型还有诸多细节。
穆箴言表情淡漠,可眸光却很是专注。
林忱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入了神。
穆箴言的侧脸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轮廓线利落又流畅,鼻梁高挺,嘴唇完美。
尤其是在异火的照映下,恰到好处的明暗对比,只叫人越看越心动。
兴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穆箴言忽地偏头朝他看过来。
林忱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慌乱,身体微微前倾,原本单手撑着脑袋的动作改为双手捧脸,神色自若,直直与他对视。
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着问:“师尊这是好了吗?”
穆箴言收起了异火,缓缓点头。
林忱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这么快,可我觉得自己只是看了一会儿。”
穆箴言示意他看向窗外的天色,“确定只是一会儿?”
暮色不知何时已彻底降下,林忱的这个一小会儿,将近一个时辰。
“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难怪总觉得有点手酸。”林忱玩笑道,“这也不能怪我,都是因为师尊专注的模样,太让人心动了。”
穆箴言在林忱身旁坐下,“只是专注之态才让你心动吗?”
“当然不是。”林忱眼眸流转,转移了话题,“师尊炼制的法衣呢,可能让我看看?”
他话音刚落,矮几上便多了一套叠放整齐的法衣。
“红色是不是和我不太搭?”
太张扬了,林忱更喜欢低调些的颜色。
穆箴言微微扬唇,“很搭,试试就知道了。”
林忱当即又被穆箴言的笑容所蛊惑,嘴上却道:“可我觉得师尊穿红色会更好看。”
红衣白发,极致的反差,林忱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吸引人。
穆箴言轻笑:“会有机会的。”
林忱最终还是换上这套刚炼制而成的法衣。
里衣是纯粹的黑色,不加任何装饰。
中衣和外袍颜色和他眸色一致,衣上的云纹是用偏暗色的玄金勾勒而成,那繁复的纹路如那流动的星河般耀眼。
他一穿上,周身气质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看着温润如玉的清冷青年,瞬间化作了一位从画卷中走出的妖冶男子,却又因那双毫无杂念的红眸,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贵。
林忱看着光幕中的自己,这还是他头一次穿如此鲜艳的装束,确如穆箴言所说,很搭。
只是气质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也可能是这双眼睛的缘故。
林忱照完了镜子,重新回到穆箴言身旁,轻笑:“师尊觉得如何?”
穆箴言眼眸半阖,眸底不见一丝波澜,却又像是藏着汹涌的暗流般,让人轻易沦陷其中。
他盯着林忱看了许久,才道:“很好看,但...突然不想让你穿出去了。”
林忱眉梢上挑,面上笑容逐渐加深,“这是为何?”
“为何?”
穆箴言站起身,凑到林忱的耳旁,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低沉悦耳的嗓音再次响起:
“想给你脱了。”
一字一句,带着刻意的蛊惑,萦绕在两人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林忱弯眸一笑,将手搭在他肩上。
“只要师尊想的话,又何尝不可?”
第265章 红眼睛的忱忱
林忱在这方面从不扭捏。
情投意合之下,一切发展只是顺水行舟,再自然不过。
才穿上的外袍,转眼间就又被人脱下。
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暧昧的氛围正在持续升腾。
林忱被穆箴言压在身下,法衣半敞,露出细腻光洁的皮肤。
深邃的黑红二色,衬得他越发勾人。
穆箴言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从林忱身上扫过,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林忱将手搭在他腰侧,指尖挑开腰间束带,妖冶的双眸似有流星划过,灵动至极。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触感极好的小腹,在线条分明的肌理处流连。
抬眼看着上方之人越发深沉的眸色,微微勾起唇角,戏谑道:
“师尊,你的动作是不是有点慢?这都过去半刻钟了,我的衣服可都还好好穿在身上呢。”
穆箴言亲了一下他的唇,“我更喜欢你这样。”
林忱听着他别有深意的话,抚着他小腹的手微微一顿,问:“这样是哪样?师尊不妨说清楚些?”
穆箴言轻笑,食指挑起他的下颚,另一只手在他胸膛划过,压低着嗓音道:“真要我说的如此直白?”
触电般的感觉让林忱头皮发麻,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缓过劲儿来后,才道:“...不必了。”
林忱觉得,再这么撩拨下去,恐怕就不太好收场。
半脱半就,是要比不着寸缕来得更诱惑人。
夜色渐浓,弯月已至中空。
林忱身上这袭艳丽的法衣最终仍是被穆箴言尽数脱下,成为了身下的垫子。
他们看似什么都做了,实则什么也没做,或者说,没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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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拍卖会如期进行,林忱兴致不大,并没选择跟旁人一起前去凑热闹。
不出意料的话,这八个名额应当会落入世家或是一品宗门手中。
而拍卖会进行的这几日,林忱和穆箴言一直没出门,不知怎的,竟也无人来打搅他们。
直至动身前往祈雪山脉那日,房舍的门才被宋熠敲响。
“小师叔,你可要和我们一同前往秘境入口?”
房舍的门被从里推开,宋熠看到林忱的眼睛时,很明显愣了一下,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温延玉迟疑道:“小师叔,你的眼睛怎么了,难道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吗?”
林忱转头瞪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穆箴言。
他说什么来着?会惹人注目吧。
这才刚一照面就被人问到点上来了。
不过他身上的法衣倒是换回了平日里浅色,至于那套红色法衣,被穆箴言收起来了。
林忱:“修炼出了点岔子,过几日就能恢复。”
“可别是走火入魔吧?”
林忱有些无语:“......倒也不是。”
宋熠白了一眼温延玉,抬手将其扯到身后,面上恢复温和的表情,笑问:“玄渊师祖的飞舟就停在山门前,你二人可要一起?”
“我们自己过去即可。”
宋熠想了下,旋即便明白了理由。
林忱既没要宗门名额,也没闯幻林,拍卖会就更不用说了。
而秘境仅可容纳百人,这一百人里面,散修占了三分之一,其余皆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唯独没有林忱。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穆箴言有什么法子让林忱也跟着进去。
“那我们秘境见。”
幻海仙宗山门前,悬停着四艘巨型飞舟,分别来自四大仙门。
“对了!”温延玉刚飞上远山舟,似是想起什么,朝众人道:“师祖把小师叔送入秘境,那小师叔有没有说,师祖是去还是不去?“
宋熠道:“应当不去吧?”
“我觉得也是,据说秘境中的阵法会根据进入之人的修为生出变化。大乘期的阵法和妖兽,这不是要我们命吗?”
“大乘期又如何?师祖可是一个眼神就把半步地仙的血兽崩死了!”
“可小师叔才金丹后期啊,师祖是厉害,但也得看着小师叔吧?”
“这倒也是。”
“不过是谁告诉你,师祖一个眼神就把血兽崩死的?”
闻星一本正经道:“在西境时听别宗弟子说的,说是宗门长老告诉他们的,千真万确。”
宋熠:“......这是否有些夸大其词了?”
闻星转移了话题,感慨道:“远山舟这么大,又没有外宗人,小师叔跟我们一起走别人又看不到,自己御剑得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