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柴不柴柴
像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爱利斯泰尔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就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
温斯洛牵着他慢慢地向一只亮蓝色的飞梭走去。
雄虫的手心干燥而温暖。这是温斯洛留给爱利斯泰尔的第一个印象。
第44章 迷人的爱利斯泰尔
“那他一定把你照顾得很好。”文森特道, 声音闷闷地从爱丽丝泰尔的胸口传来,“他真的把爱利培养成了军团长,成为了帝国的荣光。”
爱利斯泰尔轻笑起来。
“其实我没有在温斯洛大人身边待上多久。”他道, 语气很怀念, “我十四岁就被送到军校念书, 其实真正住在温斯洛大人身边不过四年。”
“不过, 那是很快乐, 很幸福的四年。”爱利斯泰尔的语气充满了怀念, “温斯洛大人的第三位伴侣,凯奇拉大人将打理家庭事务作为自己最重要的工作。他是温斯洛大人唯一一只没有社会工作的雌虫伴侣。”
“他是一只非常温柔的雌虫。对我和温斯洛的亲生虫崽子一视同仁, 睡前会把我们这几只虫崽子聚在一起,给我们讲述虫神的故事。”
“温斯洛大人和他的其他几位伴侣,虽然工作繁忙,但总会在下班的时候给我们带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真好。”文森特道, “爱利说得我都有些羡慕了。”
爱利斯泰尔笑了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森特的背部。
“林恩从来没教过我什么是爱。虽然我觉得他应该是爱我的。”爱利斯泰尔道,“亚瑟对我很好, 但他不赞成林恩的教育方式, 却对此无可奈何,只好减少回家的时间,眼不见为净。”
“温斯洛大人和他的伴侣,教会了我一个有爱的家庭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原来小虫崽子是不必每天五点就起床练军姿的。可以犯错,可以笑,也可以有小情绪。”
“但这些都是他为我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温斯洛大人真正为我做的,是他洗清了落在作为迈克西恩家唯一的后人的我身上的偏见和歧视。”爱利斯泰尔道, “为我的未来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文森特大人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能打架,几乎天天和别的虫崽子打架, 而且一个能打十个,谁也别想占我的便宜。”
“这倒想不到。”文森特老实道。长大了的爱利斯泰尔看起来总是很冷静,甚至于到了有点淡漠的程度。他很难想象爱利斯泰尔像个炮仗一样到处找人掐架。
“因为他们都骂我是小疯子。说我早晚会和我的雌父一样变成一个杀虫犯。”爱利斯泰尔道,“他们趁我不在就往我课桌上倒垃圾,往我的课本上倒墨水,还故意把饭菜倒在我身上 。”
“有一次,打得太厉害了,一只小雌虫的眼睛差点被我打瞎。教官把温斯洛大人和其他虫崽子的家长都叫到了学校。那一次,有一只高等级的雌虫家长坚持自己的虫崽子没错。他觉得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我,说学校本来就不应该招收我这样的危险份子,他认为我就像林恩,最终会威胁到同学们的安全。他鼓动其他家长,要学校把我开除。”
“然后呢?”文森特问道,不自觉地抱紧了爱利斯泰尔。
“然后温斯洛大人,在百忙之中,研究了迈克西恩家近300年的历史,梳理了每一位家族成员的死因。他据此撰写了一本书叫作《不应被遗忘的家族》,里面有理有据地考证了,迈克西恩家几乎八成的成员,都是死在了对抗瑟拉虫的战场上。这个家族“疯血”绰号的由来最初是因为他们在战场上奋不顾身,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战斗方式。”
“林恩的悲剧只是他的个人原因,和迈克西恩家没有必然的关系。这一只为帝国鞠躬尽瘁的家族虽然已经消失在帝国的历史长河中,但不应该被帝国所遗忘,尤其不应该污名化他们留下的唯一一个血脉。”
“这本书写得非常恳切,一经推出就在帝国引起轩然大波。”爱利斯泰尔道,“而我从学校里人人喊打的臭虫,一下子就变成了大受欢迎的英雄之后。”
“从那时候开始,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以前,我在帝国的生活一直很顺利。”爱利斯泰尔道,“就像我的雌父,我在军校的成绩一直是断层第一。参军后的第十年,就被任命为第三军的军团长。”
“我真的变成了帝国的荣光…甚至可以随意挑选帝国里最有权势的雄虫做自己的伴侣。”
“温斯洛大人真的对我有恩。”爱利斯泰尔认真道,低头看着埋头在自己怀里的雄虫,“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文森特露在外面的两只耳朵红红的。
“对不起。”他低声道,“我太小心眼了。”
雄虫心里又是内疚,又是酸涩,还有点自惭形秽。
他的信息素浓度又有一点点偏高。但是当然,是即使放在公共场合也没有超过法律标准的浓度。
文森特在之前疯狂地练习对信息素的控制和感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性骚扰雌虫的变态虫被抓进雄虫监狱服刑。他已经从一个完全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地球人,变成几乎已经和本地虫一样对这种特别的性激素敏感至极。
“嗯….唔…”爱利斯泰尔的腿微微张开,用膝盖骨蹭了蹭文森特的腰。
雄虫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有点茫然地向着爱利斯泰尔看过去。
绿眼睛的雌虫袒着胸仰面躺着,胸部微微挺起,两颊酡红。
之前米克的信息素就有点让他不太舒服,勉勉强强压了下去,现在又碰到文森特略高的信息素。他完全控制不住了,敏感至极的身体又一次掉入情欲的深渊。
“爱利!”文森特看到这样的爱利斯泰尔,感到痛心不已。
他心爱的人被弄坏了身体,只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就控制不住地发情。他几乎能想到那些雄虫对此会有的评价。
不,不只是雄虫。即使在更为文明的地球,爱利这样的情况也….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选择立刻安抚处于躁动不安中的雌虫,而是微微地拉开了一点身体,将信息素压到了最低。
“爱利,我不碰你,可以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吗?”他道,想要从雌虫的身上爬起来。
爱利斯泰尔一双漂亮的绿眼睛水光盈盈,黑色的眉毛狠狠地皱在一起。
他很不满意文森特的反应。
雌虫伸手抓着文森特的后脖子,把他拉回了身上。他胯部抬起,蹭了蹭文森特的下腹。抓住雄虫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
他知道雄虫喜欢这里,总是喜欢揉捏这两块肉。
“爱利!”雄虫不敢用力推开他,有些狼狈地喊道。
“嗯…我想做了。”爱利斯泰尔道,声音哑哑地催促他,“快点。”
“爱利,我想帮你。”文森特道,一张脸涨的通红,“也许我们可以慢慢改善这种过份敏感的体质?”
“我是说,我们慢慢来?”
“您的□□。”爱利斯泰尔道,嫩红的舌尖舔了舔文森特的鼻子,“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可以慢慢地被您修复。”
“如果…您愿意一直和我做。”
==========作者有话说:==========
我又想到了一个番外好梗!但又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审美疲劳
第45章 番外-文森特的信息素训练[番外]
这篇番外写得不太好。我觉得很干巴。qaqq, 明天我们回到正文。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尤加利草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可以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文森特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道。
“说说看。”基利安道,咬了一口红苹果。
“有点凉凉的, 带着点苦味, 有点像薄荷。”文森特道。
“他说得对吗?”基利安问道, 求证般地看向爱利斯泰尔和奎尔。他是亚雌, 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也不会受到影响。
“是这个味道。”奎尔道, 也吸了吸鼻子,“不算很浓, 远远达不到法律规定的红线。但是要比一般雄虫在公共场合的要重上一点。”
“帝国法律的红线是什么样子的?”文森特道,“我应该没有达到过那条红线吧?”
“我感觉没有。”奎尔道,“不过我本来就是C级虫,又注射了’重枢1号‘, 对信息素不太敏感。爱利斯泰尔大人觉得呢?”
黑发的雌虫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
“我印象中一直没有超过帝国的标准, 但是属于标准线内比较浓的程度。”爱利斯泰尔道,“所以我才…总是容易…”
他没有说下去。文森特想到他有时候会突然涨红的脸, 恍然大悟。
原来也有自己信息素的缘故, 他想,还以为是老婆太色。
“我这里记录了一下,自己这一周感受到的文森特大人的信息素曲线图。”奎尔道,点开了自己的光脑,拖出一张很大的表,“您看下对您是否有用。”
里面详细地标注了文森特信息素在一天中的每一次波动。
雄虫对信息素的控制似乎是天生的,而且他们对这种自己独有的、可以用来迫使雌虫进入发情状态的性激素非常自豪, 很少会和雌虫或者亚雌分享关于信息素的信息。
雄虫的信息素,就像他们的发香鳞, 是无处不在,随处可见,但对雄虫以外的虫又充满了神秘感的一种东西。
连爱利斯泰尔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上午十一点,文森特大人起床出来吃饭,信息素值大约50赫尔。
看到基利安,和基利安打招呼或者斗嘴,信息素值大约在120赫尔。
看到从公寓内的健身房锻炼回来的爱利斯泰尔,信息素质飙升到200赫尔。
爱德温发来治安管理局工作守则,信息素跌落回到50赫尔。
和莫德雷德交流雄虫兄弟会的会内轶事,信息素跌至35赫尔。
基利安撒娇要买新的超级电脑,信息素升至100赫尔。
爱利斯泰尔坐在窗边看书,盯着爱利斯泰尔发呆,信息素升至150赫尔。
回复双胞胎亚雌林登和黑尔的消息,信息素维持在100赫尔。
……
“你看到我也会信息素往上升诶。”基利安道,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文森特的脸抽了一下,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的信息素曲线图稍微也有点太直白了,不如改成“性”息素曲线图好了。
“雄虫果然都很色。”漂亮的亚雌总结道。
“是心情曲线图。”文森特认真纠正道,偷偷瞟了一眼爱利斯泰尔的脸色,“看到让我心情愉悦的事务,信息素就会上升,看到败坏我心情的东西,信息素就会下跌。”
“你要学会把信息素的升降和心情剥离开来。”爱利斯泰尔淡淡道,“应该像控制四肢一样,有意识地控制信息素的有无。”
“不然情绪失控的时候,信息素也会同时失控。”这位熟悉帝国的律法,曾经被称作秩序的化身的雌虫继续道,“在公共场合失控的话,如果在场受到影响的雌虫数量超过20只,最高可以判刑10年。”
“而且出来了也会被当成大色虫。”基利安补充道,“雄虫的地位一向很高,因为他们以卓越的精神力和头脑领导虫族的发展。但无法控制信息素的雄虫是特例,他们会被全社会所有虫鄙视。”
………………………..
“现在是收?”文森特道,有些茫然地望向爱利斯泰尔,“我现在调低信息素的浓度了吗?”
爱利斯泰尔衣衫散乱地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尚没有完全散去。
从身上的汗液,床单的褶皱,空气中的味道,都不难看出两个人刚刚才“激烈”地战斗了好一会儿。
文森特要学习控制信息素,他就避免不了一会儿试着收起信息素,一会儿又要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