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客厅恢复了明亮。
陆栖郁没问他许了什么愿望,而是说:“你的愿望一定会灵验。”
“嗯。”
陆栖郁把一个精致高级的礼盒放在他面前,“你的生日礼物。”
里面是一块腕表,简约沉稳,偏商务风。
为了找到一款合适的礼物他费了不少心思,在离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物色了。
最后选了腕表。
裴惊渡扣住他的下巴,薄唇贴了上去,漆黑的瞳孔染上欲色,“谢谢宝宝。”
陆栖郁面前那块蛋糕还没吃完,直接被人抱起往楼上走去,“裴惊渡,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吃豆腐,吃你。”
他一秒也等不了。
陆栖郁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修长的腿攀上裴惊渡劲瘦的腰身,声音断断续续,“我爱你……生日快乐。”
“宝宝,想听你叫老公……”
陆栖郁眼神迷离,眸子里氤氲着水雾,“老公……”
“说爱我。”裴惊渡气息粗重。
“我爱你……”
“连起来说。”
陆栖郁嗓音轻颤,“老公……我爱你。”
*
陆栖郁在酒吧,他给宋念发了消息。
陆栖郁:【有时间吗?】
宋念:【有。】
陆栖郁:【来酒吧,请你喝酒。】
宋念:【好。】
陆栖郁主要是想给宋念道个谢,那天有他在,打架没吃亏。
宋念放下了执念,他其实挺为他高兴的。
在他眼里,宋念像个叛逆期的弟弟。
性格偏激了些,人实际上不坏,只要正确引导,未来可期。
宋念到酒吧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陆栖郁给他调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那天谢谢你,也很抱歉,害你跟我一起进警察局。”
“小事。”宋念习惯了打架这种事,并不会放在心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进警察局,多一次少一次也无所谓。
陆栖郁勾了下唇,“你稳重了很多。”
“心沉下来自然就静了,当时是你把我往生活正轨上拽,说到底要谢谢你。”少了些戾气,他脸上的笑都变得温和起来。
“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当时为自己多点。”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宋念抿了一口酒。
池凛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谢什么?”
宋念:“……”
他的唇角瞬间敛下,眼尾没了笑意。
陆栖郁抬眼看过去,“池警官怎么来了?”
池凛夜在宋念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昨天你老公生日,我有任务,所以今天来给他送迟来的生日礼物。”
陆栖郁“哦”了一声,“他一会儿就会过来,急的话我帮你给他,不急的话可以在这玩一会儿。”
池凛夜看了眼耷拉着脸的宋念,唇角扬起弧度,故意道:“不急。”
陆栖郁给他一杯酒。
看得出来宋念是真的烦他。
不算是厌恶,就是单纯的烦。
宋念站起身,“郁哥,我走了。”
刚来就要走……
因为谁可想而知。
陆栖郁没有留人,“路上注意安全。”
池凛夜视线玩味的看向他,“见到我就走,你是不是怕我?”
宋念顿下脚步,回头看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小时候家门口巷子里有只狗天天狂吠。”
池凛夜耸了下肩,“所以呢?”
“你比它还烦人。”
第129章 不讲武德
宋念离开的时候裴惊渡刚好过来。
池凛夜放下礼物,朝着宋念离开的方向走去。
陆栖郁很记仇,裴惊渡不给他喝酒,他也不会给裴惊渡酒喝。
他笑的贱兮兮的,“想喝酒吗?不给。”
裴惊渡勾唇轻笑,眼神宠溺的可以溺出水来,压低声音说:“不想喝酒,想亲你。”
二人暧昧私语,并未注意到一旁盘算着什么的人。
其中一个人贼眉鼠眼的说:“那人就是咱表哥爱人,你说咱俩把他抓了,威胁表哥,是不是就能弄到钱了。”
另一个人还算理智,“这两个人我们惹不起。”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啊,他是我们表哥,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不会真把我们怎么样的。”
那人冷漠道:“是你把裴惊渡想的太善良了,他父母都可以不要,我们算个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们要怎么做。”
“先打感情牌,没用再想其它办法。”
陆栖郁和裴惊渡从酒吧离开时已经十点半了。
刚出酒吧被两个年轻男人拦住了去路。
陆栖郁眼神警惕。
一个男人哭着看裴惊渡,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表哥,你救救我,我赌博还不上钱他们要砍我一条手臂。”
陆栖郁看出来了,这俩是裴惊渡名义上的窝囊亲戚,眸子里闪过不屑。
裴惊渡眉宇间浮现不悦,浑身散发着寒意,“赶紧滚,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手砍了。”
王铳知道自己这个表哥绝情,没成想薄情寡义的到如此地步,亲戚都可以冷眼旁观。
他也听说了这些年不管什么亲戚都想在裴惊渡面前刷点存在感,得到点好处,那种八竿子的打不着亲戚都想往上攀。
可裴惊渡除了养他和他妹的那家亲戚,没理过谁,更没给过谁钱。
是个足够心狠的玩意。
陆栖郁看着这些不要脸的亲戚,火气噌噌往外冒。
王昆见弟弟没讨着好处,察言观色的上前,一脸讨好的模样,“表哥,就这一次,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们,以后我们绝对不来烦你。”
陆栖郁实在是没忍住,“怎么?他裴惊渡是慈善家吗,要帮你度过难关。”
一句话把两人噎住了。
陆栖郁非常讨厌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亲戚,脸皮比城墙还厚。
裴惊渡牵着他的手绕过那两个人离开了。
身后的人气归气,但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身侧的手紧握。
上车后,裴惊渡闻声提醒,“你这两天多注意,他们可能会找你。”
“嗯,他敢有坏心思,我把他们揍的亲娘都不认识。”陆栖郁感觉自己现在浑身蛮力无处使。
果不其然,正如裴惊渡所想,那两个人按耐不住性子,第二天就出手了。
陆栖郁把人拖进阴暗的小巷里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两个人使出了全部蛮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陆栖郁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眼神蔑视,“回去告诉你们那些亲戚,谁TM再敢来找裴惊渡要钱,我要谁半条命。”
裴惊渡的生活好不容易步入正轨,他不想别人来打扰。
*
裴轻呦和段臣言准备订婚了,订婚前两家人约好了一起吃顿饭,聊聊订婚事宜。
陆栖郁和裴惊渡西装出席。
本是一场喜事,偏偏某些人不作妖浑身难受。
餐桌上,段臣言的后妈于雪视线玩味的看向裴惊渡和陆栖郁,唇角的笑更是怪异。
陆栖郁面无表情不躲不闪的看了回去,看的于雪有几分尴尬。
于雪的儿子别有用心的开了口,一句话让整个餐桌上的气氛死沉,“听说你们是同性情侣,以前只在网上看过,现在见到真的,你还别说,这感觉真有点奇怪。”
陆栖郁唇角勾着冷淡的笑意,还没开口,段臣言拍桌子站起来,“于盛!别逼我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