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24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网上的事情我看到了,老曾什么样的品性你我都知道,事情解决了就好,不必太在意。”顾纯指尖点了点桌面,“你在意,那就正中了下怀。”

裴惊渡轻轻“嗯”了一声。

“小陆第一次来,你带着他去院子里转转,我这地方虽然有些老,但别有一番惬意。”

二人起身去了院子里,绿植多,格外幽静。

“师母这个心态值得我们学习,尤其是你。”陆栖郁一副作死的模样,洋腔怪调的叫了声,“小裴……”

裴惊渡看过来的眼神似是要刀人,“嫌命太长?”

陆栖郁耸了下肩,“你也可以叫我小陆,我不介意。”

“你是不介意,但我嫌恶心。”

陆栖郁:“……”

裴狗这张嘴这辈子就这样了,改是改不了一点,好好的一个人,偏偏生了这么一张嘴。

真想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女人能驾驭他,让他俯首称臣。

陆栖郁很喜欢这个院子,现在他要多挣钱,等老了也弄这么个院子养老,有没有孩子承欢膝下,或是有没有另一半都不要紧。

一个人过的自在就好。

回到前院的时候,顾纯在浇花,温温柔柔的,不似他浇花时直接拿着水枪浇,糙的不行。

顾纯抬眸朝他们看过来,“小裴,你去二楼书房,书房里有一幅画,是你老师生前画的,我知道他画这幅画的时候想的是你,怕给你让你睹物思人,徒增伤感,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

裴惊渡指尖微动,他转身去了书房。

“小陆啊,你来。”

陆栖郁嘴角噙着笑走过去,“师母。”

顾纯笑着看他,“你可是我们家小裴第一个带来我这里的朋友,你们关系一定很好。”

陆栖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莫名开心,也不知是怎么的。

顾纯轻叹了口气,“你多帮我劝劝他,小裴性子执拗,没能回来参加他老师的葬礼是他的心病,他老师希望他好不让他回来,我更不会怪他,这些年,是他一直怪自己,不放过自己。”

她顿了下,摇摇头,“老曾的死我都放下了,他还没放下,别人眼里他薄情寡义,实际上,他很重情。”

拒绝的话陆栖郁说不出口,裴惊渡又不会听他的,“那我试试。”

书房里的那幅画是曾业抒亲笔画的,颜色色彩明艳,橘红色调,似夕阳,似朝霞。

不管是夕阳,还是朝霞,都是光的方向。

那幅画他带回了家,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

深夜。

陆栖郁不知道他睡没睡,拿了瓶酒和两个酒杯在他门前踱步,纠结着要不要敲门。

门突然打开,陆栖郁愣了一下。

面前男人裹着浴袍,胸前领口微微敞开,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他不禁咽了下口水,神色不自然。

裴惊渡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擦着发梢还在挂着水珠的头发,“有事?”

“找你喝酒。”陆栖郁晃了晃手中的酒,“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

擦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有监控。”

陆栖郁:“……”

不用想,这监控是防他的。

当时陆栖郁一反常态执意要给裴惊渡当管家,裴惊渡自然是防着他,也就有了监控。

“进来吧。”裴惊渡往屋内走,把毛巾扔在一边。

陆栖郁向屋内看去,迟迟没有迈开脚步,这估计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怎么想怎么别扭。

何况屋内的人还衣衫不整……

他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裴惊渡目光扫过来,他硬着头皮进来了。

“把门关上。”

陆栖郁:“……”

还要关门?

两个男人有必要吗?

有点子暧昧了……

他突然想起陆翠花说的话,这人不是直男。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但来都来了,现在走有点怂了,磨磨唧唧的关上房门,他出了房间进去了阳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陆栖郁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反正就是很紧张。

他觉得有些闷。

“你很紧张?”裴惊渡走过来,瞥了他一眼。

“我紧张什么,我不紧张。”陆栖郁情绪略微有些激动了,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陆栖郁恨自己多此一举,裴惊渡这人情绪看起来比他要稳定的多。

现在他才是那个需要被安慰的人。

他想离裴惊渡远点,没注意脚下,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空酒瓶上,脚下一滑,向后倒去,眼看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裴惊渡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不拉不要紧,这一拉他重心不稳前撞去,脸直接撞在了他胸口,唇与他的皮肤紧密贴着。

他瞳孔骤缩,裴惊渡身体也是一僵。

第30章 平等创飞所有人

缓过神来后,陆栖郁快速站好稳住身体。

他欲哭无泪,就知道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迟早会出事,现在从楼上跳下去还来不来得及,他真不想活了。

宁愿把屁股摔两半,也不想是这种结果。

他磕磕巴巴的,声音都在颤抖,“你这酒瓶怎么乱放啊?”

“难不成我还要按照你的喜好放?”比起陆栖郁的慌乱,裴惊渡过分平静。

陆栖郁:“……”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猛喝了几口,心底的慌乱这才被压下了几分。

今天的酒怕是喝不了了,“酒可以小酌一点,别多喝,我回去睡觉了。”

“不是说找我喝酒吗?”裴惊渡眉尾挑起,眼底透着一丝玩味。

“不喝了,今天这酒喝不了一点,再见。”

某人可谓是落荒而逃。

出门后连房门都忘了关。

裴惊渡看着人消失的方向,低笑了声,“真怂。”

回到房间,陆栖郁把自己摔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越发觉得自己不正常。

说白了,就是一次失误,他到底在慌什么?

心烦意乱睡不着。

回想一下裴惊渡当时的反应,好像是他小题大做了。

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起身进了浴室。

凌晨才昏昏沉沉睡去。

看着面前人,陆栖郁一脸生无可恋,“你咋又来了,这次是什么事?”

陆郁眼底透着怒气,“老子要辞职,那工作干不了一点,老子要自己创业。”

“辞就辞呗,用不着跟我说。”陆栖郁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你就不问问我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陆栖郁看他。

“你老板他……他摸我屁股。”陆郁咬牙切齿,但凡有个牛逼点的身份,他一定弄死那狗日的,“还要我跟他去开房。”

陆栖郁:“……”

他那个老板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咸猪手到处伸,猥琐死了,没成想现在竟伸到这里了。

他也看出来了,陆翠花不是来问他意见了,是来发泄来了。

“一个月拿了屁点工资,还要被他摸屁股,老子想想都恶心,不管辞不辞职,我都要让他声名尽毁,付出代价,也不看看爷爷我是谁。”

陆栖郁想了下,“你找到证据可以给他老婆,他老婆不是省油的灯,我在公司见过一次,眼里容不得沙子。”

陆郁冷哼一声,“我以为你会劝我息事宁人。”

“你想多了。”陆栖郁轻笑了声,“你都不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不过我还是想衷心的劝你一句,那个世界没有陈亦年,这次为自己而活吧,只要不杀人犯法,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陆郁心底有几分触动,“继承了你的身份后,我每天累成狗,哪有时间想些有的没的,陈亦年我都快忘了,事实证明他也不是很重要,侧面证明了当时的我太闲才会作妖。”

他嘟囔了句,“就是便宜周故那娘炮了。”

陆栖郁:“……”

看出来了,平等骂每一个人,上次是裴惊渡,这次是周故,说不定下次就轮到陈亦年了。

裴惊渡嘴毒,但怼人的时候矜贵的形象还在,陆翠花就不一样了,怼人时脸上那嫌弃的表情不像是演的。

陆郁又问:“爷爷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因为我跟裴惊渡走太近,爷爷有些担心陈安松对我不利,准确来说应该是你。”陆栖郁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