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他这次是真气急了,上去揪住裴惊渡的衣领,“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啊,裴惊渡,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陆栖郁气红了眼。
裴惊渡一个眼神,下一秒,两个人被保镖扔进了地下室,分开关着。
陆栖郁把裴惊渡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你们这群人是真够癫的,人说关就关。”
裴惊渡走到他面前,“叫两声。”
陆栖郁:“……”
叫两声?
这人有病吧?
让他叫两声,是学狗叫吗?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我叫你大爷。”
裴惊渡突然扣住他的后颈,把人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落在他胸前肋骨上按了下去。
陆栖郁疼的喊了两声。
“骂我。”裴惊渡薄唇覆在他耳边,低声说。
真是个神经病,没见过找骂的。
“裴惊渡,你放开我,MD,疼死老子了。”
……
“狗东西,总有一天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唱征服。”
……
他骂的起劲,裴惊渡手上的力道松了,见差不多了,“别骂了。”
“滚,我不想看见你。”
裴惊渡临走前,问了他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如果喜欢的人被威胁,你说会先远离,再求原谅,你就那么确定他一定会原谅你吗?”
陆栖郁冷哼一声,“别人我不知道,反正你是悬。”
裴惊渡眼尾染上一丝伤感。
第46章 当我男朋友
裴惊渡直到晚上才回来。
陆栖郁不知道宋念被关进了哪里,那些人有没有伤害他,说到底宋念是为了替他出口气,虽然是一厢情愿,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
他见到裴惊渡进来,没好气道:“你把宋念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担心他?”裴惊渡漆黑的眸子微眯,透着危险和浓重的醋意。
“我不担心他难不成担心你吗?”陆栖郁语气强硬,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他什么都没有,只剩嘴硬和生窝囊气了,被这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看着裴惊渡阴沉的脸色,他问:“你打算关我多久?有什么折磨人的招数赶紧使出来。”
刚穿过来时,他怕的要死,害怕疼,也害怕死。
现在,他心里堵着一口气,想看他到底会不会伤害自己。
“我不会伤害你。”
“呵呵。”陆栖郁冷笑了一声,“你赶紧把宋念放了。”
把他关在这里还不叫伤害,在这群人眼里非要杀人了才算叫伤害?
看到他那么维护宋念,裴惊渡后悔了,他一点都不想远离。
一旦远离,他身边会出现不同的人陪他,替他出气。
他见不得,占有欲不允许。
“你那只忠诚的狗已经离开了,但你走不了。”
陆栖郁一副摆烂的模样,盘着脚往地上一坐,“无所谓,你开心就行。”
“我不开心。”裴惊渡不紧不慢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扣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我后悔了,不该听你的。”
陆栖郁听的一头雾水,“你听我什么了,你这几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他沉声说:“那天晚上的问题不是段臣言让问的,是我要问的,昨晚我也没喝醉,那天郑姨给你的盒饭是我做的。”
寥寥几句话把陆栖郁点醒了,“车祸是陈安松指使,他威胁你了,你问了我那个问题,所以你喜欢的人是……”
“是你。”裴惊渡盯着他的眼睛,眼神温柔,“我喜欢的人是你。”
陆栖郁诧异了几秒,脸微微有些发烫,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哪有你这样喜欢人的,把人关在地下室。”
心跳愈发强烈。
“在外人面前,我们的关系越糟糕对你越有利,包括你那只狗。”裴惊渡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唇,“今早别墅外有人监视。”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叫,我不叫就按我肋骨的原因?”
他沉默不语,变相承认了。
陆栖郁气的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他那么生气,结果是叫给外面的人听的。
裴惊渡这狗男人把他也算计进去了,“你有你的计划,现在又是做什么?”
“我见不得你身边有别人。”裴惊渡话说的直白,不再向他隐瞒自己的感情。
所有的隐忍克制,被他轻易击碎。
陆栖郁直直看他,讥笑一声,“我是真没想到,我说出的话最后在我自己身上应验,裴惊渡,真有你的。”
当时就觉得奇怪,还想着裴轻呦可能会有危险,他跟裴惊渡还提了这件事,让他最近多注意点。
结果没想到最后有事的是他。
裴惊渡低垂着眉眼求原谅,“那你能不能原谅我?”
“不能。”陆栖郁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除非你让我亲回来,谁让你昨天晚上亲我。”
“你之前喝醉也亲我了,还让我以身相许。”
陆栖郁:“……”
“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不信。”
裴惊渡答非所问,“我愿意以身相许。”
陆栖郁微愣了几秒,视线灼热的盯着他的薄唇,猛地撞了上去,没有接吻的经验,吻技生涩。
他承认自己很没出息,裴惊渡一服软,他就栽了。
裴惊渡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搅弄、索取。
攻城掠地。
二人呼吸粗重、交错。
陆栖郁快要窒息,他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说你错了。”
“我错了。”
“说辞退我是你的损失。”
“辞退你是我的损失。”
“说你……”陆栖郁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没有你我睡不着,闭上眼睛都是你的身影,你给我的糖也没有了,什么时候给我补上。”
“糖不能多吃,少吃点。”陆栖郁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糖我会想抽烟。”
陆栖郁:“忍着。”
“忍不了,所以我想抽烟的时候能抱你吗?”裴惊渡站起身,把他揽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颈侧。
弄得他脖子有些痒,“你想抱就抱。”
裴惊渡突然松开他,转身走了,把地下室的门锁上。
陆栖郁懵了。
“裴惊渡,你放老子出去,你什么意思?”
……
“你个禽兽,等我出去看我不弄死你。”
……
裴惊渡听着底下室的骂声勾了勾唇,进客厅后,把窗帘全部合上了,严丝合缝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一点。
客厅有个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他下去,看见人泄气了般坐在地上。
陆栖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裴惊渡,再信你我就是狗。”
“话别说这么早。”裴惊渡拿起钥匙把门打开,“跟我走。”
陆栖郁操了一声,“又是演给外面那群人看的是吗?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这样更真实。”裴惊渡笑。
“真实你大爷,你是真狗。”
陆栖郁跟在他身后骂骂咧咧的,进了客厅,餐桌上一桌子他爱吃的。
吃饱饭后,他起身就要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他管家了。
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嘴,“差点忘了,你已经把我辞退了,你是商人,是我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