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突然,陆栖郁那张优越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他咬走了另一半薯片,温热的触感稍触即分。
计谋得逞,陆栖郁得意的在那笑,意识到裴惊渡要反击了,他转身要跑,被身后的人抓住脚腕,轻轻一拽给带了回来。
裴惊渡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我今天不上班,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你跑什么?”
气氛愈发不对劲。
他只想撩,不想负责,结果玩大了,自己跑不了了。
陆栖郁嗅到一丝危险。
躺在床上笑着求饶,“渡哥,我错了。”
“哪错了?”裴惊渡欺身而上,宽大灼热的手掌在他腰间捏了捏。
他的腰又细又软,腹部的肌肉却很结实。
“不该调戏你。”陆栖郁笑眯眯的。
“是不该跑,应该多调戏几次。”裴惊渡一本正经的说着。
陆栖郁气笑了,“裴惊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要什么脸?”
裴轻呦暴躁的拍着门,“裴狗,你把门打开,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说栖郁哥得罪了你,你要弄死栖郁哥……”
“你是不是把人关起来了,你赶紧把人放了,你忘记了吗?栖郁哥还救过我。”
裴惊渡不悦的皱眉。
陆栖郁下床把房门打开,裴轻呦怔住了。
裴惊渡眉头微拧,“吵死了。”
“栖郁哥……你们……”裴轻呦有些看不懂了。
裴惊渡走过来把陆栖郁揽进怀里,“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别打扰我们约会。”
这亲昵的动作……
这暧昧的眼神……
她瞬间懂了。
磕的CP成真了!
“谁说我是小孩子,不过你跟栖郁哥在一起,显得你有些老。”
裴惊渡:“……”
二十六岁也显老?
他垂眼问陆栖郁,“我老吗?”
“叔叔你猜。”陆栖郁张嘴就来,一副笑嘻嘻欠揍的模样。
裴惊渡:“……”
二十六岁的被二十三岁的叫叔叔,到底谁不正常?
裴轻呦很有眼力见,“那什么,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在外面别乱说,有人问的话把我们关系说的越糟越好。”裴惊渡提醒道。
“知道了。”裴轻呦虽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但她哥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裴惊渡合上门,把人抵在墙角,“叫谁叔叔呢,我很老吗?”
“不老,也就比我大三岁而已。”陆栖郁讪讪的笑道,一脸讨好。
他把手抵在裴惊渡胸口,“那什么,你就算不去公司,应该也会有工作要处理,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裴惊渡倾身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下,“那你自己玩会儿,零食别吃太多。”
“知道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嗦,对他说话的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之前可都是凶巴巴的,尤其是他刚穿过来那段时间。
裴惊渡走了,陆栖郁原本以为他没两个小时根本回不来,没成想出门一分钟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笔记本电脑。
陆栖郁满脸不解,“你这是……”
“离不开你。”他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陆栖郁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裴惊渡,你怎么那么黏人。”
“是黏你。”
没遇见他之前,裴惊渡从来不知道家的意义,遇见他之后,想跟他有个家。
陆栖郁趴在床上吃零食,裴惊渡坐在他身旁工作。
工作完也到了午餐时间,赵叔送上来的,陆栖郁零食吃多了吃不太下,在裴惊渡的监视多少吃了点。
吃完午餐,消化了一会儿,陆栖郁窝在他怀里准备睡午觉,“你现在睡眠好点了吗?”
“你在就不会失眠。”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未来谁在外面,谁在里面的问题。
陆栖郁倨傲的扬起下巴,“我这么糙的男人,不可能是0。”
他说自己是直男,结果打脸了。
现在无论如何这个0他当不了一点。
第49章 “乖”
这个0他要是当了,面子往哪放,以后他怎么抬得起头。
裴惊渡低笑了声,“想那么多做什么,忠诚于自己身体。”
他唇角玩味的勾起,“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试?”
现在?
那未免有些太快了。
陆栖郁不自然的别过脸去,“现在就算了,来日方长。”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真馋裴惊渡的身体。
之前他多次穿浴袍敞开领口勾引他,让他口干舌燥的。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哪里能禁受的住这种诱惑。
当时他就奇怪怎么会对男人有这种异样的感觉,现在算是明白了。
陆栖郁一本正经的说道:“在自己家里,裹那么严实干什么?”
裴惊渡气笑了,这点小心思他哪能不懂“想看?”
“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看的。”小心思被拆穿了,陆栖郁仍硬着头皮不愿承认。
可是,眼神已经把他出卖了。
他有些困了,躺好侧过身去,给裴惊渡一个背。
裴惊渡从后面抱住他,没一会儿,陆栖郁沉沉睡去。
裴惊渡没睡,静静看他。
怀中抱着的,是他很喜欢的人,有种不太现实的感觉。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要孤独终老了,从没想过有个人会喜欢他,会想陪在他身边。
陆栖郁就像深渊里的一束光,在黑暗里尤为耀眼温暖。
让人想靠近点,再近点。
在没有陆栖郁闯进世界之前,他在这个世界苟活着,裴轻呦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又多了一个。
突然发现,活着也不是特别痛苦的一件事。
这几天,他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安分的待在裴惊渡家里,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快被裴惊渡折磨死了。
讨厌他的人都在幸灾乐祸,巴不得他死。
郑姨看见他每次都笑眯眯的,脸上写着“姨就知道”四个大字,她说:“你和裴先生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句话给陆栖郁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前几日他还跟裴惊渡在吵架,“你跟赵叔也是。”
他没事干,躺在床上玩手机,陈亦年给他发了消息。
陈亦年:【还活着吗?】
陆栖郁:【活的很好。】
陈亦年:【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都说你快被姓裴的弄死了,他怎么弄的?】
这句话问的就很奇怪,陆栖郁脑子本身就不是特别干净,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弄”字的深意。
陆栖郁:【你少管。】
陈亦年:【关心你不行?】
陆栖郁:【不需要。】
陈亦年虽是陈安松的孙子,但并不是一路人,陈安松做的那些事,他并不知道,这些年陈安松一心扑在复仇上,爷孙俩的关系越发生疏了。
“在跟谁聊天?”裴惊渡推开门进来。
陆栖郁想也没想,直接说:“陈亦年问我还活着不。”
裴惊渡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抽出手机扔在床上,“别理他,看我。”
他抬眸,闻到一股浓烈的醋味,“你吃醋啊?”
“嗯。”
“那不理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他好不容易谈一次恋爱,肯定要给足男朋友安全感。
裴惊渡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弯腰亲了他一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