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他手指修长如竹,勾着口罩摘了下来,唇角弧度微弯。
西装换成白大褂没有一丝违和感,别有一番风味,陆栖郁看直了眼。
他的男朋友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些职业装。
陆栖郁笑着朝他挑了下眉,“裴医生,我浑身哪哪都不舒服,头疼腰酸的,很难受。”
“躺好,我检查一下。”
他躺下,裴惊渡站在他病床边上,低垂着眉眼将他从头看到尾,手突然握住他的腰,“腰酸?”
感觉到腰间温热的手,陆栖郁呼吸一窒,呆愣的点了下头,“嗯……”
裴惊渡在他腰间轻轻按揉了几下,“纵欲过度导致的,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
陆栖郁:“……”
他气呼呼的一脚朝人踹过去,“裴惊渡,还不是因为你满脑子颜色。”
“为赔罪,今晚我陪你睡。”裴惊渡眉宇间尽是愉悦,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把衣服脱了。
里面是件黑色衬衫和西装裤。
陆栖郁咬牙切齿,“裴惊渡,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以前的他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天天冷着张脸,动不动就扣工资,跟别人欠他一样。
“你没发现的还很多。”裴惊渡薄唇轻启,眼尾透着点坏,“你洗澡了吗?”
“还没。”
“那一起。”裴惊渡不等他拒绝,把人从病床上直接抱起进了浴室,“你身体不适,我帮你。”
陆栖郁:“……”
“裴惊渡,你给爷滚。”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裴惊渡把人困在浴室,“一起,你一个人洗我不放心。”
陆栖郁:“……”
他把人推出去,“不放心在门口守着。”
裴惊渡看合上的浴室门,低笑了一声,“有需要叫我。”
陆栖郁隔着门骂,“有你大爷。”
他打开花洒,水淋在身上,看着墙壁上的水珠,脑子里不禁想起昨晚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身体燥热难耐。
陆栖郁把水的温度调低了些。
不得不说,裴惊渡这男人真勾人,总是让他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他洗完澡裴惊渡才去洗,陆栖郁本来是在床上玩手机的,无意间余光扫到了浴室没关好的门,有一条缝隙。
看着那条缝隙,他起了坏心。
昨晚都脱光了,但他被折磨到压根没心情去欣赏。
现在倒是个机会,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趴在门缝上,门从里面打开了。
没了受力点,身体不稳向前方扑去,条件反射的抱住裴惊渡的腿,他甚至不敢抬头看。
裴惊渡身上裹着浴袍,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把人拽起来,“偷看?”
“我没有。”陆栖郁别开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就是想来问你洗好了吗。”
裴惊渡笑而不语,也不拆穿他。
这个病房跟住宅没什么区别,东西齐全,就连床也是两米的。
陆栖郁坐在床上,一副阴阳怪气的调调,“你不回家睡是因为家里没床吗?”
“有没有床你不知道吗?”裴惊渡眸色意味深长,眼底染了几分情色。
陆栖郁脸跟火烧了似的,把人一脚踹下床,“裴惊渡!你是不是欠揍。”
捞起被子躲进去不出来了。
裴惊渡没再逗他,在他身边躺下,嗓音沉哑,“你在,我才不会失眠。”
他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掀开被子,把脸露出来,翻身抱住他,“ 那我哄你睡觉。”
“还是算了。”裴惊渡说。
“怎么,你嫌弃我?”
见人要生气,裴惊渡解释,“你哄人和撩拨没区别,我会更睡不着。”
陆栖郁:“……”
裴惊渡抱着他的手紧了紧,“早些睡。”
次日一早。
“起来吃早餐。”
陆栖郁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再睡会儿。”
突然,他猛地清醒,这声音不是裴惊渡的……
是他爷爷的……
昨晚裴惊渡在这里睡……
他快速坐起来,往身边的位置看去,见人不在,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
陆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怎么,昨晚有人来过?”
对上陆老爷子那看透一切的眼神,陆栖郁尴尬的笑笑,“什么都瞒不过爷爷。”
“都是过来人,你们这些小情侣心里想什么,我都懂。”
陆栖郁不知道裴惊渡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看了眼手机,有一条半个小时前的消息。
裴惊渡:【今晚见。】
陆栖郁对酒吧营业这方面有很多问题不是特别懂,陆老爷子在身边给他解惑,很快运营模式就有了。
陆老爷子:“宋念一直在医院外面,想见你。”
“不见。”陆栖郁直截了当,没有一丝犹豫。
面对宋念这般执拗的人,他愈发不能优柔寡断,优柔寡断只会耽误了他,“爷爷,你看有没有适合他的工作,给他安排一个,他也总不能一辈子都跟我混。”
“那孩子对你确实不错,就是人是个死心眼,我会给他安排一个合适工作。”
陆老爷子每天都会来陪他半天,裴惊渡则是晚上过来。
出院当天,陆栖郁有段时间没看网上的八卦了,想看看网友们都在怎么议论他和裴惊渡的关系,就打开了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招惹裴氏总裁还能活多久#
#变态哥得罪裴大佬以后还敢嚣张吗#
最过分的一个词条是#变态哥已被折磨死葬礼在周五#
陆栖郁:?
他死了?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点开评论,网友们笑的好大声。
【哈哈哈哈哈,变态哥在医院醒来后一看手机天塌了。】
【变态哥: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变态哥:我是被折磨个半死,不是已经死了。】
【当时变态哥还跟裴大佬传过桃色绯闻,现在看来,肯定是变态哥自导自演。】
【谁搞出来的这种词条,哈哈哈哈哈,刚喝了口水看到这词条差点呛死。】
【变态哥看到估计要砸手机。】
第52章 今晚找你,听你狡辩
这件事在网上发酵的迅速,各种各样的言论都有。
有些看了让人想笑,网友们都在吃瓜,甚至狗仔们都开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了,想要发现更劲爆的消息,好卖出个好价钱。
陈安松那边对他彻底放松了警惕,对于陈安松来说,所有被裴惊渡在意的人都可以成为他复仇的工具。
一旦那人跟裴惊渡没了关系,甚至得罪了裴惊渡,那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陈安松手里握着拐杖,敲了敲地面,“让当时传回来消息的人滚,两个人闹成这样叫亲昵?”
管家:“知道了。”
陈安松:“下次用人用机灵点的,别什么人都用,净浪费时间,不用把重心放在姓陆的身上,他喜欢我孙子闹的人尽皆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也说不好。”
“好。”
“从姓裴的公司下手,安排些机灵的人进去,低调行事,别把裴惊渡惹毛了,亦年父母的那块墓地还在他手里。”
“那万一……”管家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如果能让裴惊渡下地狱,保不住也没关系,仇报了就行。”陈安松眯了眯眼,眼底透着阴森。
他已经走火入魔,无差别攻击,“我记得有个叫范惜的人,你去看看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范惜上次在酒吧得罪了陆栖郁被家里人知道了,怕受到牵扯,就被家里赶出来了,算是断绝了关系。
陆栖郁在外面瞎逛溜记者,路过周故的花店,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