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自己疼爱的孙子换了个人,想不发现都难,虽然他会刻意隐藏手腕上的胎记。
陆郁最后跟他说的一句话是让他别做舔狗,说完就跑了。
陆栖郁气笑了。
他是有那么点恋爱脑,可舔狗他是丝毫不沾边啊。
想了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许是陆翠花当过舔狗,现在看谁都像舔狗。
没错。
准是这样。
这几天他过的也算充实,偷偷摸摸跟裴惊渡搞地下恋,时不时在外人面前演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
他演的不亦乐乎。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众人皆知【沉沦夜色】酒吧开业那天裴惊渡送了一箱东西过去,没人知道是什么。
以他们观察来看,陆栖郁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脸上表情异常古怪,纷纷猜测里面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栖郁在不被旁人看到的同时打开了一条只有他能看到的缝隙。
是一箱子的钞票。
好多钱……他好喜欢……
陆栖郁暗自窃喜,但不能表现出来。
他把箱子合上,面对不远处的镜头故意骂了句,“真当我这里是垃圾回收站。”
转眼看向陈亦年送的,乐呵呵的笑出了声,虚情假意的夸赞了好一会儿。
开业仪式结束后,他拎着沉甸甸的箱子进了休息室。
唇角再也压不住。
他要发财了。
陆栖郁承认自己是目光短浅的人,钱在手里才会有安全感。
收到裴惊渡的消息。
裴惊渡:【礼物喜欢吗?】
陆栖郁:【超级喜欢!】
陆栖郁:【里面有多少钞票?】
裴惊渡:【百八十万,怕你拎不动,没多装。】
陆栖郁:【……】
有钱人管这叫没多装。
裴惊渡:【这是给你的开业礼,箱子底下有一张卡,是给你的礼物。】
陆栖郁找了他说的那张卡,是一张他只在手机上见过的黑卡。
他拿在手里,手都发软。
陆栖郁:【你确定给我?】
裴惊渡:【嗯。】
陆栖郁:【自愿赠予吗?】
裴惊渡:【嗯,等晚上我可以签字画押。】
陆栖郁:【我不要,晚上都还你。】
知道裴惊渡有这个心意他已经很开心了,即使再喜欢钱,这些东西他也不能要。
太贵重了。
他没办法对裴惊渡许诺一辈子,所以也就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裴惊渡:【还我可以,你先做好下不了床的准备。】
陆栖郁:?
前几次暧昧,最后一步没做,点到即止。
看到这几个字时,他有种强烈的预感,真还回去,裴惊渡会动真格,饶不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栖郁:【不能还吗?】
裴惊渡:【不能。】
陆栖郁:【好吧……】
出了休息室,回到大厅撞见了陈亦年和周故。
陈亦年:“我送你两瓶酒你一个劲的夸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送你的是仙丹。”
陆栖郁:“……”
这张嘴跟裴惊渡有的一拼。
陆栖郁躲在周故身后,一脸委屈巴巴又欠揍的模样,“哥哥~你看他~”
周故腼腆的笑了声。
陈亦年:“……”
“死绿茶。”他把周故拽到自己身边,“别教坏我老婆。”
陆栖郁心想。
你老婆还用我教坏吗?
去gay吧点男模可是相当熟练。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就欺负我没人撑腰。”
周故伸手扯了扯陈亦年的衣服,声音轻缓道:“你别欺负他。”
陈亦年:“……”
谁欺负谁啊。
陆栖郁挑衅的扬起了下巴,“听到没有,哥哥说你别欺负我。”
他最会的就是狗仗人势。
陆栖郁也从不觉得这是缺点。
陈亦年黑着脸,把周故禁锢在怀里,语气冰冷,“你以后不准和他玩,他去你花店把他赶出去,听到没?”
“占有欲太强的男人不会有人想要的。”周故不紧不慢说着,语气平缓,没有波澜。
越是这样,越是逗的人想笑。
周故情绪稳定的显得陈亦年像个超雄。
陆栖郁乐的不行。
陈亦年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他不以为意,一副欠欠的模样,“哥哥,情绪不稳定的男人不能要,我给你介绍情绪稳定的。”
陈亦年:“……”
“哥哥,我会调酒,你跟我来,我调给你喝。”
周故跟在他身后,只剩陈亦年在原地凌乱。
他找到裴惊渡的电话拨了过去,那边许久才接,等的陈亦年快没了耐心。
电话接通后。
不等裴惊渡说话,陈亦年嗓音阴沉,“管好你的狗,让他离我老婆远点。”
裴惊渡沉吟了几秒,“自己老婆都看不住,废物。”
陈亦年:“……”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
陆栖郁这边收到消息。
裴惊渡:【不许跟周故走的太近,我会吃醋。】
陆栖郁:【占有欲太强的男人不会有人想要的。】
裴惊渡:【……】
陆栖郁没有好奇他是怎么知道,陈亦年没跟过来,大概率是去打小报告了。
陈亦年跟裴惊渡作对的那些事从不牵扯人命,无非就是想让对方不爽。
裴惊渡心里也清楚。
但陈亦年心里有执念,很难消除。
陆栖郁调了两杯酒,其中一杯柔和的给了周故,烈酒给了陈亦年。
陈亦年一脸不爽。
“耷拉着那张臭脸给谁看?”陆栖郁不惯着他。
陈亦年眼神微眯,“你敢这样跟姓裴的说话吗?”
陆栖郁:“……”
周故慢吞吞的喝着酒,丝毫不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陆栖郁欲盖弥彰,“赶紧喝你的酒。”
陈亦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偏头看向周故,握住他的手腕快步往外面走。
他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
周故不会又被他给害了吧?
陆栖郁朝着两个人的背影喊了句,“陈亦年,有话好好说,别做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