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55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裴惊渡推门进来,眼神温柔的看着床上的人,唇角轻轻勾起。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再装睡我亲你了。”

陆栖郁:“……”

他睁开眼睛,艰难的坐起身,抱住裴惊渡的胳膊,“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做任何决定前要想想我,听见没有?”

裴惊渡以为他是没安全感,低声安抚,“会的。”

陆栖郁怕的是他不顾一切,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

他低垂着眉眼,咕哝了句,“我身上哪哪都疼……”

“我的错。”裴惊渡拿起一个枕头垫在他腰后,让他靠着,“我去放水,一会儿泡个温水澡会好些。”

他轻轻“嗯”了一声。

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念头。

这好像就是家。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这座别墅没有一点人间烟火味,到处透着清冷。

而他也仅仅只是把这里当成宿舍,工作完就睡觉。

现在,别墅里到处是他和裴惊渡生活的痕迹,别墅还是那座别墅,心态却不同了。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裴惊渡从浴室出来就见他在发呆。

“想你以后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离家出走。”话虽这么说,但只有陆栖郁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离家出走。

他珍惜和裴惊渡在一起的日子,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离开,消失在这个世界,消失在裴惊渡的生活之中。

比起能长长久久在一起的情侣,他会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天。

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

裴惊渡把人抱起,往浴室里走去,“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把你绑在我身边。”

陆栖郁没忍住笑了,“你要跟我玩强制爱?”

裴惊渡:“……”

“都说了让你少看点小说。”

陆栖郁站在浴室,准备脱身上的衣服,见人还不出去,他愣了几秒,“我要泡澡。”

“你泡。”

陆栖郁:“……”

他说:“我要脱衣服。”

“嗯。”裴惊渡说:“你哪我没看过?”

陆栖郁:“……”

说的也对。

他也没再扭捏,直接把衣服脱了躺在浴缸里。

温水很舒服,让他浑身的酸痛渐渐消散。

他舒服的眯上了眼,谁知下一秒,裴惊渡也躺了进去。

陆栖郁僵住了。

浴缸足够大,两个人并排靠着绰绰有余。

他咬牙切齿,“裴惊渡,你是不是有病?”

“怕你在浴缸里睡着,我陪你。”

陆栖郁:“……”

若不是裴惊渡伸过来握住他腰的手,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陆栖郁垂眸看了眼,这才注意到身体各处都有暧昧的痕迹,可见昨晚之疯狂。

他恨恨地一口咬在裴惊渡锁骨上,也算是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裴惊渡不气反笑。

原本半个小时就能泡完的澡,硬是泡了两个小时。

他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裴惊渡那个禽兽好久。

陆栖郁吃完饭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原因是他根本不能坐,一坐就疼。

然后他点开了一本小说,那本小说的男主也疼,突然就心里平衡了些。

裴惊渡见他趴着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理自己,切了盘水果端过去,“总趴着脖子不难受吗?”

这话问的陆栖郁想打人,“你看我能坐吗?”

裴惊渡:“……”

被凶了……

他拿出一小瓶药,“抹了会好些。”

这药是他早上的时候从家庭医生那里拿的,那时候他还没睡醒。

陆栖郁看着那瓶药,咬了咬牙,“拿着你的药给老子滚。”

裴惊渡:“……”

他将人抱起来回了房间,把人按在床上。

陆栖郁呼吸一窒,“你放开我,你个禽兽你干什么?”

裴惊渡言简意赅,“涂药。”

“裴惊渡,你这是在羞辱我。”陆栖郁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乖。”

陆栖郁感觉到一阵清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趴在床上,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摆弄。

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压在头上,脸埋在被子里。

细心是好事,细心过了头就不能算是好事了。

陆栖郁想哭,但哭不出来,一脸麻木道:“裴惊渡,我恨你,你还我男人的尊严。”

裴惊渡:“……”

他默然片刻,说:“等你不疼了,我给你打一顿。”

陆栖郁死死的抓着枕头边角,“狗男人,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揍你才这么说。”

“我也舍不得你疼。”

“舍不得我疼你倒是克制点啊。”陆栖郁一脸郁闷。

裴惊渡:“我很克制了。”

陆栖郁不说话了。

昨晚裴惊渡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他,隐忍到额头上的汗水砸在他身上。

他小声嘟囔,没忍心再责怪,“其实,你应该把药给我,让我自己涂的,这样我也不会觉得很丢人。”

“这是正常现象,谁涂都不丢人。”裴惊渡把他衣服拉上去,安抚性的亲吻他的唇。

很轻、很柔。

蜻蜓点水般。

第67章 你眼睛为什么红?

范惜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避而远之,这里面不少是陈安松的功劳。

他纵容范惜惹事,最后眼睁睁看他败落,陈安松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孑然一身,满腔恨意才能更好的为他所用。

他恨透了裴惊渡、陆栖郁和周故。

这里面他最恨的还是陆栖郁,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不把他放在眼里。

轻视他、嘲笑他。

范惜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把陆栖郁踩在脚下,让他求饶。

还有周故,他会把他从陈亦年身边踢走,一个卖花的根本不配站在陈亦年身边。

他对裴惊渡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恨意,说到底裴惊渡是跟陈安松之间有恩怨,跟他没多大关系,能解决掉更好,解决不掉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范惜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是陈安松收留他,他可能会露宿街头。

陆栖郁一般晚上会在酒吧待一会儿,中午在家睡午觉,刚躺下猛然间想到什么,他拿起手机给裴惊渡打了个电话。

让裴惊渡现在去他师母顾纯那里。

裴惊渡过去时一切如常。

陆栖郁也从家里赶了过去,身后跟了几个保镖。

顾纯看着忙里忙慌赶过来的两个人笑,“怎么回事你们俩?”

“今晚我们在这里吃饭。”陆栖郁弯起眼睛笑,“师母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嫌弃,你们陪我说说话,我开心还来不及。”顾纯温婉的笑着,眼角褶皱渐深。

陆栖郁一口一个师母叫的比裴惊渡都亲。

顾纯调侃,“小陆这师母叫的,我一时之间差点分不清谁才是我丈夫的学生,看来你跟小裴关系是真的好。”

陆栖郁嘴角的笑僵了一秒,随即收起,莫名心虚。

他不知道顾纯能不能接受同性恋,又或是在得知他与裴惊渡之间的关系时会不会对裴惊渡失望。

陆栖郁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裴惊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