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突然爆了粗口,“卧槽!我在那只狗办公室睡着了。”
他一脸烦躁,“不行,我得走了,一会儿肯定少不了那狗的阴阳,真是操了,我这过的都是什么傻逼日子,拜拜。”
陆郁一溜烟没了,陆栖郁无奈摇摇头。
这场感冒持续了几天。
陆栖郁肉眼可见的瘦了。
裴惊渡每天做他喜欢吃的饭,监督他吃,每顿至少一小碗。
这天出门时,裴惊渡丢给他一件秋裤,语气强硬不容拒绝,“穿上。”
陆栖郁把东西拎在手里看了看,脸上写满了抗拒,“我年纪轻轻你就让我穿秋裤,等我老了怎么办?”
“穿棉裤吗?”
穿单裤子会往里灌冷风,但他真不想穿这玩意,看见就浑身刺挠。
裴惊渡:“不穿可以,那你就在家待着。”
陆栖郁:“……”
“我真不想穿……”他想了下,“我们各退一步,你别逼我穿秋裤,我穿厚一点的裤子,行吗?”
不得不说,穿一个单薄的裤子是真的冷,出门全靠意志力。
裴惊渡妥协了,“行。”
第二天上午。
客厅里堆了一堆牛皮纸袋,是裴惊渡线上选的衣服,工作人员打包送过来的。
衣服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挑的。
陆栖郁把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光是黑色大衣就有好几件,同品牌不同款式。
加绒卫衣和加绒裤子三套。
针织内搭三套。
各种不同款式的鞋子五双。
还有两件棉服,等温度再降点可以穿。
不难看出来,裴惊渡是真的怕他冻着。
陆栖郁眉梢微挑,笑道:“谢谢哥哥,让哥哥破费了。”
“再敢生病就把你关屋里养。”
“小的遵命。”陆栖郁插科打诨道。
手机响了下。
陈亦年:【听说你被人揍了。】
陆栖郁:【……】
陆栖郁:【你专门来给我添堵?】
陈亦年:【周故让我带着果篮、鲜花、保健品去看你。】
陆栖郁:【我真的谢谢你们。】
陆栖郁:【我是伤了,不是死了。】
陈亦年:【我老婆心地善良,路边流浪狗伤了都会带去医院,担心你也正常,发个位置过来。】
陆栖郁:【……】
陆栖郁:【真的大可不必。】
陈亦年:【快点,别墨迹。】
陆栖郁:【我是你们小情侣的play的一环吗?】
他给的位置是陆翠花的家。
中午,裴惊渡去公司,他回了家。
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他愣了几秒。
果篮……
花束……
还有些他不认识的保健品。
视线落在其中一个包装上。
嗯……
还有燕窝。
没见过这么会羞辱人的。
他从来没喝过这些东西,“看望我的心意领了,东西你们拿回去自己吃。”
陈亦年对周故说:“他嫌弃你买的东西,我就说不来看他。”
陆栖郁:“……”
怎么还挑拨离间呢?
周故平静道:“你忘了吗,这些保健品和燕窝是你买的。”
陆栖郁:“……”
他就知道,陈亦年绝对是故意的。
陆栖郁开门让两个人进去。
陈亦年故意问道:“你这是刚从谁家被窝里跑出来?”
第83章 “他裴惊渡就算没钱老子也爱他”
陆栖郁耷拉着脸,“刚从谁被窝出来你不知道吗?还用我说。”
他给两人拿了拖鞋。
周故声音平缓,“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陆栖郁眼神不善的扫了陈亦年一眼,“不过又被那姓陈的气出内伤了,你管管。”
“他不听我的……”
“哦?”陆栖郁饶有兴趣的看陈亦年,上下打量一番,说了句很解气的话,“不听就换,这世界上好男人多了去,我给你介绍。”
陈亦年:“……”
“我来给你送礼,你挑拨我老婆把我换掉,你道德呢?人性呢?”
这人以前是危机,总找他老婆麻烦,现在是炸弹,动不动就要给他老婆介绍对象。
“你是来送礼的吗,你是来送羞辱的。”陆栖郁看着那礼品就头疼,“礼品我不稀罕,你带走。”
周故比起这人也讨喜的多,陆翠花怎么就偏看上了这人。
“我陈亦年送出去的礼品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陆栖郁:“……”
霸道总裁陈。
难怪原著打着霸道总裁的标签。
倏地,陈亦年眸子黯淡了几分,眉眼低垂,“这些东西你要收着,算我给你的一点补偿。”
“补偿?”陆栖郁吓的脸失了色,往沙发角落缩了缩,拿着抱枕挡在身前,“补偿什么?你老婆可在这呢,你说这话会把我置于水深火热之地的,我告诉你,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会喜欢别人。”
陈亦年顿住了,过了几秒,叹息道:“我是说前段时间的车祸。”
陆栖郁:“……”
他缓了会儿,“你都知道了?”
“嗯。”
陆栖郁把身体前的抱枕放一边,坐正了身体,“没什么,擦破了点皮。”
“陈亦年,我以前觉得以后得日子可能跟你连朋友都不是,有些事就没开口。”陆栖郁收起平日里见了陈亦年不正经的样子。
“仇恨的种子在你爷爷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任何挡他路者都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包括周故,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瞒着你做了许多事,若是有天你也阻挡他的复仇,他倒不会伤害你,但陈氏的他会拿回去。”
陈亦年审视的目光投向他,“这番话不像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像换了个人。”
这人之前的形象在他眼里是莽夫,不服就干的那种。
这种话他说不出。
陆栖郁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捂着手腕上的胎记,即便是衣服遮住陈亦年什么也看不见,“陈亦年,你是不是欠揍,我就不能变成熟吗?”
之前就是自己大意,让裴惊渡发现了这块胎记。
现在除了在家里,出门他就会遮挡这块胎记,不让人发现。
陈亦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那你成熟的有点快。”
陆栖郁:“……”
陈亦年又说:“陈氏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二十的股份都在你老公手里,只要你老公不坑我,他拿不走陈氏。”
裴惊渡手里占二十的股份,他手里占五十的股份,剩下的那三十的股份就算都捏在陈安松手里,也掀不起风浪。
他从不后悔用二十的股份换回了父母的墓地。
另外的私心是怕他爷爷再去对付陆栖郁。
陆栖郁有些震惊,“你把陈氏股份给裴惊渡了?”
“不是给。”陈亦年说,“是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