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陆栖郁:“……”
腰被扣住,身体没来由一软,感官无限放大。
陆栖郁看着近在咫尺的轮廓,唇瓣微动,小声说道:“也不是那么确定。”
他享受裴惊渡的占有欲。
被爱弥补了心底某块缺失的角落,
他可以很爱自己,但这个爱与别人的是不同的,呈现的方式也不同。
陆栖郁伸手戳了戳他,“我们回家看猫儿子。”
一句话让裴惊渡醋意消失了大半,“陆甜甜,你真行,把猫儿子当挡箭牌。”
心思被戳穿,陆栖郁眼神躲闪,“好用就行。”
到家已经是半小时后。
陆栖郁蹲在猫窝旁边看熟睡的陆霸王,伸手摸了摸它的尾巴和爪子。
平时摸尾巴和爪子它会炸毛,今天却是安静的睡觉,没有一点抵抗。
陆栖郁轻轻捏了捏它的小肉垫,还是没反应。
这个时候他有一点慌了,试图想要叫醒陆霸王,把它抱了起来。
陆霸王纹丝不动,软若无骨的耷拉着脑袋。
陆栖郁更慌了,晃了几下。
他颤着声音,“裴惊渡……它好像死了。”
裴惊渡快速走过来。
这时,手里的陆霸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清澈且愚蠢,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虚惊一场,陆栖郁松了口气。
差点就把要把它送去宠物医院。
裴惊渡哑然失笑。
陆栖郁指着怀中的小东西,“你不是很警惕吗,怎么今天睡这么死,我要是坏人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陆霸王抬起小脸,舔他的下巴。
它之所以不警惕,是因为这个环境让它安心,没有别的猫再同它抢猫粮和猫窝了。
这个领地是只属于它一只猫的。
陆栖郁一个大男人被这小东西弄的心都化了。
结果下一秒,他碰到了小家伙软软的肚子,陆霸王又炸了。
呜呜的叫了声。
肚子是禁区,不给摸。
他郁闷了起来,“陆霸王,你什么时候肯给我摸肚子。”
陆霸王没理他,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围着裴惊渡转了几圈,蹭他的腿。
西裤上沾了些许猫毛。
陆栖郁打开了一根猫条,某猫翘着尾巴跑过来吃。
特别物质的一只小霸王猫。
一周之后,二人带陆霸王去宠物医院体检,并且接种猫生第一针疫苗。
针头刺进去的瞬间,陆栖郁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心疼那小家伙。
回去的时候,陆栖郁进了一家金店,看了十几分钟,选了一个金锁。
让工作人员编织好,戴在了陆霸王的脖子上。
看上去确实有无赖地主那味了。
工作人员礼貌微笑,“先生,您对您的猫真好。”
“没办法,亲生的。”陆栖郁一脸骄傲。
工作人员八卦的视线落在一直没说话的裴惊渡身上。
陆栖郁起了玩心,笑着说:“这位是孩子妈。”
裴惊渡:“……”
工作人员了然的点点头,“看得出你们很幸福。”
从金店出来,裴惊渡把陆霸王放在了后座,打开副驾驶的门,用视线逼某人进去。
陆栖郁本来是想跟陆霸王一起坐后座的,现在看来是坐不了了。
他硬着头皮的坐进副驾驶。
裴惊渡身影笼罩过来,为他系好安全带。
将人困在臂膀之间,避无可避,眼神危险,“再说一遍,谁是孩子妈?”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吃亏不代表一辈子吃亏。
陆栖郁自我安慰。
吃亏是福……
他讪笑了一声,“我是孩子妈。”
裴惊渡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不能都当爹吗?”
陆栖郁:“……”
自己好像又掉坑里了……
晚上。
陆栖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裴惊渡一把将人捞进怀里,“跟我结婚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某人瞬间老实了。
陆栖郁抱着他的腰,像只猫般在他胸口蹭,“考虑好了,等事情尘埃落定我们就结婚。”
“嗯,不准后悔。”裴惊渡轻吻他额头。
“跟你结婚我怎么可能后悔。”
心甘情愿,不可能后悔。
陆老爷子在陆翠花别墅旁边置办了一套新别墅,是给陆栖郁的。
陆栖郁看着面前的房产证心底一阵感动。
感动归感动,他不能收,毕竟他身上流的不是陆家人的血,“爷爷,我知道您疼我,这我不能要,我有钱,也能挣钱,您真的不用操心我。”
“咱爷孙俩缘分一场,给你你就收着,别让我老头子心里不舒服。”
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弄的陆栖郁不收也不是,收下也不是。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陆老爷子把房产证塞进他口袋里,“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就让我曾孙多来陪陪我。”
“曾孙?”陆栖郁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来的曾孙?
陆老爷子笑眯眯的,“我看你朋友圈发的猫儿子很是喜欢,它可不就是我曾孙吗。”
陆栖郁明白过来,笑着点点头,“行,下次我给带来,或者您去家里都行。”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出发。”陆老爷子是个老小孩,想到什么立刻就做,转身出了门。
等陆栖郁跟出去的时候,陆老爷子已经坐进车里了。
他不由得想笑。
陆栖郁带陆老爷子回了江岸别墅。
陆霸王见到陌生人有些警惕。
陆栖郁有些担心怕猫情绪激动把陆老爷子抓伤。
不过显然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陆老爷子喂个罐罐的功夫,小霸王就跟人家好上了。
逗的陆老爷子直笑。
老爷子把它抱在怀里,“听说你的名字叫陆霸王。”
陆霸王“喵”了一声,似是在回应。
因为是小公猫,叫起来的声音特别夹。
陆老爷子心都化了,“真乖。”
陆栖郁:“爷爷,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带您去宠物店挑一只。”
“不要,我年纪大了,怕养一只不能给它养老送终。”
“别乱说,爷爷您能长命百岁。”
陆老爷子并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他笑道:“我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来逗逗曾孙我就知足了。”
陆栖郁抿了下唇,没再说什么,他不太喜欢聊生死,徒增伤感。
����
这天,陈安松的管家苏禹江约了陆栖郁私下见面。
他带来了一些证据,也加了筹码,他要和他的妻子通电话,这件事要陆栖郁亲自去做。
陆栖郁没有答应。
苏禹江知道他的顾忌,“我妻子沉静、坚毅勇敢,不会泄露我们的计划,我知道她安全才能放心去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