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裴惊渡:“……”
早知道客房是给自己准备的,就不该留客房。
现在砸了还来得及吗?
陆栖郁迟迟没听到门外的动静,但他知道裴惊渡没走。
故意气他,“实在不行你去找陆霸王挤挤猫窝。”
裴惊渡:“……”
没想到有天会沦落到和猫挤猫窝的地步。
他薄唇轻启,“你把门打开,我和你道歉。”
陆栖郁下床,趿拉着棉拖走到门前,盘着脚坐下,“道歉就能挽回我的自尊吗?”
裴惊渡:“……”
他叹了口气,“我让你训话。”
陆栖郁不吃这一套,“你都能随意说出这句话,说明你一点也不在意,还浪费我口舌。”
裴惊渡没忍住低笑了声。
学聪明了。
不好骗了。
他只能使出必杀技了,“一根金条。”
陆栖郁:“……”
这人又想用金条来收买他。
有点心动怎么办?
不行,现在开门显得自己有点没出息,轻易就被他给打败了。
见里面人没反应。
“三根金条。”裴惊渡像商场谈判加了筹码,不同的是他是哄男朋友,不需要利益交换与回报。
只求他把卧室门打开让自己进去。
每个房间都有备用钥匙,他大可以找钥匙进,可他没这样做。
陆栖郁对着门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三根金条……
他可以跟裴惊渡过不去,但不能和金条过不去。
谁能抵挡住金条的诱惑啊。
裴惊渡的金条一根是五百克,按一克五百的金价来算,这一根金条二十五万。
更何况现在的金价超五百了。
陆栖郁立马把门打开了,好似他晚开一步,金条会长腿跑了,“成交。”
他站在书房里,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金条,满足感将他填满。
打开保险柜把他的金条放了进去。
他看向书架,书架后面有一个隐形空间,裴惊渡所有的重要物品都在里面。
密码他知道,但没有私自打开过。
里面的东西是他当牛马千年都没办法拥有的。
太壕了。
陆栖郁回了房间,床上的枕头从一个又变成了两个。
浴室里的水流声断断续续。
陆栖郁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糖,挑了个菠萝味的放进嘴里。
一盒糖里果味很多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唯独钟爱菠萝味。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浴室的水流停了,裴惊渡从浴室里出来。
陆栖郁抬眼看他,“要吃糖吗?菠萝味的。”
裴惊渡盯着他微动的唇,眼神暗了几分,“你吃的是什么味道?”
“菠萝味的。”陆栖郁没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裴惊渡把人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含住他微张的唇。
菠萝的清甜在二人口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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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空下起了淅沥小雨。
淮山别墅。
陈安松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他把客厅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他歇斯底里的吼道:“全都背叛我,养了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小孩都看不住。”陈安松看着面前一排的保镖,“去找苏禹江,把他手里的证据给我销毁了,人直接弄死。”
后来他得知苏禹江把证据已经交给了陆栖郁,他才知身边已经无可用之人了。
他以为陆栖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万万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机,从他身边之人下手。
在这场仇恨的斗争中,他完败。
不!
还没有败。
他还有他自己。
陈亦年来见了他一面,劝他出国,永远不要回来,他拒绝了。
陈安松见筹谋的一切支离破碎时,他彻底疯了。
警察到处找他,找不见踪迹。
他伪装成路人去周故花店用刀捅伤了周故,若不是陈亦年安排的保镖动作快。
周故可能就没命了。
几个保镖在慌乱之下送周故去医院,陈安松跑了。
陈亦年一直在医院守着,无暇顾及其它。
捅伤周故的当天,陈安松又捅伤了接送裴轻呦的司机。
裴轻呦发现时车门已经锁了。
陈安松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将人迷晕。
悬崖峭壁,凛凛寒风。
仿佛风一吹,人就会掉下去。
裴轻呦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风吹的发丝凌乱。
陆栖郁眼眶泛红,情绪几近崩溃。
这不是原著剧情,原著剧情裴轻呦被人绑架,在废旧的烂尾楼里,陈安松用她的性命折磨裴惊渡。
裴惊渡浑身是血,匕首在他身体上进出。
裴轻呦见不得她哥被人往死了折磨,义无反顾的从顶楼跳了下去,没了生命体征。
裴惊渡疯了,眼眶猩红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鬼。
他把陈安松杀了。
阴森的看他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参与这件事的保镖他也没放过。
事情的最后是裴惊渡自杀在了裴轻呦的身旁。
陆栖郁逼自己镇定。
事情已经不再按照原著剧情走了,结局一定会改变。
一定会的……
悲剧不能发生,他不允许。
到达目的地。
二人快速下车。
裴惊渡神色凝重的目视前方,周身萦绕着散不开的戾气,“你敢伤她,我要你死。”
这个时候,裴轻呦醒了,她看了眼抵在太阳穴的枪,毫无畏惧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哥,你别管我了……”
第116章 “我不傻,我只是爱一个人”
陈安松看了陆栖郁一会儿,忽然笑了。
扔了一把匕首在地上,“姓陆的,知道电话里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吗?”
陈安松在电话里威胁,如果陆栖郁不来,他会直接杀了裴轻呦。
陆栖郁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陈安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因为我要看看在裴惊渡心里是你重要,还是他妹重要。”
“你无耻。”裴轻呦挣扎了几下,绑着双手的绳子根本挣不开。
陈安松不以为意,朝陆栖郁笑,“捡起地上的匕首,让我看看你能为裴惊渡做到哪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