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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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民国奇闻20
第二日。
喻书醒得很早,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贺冕的体温像厚实的大棉被,源源不断裹着他,被窝里热得像个火炉。
只是这火炉未免太沉了些。
贺冕趴着睡,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侧脸正好枕着喻书的胸口。
呼吸均匀而平稳,一看就睡得很沉。
只是苦了喻书,他感觉半边胳膊都快被压麻了。
他挣扎了一下,伸手推了推贺冕的头顶。
贺冕眼皮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
手先摸过来,搂着老婆的腰就往怀里拢了拢,像抱个抱枕似的,自然而然地又紧了几分。
喻书原本想去扯他的后领把人拉开,手摸上去,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人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
又默默收回了手。
“热。”喻书声音带着初醒的哑,低低的,很清晰地钻进贺冕耳朵里。
“松开一点,你往外睡。”
再往里挤,他觉得自己都能贴着墙睡了。
贺冕睁开眼,瞳孔好一会儿才聚焦。
听见喻书的话,下意识松了手,往旁边挪了一点。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自己睡在哪儿,撑着胳膊往上沽涌了两下,直到脑袋挪回枕头上,才心满意足地又想贴过去抱。
喻书双手撑着他的胸肌,稳稳当当地把人抵住了。
“热,别靠过来。”
贺冕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几撮发丝倔强地翘着,刺拉拉的,像炸了毛似的。
侧躺着,半张脸陷在枕头里,浑身放松,眯着眼看向喻书。
那张脸帅得十分醒目,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人瞧。
“早。”他弯了弯嘴角,“昨晚睡得好吗?”
喻书没吭声,在床上绵了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准备起床。
被子忽然被人一把掀起来,兜头盖脸地罩下来。
贺冕像撒网似的,拉着被子把两个人一起罩了进去。
被子底下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
“老婆,你再帮帮我...”贺
冕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点低沉撒娇的尾音,听着耳朵酥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精神......”
没过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惊讶的低呼:“为什么你没有......”
喻书的声音气急败坏,从被子里传出,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滚����”
贺冕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不能互帮互助,那抓着人交换个早安吻总可以吧。
想着,就付了行动。
等被子再次掀开时,两个人的嘴唇都红红的。
尤其是喻书,衣衫不整,争执间宽松的衣摆不知什么时候缩到了锁骨上面,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身。
贺冕被踹了好几脚,不过都不疼。
盯着喻书翻身下床换衣服的背影,咂了咂嘴。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没断奶的小猫似的,总是忍不住想黏上去,抓着人亲昵。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喻书睡过的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贺冕光着膀子下了床,自然而然地走到喻书身后。
从背后看,他的体型几乎把喻书整个人都罩进了怀里,压根看不到第二个人。
喻书刚脱下睡衣,露出一截瓷白的细腰。
贺冕的掌心贴上去,不声不响地丈量了一把。
喻书皱着眉拍开他的手:“别站在我后面发愣,把衣服穿好。”
贺冕保持着丈量的姿势,下意识把那围度圈上了自己的大腿。
他老婆的腰,也就比他的大腿粗那么一点儿。
他腿还是圆柱形的,老婆的腰却是窄的,薄薄一片,像纸似的。
喻书飞快地换下睡衣,穿戴整齐。
贺冕也抓着裤子三两下套上,系好皮带,穿好后顺手把喻书床上的被子叠了。
末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嗅了嗅。
香香的。
吃完早餐,喻书又被贺冕开车带去了医院。
量了体温,又开了些预防风寒的药,毕竟二三月的天,最是阴晴不定,说变就变。
贺冕被医生叫去楼上开药,喻书懒得爬上爬下,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
穿堂风从走廊里呼呼地穿过去,凉丝丝的。
喻书拢了拢外套,偏头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桠正在抽新芽,绿油油的,看着十分养眼。
正出神,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是江岸。
江岸瞧见走廊上坐着的青年,把几盒西药往口袋里塞了塞,朝喻书走过去,准备打个招呼。
喻书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心里盘算着,要不下午让贺冕带他去成仙观看看。
虽然他不信鬼神,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毕竟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了。
“喻哥。”江岸还没走近就先扬声喊了一句。
喻书闻声抬眼,对上江岸那张略带憔悴的脸,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个空位:“江警官,好巧。”
余光瞥见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药盒,关切地问了一句,“是生病了?”
江岸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合掌捂住脸,胡乱地抹了一把:
“没生病,就是来开点安眠药。”
“你呢,怎么一个人来医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喻书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风寒,来复查。”
江岸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昨晚你们回去后,警局又接到了新案子。”
“前银行行长尹泊宁死了,昨天中午死的。”
“对了,你看报纸了吗?”
喻书一边慢慢转着手腕上的佛珠,一边摇头:“没看。”
江岸胳膊肘撑在大腿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握拳抵着下巴,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你应该不知道。”
“前银行行长尹泊宁,昨天中午自己在家里面吊死了。”
“他家里人说,年纪大了,就是回房睡个午觉,可没曾想到了两点人还没醒。”
“等家里人进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断了气。”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且,奇怪的是没有挣扎的痕迹,脸上还带着笑。”
“照理说,人吊死的时候呼吸困难,会下意识挣扎,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痛苦的。”
“但那具尸体送过来的时候,面带微笑,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寻死的。”
江岸絮絮叨叨地说着。
遇上个还算熟悉的人,恨不得一股脑把心里的疑惑全倒出来。
他又看向喻书,问:“昨晚我还遇见了一件离奇的事。”
喻书偏头看他,眼里浮上一点好奇:“什么?”
“家里养的五条西洋那边的小黑鱼,和...额…我爸养的猫打起来了。”
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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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民国奇闻21
江岸看出他脸上的茫然,连忙摆手解释:“真的,你可能不信,我也以为是我精神错乱眼花了。”
“昨晚睡觉老是听见床底下有抓挠声。”
“等我开灯往床底下一看,我养在鱼缸里的五条小黑鱼,竟然在床底下和猫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