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 第203章

作者:千千万万我 标签: 穿越重生

就在此时。

老道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上的动作被打断。

那具仿佛要活过来的无面人,脸上的五官缓缓消散,重归于一片空白。

“孙道长!”

守在两侧的道士见状不对,立刻迎上去扶住他,“道长,怎么回事?失败了?”

孙道长阴沉着脸,拢起道袍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咳了两声:“咳咳..….”

“看来献祭的人还不够。”

“道子被凡人之躯束缚,不肯回到仙躯...是我们的诚意还不够。”

他喘了口气,抬手指了指那两人,“你俩先去,顺着我给的生辰八字,再多弄几个人来。”

一人扶起道长,忍不住问:“道长,您不是已经找到道子了吗?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弄来道观?”

孙道长掐算了几下,又咳出两口血来,只是神神秘秘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哑:“还不到时候。”

...

喻书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只是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灰蒙蒙的空间里,烟雾缭绕,分不清天与地。

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直挺挺地站在不远处,然后缓缓朝他靠近。

喻书下意识喊了一声:“贺冕。”

那人顿了一下,像是被这声呼唤触动了什么,随即毫无征兆地朝他疯跑过来。

喻书在看清那人不是贺冕的瞬间,转身就跑。

可无论怎么跑,这个地方都像没有边界似的。

分不清东南西北。

脚下的灰雾永远是一样的,远处一样空茫。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人飞扑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喻书一个踉跄,狠狠摔倒在地,眼前一阵发黑,眼冒金星。

等他缓过神、低头往下看的时候����

一个浑身惨白、没有五官的人,正顺着他的下半身,一点一点往上爬。

没有脸的面孔对着他,像一张空白的面具。

那人攥住他的领口,两只手罩上他的脸,轻轻地、像揭开一层膜似的,往上一掀。

他的脸皮被人揭了下来。

喻书倏地睁开眼。

“小书!”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喻书茫然地眨了眨眼,被人扶着坐起来,递到唇边喂了一口温水。

那股昏沉的混沌感才慢慢散开。

“小书,还不舒服吗?胸口闷不闷?”

贺冕靠近,手还扶在他后背上,掌心温热。

喻书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完好,五官还在。

指腹触及柔软的肌肤时,他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贺冕注意到他的动作,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伸手捧住喻书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怎么了?脸不舒服吗?”

他凑得很近,呼吸拂在喻书脸上,检查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喻书没解释,忽然伸手抱住了贺冕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

贺冕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坐在床边,往里靠了靠,换了个有些憋屈的姿势。

侧着身,半挤在床沿上,好让喻书能抱得更舒服些。

他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喻书的背:“怎么了?”

“是不想待在医院吗?”

喻书没吭声,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把脸往男人胸口又埋了埋。

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冷沉的气息。

那股堵在胸口的沉闷感,这才散开了一些。

他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那个一个道长的脸。

虽然很模糊,像隔着一层灰雾,但还是看见了那身上的道袍。

喻书抱了一会儿,等医生推门进来时,才松开手。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番,嘱咐他好好休息,身体不可过于操劳。

末了,还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小年轻,就算是房事,时间也不可太长。”

贺冕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最后只老老实实憋出一句:“知道了,医生,是我的不对。”

他乖乖听完医嘱,把医生送出去,关上门,又坐回床边。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

“要喝水吗?要不要再躺会儿?”

“也怪我,昨晚非要闹你。”

“今晚要不就别回家了吧,你身体不好,晚上要是又发热了,也好有个人照应。”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来,自己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正好。

然后递给喻书。

“不想喝。”喻书没接,抬眼看向贺冕,“贺冕,明天叫上江岸,我们去一趟成仙观吧。”

贺冕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江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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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民国奇闻24

喻书:“就是江警员。”

贺冕这才慢吞吞“哦”了一声,一副并不想了解外人的表情。

他一边应着,一边伸手顺着喻书的脖子摸过去。

指腹落在细腻的皮肤上,感受着掌心里的温热,顺势撩了撩后颈处柔软的发丝。

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体温正常,没发烧。

喻书却被摸得有点痒。

男人的指腹上带着薄薄一层茧,触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的。

他到底没推开,只是轻轻蹙了蹙眉,偏了偏脖子,用很轻的力道夹住了贺冕的手。

“两个人去不安全。”喻书盯着贺冕的眼睛说。

贺冕抽回手,顺势捏了捏喻书的耳垂,软软的,手感不错。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可以叫我爹,把他副官手底下的人派给我,这样总行了吧?”

“我爹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干过真枪实弹,上过战场打过小鬼子的,比那什么小警员身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喻书摇了摇头,拒绝了。

贺冕叹了口气,凑上前去,语气软下来:“那好吧。”

”亲一口总行了吧?”

话题跳转得太快,喻书还没来得及应声,唇上已经贴上了一片微凉柔软的触感。

在这种事情上,贺冕向来有自己的主意。

亲完这一口,心里那点对小警员的不快才渐渐散了。

他陪着喻书吃完药,又测了一次体温,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才把人抱起来,离开医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上了车。

贺冕带人去东街附近常去的酒楼吃饭,也是个能听戏的地方,只是规模没梨园那么大,装修偏中式古风。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朱红色的木质梁柱上刻着花鸟纹路,一楼,二楼的��木桌椅排布得整整齐齐,把底下的大戏台围了个严实。

二楼靠着雕花围栏坐着几个衣着不凡的男子。

其中一个翘着腿,坐姿放荡不羁,斜垂着眼往下看,刚好瞧见刚领着人进来的贺冕。

卫泽站起身,趴在红木栏杆上,扬声朝楼下招手:“贺哥!好巧啊!上来一起吃呗?”

贺冕抬头,眯着眼浅浅扫了他们一眼,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