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团队人数:2人。】
【触发第一条支线任务:雌土蝣王虫,每五十年化蛹成熟,一百年孕育三只幼虫。现唯一存活幼虫,正被蛊惑鸟栽赃嫁祸扔给迁徙两脚兽,请玩家在最短时间作出决策,守护人类文明。】
【选择一:硬刚杀了王虫。】
【选择二:救下幼虫,杀了蛊惑鸟。】
【选择三:放弃南方基地,选择去其它基地。】
一只雌土蝣王虫体型庞大如山,且刀枪不入,人类想要硬刚,估计得八级异能往上,才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来的是一群王虫。
喻书想都没想就直接选择了二。
比起王虫群,显然蛊惑鸟更容易杀。
江岸被喻哥藤蔓卷着腰带上来的时候,还没过神。
听见耳边想起那熟悉的机械音后,没忍住偷偷骂了几句系统的祖宗。
虽然可能系统没有祖宗。
“硬刚王虫?”
“我去他爹的,这狗系统也是说得出来,开局就给一个零级的鸡肋异能,第二天这就让我们打上怪兽了。”
“那王虫吞一栋楼当吞巧克力豆似的,我们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吧。”
喻书:“所以选择二。”
江岸:“我也是这么想的,喻哥。”
“不过那幼虫估计得有三米多长,几百斤重吧这么高掉下来,怎么救。”
“我是风系异能,才二级,最多让它摔下来慢点儿。”
两人伏趴车顶,攥着捆绳,顶着风。头顶蛊惑鸟不断调整位置,把幼虫往下抛。
喻书:“这鸟聪明,知道惹怒的王虫,就想将幼虫扔给我们,转移那王虫的怒火。”
“不过再聪明,也只是一只鸟。”
楚骁他们还没回来,估计正在和其它污染物战斗。
喻书扫了眼两侧地形。公路两边是高耸入云的变异松树,枝干粗壮,很适合挂网。
他握住江岸手腕:“抓紧我胳膊,脱离车队去林子里。”
江岸立刻双手死死环住喻书上臂。
喻书看准车队拐弯的间隙,手一抬,掌心弹出一根细藤,精准缠上高处一条横枝。
藤蔓收紧,两人被拽离车顶,荡进树冠。
变异松树极高,站到中间横枝上,脚下枝叶遮得密密麻麻,看不见底。
江岸腿发软,攥着喻书袖子慢慢挪到主干边,一把抱住树皮。
喻书站在横枝上,透过叶隙盯着高空落下的幼虫。
他手指微动,丛林里蛰伏在树干间的藤蔓无声游走起来,在公路和树冠之间织出一张巨网。
同时低声吩咐江岸:“我套它。只有一次机会,你用风抬着,缓冲下落。”
江岸用力点头:“明白。”立马将风系异能蓄在掌心。
漫天蛊惑鸟盘旋啼叫,幼虫翻着跟头往下坠。
喻书右手半抬,眼底映着那个不断变大的粉色影子,藤网绷紧。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
“三。”
“二。”
“一。”
藤网猛地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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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末世18
一张鱼网似的藤蔓猛地将幼虫兜住。
那幼虫长得比几头猪加起来还重,费了江岸不少力,手上青筋都崩了起来,才将下坠的速度拖住。
喻哥趁势收网。
随后,原本的藤蔓网在喻书的控制下变成了一个球状。
喻书拉着藤蔓,像是牵动着能滚动的溜溜球,带着幼虫在丛林里飞速狂奔。
天上的蛊惑鸟气急败坏,发现幼虫消失,血色的瞳仁里倒映出两个两脚兽的逃跑的身影,尖啸一声,俯冲而下。
嘴里还不断喷出红色带有腐蚀性的红色烟雾。
一棵粗壮生机勃勃的树当着江岸的面,瞬间起泡、炭化、塌成一地黑灰。
江岸脸色一白,没想到那鸟还有这一手,猛提一口气,脚底风旋托着人接连几个纵跃,紧咬住喻书背影喊:
“喻哥!等我!”
…
另一边。
正在和虫群苦战异能者,突然发现它们纷纷调转了方向,头也不回地朝山外涌去,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异能者,背靠着大树,揉了揉酸软的胳膊,缓缓滑落下去。
她打开背包,拿了一瓶水喝,顺带给旁边死不瞑目的大哥喂了一口。
抬手顺带给他合上了眼。
“我记得这种虫子不是吃素来着,怎么突然发疯攻击我们基地。”
旁边一个小胖子喘着气,像个算命的抬手掐了两下,还有闲心开玩笑,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不是有人陷害我们?”
女异能者:“那怎么又集体撤退了?”
小胖子又掐手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女异能者撑着背后的树干努力站起来,用湿漉漉的手摸了一把脸,看向那虫子的撤退的方向,喃喃:“这也不对啊。”
“这个路线也不是它们攻击过来的方向啊。”
楚骁站在一头五六米高的污染棕熊背上。
小队的其他几人,也都各自解决完的污染异兽。
看着满地的尸横遍野,韩舟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拿刀将老大脚下新鲜的尸体划开,取出里面拇指大小的晶核。
“妈的,这些污染兽真是越来越难解决了。”
“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头站起来恐怕得楼那么高吧。”
“对了老大,你不是在对付那软体虫吗?给它跑了?”
楚骁“嗯”了一声,快速收起刀,从污染兽的尸体上跳了下去。
“剩下的你们解决,我去找喻书。”
韩舟一边收晶核,一边唉声叹气:“哎,这有了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哈。”
目送着老大离开的方向,韩舟继续道:“小谷子,你觉没觉得老大有了对象之后好像有了一分人味儿。”
谷知南头也不抬:“老大本来就是人。”
方驰听见他们的谈话,凑过来:“是人是是人,不过,其实刚接触老大那会儿,我总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和看那些污染兽没什么区别。”
韩舟瞥了他们两眼,自以为很懂得说道:“你们这就不懂了吧。”
“这叫逼格。”
“只有强者才能装逼,而老大装的自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装逼于无形。”
“这就是装逼的最高境界。”
方驰:“是吗?”
谷知南把刀插回去:“别听他瞎说,老大从前一直生活在基地外,基地外那些混乱的地带的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觉得老大平时不苟言笑的,话还少,那只是他孤寂外表下的伪装。”
韩舟觉得还是自己说得对。
不过突然似想起了什么,他顿了片刻,说:“刚刚老大说去找谁?”
谷知南:“什么谁?没听见,不是去找那个江岸嘛。”
韩舟:“是吗,可能我可能听错了。”
急匆匆去找对象的楚骁,鼻子突然痒了痒。
他面无表情捏了捏鼻翼,把要打的喷嚏压了回去。
这个他知道。
打一次喷嚏,就是有人在想他,喻书说不定想他想得偷偷掉眼泪了。
于是楚骁更快地加快了脚步。
…
喻书正被蛊惑鸟穷追不舍,身上的迷彩服已经被腐蚀性气体咬出好几个洞,领口豁了半边,露出的肩头擦出一道红痕。
江岸跟在侧后方,几次想鼓风把红雾吹回去,可那毒气对鸟自己毫发无伤。
又一个起飞后。
江岸大喊:“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