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长绘
萧越:“…………”
萧越不吱声。
虞勉大怒:“你还是想偷看!”
少年这般模样,让萧越越发认定少年衣服掩盖下的身体伤痕累累。
萧越叹了口气:“我叫斐文觉过来了,宝宝,伤口必须处理,不能放任不管。”
幸好闻不到血腥味,虞勉的行动只是轻微受限,精神状态也不错,否则他绝不会如此温和和忍耐。
虞勉在一旁愁眉苦脸。
斐大夫可是神医,他一把脉,怕不是连他熬夜熬几点都能知道个一清二楚,哪还有隐私。
伤口肯定藏不住了。
但萧越说得对,腰腹的淤青不及时上药,恐怕会越来越严重,不能及时消掉,说不准又是一道疤。
虞勉小心翼翼地:“我可不可以只给斐大夫看。”
“不可以!”萧越气笑了,“我问他,他莫非敢隐瞒?”
“也是……”少年苦着脸,“哥哥,你好霸道啊。”
“哥哥亲手为你上药,不好么?”萧越哄道。
虞勉嗫喏道:“伤很多……会吓到你的。”
萧越拉过少年的手臂,低头,嘴唇贴在少年左小臂的内侧。
烟头曾经烫伤的地方。
“我只恨不能替你承担这一切。”萧越哑声道,“宝宝,相信哥哥,好不好?”
这个轻柔的吻带着无限怜惜,一路烫到虞勉的心尖。
作者有话说:
还没有那么快完结啦(大概)
得养一会儿宝宝,把勉勉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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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读者宝宝们的火箭炮和营养液,非常感谢www
欠的加更目前是:2
加更明天再写哦,昨天通宵了,今天大脑有点转不动orz
大家晚安啦ww爱你们~
第67章 诊脉
天快亮的时候, 斐文觉终于赶到禅心寺。
萧越在院子里等着,眉头紧锁。
“来得太慢了。”男人不满道。
“大半夜的,城门早就关了。即便有东宫令牌, 要出城也很麻烦, 我已经是最快速度了。”斐文觉无奈。
“罢了, 人到就好。”萧越往屋内走去, 示意斐文觉跟上。
厢房里没有点灯, 光线昏暗,往里走几步, 床帐内隐隐有一个少年熟睡时的轻微呼吸声。
佩兰坐在床边的脚踏上, 见状立刻起身, 微微福身行礼。
能睡在太子的床上, 又被佩兰亲自守着,正在酣睡的人是谁实在太好猜了。
“是虞勉受伤了么?”斐文觉压低声音。
萧越颔首。
“伤到哪里?”斐文觉问。
“大部分是旧伤,新伤应当在腰腹、后背处, 没有破口, 我猜测是很严重的淤青, 所以他不愿意给我看,总想着能拖就拖。”
萧越低声道:“在他正式接受检查前,你先把一次脉。”
斐文觉道:“怕他瞒伤还是怕伤势太重吓到他?”
“都有。”萧越说,“别废话了, 快去。此外, 我哄了很久他才睡着,动作给我轻一点。”
别把人弄醒了。
食人俸禄,忠人之事。
斐文觉没什么意见, 轻手轻脚地放下药箱。
佩兰掀起一半床帘。
少年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脸颊挤着枕头, 一般人会挤出一小团软肉,可虞勉连脸颊的软肉都没有,这个动作只显得他越发瘦小可怜。
萧越怜惜地抚过少年的鬓发,坐在榻边,将少年的手臂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斐文觉将手指搭在少年的手腕上。
他屏息诊脉。
这一次诊脉的时间很长,斐大夫的面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皱成川字。
众人的心脏也跟着揪紧,难道情况真的很不妙。
斐文觉抬头看了一眼萧越。
萧越做口型:“如何?”
斐文觉摇了摇头,用气音道:“我要看看他的脸和舌头。”
萧越净了手,抬手盖住少年的眼睛,又让佩兰点了最小的一支蜡烛,自己则用拇指轻轻抵着少年的下唇。
虞勉对萧越毫无防备,嗅到萧越的气息,睡得更熟了,完全任由萧越揉捏。
少年的嘴唇启开一条缝隙,萧越迅速将食指与中指插//入少年的嘴唇里,拇指摁着下巴。
嘴巴被迫张开之后,萧越用双指夹着少年的舌头,轻轻扯了出来。
虞勉这都没醒,只蹙眉“唔”了一声,在梦中偏头躲避。
萧越温声哄道:“宝宝乖,不动。”
虞勉迷迷糊糊的,真的吐着舌头乖乖不动了。
萧越回头,却见佩兰已自觉地低下了头,斐文觉也神情微妙。
萧越:“……”
男人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如同冬月的寒刀冰刃。
如果眼神能杀人,斐文觉已经被片成无数薄片了。
斐文觉打了个哆嗦,浑身汗毛倒竖,连忙收起多余的心思,认真看诊。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萧越松开夹着少年舌头的手指,虞勉被一番折腾,处于要醒不醒的边缘。
“哥哥……”
因为眼睛被遮住,虞勉以为还是夜晚,他没睁开眼,只迷迷糊糊伸手要抱,嘴里喊着人。
萧越俯身将人揽入怀里,一边哄:“没事,哥哥在这。”
一边偏过头去,朝佩兰和斐文觉抬了抬下巴。
佩兰眼疾手快熄了烛火,重新放下床帘。
两人退出房间。
屋内,虞勉丝毫没察觉房里进过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梦中被看诊的事。
他的舌头有点酸,还有被人触碰过的感觉。
虞勉勾着男人的脖子,半挂在男人身上,迷迷糊糊地问:“哥哥,好像有人碰了我的嘴巴。”
萧越嗯了一声:“不是别人,是哥哥。”
床的四周被帘帐遮挡,连月光都照不进来,伸手不见五指。
少年眼神半睁半闭,眯着眼,勉强辨认出虚虚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身形。
他此时没有多少理智,说的话也不过脑。
“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偷偷玩我?我就知道哥哥是变态……还会水煎。”
因为困倦,少年的嗓音像含着什么东西,嘟嘟囔囔的,一句话说了老半天。
萧越理解了好一会儿,才懂何谓“水煎”。
男人眼神微变,深吸一口气,说话的声音沙哑几分。
“哥哥没有玩你,也没有……水煎。”
虞勉“哦”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大概是没信的,因为他很快主动吐出了舌头,含含糊糊道:“给哥哥吃吃舌头,亲一下就算了,好不好?不要玩了,我想睡觉。”
竟是反过来哄萧越。
心上人躺在怀里,说着这种话,表情纯洁乖巧,却吐着舌头主动邀请。
反差巨大。
萧越哪里忍得住?
他捧着少年的脸,低头,将那条湿润温软的舌头卷入口中,细细吮着。
他还惦记着虞勉未完全醒来,用最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亲吻的动作尽可能柔和,用上技巧讨好虞勉,让他更舒服。
虞勉完全没有局促不适,反而像浸泡在一汪温泉池里,暖洋洋的,浑身舒坦。
萧越点到为止,适时退出少年的口腔,嘴唇依旧在少年的唇角轻轻蹭着,温柔地哄着。
虞勉慢慢、慢慢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