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真文的炮灰攻 第158章

作者:哼哼hengheng 标签: 穿越重生

  “这下今日估计也没修士会来店中了。”聂世云贴紧了翟白容,意有所指道。

  感受到隔着布料的硬烫触感,翟白容微微愣了下:“你又……?”

  “嗯。你当我们多久没亲热了?总不会一次就满足了吧。”聂世云理所应当道。

  翟白容低低地应了一声,还未开口道“那我们回后屋去”就又一次被聂世云堵了嘴。

  想到平日大多时间都是在空间和卧房里度过的,偶尔聂世云大约也想图个新鲜,翟白容就强压下去了羞耻心,干脆陪他在这胡闹第二回了。

  不过看了眼被汗液与白浊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实木柜面,翟白容这回事坚决不再坐上去了。

  “那就站着……还站得稳吗?”

  面对聂世云的调笑,翟白容默默看他一眼,不接他的话茬。

  站着时要将腿环上去还是挺累人的,翟白容主动背过身去。聂世云心里一动。他们平日腻歪惯了,大部分时间都面对面做,这样只要一方低下身子便可以拥抱着亲吻。偶尔这样用背后位便很新鲜,能够一览无余翟白容的好身形,这点很能点燃他。

  翟白容的手撑在柜台上,因着聂世云从后方压上来的重量,曲起的指尖被压迫得红里泛白,聂世云看得头脑发热。

  像是知道他喜欢什么一般,翟白容转过头来,抬起一只手抚向聂世云。因着姿势他没法整个人转过来,指尖胡乱地戳在聂世云的下巴上,微微收起,碰巧像是挠了挠他的下巴。

  聂世云浑身一激灵,再忍不住,撩起翟白容早已被胡闹得皱乱不堪的衣摆,刚才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地方仿佛还记得他的形状似的,聂世云轻易地就插了进去。

  “嗯……”

  翟白容闷哼了一声,被撞得不得不赶紧将手撑回柜台上。聂世云追着他转回去的头,亲不到嘴唇,但却可以轻易地亲到他的耳朵。

  聂世云开始缓缓动腰,嘴上也不闲着,用那种不让人痛,却也称不上是舔的方式舌齿并用将翟白容的耳廓和耳垂咬了个遍。

  “慢些……”

  听着翟白容低声吩咐,聂世云笑道:“是说上头,还是下头呢?”

  翟白容抿了抿唇,刚偏了头让饱受骚扰的耳朵远离他说话时吐息的热度,聂世云已经从善如流地放缓了动腰的速度,顺便在他的侧颈上亲了一口。

  分明什么都不用说也能明白,但聂世云就是喜欢做的时候多两句嘴。

  聂世云一手抓着撩起的衣摆,扣在翟白容紧致的腰肢上,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穿插进他的指间。两人的手朝着同一方向也依旧能十指相交。

  外头的雨声渐大,噼里啪啦下得气势恢弘,反衬得只有低喘声交缠的屋内格外安静,仿佛与世隔绝。

  刚才一次两人隔了许久亲热,很是猴急。这次就决定慢悠悠地耳鬓厮磨一番。

  腰带在反复折腾下终于松得差不多了,挂在翟白容身上的衣衫越来越乱,聂世云的视线能够从他的肩头越过看到此刻春光乍泄的胸口,那还留着他的吻痕。

  “世云……”翟白容这会儿喘息声很轻,含在话语里。听他叫自己,聂世云“嗯?”了一声,将头又凑近了些。

  两人前胸后背紧紧贴在一起,那活儿自然也进得更深了。就是因为动作可以称之为缓慢,感受才格外清晰。翟白容感觉整个人都被从外到内压迫着,双腿微微发颤。

  “湿漉漉的,有些粘腻。”翟白容微微蹙眉,含糊道。

  聂世云身上也不爽快,问道:“是了,刚才做了半天,你我都出汗了。现在又下起雨来,咱们离门口不远,潮气也一并过来了……要速战速决后去洗个澡吗?”

  翟白容低吟了一会儿,向后仰着用身子若有若无地轻蹭了蹭聂世云:“再说吧……”

  聂世云忍不住嘴角扬了扬,但没笑出声让翟白容听见。

  这是翟白容难得和自己撒娇呢。他一向不喜欢身子出汗粘腻的感觉,但此时气氛正好,他想和自己多腻上一会儿,刚刚说出口也只不过想和自己抱怨两句。

  虽然翟白容自己不觉得这行为是什么撒娇,但聂世云觉得是就是了。

  “嗯啊……”

  突然被聂世云撞了一下,翟白容的呻吟从口中漏出。他看不到身后,对聂世云的动作没有预感,身体比着平时还要敏感几分。

  聂世云在他耳旁带着笑意道:“多陪我一会儿。等下咱们回后面一起洗个鸳鸯浴,再倒壶好茶一起在屋里看雨景。”

  翟白容含糊一声,只觉得因为潮湿变得有些许燥热的心只听了他这样一句话就沉稳下来。

  后面的话语就因为聂世云抓着他腰肢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而变得支离破碎了。

  本来之前就做过一次的,后穴又湿又热,裹得聂世云全身舒爽。

  浅浅地抽动时翟白容没太多反应,只会低声喘息,但时不时用力挺腰,身前的人就会因为措手不及被弄得控制不住声音,呻吟从齿间溢出来。

  这么来过一下后,再浅浅地慢慢动作时,翟白容也忍不住身体躁动不安。因为不知道他下一次会是如何插进来,弄得腰和小腹都隐隐发烫,仿佛身体自发地期待起来。

  聂世云的手不知何时攀到翟白容胸口,摸索着用指尖拨弄乳尖。翟白容终于忍不住身体发抖,他向前会落在聂世云手心,向后躲又被进得更深。

  “啊……呃!”

  “变得好硬。”聂世云在忍不住惊呼出声的翟白容耳边暧昧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还是翟白容因为被手指捻住而变得硬挺的乳尖。

  虽然周围几百米绝没有人,但翟白容还记着他们在铺子中,铺子外就是街道。连忙生生地将呻吟吞回去了。

  雨下得这么大,叫出来也没人听得到的。聂世云心里这么想着。

  但聂世云没说出口。翟白容不喜欢叫那就不叫。自己本来就爱极了他这般色情却又稍作隐忍的模样,聂世云忍不住又从后方亲了亲翟白容的耳垂。

  方才两人刻意缓这速度腻歪了好一会儿,第一次结束后那种余裕劲儿也差不多过去了,一通刺激下来两人做得逐渐激烈,再也慢不下来。

  聂世云手一直就没闲着,一直弄着翟白容的胸口不放。平时做到后半段他就忍不住要搂着对方的腰肢发力,但后入这个姿势下就太顺手了。翟白容很早之前也没这么敏感,但长年累月地被他这样摸,身体早就变了许多,今天被这样不饶人地又刮又捏,胸口乳尖早就红肿不已,硬得发痛。

  “喜欢这样吗?”聂世云不怀好意地问,两只手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着那儿打圈地搓了搓。同时腰上使劲儿,撞在翟白容最受不住的那点上。

  果然翟白容背弄得浑身发颤,手都差点失了劲儿,撑不住身子瘫坐下去。

  即便那样也不打紧,聂世云会接住他的。

  “嗯、啊……”

  翟白容头发已经彻底被汗打湿,蜿蜒地贴在胸膛和后背上,双眼被情欲……被爱欲沁透,有些失焦。

  “你做的都喜欢。”翟白容轻笑了一声,哑着嗓子说道,声音低得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

  自己不喜欢的事,不必言说聂世云也绝不会做。

  “你……”聂世云被他偶尔语出惊人的情话撩拨得不轻,实在按耐不住欲望继续与他调情了,挺动着腰干个不停。

  说起来翟白容不爱叫,他自己在情事上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出声儿。这会儿因为舒服极了,脑袋抵在翟白容的后脖颈上,呼吸粗重,只时不时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闷哼。

  翟白容听着他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脖子传入自己耳中,感觉耳朵和心口都酥麻了。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和屋里回荡着的令人脸红的“啪啪”水声,翟白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和聂世云置身一场春梦中。

  等到两个人结束激烈缠绵的情事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翟白容从浴桶里出来时,窗外的雨还在延绵不断地下,不过已经过了下午最激烈的那阵子,淅淅沥沥的。透过窗户有股凉气,让刚从热水中出来的翟白容觉得神清气爽。

  聂世云洗澡一向很快,今天早些时候已经吃饱了,两个人就很普通地洗了个澡,他先出去了。这时等翟白容擦着身子绕过屏风来到卧房时,聂世云已经摆好了茶杯等他来赏雨景,正如他们之前约好的一样。

  屋子加了个禁制,看不见摸不着,但这样一来开着窗雨也不会斜着打进来,否则书案上翟白容的画就要遭殃了。

  忙了几年,很少有这种悠哉悠哉的闲暇时光,

  既然这么晚了玄阳没找来,也没给他们送传讯来,想必今日山上没什么事儿要他们操心的。聂世云和翟白容坐在窗前,喝着热茶随口聊着日常琐事。

  “我看玄阳还是挺能干的。干脆以后我都少去,全让他操劳好了。”聂世云随手拿着案上一只毛笔在指关节间转着。

  翟白容抿了口茶,嘴上说着让他随心就好,但也知道聂世云对云清阁一事怕是放不下心,估计闲不了两日他就忍不住要上去指点一番了。

  聂世云看他的眼神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偶尔让玄阳顶班还行,全权交给他自己还真不大放心。

  半晌,翟白容终于看不下去了,伸手截了聂世云一刻也不安稳的手。

  “这么长的笔杆子也要转?”

  聂世云看着翟白容拿走了自己指尖的毛笔,讪笑了一下。

  笔本来就是这人的,且自己以前亲自用收集了雪狼毛做了送给他的。翟白容除了偶尔作画使用,平时都大多只放在桌上做摆设,一次都没拿到外头去记账之类的,很是爱惜。这会儿见到聂世云随手转它,还因为技术不精“啪嗒”掉在桌上好几次,好半天后还是忍不住制止了。

  看到聂世云手还架在桌上,翟白容想着东西是他送的,自己这样也许不大好,便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只外头买来的便宜毛笔又塞回他指尖。

  “要转就转这个吧。”

  聂世云哭笑不得:“我是小孩儿吗?”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领情了,继续转起来。对于这种喜好,聂世云很早之前就和翟白容介绍过了,翟白容表示理解但自己没什么兴趣。

  两人坐了一会儿,茶有些凉了。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停,聂世云起身去将窗掩上了。

  翟白容将剩余的茶饮尽,看向他:“今日也进空间继续修炼吗?”

  聂世云却摇了摇头,弹指间熄灭了房间里摇曳的烛火。

  “今日既然翘班了,就好好放松一番,不去想那些了。”每日忙碌的正事固然重要,但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是极好的。

  翟白容了然。

  两人上了床,相拥而眠。

  听着屋外的雨声,睡前两人都有些恍然。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在繁花城的铺子后面,穿过小小的庭院,在狭小却五脏俱全的房间一同睡下。

  只是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还有试探,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现在虽然也面对如山的待办事项,两人却只觉得安心。

  “时间过得好快。”翟白容轻声道。回忆起以前的事只觉得恍若隔世。

  “是啊,”聂世云伸手轻拂过翟白容的面容“不过以后的日子更长呢……”

  “嗯……”

  两人今天折腾得累了,也没特意服用什么药剂回复体力,躺下不多时就眼皮打架,像一对凡人伴侣一样一同睡去。

第214章 | 外传68

  【回老家啦】

  数年后,云清阁建造完毕。

  沈延在打探消息方面相当能干,前几年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混进其他门派里,给聂世云传出来了不少情报。

  上天界许多年没有过新门派诞生,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仅有几人的门派。其中大部分人并不看好云清阁,说聂世云和翟白容心比天高,将云清阁建得很气派,实际上短期内根本不会有几个人去,只有个空架子。

  此外,大部分人族修士对修复传送通道一事不抱好感。他们骨子里是有点瞧不起下界修士的。再加上两界相通后各方势力肯定会有变动,如今安稳了几千年的上天界老骨头们都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加以制止。聂世云听了点点头,并决定将修复通道一事继续保密。等未来事情尘埃落定,其余人再想干扰也晚了。

  至于说他们云清阁地广人少,目前的确是事实,聂世云并不在意。

  完工后的那日,他和翟白容没有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剪彩,叫上玄阳和沈延一起在新云清阁吃了顿庆贺宴,这事就算结束了。

  其他门派都暗中等着,等着看云清阁什么时候对外招收弟子,他们好去看笑话。

  结果这一等又是几年。云清阁建那楼阁仿佛就是玩一样,一点也不见他们在明面上有什么大动作。

  这期间云清阁也不是一直只有四个人。完工那日翟白容就把丹药铺子关了,搬去了山上。如他所说,不再为资金犯愁后他炼丹也就不那么频繁了。终于,有曾经来求过丹,自己也是丹师的散修,因为对翟白容的炼丹技术和与善态度颇为仰慕,追到了云清阁来,想要拜入门下。

  他们之所以当散修,不是因为他们乐意,而是因为天资不上不下。大门派他们连门框都摸不着,小门派乐得收,可那少有炼丹师坐镇,进去了也学不到本事。云清阁刚刚建立,他们对这个地方和其建立者一无所知,只是因为翟白容在,才来试试。至于会被热烈欢迎进去还是果断拒之门外,他们心里其实也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