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陈有津咬破了他的唇,任从舒意识到自己触了陈有津的底线。
这才觉得有些好玩。
他又对着陈有津唇瓣开合叫了一声,“白……唔……”
陈有津不怒反笑,捏着他的脸,掰着口腔被迫张开说不了话,“脸都被我亲红了,嘴巴也是肿的,这么叫别人,刺激吗?”
任从舒大脑被什么拽了一下有片刻发麻,脸迅速别到一旁。
陈有津手往任从舒腿上抓去猝然狠狠抬起,“他还是我?”
“白…正泽。”
“再叫。”陈有津的身上的信息素猛烈地释放着,似海浪席卷陆地。
任从舒呼吸沉了几倍,又输了,他惹不起陈有津。
“…陈有津。”
“再叫。”
“陈有津。”
“不对。”陈有津俯视着他,月光中的眸犀利如捕猎的狼。
“再叫。”
任从舒感受着脚被拽的越看越高,如同他落不下来的心脏,与月亮一同挂在空中,终是抿着唇求了饶,“哥。”
陈有津今天第二次放过了他。
任从舒被放开立马滚到了墙角把自己藏起来。
陈有津从背后揽着他的腰,“越长大越坏是吗,任从舒。”
“你的嘴再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我会找东西堵住。”
任从舒哑口无言。
陈有津的逻辑谁都别想明白。
过了须臾,感受到陈有津的呼吸平缓,任从舒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他没办法从指挥官眼皮子底下逃跑。
陈有津的枪抵着他。
翌日起床床头已经放好了早餐,陈有津站在窗户位置擦枪。高大的背影遮住大片阳光,任从舒睡觉的位置被挡的严严实实。
陈有津今天的状态好了一点,但依旧在易感期内。
任从舒洗漱好,闻着屋内浓烈的A类信息素,预感不好,“陈有津,你打一针吧。”
“疼。”指挥官说出这个字眼,太过不可思议。
“那…”
“怕我?”
任从舒对于这种直白的话已经免疫了,怕他什么陈有津不用说的太明白,两人心知肚明。
“你还差点本事。”
“站到我面前来说。”
任从舒:“……”
早餐任从舒没吃,他这人警惕性强惯了,当年谋划着对付曹家,遇到过各种明里暗里的调查和手段,不轻易吃别人给的东西。
陈有津也没勉强他,而是到楼下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现金递给任从舒。
“想吃什么自己买,这里只收现金。”
肚子本就饿又没带现金的任从舒盯着钱看过去。
陈有津的钱,不嚯嚯白不嚯嚯。
他拿过现金去买早餐。
最后买回来的东西让他愣了一下。
三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和陈有津给他买的那份一模一样。
上车后任从舒直接在副驾驶吃东西,看都没看陈有津一眼,也不在意陈有津是不是介意别人在车里吃东西。
任从舒倒是忍不了这一点,他会浑身难受。
白正泽都不敢打破这一原则。
有些事小,但当事人忍不了就不算小事,陈有津最好是介意。
够他难受一整天了。
但好像有些失策,陈有津不在意。
“别试探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陈有津将车速放缓,有读心术似的话到叫任从舒破功。
任从舒将牛奶喝完,余光看见车里的糖盒子里放着的一对橘子糖。
伸手拿了一颗。
这款已经很难买了,白正泽都忘了他喜欢吃这个。
找了三年的糖,在陈有津这里吃到了。
回到陈有津住的地方已经是当天下午,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道路任从舒眼眸不断在思绪中微微眯起,大脑进入重度思考维度。
任从舒脑袋轻微转动着,手撑住车门,太阳穴不断跳动。
前方是一条单向直线道。
陈有津的车辆转进去。
突然间,一辆车朝他们直直撞了过来。
车辆是从侧面的停车区撞过来的,避无可避。
任从舒一刻觉得心脏失重,对面的车速在180迈以上,只可能是刻意为之。
“陈有津…”任从舒有一瞬慌乱。
陈有津迅速将方向往右侧转去,这导致对向车撞过来受力70%在驾驶室。
“砰����”
第121章 老公
车辆撞过来之际陈有津身上的安全带已经取下,将任从舒护在自己脊背之后。
面前一阵强烈闪白。
任从舒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整个人往前猛倾又被陈有津揽住往后。
背叛刹车的刺耳鸣叫,碰撞声震的耳膜发疼,火光有擦燃的架势,浓烟在窗外升起,驾驶室的安全气囊已经弹出。
前车玻璃碎裂,一切不过眨眼之间。
任从舒只感觉到陈有津将他抱的很紧。
除了这些,任从舒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心跳不受控制地狂烈跳动。
对面车辆的人从车上下来,任从舒猝地抬起眸,看清了来人。
是白正泽。
白正泽也受了伤,手腕处衣裳被鲜血染湿,血渍指尖往下滴落,额头也能看见擦伤。
他一步步往任从舒身边走,走到窗户位置用暴力装置打开了车门。
啪����
白正泽手中的枪支直直对上了陈有津的脑袋。
陈有津眼眸微敛,没看他,目光反而冷静地落在任从舒身上。
仿佛用挑逗又倜傥地语气在问他:怎么办呢?
而任从舒的反应在陈有津的眼神之前。
任从舒觉得自己这辈子肢体动作没那么快过,几乎在枪支抵过来的瞬间抓握住白正泽的枪头手掌将其堵住,“你疯了?”
他体会着心口无端的心慌,给自己寻找着自己动作快的理由。
“在这里开枪,是想找死吗?”
“跟我回去。”白正泽拉着任从舒往车外走,“我下次再来杀他。”
这是任从舒从未见过的白正泽,暴戾,压抑,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杀意。
和那个在家里烧水声音大了都会担心打扰他办公的人全然不同。
白正泽在他心中一直是谦谦君子,他没见过他如此恶劣的一面。
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白正泽明明知道他在车里,为什么会这么撞过来,他怎么敢的?又怎么会的?
气愤能让他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吗?
白正泽不是这样的人。
任从舒被拉下了车,车外的空气微凉,他莫名感觉有些冷,带入白正泽,这确实是没办法原谅也没办法冷静。
但那是事实足以击溃他名义上的男朋友。
他和陈有津上床了。
自始至终,白正泽没有对不起他。
他想杀了陈有津很正常,不再顾及自己的安危。
或许也正常吧,任从舒想。
手臂传来温度,白正泽的力道重了几分,正准备带任从舒离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巡查队伍从后方过来,在瞬间将整个事故现场围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