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119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鹿鸣山晚上野兽多,从这里走到马路得两个小时,任从舒摔的腿疼,哪里走得了那么远的路,陈有津舍命如此,他也不可能让他自己走。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任从舒不想回去。

“还是回去吧。”陈有津说。

任从舒听着陈有津的话看向他,“住这里。”

陈有津回答的异常自然,“好。”

又被套了。

任从舒意识到这一点脑袋侧到了一边,耳根被火烧红。

听老婆的。

谁玩得过你!陈有津。

躺进帐篷里的时候任从舒都觉得不真实。

几个小时可以发生那么多事,他躺在角落睁着眼睛发呆,尝试着睡,今天的一切不停地在脑海回荡。

孤寂的人连灵魂都是空荡的。

帐篷的帘子被拉开,任从舒的心跳在狭小的空间内震着他的脊背,陈有津在他身边躺下,帐篷外虫鸣不断。

任从舒听着����的声响,陈有津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直到陈有津躺下,任从舒才睁开眼,也看清了他身上浸湿的伤口。

“陈有津。”任从舒捏着手里的玻璃纸船,突然叫了陈有津的名字。

“嗯?”陈有津温柔纵容地回应。

“你暗恋我多久了?”

第129章 恕你无罪

陈有津这时候笑的特别好看,任从舒余光都看见了极其明显的弧度。

笑什么笑?

他听见陈有津说,“10年。”

任从舒反应了半晌还是震惊,“之前为什么不表白?”

陈有津似乎思考了片刻,说,“胆小,畏首畏尾,有自己想做的事,觉得自己还不能保护你,怕你受苦,怕你受委屈,考虑太多,忘了你也是Alpha。”

陈有津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谁的时候才能咂摸出深情来,他说每一个字都似破开任从舒灵魂深处一层。

任从舒精神变得紧绷,心尖似被发绣的链条来回扯拽,无法前进也不能后退,勒的他脉搏变快。

他蜷缩起手指,玻璃纸的棱角扎进手心。

“之前的事情暂且不说,你知道自己这是是什么行为吗?插足他人。”

陈有津转身看进任从舒的深幽的瞳,“插足,那也得插,进,去,不是吗。”

任从舒脸庞瞬间爆红,绞紧牙,“陈有津!”

“任老师,你想哪里去了?”陈有津一声正气的疑问,倒显得任从舒心不干净。

任从舒紧抿起唇,“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好厉害。”

任从舒细碎的发丝盖住眼睛将他身上的锋利中和得有几分乖巧,陈有津心软的不像话,“其他的不问了吗?”

“……”

任从舒微微蜷缩着,眼眸轻眨了几次,如渊的眸沉而深,思绪飘远。

突地脸庞被温热的触感包裹,陈有津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我比谁都疼你。”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体香,月光从漆黑的帐篷中劈开一道裂痕,那是任从舒无法述说的摇摇欲坠。

“你……”

陈有津手撑在任从舒头顶靠近他,好听的声音只在分寸,“可以亲你吗?任老师?”

任从舒眼眸微阖。

他脑海建立的神山有对情爱的憧憬,供奉自己数十年的钟情,不知不觉中在心跳中坍塌,任从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虫洞,只猛然听见了轰然巨响。

陈有津的靠近使得他胸膛的伤口映入任从舒眼帘,他骤然心口一怔,突然撑起身,“不……”

“唔…”还未说完任从舒唇角便被吻了一下,冰凉的水渍似在嘴角化开。

很凉,也似岩浆。

激的任从舒指腹猛地抠住被褥。

蜻蜓点水,激荡人心。

陈有津这个人,他居然还相信他的鬼话。

他的询问从来都是告知,不是寻求肯定答案。

任从舒脸猛地别到一边,抬起手便碰到了陈有津的伤口,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了陈有津的闷哼声。“嘶…”

随之而来绷带松开,内层的血渍异常刺眼。

任从舒眉头紧蹙,“你找死吗?”

陈有津伤口本来就是随便包扎的,刚刚用力拉扯他必定要裂开,又泡了水,他居然不重新包扎就任由自己这样。

“为什么不包扎?”任从舒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重了几倍。

“没好意思问他们有没有医疗物品。”陈有津观察着任从舒的神色,眸光更似盯着猎物,“不喜欢麻烦别人。”

“不好意思?”这是陈有津该说出来的话吗?他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

“那你死好了。”

“嗯。”陈有津紧了紧绷带,摸了一手血,“还能坚持一下,应该不会感染。”

狭小的帐篷把陈有津衬的异常高大,伤口的范围在任从舒眼里都变得广了几倍。

簇地一声,任从舒撩开帐篷帘,往外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医药箱,露营队常备这些东西,里面的东西十分齐全。

任从舒放下医药箱继续睡觉,命令道:“重新包扎。”

陈有津也不说话,而是单手慢悠悠开着医药箱,有在里面翻着东西。

足足五分钟,任从舒还听见噼里啪啦地响声。

他睁开眼,“怎么还没好,你上次几分钟就弄好了。”

“嗯。”陈有津还在弄出声响,“另外一只手有些疼,会慢一些。”

顿了顿陈有津带着愧意地说,“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明天再弄好了,我没关系,习惯了。”

任从舒简直要炸。

任从舒坐起身,抢过了陈有津手里的医药箱,伸手抓住陈有津散落掉的纱布,眼神没乱动都能把面前人胸膛看的一清二楚。

他颤了颤睫,开始去揭陈有津身上的纱布,“别乱动。”

“好。”陈有津笑道。

任从舒真做起事来一直以来都是细心的,不允许自己焦躁急躁,这是他控制情绪养成的好习惯。

陈有津垂下眼眸,可以清楚地看见任从舒因为专注眨地机慢的眸子,被血粘住的纱布任从舒也不会用力扯拽,而是用碘伏一点一点地擦拭粘腻在一起的地方。

“不许盯着我看。”任从舒突然说。

“抱歉。”

“不是说了不许盯着我看?”任从舒感受到比刚刚更直白的目光。

“我不是道歉了吗?”

任从舒震惊:?

“道歉的意思是抱歉了继续看?”

“道歉了也不可以看吗?”陈有津疑惑地问他。

算了,任从舒彻底认输,“随你。”

“谢谢。”

还挺礼貌?扒人裤子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任从舒耳畔传来笑声,抬起头正对上陈有津的脸,“安静点。”

“你那么凶,平时会这么对男朋友吗?”

陈有津的话似平静水面放下的一颗巨石,足够他去细想。

他对白正泽,好像从来都是淡然无波澜的,没有什么过大的情绪,更不喜欢白正泽叫他老婆,说不听就懒得说了,他一直以来都是将白正泽当女朋友哄,怎么可能会这么情绪化地凶人。

但那样的日子,太过程序化,不如今天一天来的精彩。

陈有津。

陈有津

陈有津。

脑海中每出现这个名字一次,烙印就深一次。

“不会凶。”任从舒还是回答道。

“哦,所以你只凶我。”

“便宜你了。”任从舒莫名勾唇笑了。

在这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峰崖下,任从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感谢陈有津舍命救他,也细想陈有津为何舍命救他。

渐渐地动作愈发轻柔。

陈有津揭开原来的纱布可能只需要两秒,他并不在意疼痛,感受的多了,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