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挺好。”任从舒每个问题都回答,但都不走心。
“今天穿的倒像个人,以后都这样正常点,免得让人笑话。”曹濡枫不咸不淡的点评道。
“任从舒的案子重启了。”任从舒话接的突兀。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曹濡枫语气带着警告。
“你也会帮我脱罪吗?”任从舒尾音经不起琢磨,千万种情绪交错在其中。
曹濡枫的拳头捏的嘎吱。
他恨不得掐死曹野。
曹野杀谁都可以,那么多年靠着曹家的家事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曹濡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弟弟就应了他的名字。
名字野人更野。
十岁手上便间接沾染了人命,十二岁欺辱同学至其自杀,十五岁将打断别人的腿为乐趣,十六岁被退学多次,十七岁因非法买卖入狱,二十岁被父亲送出国完成学业纵火再次被退学。
甚至为了影响扩大主动给他擦屁股,到最后他害了任从舒。
在二十一岁,在江州巷子,杀了任从舒依旧逍遥法外。
曹濡枫只觉得好笑,堂堂曹家大少爷连心爱的人都护不住,让他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新闻上说他的尸体在CE研究所。”任从舒又说。
这其实是让任从舒放心的事,在CE研究所不会有人敢动手脚。
曹濡枫立马就怒了,他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猛地抓住任从舒的衣领,“你还想做什么?一个全尸都不想给他留?”
“我警告你,要不是因为你体内现在是小舒的腺体,我一定弄死你!”曹濡枫手腕青筋不断跳动。
任从舒轻笑,“可惜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连案都不敢替他翻。”
“闭嘴!”曹濡枫被说到痛处气的扬手就要打人。
手刚刚抬起,曹濡枫看见的是任从舒颈侧还有一点细微刀口的伤处。
是腺体植入的地方,曹濡枫忽地松了拳头红着眼抬手覆了上去。
任从舒站起身推开了曹濡枫,恶狠狠地,“你发什么疯!”
曹濡枫被推开后在手颤之前攥起拳头,指尖烫的被火灼烧。
对,他发什么疯。
腺体是随便能碰的地方吗?
遇到思想封建保守的Omega。
碰到腺体,都是需要负责的严重程度。
任从舒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是极致的警告。
就在这时,任从舒的手机强振动了几次,他边推开曹濡枫往屋外走,边打开手机。
看见消息的瞬间,任从舒猝然瞳孔震颤!
突地抬脚往外跑去。
他在的位置离门口不远贴着墙面可以跑过去,没有引起注目。
因为速度太快,任从舒跑到宴会门口撞到了从侧面过来的Alpha。
对面身形高大,撞的任从舒骨头都疼,下意识蹙了蹙眉。
顾不上疼痛任从舒脸都没回地道歉,跑走的速度更快。
陈有津站在宴会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曹野跑去的方向。
“搞什么?曹野撞了人不骂别人挡路居然道歉了?”一旁的季池生气又震惊地啧了一声喃喃不解。
说罢就朝曹野开骂,“你丫跑去投胎吗!撞了人道歉就完了?!”
“别他妈的想跑!”
季池最看不惯曹野,瞥向身边的陈有津,“他故意的吧!”
“开车了吗?”陈有津问的风马牛不相及。
“开了啊,我开的宋霖的超跑,你想撞曹野?”季池问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跟上去看看。”说着陈有津往车库里走。
季池跟上,“真撞啊?”
“真撞。”陈有津懒得解释似的顺言。
“靠,那也没必要吧,他死了你还挺麻烦的。”季池走到跑车面前打开驾驶门。
季池心突突跳,真犯法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正要坐上去,陈有津将门拉开坐上了驾驶位,“坐旁边。”
陈有津是最让季池有压力的朋友,和他待在一起总让人有一种不听话后果会很严重的错觉,“嗷。”
陈有津跟着曹野上的车,离的距离恰到好处,控制在不会被发现的程度。
季池眯着眼,车过几个弯,被多辆车别过,差了几个红绿灯,陈有津不急不缓地调转方向,而后顺利从小路开往岔路。
“你跟掉了。”季池急道。
正着急呢,身后一辆车加速超过了他们,车辆开着后座的窗户,任从舒紧着眉头,季池确认了车牌号。
“靠,你还能预判啊?真牛啊。”季池本以为没戏了,这他娘的也太酷了。
陈有津无言。
季池啧了一声,“你那么惜字如金,以后老婆被你憋死。”
陈有津盯着路,“你又知道了。”
“我都想不到你宠老婆的样子。”
“你以后喜欢上谁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把那个Omega仔仔细细看三圈,能让你多看两眼,那真是让人佩服。”季池这么说也真这么想。
“你怎么知道就是Omega。”陈有津问。
“beta也行啊,反正都得给我看,我先膜拜膜拜。”
“我老婆凭什么给你看。”陈有津答复了。
季池怒目拍了拍车,“遮遮掩掩干什么,怕我看上你的Omega?兄弟妻不可妻!”
陈有津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头,“行,有了第一个给你看,记得包红包。”
“这差不多。”
“你喜欢奶糖味的Omega吗?”季池眼睛泛光,“香香软软的。”
“不喜欢甜的。”
陈有津将车速加快,季池没机会再问。
十分钟后前面的车在一片暧昧的灯光下停下,任从舒从车上下来����
第24章 暴躁小舒
车停着的位置是江城最大的酒吧。
那股热辣在门口都能感受到,各种信息素交杂在一起,最先让人联想到的是性,这家酒吧老板两头都有关系,生意做的大,季池来过,里面有什么他门清。
酒吧门口穿着暴露的接待,短裤都快露出屁股蛋了,简直没眼看。
季池嘲笑地哼哼,“我看你就是闲的,曹野能去什么好地方?”
“现在知道了吧,他娘的来这里弄人来了!”
“是吗。”
陈有津眼底探究,手点触着方向盘,掀起眼皮,“那还真是本性难移。”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季池更是没好气,“这里玩的很花的,还有裸体派对,还提供心理变态的Omega那啥Alpha的服务。”
“他现在是Alpha。”陈有津说。
季池考虑着陈有津跟上来的原因,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你为什么突然跟他,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二世祖。”
“他现在是我的嫌疑人。”陈有津打开车窗。
季池下意识把烟递过去,反应了两秒,眼睛瞪大,“操……你说什么?”
“你接手了曹野的案子?!”
“这么惊讶做什么。”陈有津显得过于淡然。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季池大喜。
“这案子要是翻案了,任从舒死了都得掀开棺材盖出来感谢你。”季池实话实说。
“大善人,你怎么想通的?不是说了不管闲事吗?不是说家族利益牵扯,要权衡利弊吗?”季池显得兴奋。
陈有津点燃香烟,烦躁的情绪略微缓解,“你才是大善人,池少爷,去求你爸了吧。”
季池咂摸咂摸嘴,似乎想证明陈有津的选择正确,立马就认真起来了,“他可是S3级的Alpha,整个江城都没有几个吧,正正经经的国家储备干部,以后做什么都是一片光明,可惜都不足以评价他的死亡。”
“说不定以后能去CE信息素研究中心,是真正的人才。”
“小爷我天生慕强,反正就是受不了。”
季池大力拍了拍陈有津的肩膀,“我现在放心啦,陈哥出手,真相必有!”
陈有津不太喜欢身体接触,即使对季池有几分溺爱,那也是不行的,但说话不会像对别人一样不客气,“别碰我,不搞AA恋。”
“嘿!我……他妈……”
“你他妈什么。”陈有津转头,似乎在认真问他你他妈什么。
季池立马改口,“我的妈……妈也不让我搞AA恋。”
季小少爷想骂人,但对面是陈有津,生生憋了回去做乖小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鳖在他爹陈有津这里吃完了,陈有津一声质问都能给他吓够呛,气的他想把宋霖的轮胎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