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34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雨声夹杂着轮胎极速划过水面的震音,急迫冰冷。

还有半分钟就可以开到鹿鸣山的制高点。

前不久被撞飞的围栏还未来得及修缮,只立了了几个危险路段,减速慢行的提示牌。

轰隆!

一声惊雷响彻云霄。

山路彻底变得泥泞。

这些人目标明确,连下手的时机地点都定的清楚明白。

任从舒突然掉头往回开,心跳的飞快。

与此同时,耳旁再次传来杀手同步的声音。

男音冷的发汗,“前面是鸣山高崖,曹老板,您给的价钱到位,送你一个现场直播。”

“和我一起听听陈有津死前的惨叫声吧。”

任从舒开着被撞的车辆从泥路一直狂奔,最后从小路超近道开到了鹿鸣高崖!

比陈有津到达山顶道时间快了7秒。

而此刻身后的车已经追击到陈有津车后,正猛底往前撞,陈有津的黑车正开到警示牌,往下望去是浓稠到发黑的压迫山崖,坠落难得全尸。

轰鸣声带起地面的时雨水喷溅,速度快的叫人心惊肉跳。

重甲车撞上陈有津车尾的瞬间,任从舒从泥路驱车冲了过去,车头撞上对方车身,“嘭!!”

重甲车猛地偏移!地上落石滚落大片,树枝摇曳。

车内的男人被撞的手震的松开了方向盘,巨大的力道加之没有围栏,车辆直接被撞的两只车轮在高耸的悬崖下摇摇欲坠!

路灯被撞倒,夜变得更黑。

男人震惊底瞪大双眸,此刻慌忙的心绪席卷全身,连带着手心脚掌麻木,心已然跳到了嗓子眼,“快下车!快下车!”

任从舒将车往后倒了十米。

男人猛打方向盘打瞬间,任从舒蓄力再次撞了上来,“想听惨叫,你可以自己叫。”

“嘭!”

“啊啊啊!”

重甲车从围栏处彻底坠落!

这个位置落下十米处有一处之前修葺的补给区,车辆没有从高崖彻底坠落,但断手断脚不可避免。

车辆坠落当即,他松开了方向盘,撬起的引擎盖完全遮挡住视线,发动机也报废的差不多了,浓烟升高。

任从舒算的刚刚好,他现在并不能背上命案。

他切换到对方给曹震海的频道,对着曹震海低沉着开口:“听见了吗,惨叫,爽吗?”

“你是谁!”曹震海的声音明显慌乱。

任从舒伪音上扬,“猜猜看,蠢,货。”

说完任从舒切断频道。

这车算彻底废了。

车内的人缓而重地呼出一口气。

陈有津的车成功开出围栏破损的区域。

车内室灯光破损,自动亮起照出任从舒冷漠的眼神。

突然间身后刺眼的灯光直射过来,任从舒再次将车开出。

如果说刚刚的车是冲着陈有津,那么现在,这辆车就是冲着他来的。

曹震海不可能就派两辆车对付陈有津。

面对自己有危险,任从舒则显得淡然的多。

但身后人的车技显然在他之上,几个侧弯就有要超过他的趋势。

任从舒被追的有些烦躁。

又一个急弯,任从舒的破车被身后的车辆超了。

将他的前路堵堵死死的,是要将他别停的意思。

黄橙的车灯不断快闪,任从舒蓄力将油门踩到底,眼看就要撞倒前车,车辆一个侧转漂移!

任从舒顺利超车再次在前。

又过了一段窄路,任从舒被逼到了围栏边缘。

车辆擦身而过,甚至能听见金属擦出的细微火花。

滋����

车身侧吻而过。

火花四溅。

没有人不喜欢势均力敌的滋味,任从舒眼神顺着对方的车往驾驶室位置看去,对方的车辆车窗关着门,是防窥的车窗,看不清里面。

对面车内的陈有津正单手打着方向盘。

深邃的眸中满是探究,两人看见的皆是漆黑的车窗,擦燃的火星,刺眼的白光,溅起的水花。

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两辆车在狭窄的山路如握剑过招,车影似箭,任从舒三次险些被逼停。

一声轻笑传来,灰色越野车内副驾驶的男人笑的刻意,声音带着京腔的懒调,“逗猫呢,陈少爷。”

陈有津笑笑,看起来心情不错,“不太像。”

“让让吧,人家可是在帮你,请下来认识认识,哪有你这样的,吓着人了可怎么办。”男人一副别欺负人的语气。

陈有津见对面的车辆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点了点刹车。

车辆被一秒超越。

“我猜是个Alpha。”

陈有津目光深而质重,嘴角带不被察觉的弧度,双眸盯着前面的车,“是不是Alpha看看不就知道了,让人在山顶拦住他。”

“干什么?”

“交个朋友。”

第39章 见面?

“第一次听你说这话。”副驾驶的男人似乎觉得有趣,眉挑了挑。

“看来是真想交这个朋友。”

不要命的帮人脱险,不怕死,有胆量,有算计,洒脱带劲,确实有意思。

能为了陈少爷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可太多了,或因为陈家背景,或因为钱财,或因为陈有津本人,不好猜。

严翡执的手轻触在太阳穴,“像是陈少爷会喜欢的类型。”

陈有津不置可否。

“下来个老头可怎么办。”严翡执调侃道。

“谢谢叔救命。”陈有津笑着接话。

“年纪相仿呢?”

陈有津说,“加个微信。”

”呵呵呵呵……”严翡执露出标准有钱人的笑声。

陈有津倒是真想认识,以往对任何人都少有这样的兴趣,今天莫名被提到一些兴奋的点上。

“他有点冲动。”

“冲动,还有点凶。”陈有津评价道。

“那不能是一点。”严翡执心疼地说,“你这两百万的车被刮的真难看。”

陈有津没有半点心疼的样子。

他握着手里的方向盘猛地转向,往前方车尾追去。

任从舒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车,眼神再次往前看,跟着泥泞的车轮印跟上了陈有津的山地车。

车辆停在了山顶的休息区,位置不大,可以停四五辆车,开进去的路口只够进入一辆车,过了,便一直都是单向窄路,任从舒开过的时候,车里的人正从车上下来。

门被打开了。

下来的人是个寸头男人。

不是陈有津!

任从舒降下来的车速猛地提起,余光间身后的车也追了上来,而站住车门的男人也恰是接到什么命令一般朝任从舒的方向看了过来。

任从舒隔着车窗对上男人的眼神,男人从还未关上的车门迅速上车。

任从舒在那瞬间,将油门踩到底。

迅速逃离,开出了休整区。

陈有津不在车上。

任从舒脑海建立出网,各种讯息交错在一起一一解开,男人开着陈有津的车朝他追过来,一切变得清晰明了。

追他的车是陈有津的人。

陈有津应该是看见他发的消息了。

没有不相信他的短信。

现在这群人追他又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