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鹿鸣山。
一模一样的蛋糕。
这是陈有津因为种种妄生的第二个猜想。
不吃姜的任先生。
在隐蔽的角落大胆告诉严翡执自己姓任的任先生。
那家蛋糕店,每款蛋糕都是限量的,他买的那款,一个月卖一单,价格昂贵。
陈有津看见曹野拿着的蛋糕的时候以为是噱头,营销,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没什么兴趣追究。
现在看来。
蛋糕可以是限量的。
除非他送的是同一个人。
陈有津站在二楼,拿出放在石栏上的手机。
他先问的是严翡执。
陈有津:鹿鸣山的任先生,是拿着蛋糕走的吗?
严翡执:怎么突然问这个。
严翡执:你别说,他喜欢的不得了,真拿着蛋糕走的,我说了山路抖,要地址给他定新的,他就要你送那个。
刀锋插进熟透的果实中,刃从哪里出来都带着答案。
那天也是一样,指腹被自己掐的泛白。
在曹家门口,拿着很喜欢的蛋糕,害怕被别人拿走一样护的那么紧。
身上脸上的泥巴,原来是在山上弄的。
不要命的去撞重蟒,再不求回报的离开,这一切如被松开的彩带,滚落到任从舒脚边。
谁会那么在意陈有津买的东西。
除了利益,什么感情能让人不顾一切。
乌云散去,一切明朗。
任从舒弯弯绕绕画出的圆,被陈有津熨烫完整。
明明很普通的蛋糕。
会拍很多张照片保存。
任从舒,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什么好东西,还是陈有津给的东西都珍贵。
他目光凝望着楼下的人。
手机屏幕微微闪烁,陈有津给任先生发了一条消息。
陈有津:任先生睡了吗。
楼下的人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步伐顿住。
楼上的陈有津窥看一切。
所有的眉目都被任从舒亲自揭开。
棋盘之上,伪装的人满盘皆输。
任从舒好像总是在给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叮咚����
陈有津的手机响了。
任先生:没有。
陈有津:任先生现在在哪?
任先生:在家。
陈有津看了看消息,又看了看楼下站的直直的任从舒。
在家就在家吧,随他。
陈有津:那任先生早点休息。
树下的任从舒又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好不容易老婆发了消息,话题却好像又中断了,输入了许久还是一句话都没发过去。
【对方正在输入中……】
【对方正在输入中……】
陈有津:想说什么可以慢慢想。
任从舒抱着手机还是在删删减减。
最后打出来的是:陈先生在做什么?
避免对方再次礼貌地撤回,陈有津回的很快。
陈有津:和任先生聊天。
这条消息过了五分钟才得到回复。
任从舒已经从ZU酒吧走远,是跑走的。
陈有津看见他笑了。
是和刚刚揍人全然不同的状态。
被任从舒憎恶和喜欢,能分别遇到地狱和天堂两个他。
下手那么狠。
打人应该很疼。
陈有津想,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跑走的任从舒看见这样的消息,觉得脸热,心律不齐,不知道怎么开始话题,但希望能多聊一会儿。
望着发光的屏幕,任从舒:可以吗?我很有空。
已经坐上车的陈有津:不想打字。
任从舒:你可以语音。
陈有津:视频更好,看看救命恩人。
说罢,陈有津很坏地弹了一通视频过去!
第54章 一起吃饭
铃声在任从舒耳边震响,蓝色的指示标志不断闪烁。
任从舒走的小路,一路漆黑,人在年轻这一刻心思太多,变得大胆又无畏。
十秒。
任从舒接通了视频通话。
车内的视线并不好,陈有津的那边画面带着几分朦胧。
任从舒沉着声音,“我这里有点黑。”
“是吗。”陈有津懒散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
“真的。”任从舒怕陈有津生气,快速辩解。
“陈先生您是要回家吗?”看起来是在车里。
任从舒不太会聊天,找的问题都不是能多聊两句的场面话。
“是回家。”
“嗯。”任从舒意识到自己把天聊死了,但没关系,怎么都赚。
陈有津将画面反转。
看不见他人了。
“为什么转过去。”任从舒失落地说,“看不见了。”
“任先生诓我。”
“我不会骗你。”
“我这里真的看不见。”任从舒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的可信度拿着手机四处照了照,效果一样。
“你别生气。”任从舒语气有些哄人。
“你别哄小孩。”
任从舒盯着黑黑的屏幕抿唇。
陈有津,你有点小气。
不止一点,非常多点。
“任先生,做多少题就得多少分,你给多少答案,我给多少答案,这是公平的。”陈有津的话似有所指,也说此次视频的公平性。
“我长的丑,可不想吓着你。”
陈有津没逼迫他。
通话时间不过几分钟,陈有津那边有人上车,通话短暂。
到凌晨,或许是以前有了刚刚的视频给了他底气,任从舒给陈有津的微信发了条消息。
任从舒:陈先生,晚安。
屏幕须臾闪烁。
陈有津:任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